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輸出全靠嘴

關燈
張如風的情兒來了?我為何沒有看見他?

我左手之中戾氣一動,將頭頂之上的暴雨梨花針盡數粉碎了去。

“嗯,我,我沒做傻事。”我聽見張清雲低沈著聲音說道。

“他是我門下的人,真的是,我應該救他一救。”張清雲再度說道,那樣子應該是受傷了的,但我沒有感覺到他靠在我的後背上。

解決了頭頂上的暴雨梨花針,我趕忙轉過身來。

醍醐灌頂一般,張清雲右肩膀大片的血跡狠狠的刺傷了我的雙眼。

是他硬生生的替我抗下了那一記彎刀?

我一時愕然,張張嘴很想說什麽,但話到了嘴邊我竟然一句話也說出來。

漫天的狂風從我之間穿過,張清雲始終保持著直立的姿勢,身子沒有往後靠一分。

那該死的長得奇形怪狀的人,見了張清雲不僅沒有住手,還輕飄飄的將扇子反過來朝著我倆扇去。

我自身的衣物穿的很緊致,可張清雲卻是松松垮垮的穿著衣物。

狂風一過來,他便以為又是什麽把戲,身體一動牢牢的擋著我的面前。

我只聽“斯拉——”一聲如同衣物被扯破的一聲,好像是誰的衣物給風掛的破碎的樣子。

“大師兄,你,你的身子,你怎可做出........”那黑胖子張著嘴便喊叫了起來,好像他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這事情也是關於張清雲的。

他那聲音又是急又是氣的,還有這無奈與痛恨。

風沙進了我眼睛,我揉了好一會才將眼中的沙子給揉了出來。

眨巴下眼睛,我便看見擋在我身體前面的張清雲,一身白衣破爛了一半,胸膛裸露在外面,身體之上無數的紅印青印盡數暴露在在場所有人的眼中。

這些情欲的印子除了是與我昨晚的翻雨覆雨又是誰留下的?

我驀然想起,躺在我身下的張清雲,一張臉羞紅了不算,就是我情到濃時,一陣硬撞弄疼了他,他也沒半點怨言,只張了腿,隱忍著疼痛配合了我。

他這身子為我守了六百多年。

可他也是武當的大師叔啊!成千上萬的弟子叫了他都要喊聲大師叔的人。

現在竟然這般赤裸了上半身的身體將自己的秘密與不堪暴露在武當眾人面前,我看了都是心疼。

臉面的事情他還要不要了?從此之後他在武當怎麽立威?

“哈,我說大師叔怎麽就要救這個人啊,原來這個人是很有用的,哈,大師叔早說好這一口,無常我也能好好的伺候大師叔啊。”長得奇形怪狀的人,張著一口爛嘴便說出來汙穢不堪的言語。

我心中一怒,這是張如風的情兒,昨夜裏也是我的人,我的人你也敢這般出言不敬?

我脫下自身的外袍給張清雲披上,示意他先到一邊去。

“哎呀,小公子,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那事情倒是厲害啊,莫不是胯下巨物要了我們師叔的卿卿性命?我們大師叔才會這般舍身救你?”醜不拉幾的東西再度調笑著說了句。

“無常,莫要亂說。”還不等我訓斥,那胖黑的二師叔便朝訓斥了來。

“我哪有亂說,無常我雖說經常將飯亂吃,可話我卻沒有亂說。”無常扇著那扇子一臉高傲的說道,說完後還狠狠的白了眼胖黑的二師叔。

誰知這二師叔長得五大三粗的,在口齒之上也從來不肯松個口。

“哼,全武當都記得你當年渴求大師兄不得,竟然在半夜裏潛入大師兄的居所要看大師兄沐浴更衣,最後被大師兄一掌給打了出來的糗事,得不到你就要毀滅,要不剛剛你怎地見大師叔都在了還要再反過來扇個風?”

此話一出,武當上下立時發出一種了然的哦的聲音。

我也輕微的挑挑眉,怪不得這家夥一臉的陰郁,原來是對張清雲有著這樣的意思。

轉過頭去看那張清雲,他倒是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臉上什麽神色也沒有,好像剛剛在武當展現了上半身的人並不是自己,被這無常出口侮辱的人也不是自己一般。

或許是註意到了我的目光,張清雲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看見我,他的眼眶便紅了起來。

我急急的撇過了臉,他用情太深,但是隨意的對一個人付出感情實在是蠢得不得了的舉動,這樣的情深我承受不來。

“你說過等一會抱著我去洗澡的,怎麽我一回頭你就走了?啊?我都等了你六百多年了,怎麽才一晚上你就走了?”

張清雲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衫,以一種帶著哭腔的口吻問道,他的聲音很輕,只我倆離得近才能聽得見。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你說出來我改就是了,我改好不好?要是,是昨晚我沒有配合好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努力的,會讓你舒服的,會好好伺候你的,我都會的。”張清雲死死的抓著我的衣衫,兩行清淚從臉頰上落了下來,語氣低了又低的說道。

“張如風,你的情兒倒是一個情種子啊。”我忍不住出口諷刺了那張如風一句,但又覺得對張清雲不值得,他這樣的人什麽樣的找不到,何苦要為張如風一個大魔頭守著身子六百年,又何苦為了他這般低三下四的求著?

我自己是從來不允許去愛上一個人的,愛情這東西在很大程度上就像個游戲,誰先愛上誰誰就輸了,是這個道理。

愛上了就不要想著談什麽道理,愛上了就真的再也沒有什麽尊嚴可言了。

我不會愛上一個人,因為我不允許自己這般做。

吃力不討好,在他人眼中就是賤得很。

“你先回去吧,自己把身體清理一下,把傷也包紮一下,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會去找你的。”我推了他一把說道。

張清雲看看我,一雙勾人的丹鳳眼中還是有著淚光閃爍。

“呦,還真的是郎情妾意啊,我無常都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了,哈,你張清雲身為武當弟子無端勾結外部妖徒,陷害掌門人與小師叔,按照武當戒律應該怎樣辦?掌門人,你說應該怎麽辦?”那無常恨恨的咬著牙齒,忽地喊了張彎月的名字。

張彎月一直都沒有閑著,他方才才將張星耀從我的梨花陣中救了出來。

張星耀的傷勢要比張彎月來的厲害,一身中衣點點的都是血紅不說,那張俊俏的臉蛋果真兩邊好幾道劃痕,帶著說不出的可憐。

張彎月剛給張星耀運輸的靈氣,張星耀緩緩的睜開眼後便見了我。

在看見我的瞬間張星耀那一雙眸子立時染上了說不清有多厚的殺伐的怒氣。

我冷冷的一笑,朝著那張星耀說道:“怎麽了小美人?我讓你脫了褲子伺候我你不肯,你不肯就不要怪我沒有憐香惜玉了。”

上一回我說這般無恥的話的時候,那場面還只有我和張彎月,張星耀幾個人,現在可是當著全部武當弟子的面說的,可想而知張星耀那張臉有多難看。

“怎麽?出爾反爾了?哈,現在還來得及,雖說這臉蛋比剛剛差了點,但還沒有到倒胃口的份上,反正關了燈全都一個樣,現在你脫了褲子,我這鐵銹槐紋劍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怎麽?別往了張如風可是將他這畢生的功力都留在這上面了,一個屁股能換來這些很不錯了吧。”我哈哈的大笑了幾聲。

張星耀氣的渾身不住的顫抖,但是嘴上只咬緊了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修養,他的地位,他的聲譽,他的出生家世所有的一切都規定了他不能說臟話,在應對我這種恬不知恥的惡徒的時候除了咬緊嘴唇,氣的瞪大眼睛,渾身發抖,別的一件都不能做。

“噗——”我正洋洋得意的時候,張星耀竟然硬生生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