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張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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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我剛一回頭,卻見本來是丹紅顏色的梨花就好像吸了無數的鮮血一般成了鮮紅色,這鮮紅色紅的詭異至極,新嫁娘的紅帕子都不一定比得上這鮮紅。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張彎月的聲音一點點的傳過來。

我呆楞一下,還沒弄懂這是什麽情況。

只聽圍繞著張彎月的那已經成了鮮紅的梨花在一瞬間再度爆發出驚天的巨響。

隨著那聲巨響,張彎月的身形一閃,梨花的小球在瞬間爆發了來。

無數帶著詭異的鮮血一般紅的柔軟花瓣在張彎月身形閃動的時候四散開來的飛了過來。

在空中這柔軟的梨花瓣旋轉著竟然成了帶著鮮血的玻璃片,鋒利至極。

我暗叫不好,身體在無數的玻璃碎片之中跳動著要躲過去。

可這玻璃片好像真的吸食了張彎月身體之中的鮮血,有了張彎月身體之中的靈性,對著我竟然是帶著點死攪蠻纏的意味跟著我。

我一邊躲避一邊看那張彎月,他果真也好不到哪裏去。本來整齊的道袍現在外端已經破爛了來,裏面的白色的中衣上點點滴滴都是血跡。

哼,點點是離人淚嗎?我輕蔑的一笑,出兵一千自損八百。張彎月你要非和我這般對著幹那我們就這樣對著幹啊。

嫁衣大道不是一般人能抵禦的,換句話說,只要是身體之中有道法的人都會在無形之中被吸去道法,就是你武當的掌門人也不例外。

“鐵銹槐紋劍。”忽地另外的一個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裏。

“星耀,快,一擊致命。”看清了眼前的來人張彎月立時喊了一聲。

我趕忙回頭看,在繁茂的梨花之間應該是站著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氣質卓然,手中一柄碧綠色的長劍帶著淩冽的劍氣,而另一個身形卻被一樹的梨花給遮擋了去。

只看見一頭烏黑的長發,松松垮垮的系著個帶子,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穿著,兩只手背後,並沒有看見什麽武器。

應了那張彎月的聲音,張星耀猛然躍過來,可在躍過來的時候率先的將腰肌之中的信號煙花給點了來。

煙花呼嘯著往天際沖,在有點陰暗的空中驀地綻放出個殷紅色的大花瓣。

哼,我輕笑一聲,為了不讓我偷走,一個掌門人和一個小師叔還不行,竟然還要驚動武當上下?

“這是想不到,我一個無名小卒竟然值得全武當上下出動啊?怎麽?張星耀是不是覺得憑借自己的本事得不到我手中的鐵銹槐紋劍啊?”我冷漠的笑笑,臉上的鄙夷之情更是一目了然。

“原來是你,我就說昨晚的時候怎麽就覺得你這人鬼鬼祟祟,今早往大師叔那裏一查果真發現你不對勁。”張星耀手中碧綠的長劍一個抖動竟然幻化成了柳條一般的形狀,有了鞭子的韌性後,張星耀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揮舞著那柳騰便朝我過來。

“你一個無名小卒值得我大動幹戈嗎?你手中的鐵銹槐紋劍才值得我們這般做。”張星耀淩冽的說道。

鐵銹槐紋劍在我手中一展,比那柳條淩冽幾百倍的劍氣便直直往張星耀身體中去。

“是嗎?你很想要這鐵銹槐紋劍?是你自己想要據為己有還是說要獻給你的掌門人張彎月?”我調笑著說道:“如果是你自己想要,看著你長得不錯的份上,脫了褲子讓大爺我好生的舒服一把我也就給你了,但要是為了獻給你的掌門人的話,哈哈,你張星耀一輩子也別想得到這鐵銹槐紋劍。”

張星耀那一張俊臉立時紅一道黑一道的變幻著顏色。

“你個無恥毛賊,口中盡是些什麽汙言穢語?我取這鐵銹槐紋劍不為我自己,只為了武當,我是武當的人所做所為自然也為了武當。”張星耀看起來生氣極了,不住的喘著粗氣,脖頸之上青筋迸現。

我挑挑眉,“怎麽?褲子一脫,床上一趟就能換到這天下人人都想要得到的鐵銹槐紋劍,這麽好的生意你竟然不做?簡直是豎子不可與之謀啊。”我裝作一副略帶沈重的樣子輕輕的嘆口氣。

眼光一擡,只看見站在梨花後還沒有顯了真身的人,身體在不住的顫動著,那顫動就好像他生了什麽疾病,渾身都很無力一般。

張星耀聽了這話,那張俊俏的臉更是氣憤至極。

我就曉得他是這般的,自小都是天之驕子,怎麽能忍受的了我這般的汙言穢語?自小都被人捧在手心之上,一副飄然獨立的樣子怎麽容得我這般侮辱?

他心中氣體一亂,手裏的柳樹藤在瞬間便沒有了章法,一雙美目紅了起來,那美目之中透露出雄雄的烈火,我曉得他現在只想要我死,他的每一個甩鞭,每一個行動都想要我死,因此在他的攻擊之中他便只將眼光盯在要我死之上。

每一個出招都是拼盡全力的去攻擊,每一個動作都是將自己的精氣神展露無疑。

只知道進攻卻將防禦拋的遠遠的,單純的以為只要強有力的進攻對手便不能找到反擊的機會了。

愚蠢。我淡淡的笑笑,在一個轉身的時候,鐵銹槐紋劍一轉朝著張星耀的腹部便刺了過去。

這時候張星耀才略微的發現自己招式之中的漏洞,他的臉上立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就如同賈正義說的那般,他高高在上最忌諱知道自己不如別人,最忌諱知道自己完美的招式之中藏有漏洞。

我微微一笑,趁著剛剛的一個轉身,朝著張星耀招式之間的漏洞更加肆無忌憚的攻擊了去。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毛衣破了一個小小的孔,你沒有在意,只輕輕的從中撤出了一根細細的線條,但是隨著這線條一點點的變長,你的那一件毛衣最終也成了一件沒有用的東西。

在招式之中,漏洞也是如此,只要你的漏洞暴露出了一點,只要追隨著這一點其他的漏洞也會像藏在手帕之下的珍寶一般一點點的暴露在你面前。

我的攻勢更加兇猛,張星耀在這般的攻勢之中更加慌亂了手腳。

我輕飄飄的朝著張星耀說道:“怎麽?現在還要不要考慮我提出的請求?要不要脫了褲子讓小爺我爽一把?小爺我知道你還是個雛兒,就不要求你有什麽動作,只躺在床上一切由小爺來動就好了,你說行不?”

“你——”張星耀咬緊了牙冠,怒目圓瞪,如果眼光真的能殺人的話,我毫不懷疑自己已經死了好多次。

“怎麽?那你說到底還要不要鐵銹槐紋劍了?小爺我說話算話,你撅了屁股我就立馬將這鐵銹槐紋劍送給你,一點都不討價還價。”

“滾。”張星耀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個字惡狠狠的說道。

我淡淡一笑,“那小爺可就不客氣了啊,小娘子不識擡舉,我也就不憐香惜玉了。”

一瞬間,我的眼光之中沾染上了淩冽的恨意。張星耀,小爺我逗你玩夠了,咱接下來可就不玩游戲了。

你對賈正義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反正當初賈正義在你手下收的傷害我定是要你仔仔細細的給回過來的。

哈,當初賈正義修養了幾個月都沒有好,半死不活的從趙玉兒家逃了出去,還被逼的將鐵銹槐紋劍與自己的道袍都賣給了別人。

這般的奇恥大辱,我要是不報仇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鐵銹槐紋劍一轉,我右手之中的靈氣不住的往其中增添靈氣,同時右手之中團團的黑氣在我手中凝聚起來。

“點點是離人淚?現在我倒要你嘗嘗,取次花叢懶回顧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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