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個破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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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微微一皺眉,身形卻是比自己眉頭皺的更加的迅速,好似在瞬間移動了身形一般,猴子的身形猛地的一閃,一道黑影從我的視線裏略過去,繞著那彎刀一個閃動同時手中古樸的黑劍便應著那彎刀砍了過去。

好快的速度。我暗自驚嘆一聲,宋青松到底是如何訓練猴子的,為何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猴子的功法與靈力竟然能提升的如此之快?

這身形移動的速度與出手的速度,都要比我高好幾個層次。

如果這就是萬鬼一宗少宗主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潛力,那麽當年的宋青松得厲害到什麽程度?

如果我們不曾拉攏萬鬼一宗讓萬鬼一宗與那地府決裂,那麽別說要打進地府就是對付萬鬼一宗恐怕我們也會累的夠嗆。

猴子的一身黑衣與那帶著詭異笑容的青衣,一招一式鬥的正在酣處,幾招下來,兩人氣都不帶喘的,可見那青衣自身的功力也是厲害至極的。

一時之間果真不需要我出手,我挑挑眉,在這裏守著也不是辦法。

我笑了笑,看著那個還坐在地上哼哧哼哧的抱著生死簿與功德筆的紅袍判官。

那好吧,我就去會會他。

“哼,真是倒黴,怎麽不早不晚的就碰見了這萬鬼一宗的家夥?誰知道來?該死的。”紅袍的判官帶著點抱怨的語氣,那樣子倒是有點像被搶了棉花糖的小孩子一般。

“倒黴?哈,遇見萬鬼一宗的少宗主其實你也不是很倒黴,你最倒黴的事情還沒來啦?”我笑嘻嘻的說了句,腰肌是鐵銹槐紋劍一抽,架在了那紅袍判官的脖頸上。

“識相的話,就應該看得出來我手中的劍是鐵銹槐紋劍,不要隨意的動,這鐵銹槐紋劍的鋒利程度可比你想的更厲害。”我看著那紅袍判官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去,圓臉上掛著一抹尷尬的笑容。

他機械的扭過頭,擡起袖子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滴。

“道,道長,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說一下,說一下而已,刀劍無眼,你可莫要真的傷了我。”紅袍判官磕磕絆絆的說道。

我笑了下,鐵銹槐紋劍仍舊的架在那紅袍判官脖頸上。

“你曉得我要什麽吧,你是聰明人,我不喜歡和聰明人廢話。”我伸出手朝著那判官招招手,眼睛看了看被判官抱在懷裏的生死簿與手中的功德筆。

“額......”

“嗯?有問題?我以為你很聰明的,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聰明了。”我笑笑,應著那判官脖子的鐵銹槐紋劍在瞬間加大了力氣。

“啊,別,道,道長,不就是生死簿與功德筆嘛,小的給你雙手奉上不就是了!”判官臉色一變,這些個人永遠都是這樣,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什麽都願意去給予與付出,永遠欺軟怕硬,永遠不能給他們來軟的。

“嘿,不就是個爛本子嘛,這有什麽寶貴的,道長要是喜歡,拿去就好了,拿去就好了。”判官起了個大花臉,一臉賠笑的樣子,將手中的生死簿與功德筆齊齊的遞給我。

一個爛本子?我嗤笑一下,原來這掌握了人世間所有生死輪回的判官就是這樣的看待記載了蒼天生靈的生死簿的啊。一個爛本子?那麽記載在這爛本子上的生命又算是什麽?

比爛本子還要不如的生命?

我心中一陣厭惡,要不是想到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問,我定然要將這家夥給殺之而後快!

“嗯,果真是個聰明人,身外之物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何必要為了身外之物來耗費自己的生命?”將生死簿與功德筆放進衣服裏,我笑嘻嘻的繼續問道。

“我且問你,你們為何要將整個村子裏所有人的名字在生死簿上劃掉?他們做了什麽事?是大逆不道還是說死有餘辜?我要一個說法,一個能說的過去的說法。”

判官立時臉上顯露出為難的神情。

“這個,道長也應該看得出來,在地府之中我只是一個判官,判官判官聽著好像是個官,但是其實我只是個打雜的,你曉得不?一個打雜的跑腿的,這些個比較機密的事情我一個打雜的怎麽會知道來?道長你說是吧?”判官輕輕的搖搖頭,臉上掛著自己也很無奈,自己也無能為力的表情。

“哎,要不是你是個地府的判官我看你都能來這陽間扮上了花臉上臺演戲了。”我伸出手來拍拍那家夥的臉頰,語氣猛然淩冽道:“莫要給我扯,你要是真的足夠聰明的話就和我說清楚你們做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了嫁禍誰?”

“嫁禍?誰?”那種不可思議的神色在判官臉上一閃而過,但是和吳金印與張彎月那種人待久了,我的眼睛也不是白長的。

這家夥明顯因為我知道了嫁禍誰而感到意外。

哈,果真如此,這一招還真的是歹毒之至。將好幾個村莊,所有男女老少平民的生命全部給奪了去,就是猴子與我見了這樣的事情都會氣憤的想把那些個變態的兇手千刀萬剮,除之而後快。

更不要說那些個從來都以名門正派為居的修道之人了。

普天下的修道之人群起而逐之,不論你到了哪裏都有敵人,都要被人追殺。

哈,被人追殺的滋味不好受,被全天下人追殺的滋味又是何樣的?我搖搖頭,不知道,不敢想。

“這個...”紅袍判官又遲疑了一下,言語帶著點無奈的說道:“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既然道長那般的聰明,道長想一下不就知道了,想一想現在這時節地府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想一想最近誰惹了地府,想一想地府失去了什麽東西,那東西如今又握在誰手裏。”

說著,紅袍的判官稍微的垂下眼眸,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那柄仍舊架在他脖子裏的鐵銹槐紋劍。

我霎時間明白了過來,是我!地府想要嫁禍的人竟然是我!

二十一天前是我從地府拿走了鐵銹槐紋劍,並且劫持了萬鬼一宗的少宗主,如果將明月的傷也放在我身上的話,我便是毀掉了十殿閻王的閻羅殿,並且還出手傷害了四王的四王妃。

毀人殿宇,搶人錢財,傷人發妻,欺人兵甲!

除了我還有誰?倘若還有人做的比我還決絕的話那就好了,可是沒有人會再做這樣的事情。

將一切的罪責都加在我身上,這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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