凡煙小說

☆、在一起

關燈
肖銘銳在電話響起的剎那,回了神,立即離開了陶然的禁錮,尷尬的紅著臉扭頭走進了衛生間。

不知道在衛生間待了多久,肖銘銳在鏡子裏看著自己通紅的臉終於恢覆平常的顏色後才走出來,一出來就看到陶然端著橙汁喝。他發現陶然越來越好看,越來越順眼,那樣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餐桌前的喝水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帥。

大概是肖老師的目光太過露骨,陶然挑著眉瞄了他一眼,就一眼,肖老師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紅色又悄悄爬了上來。

“別傻站著,過來吃早點。”

“哦。”低著頭緩緩走過去,桌前的橙汁和煎蛋,還有……包子。

“待會兒你收拾一下,我先送你回去,公司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哦。”這下肖銘銳感覺有點不爽了,怎麽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當然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在這裏多睡會兒,昨晚應該沒睡好吧。”說完又補充性的說:“我肯定是非常想讓你在家等我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肖銘銳總覺得陶然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好幾個重音。

“我還是先回去吧,後天就要開課了,我還沒備課。”

“你可以在我這裏備課,我的書房應該比你的客廳好用。”

“可是我的電腦在家,資料也在家。”

“那我先送你回去拿資料,再回來,然後我再出門。”

“不用了,我還是直接回去吧。”肖銘銳不僅覺得來回很麻煩,還覺得要是他真的按照陶然的話去做,指不定會讓陶然覺得他太善變。幾天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拒絕著陶然,突然一個吻就繳械投降,這男人的臉往哪裏放。

陶然湊近肖銘銳,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說道:“可是我還想要繼續之前那個被打斷的吻,怎麽辦?”說完不給肖銘銳考慮的時間,暗著目光直接封住了肖銘銳的唇。

這種事,還真是一回生二回熟。經過第一次的洗禮,第二次肖老師好多了,至少不再緊繃著自己的身體,他開始回應起陶然的吻來,帶著自己感情,投入了進去。

嗎的,陶然心裏暗罵,這個樣子待會兒讓他怎麽能安心出門,他真恨不得立刻把人給就地正法了。

不過這個吻最終還是陶然自己結束的。要知道,吻是催化劑,一個吻可以帶來一場愉悅的情-事,如果再不停下來,他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會再出門了。

“在家裏等我回來好不好?”陶然說這話時聲音低沈,像是在懇求又像是在命令。

肖銘銳顧不上臉紅心跳胡亂應了一句“嗯”。這雲裏霧裏的,等到陶然出門了,肖銘銳才想起來,這就是跟陶然定下來了?怎麽發生了這種事,那個人一個說法都沒有,親是親過了,還很有感覺,但到底是在一起了還是沒在一起啊?

突然他覺得今天如果留在這裏,自己的小菊花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趁那尊大神還沒回來,趕緊回家,保護自己的小菊花要緊吶!

逃似的跑回了自己家,肖銘銳從氣勢上就已經輸給陶然了,今後該怎麽辦?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初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貧道啊!

再說說陶然,他是請了年假陪佳人旅行,說好的星期四上班,今天才星期二。公司今天一早頒布了新的任命文件,國內總公司的老大突然就換人了,他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新上任的老大是從美國總公司直接派過來的,原本他在休年假可以不去,但就那麽巧,他這個分公司有一名高級業務經理做了一筆貸款單,一千多萬的壞賬突然爆了出來,總公司老大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勒令他立即取消休假。

要說這事也怪不到他頭上,業務是經理在做,上頭有風控,CO和RO都會去現場CPV,誰知道那個經理運氣那麽背。但誰叫他是BM,要承擔一定責任的。

啊!BM不好做啊,想當初自己還是RO的時候,雖然每天都很累,可不擔責任和風險,好不容易熬了幾年做了BM,如果沒有重大過失,完全可以再升到總公司去。這回好了,之前總公司的老大還說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將他要到總公司去,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這個位置還得再繼續做幾年。

雖說新任老大勒令他回公司,但他回去以後,新老大卻沒有多說他什麽。只是當著大家的面,讓他下次要謹慎的審核每筆大單。

就這麽把人叫回去,然後不痛不癢的說幾句?當然沒那麽簡單。會後新老大留下了幾個分公司BM,最後又單獨留下了他一個人。

最終他們到底談了什麽沒人知道,只曉得陶然出辦公室門後那一臉的高深莫測,像是跟老大達成了什麽協議一般。

回到自己的地盤,看著下屬們一張張小心翼翼伺候的臉,他失笑。大家都以為他背了黑鍋挨罵。這個時候他不會去解釋,他巴不得大家都這樣認為。安慰了眾人後,又成功的給大家洗了次腦,底下的人又跟打了雞血似得一個個振奮的跑出去幹活了。

領導的活路不好幹,賺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的心。陶然想著,可能是時候該轉戰陣地了。這個行業近兩年開始受大環境影響,隱隱有種快要倒下的趨勢,他所在的公司之所以沒有那麽快倒下,完全是因為總部資金雄厚,後臺也硬。

按照陶然這種性格,他更喜歡休閑和安逸的生活,如果能吃個軟飯,他會義無反顧的撲上去,不過這個軟飯是誰給他吃,他還是有強烈的選擇性的。

下班後陶然駕車回家,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肖銘銳那裏。以他對肖銘銳的了解,那家夥絕對不會乖乖的留在家裏等他回去,這也就是為什麽他解決了公司的事情以後沒有立刻回家的原因。

不出所料,肖銘銳在客廳埋頭苦幹,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早上那個吻的半點影響。所以說,摩羯座的人是工作狂什麽的真是太準了。

直到陶然敲開肖銘銳家的門,肖銘銳只白了他一眼,又繼續完成他最後一點內容。

“餓了嗎?想吃什麽?”陶然看到肖銘銳開始收拾資料裝袋問到。

“你不該問我餓了嗎,你該問我餓死了嗎。”肖銘銳癟嘴。

“你不要告訴我你除了在我家吃了那點早餐以外別的什麽都沒吃。”

肖銘銳鼓著腮幫子眨巴眨巴眼睛,又點頭回到:“嗯。”

陶然扶額:“現在想吃什麽?”

肖銘銳咽了口水:“麻辣燙。”

於是陶先生帶著肖先生去了街邊吃麻辣燙。

西裝革履的陶先生在肖銘銳驚訝的目光中脫掉了上半身的所有遮擋物。

“你不覺得穿著襯衫吃麻辣燙的樣子很奇怪嗎?”

肖銘銳想想,好像是很奇怪,但不至於脫得半裸了吧。

“這都是次要,主要是我怕麻辣燙的湯會濺到我衣服上,很難洗。”

這是個什麽奇葩的借口!也算是個正當的理由。尤其是以前也愛光著膀子吃麻辣燙的肖老師很能理解,不過他純粹就是因為熱才脫的。今天他沒脫,沒敢脫。

周圍像陶然光膀子的大有人在,所以陶然並不顯得突兀。

吃著麻辣燙,喝著啤酒,陶然時不時說點自己以前讀書時候的趣事。想當年,陶然也是一枚大寫的小鮮肉,人高馬大卻有儒生氣質。但實際上他以前非常愛惹事生非。

肖銘銳聽著陶然講著他在大學裏的事,會笑到肚子痛。這時他才真正了解到,其實陶然是個很風趣幽默的人,很有意思。

酒足飯飽,肖銘銳卻開始緊張了。他不知道陶然接下來會怎麽安排,是跟自己回家,還是各回各家。似乎陶然跟自己回家他沒有做好準備,但各回各家他一想到又有點失落。

叫來代駕,陶然沒有給肖銘銳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帶著人回了自己家。一路上兩個人一個坐副駕一個坐後排,都沒有什麽交流,肖銘銳心中很緊張,雖然有心理建設但還是沒能說服自己。

上樓坐電梯,肖銘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怎麽完全沒想過要拒絕,也沒阻止,上車前他可以直接拒絕然後回家的,他沒那麽做,這會兒上樓他也還可以扭頭回去的,他也沒那麽做。決定好了嗎?無論肖銘銳腦子裏有多矛盾,他始終沒有做出拒絕的舉動來。

正因為這樣,陶然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這一路他並沒有盯著肖銘銳看,雖然他知道肖銘銳應該不會再拒絕了,但仍然會擔心萬一。

等到了家門口,陶然拿出鑰匙開門,開門前特地站定看了肖銘銳,拉起他的手說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我不會再放手了。”

肖銘銳只是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似乎剛才陶然跟他說的話他並沒有聽到一般。

開門,進屋。肖銘銳被陶然緩緩的拉入屋內,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陶然緊緊的將肖銘銳擁入懷中。強有力的心跳,昭示著兩個人現在的心情是多麽難以控制。

兩個人什麽都沒說,只是緊緊的抱在一起,仿佛任何一句言語都無法表達出各自現在的想法。

男人不僅是視覺動物,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不可控制,一發不可收拾。

……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推新文——墨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