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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打群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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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朝著張星耀不住的進攻,另一邊我的左手在梨花園之中一揮舞,開滿了梨花的枝丫不住的晃動著,掙紮著從枝丫上飛起來。

我手心之中的梨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好像我的手心之中直接托舉了一株梨花繁雜開起的梨花樹一般。

我的手心開出一株梨花,但偏偏藏匿在梨花後面的那個人卻一動也沒有動,遮擋了他臉孔的梨花好像被他施用了某種法術一般,一動也沒有動。

可是他的身形卻在閃動,帶著點病態的在閃動,整個人如同一團跳動的白色焰火一般。

來不及去細究這到底是誰,我左手一動,一個更淩厲的梨花球朝著招式已經淩亂到一定程度的張星耀而去。

利劍早折。

張星耀我們的游戲玩完了。

我淡淡的一笑,眼看著張星耀在一團梨花之中更加的倉亂,剛剛張彎月沖破了這梨花陣都元氣大傷,更別說你張星耀了。

邪不壓正嗎?

我冷笑一聲,我左手之中的氣力是要比右手更厲害的,身體之中的戾氣更是要比靈氣的威力強大的多。

正因為你們一直信奉邪不壓正,所以你那些個愚蠢的自以為是江湖義士,自以為是大道的蠢材才會不顧一切的往上去沖,也正因為你們一直信奉邪不壓正,所以才會自顧自的一點也不去看邪惡的力量有多大,只靠著信念去拼。

信念?信念是什麽東西?

在吃飽了撐著的時候,腦子裏無端蹦出來的一種無聊至極的東西而已。

這東西觸不到摸不著是虛無的不存在,虛無的不存在又是什麽?

沒有實力,那便是失敗。

就如同那通天道人說的一般,在利劍之下哪裏有勝負可言?

從來都只要生死,從來也只有生死。

我冷冷的看著被梨花漸漸的淹沒的張星耀。賈正義,你的仇我幫你報了。

左手在空中一動,我再度摘下無數的梨花瓣,這花瓣還是朝著張星耀飛過去的,但是這一次這梨花瓣是被賦予了使命的,我倒想知道這樣一個臉面比性命還重要的人,要是成了一臉都是劃痕的醜八怪是怎樣一種心態。

撒完這花瓣後,我再度騰起身要離去。

可好像上天捉弄人,偏偏在我要走的時候,武當上上下下的弟子吼叫著沖了過來。

只是沖過來的聲音便已經驚人的很,具體的人數我都不敢去猜。

大腿再厲害也只有一只,也抵不過無數只螞蟻的啃咬。

我厭惡的皺皺眉,當初我就應該將吳金川給帶上來,要不是這家夥身上的喪屍味道太濃重,根本瞞不過武當人那毒辣的眼睛,我怎會不把他帶上來?

我不僅要將他給帶上來,在當初的時候我更應該煉制一大批喪屍,要是當初我那樣做了,我又怎麽會現在孤身一人去面對著千萬人?

“哼,武當果真是個好地方,上下這般齊心啊。”我狠狠的說了句。

忽地從我的背後飛來個彎月一般的彎刀,想也不用想,這是張彎月的東西。

他的武器一定非比尋常,我剛要躲,卻見前方一個胖乎乎的黑胖子,手中一動一把精鋼制成的匕首就沖著我過來。

“暴雨梨花針。”我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另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一生輕喊,半空中無數的細細的銀色小針就沖著我而來。

暴雨梨花針的滋味我在通天道人那裏一句領略過一次了,誰知到了這裏我竟然又有一種通天道人與眼前這細長的男子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這細長男人的暴雨梨花針真的如同夏季裏從天而降的暴雨一般,帶著股摧毀一切的氣勢,呼嘯著從天上下來,銀光閃閃的針尖上明滅可見的紅色氣體在翻騰,腦子不用動我都曉得,這家夥在細針之上還塗抹了很是厲害的毒藥。

前後都有了致命的武器,頭頂上還有無數的帶著毒氣的銀針如雨一般漂泊而下。

我本以為這般就完了,誰知憑空中再度出現個矮小的男人,這男人長得奇形怪狀不說,手裏竟然拿著一把扇子。

扇子的正面寫著“本人甚美。”另一面隨著他的開合,我分明看到那一面竟然寫著“世人甚醜。”

我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天底下還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亦或者說,他以醜為美?審美只是比平常人更特殊而已?

還不等我想出個什麽,這奇形怪狀的人淡淡一笑,扇子朝著我一呼,在剎那間漫天的塵土朝著我就撲卷過來。

風聲一時大作,吹得我的衣襟都不主的飛散起來。

我本要後退,猛地想起在我身後便是張彎月的那一記彎刀,想要往上,漫天的毒針就往下來。再想要往下,塵土就好像變成了金龍,不住的移動著要往我腳下來。

一時愕然。

哼,這就是武當打架的風俗?多對一?

那好啊,一起上也好,省的浪費時間。

席卷過來的風沙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哪裏都不去,一個勁兒的往我眼睛裏鉆。

我索性閉上眼睛,先使出金鐘罩鐵布衫,再用左手積攢了戾氣將張彎月的那一記彎刀給轉移了方向,鐵銹槐紋劍在我手中不斷的揮舞,遮擋著劈天而來的暴雨。

“哼,我就不信我的玄鐵匕首是他能躲的過去的。”一個人說道。

“是是,二師叔的玄鐵匕首天下第一,誰也躲不過去。”一個拍馬屁的聲音立時附和道。

原來那長得像李逵一樣的黑胖子是二師叔啊,怪不得來。

天下第一?哼,你看過天下長什麽樣嗎,就敢自稱天下第一?說你不要臉還真是便宜你了。

我挑挑眉,那我倒要試試我是不是真的躲不過去。

風聲過大,只靠聽覺我已經無法判斷這玄鐵匕首的位置,我微微的睜開眼,漫天的黃沙之中我看見那玄鐵的匕首就在我左側位置。

我剛想要用鐵銹槐紋劍去擋住那玄鐵的匕首,卻不想這時候,那長得奇形怪狀的人,又輕飄飄的拿著扇子朝著我扇了下。

嚓,這家夥手裏拿的莫不是鐵扇公主的芭蕉扇?我微微一楞,風更大了不說,這黃沙再也不是簡單的黃沙,而是帶了巨大石塊的颶風。

細小的,顆粒狀的,亦或者大的不得了的石塊都被風通通卷了起來,劈頭蓋臉的朝著我飛了過來。

巨大的石塊還好防一些,那小顆粒可真的苦了我了,體積小但經受了颶風的力氣後,威力大的驚人,無形之中擦過我的臉頰,我的臉上便是生疼的一條裂縫,然後鮮血就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果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啊。

剛剛我還想毀了張星耀的臉,現在反倒是自己要被毀了臉了。

我輕微的嘆息一聲,大風不住的襲來,我忍不住連連後退,又聽得我的身後一陣恥笑的聲音。

張彎月的彎月刀?

不好。

看來這一刀我是必定要挨上了啊。

我心中一橫,鐵銹槐紋劍一動便聽咣當一聲,將我面前的玄鐵匕首給砍了下來。

我本來猜測的是,自己將玄鐵匕首給砍下來的時候,我的後背必定會挨著張彎月那一記彎月刀。

一個掌門人,一個二師叔,還有漫天的毒針,以及搞的我睜不開眼的風沙。

我縱然是再厲害又怎麽能以一己之力抗衡的了這麽些東西?

誰知在我砍掉了玄鐵的匕首後,我的後背並沒有遭受到想象的疼痛。

卻是張彎月好像在一剎那間慌了神,“清雲,你做什麽傻事?”他的猛然一喊,讓我在瞬間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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