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想吃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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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淋漓的兩個人貪婪的呼吸著房間裏暧昧的空氣,肖銘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這麽心甘情願的給陶然壓了。

但事實確實如此。

“還好嗎?”陶然一想到剛才床笫之間肖銘銳的一切反應他完全想再來一次。

“嗯。”如貓的聲音一般,肖銘銳紅著臉應了一句。

如果不是想到肖銘銳剛開始接受他,也算是真正的第一次經歷□□,陶然可不想就這麽放過他。

肖銘銳還沈浸在剛才的情緒之中,原來除了一開始的不舒服不適應以外,之後也還是能接受的。但之後,他難以啟齒,現在整個小菊花都火辣辣的,還有一種仍然有異物在裏面的感覺,最主要他覺得自己的小菊花還開著。

還是就這麽交代出去了。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呢,自己心甘情願的感受了。肖銘銳突然想起自己老爹,如果這件事讓老爹知道了,會被氣死的吧。

肖銘銳自己給自己潑了一盆涼水,裏裏外外涼了個透。

看到肖銘銳從剛才餘韻中突然露出一副慷慨就死的臉,陶然沒料到他會想到肖老爹,還以為是肖銘銳後悔了。

“怎麽了,後悔了?”

肖銘銳搖頭。

“那怎麽突然這副表情?”

“我想起我爸了。”

陶然自然的摟過肖銘銳,也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老娘。

“打算跟他說嗎?”

“不不不,不能跟他說……”肖銘銳的目光黯然了。

“沒關系,那就別說。”

“……你不會在意嗎?”

陶然笑了笑:“我當然希望我們可以光明正大,但任何事不是我想我希望就是可以的。我不會在這樣為難的事情上讓你更加為難。順其自然吧,我已經擁有你了,不想因為這些事再失去。也不想你跟我以前一樣,沒有家人,像個孤家寡人。”

肖銘銳靠在陶然的肩上說:“從現在開始,我也是你的家人了,是嗎?”

“嗯,既是家人,也是愛人。”

“……愛人……”肖銘銳吶吶地說。

“不喜歡這個詞?”

“不,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這麽說出來。”

“你不要告訴我,你認為咱倆現在這個樣子連愛人都不算?”

肖銘銳臉一紅大吼:“什麽樣子!這樣就可以是愛人了嗎?那你以前應該……唔”

陶然直接用嘴堵住了肖銘銳的口不讓他說話。

良久,陶然才松開,低沈的聲音在肖銘銳耳邊響起:“那你說,怎麽樣我們才算愛人?”

肖銘銳的臉紅到了耳根,輕聲說道:“就這樣。”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我想我應該坦白交代一些事。”

“嗯?”肖銘銳擡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陶然,頭腦風暴了一下陶然想說的內容。

其實陶然完全就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說,剛才肖銘銳提到了以前,他就覺得不應該不告訴他,但他怕他這麽一說,肖銘銳又會厭惡他,甚至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又會遠離他,可不說的話,以後東窗事發,他連解釋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坦白之前,先問你幾個問題。”

“我?”肖銘銳雖然不知道陶然要問什麽,但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還是應了一聲“問吧。”

“先說說你的愛情史吧。”

“我?”肖銘銳睜大了眼睛,不太相信陶然會問這個,但他轉頭一想突然發現了什麽,於是反問道:“你先坦白,我再告訴你。”

陶然不自覺的抿了抿嘴,“那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於是兩個人就這麽和諧的開始暢聊自己的感情史來。

“這麽說,你現在還在外面養著一個人?”肖銘銳的語氣很驚訝,廢話,誰聽到這個不驚訝?一開始是有點郁悶,不過片刻之後他想,陶然既然可以說出來就代表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隱瞞些什麽,更不存在欺騙他的感情或者是想跟他玩玩兒。

“哪有,不是養,我哪養得起?我還指著吃軟飯呢。”陶然一臉正氣。

“吃軟飯?”肖銘銳被陶然這句話給帶跑偏了。

“哎呀,不好,目的暴露了。”陶然惋惜道。

“先不說吃軟飯,那現在你告訴我這個,是想說什麽?”

“求夫人幫為夫處理。”陶然很狗腿,他這句話算是玩笑,他可沒有想過讓肖銘銳接觸到夏至。

“夫人?還處理?你想得美!”肖銘銳一腳踹了上去,這一腳直接把陶然踹床底下去了。陶然黑著臉,這是第三次了!

士可殺不可辱,不讓他見識一下手段,他不知道鍋是鐵打的,花兒為什麽這樣紅!雷厲風行的把肖銘銳又翻來覆去的煎了餅,又說:“再踹我一腳,我把你往死裏做!”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但聽到這個,肖銘銳投降了,他按著腰幽怨的看了一眼陶然。

實際上陶然同志沒想到肖銘銳會不計較夏至那件事,換過來想想,如果是肖銘銳有那麽一個人,他大概也不會過於放在心上,畢竟誰都有過去,總揪著過去不放那是自尋煩惱。

現在當務之急是處理夏至的事,雖然他時常把夏至當做可有可無的人,但好歹三四年下來,怎麽著也有那麽一點情分,再說這次他是一心一意要跟著肖銘銳過了,夏至那邊不清不楚對誰都不好,趕緊了結了。

第二天,肖銘銳一直到晚上才回家。一整個白天,他都賴在陶然的床上不起來。實在是起不來啊,那個腰跟要斷了似得。

陶然伺候肖銘銳跟孫子一樣,肖銘銳感受了一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皇帝生活,就差陶然給他導個尿管在床上尿了。

本來還以為陶然會弄很多好吃的,結果伺候他的也就是白粥加白粥,連配個鹹菜都沒有。

回到家,肖銘銳不想動彈,直接睡上了床。陶然本來不願意離開的,架不住肖銘銳拿著“不走就休想再上我的床”這句話,成功的給擠兌走了。

於是這一夜,肖銘銳睡了個好覺。

接下來的一個月,肖銘銳忙,陶然也忙,都忙得腳不著地。

肖銘銳是因為每天都有課,幸好提前備了部分的課程,所以前幾天上完課他都能直接回家好好休息。陶然則是忙著做“傳銷”給員工洗腦,自從老大換了以後,很多公司的政策也變了,手下的員工怨聲載道,他還得去做思想工作。

他是有點積蓄,除了自己的不動產,車,還有前幾年股票讓他賺的,他不貪心,在牛市過了以後他就直接撤手了,所以即使現在下崗,稍微節約一點也能讓自己衣食無憂的過完後半輩子。

如果換在以前,這次新老大跟他談的條件他說不定就拒絕了,直接走人,但現在他有更高的目標和追求,他是男人,雖然吃軟飯是他終身奮鬥的目標,但就目前而言他也還是要養家的。

所以接下來公司一系列的改革,陶然就從坐在辦公室上BM的位置,直接加入到RO的行列中,跟著RO跑業務。

處理夏至的事情就被陶然一直給拖著,最後給拖到了10月份,為此還差點跟肖銘銳鬧掰,當然這都是後話。

陶然最忙的時候連續三天都沒給肖銘銳打電話,連肖銘銳給他發的短信都石沈大海。於是肖老師囧了,他懷疑陶然是不是過河拆橋把自己給甩了。直到第四天,陶然晚上12點多敲開了肖銘銳家的門,才讓肖老師明白了陶然到底有多忙了。

看到陶然黑著眼圈,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肖銘銳心軟了。之前還想著如果陶然來解釋,他一定不會輕易原諒,結果就一眼,他又跟個孫子一樣伺候起陶然來。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的小劇場:

肖銘銳:我要隨身備刀。

陶然:為什麽?

肖銘銳:放置惡狗撲食。

陶然:我現在都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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