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張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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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緊,果真是掌門人的實力,一枝梨花竟然能在他手中發揮這般的力量。

“禦風而行雖說是龍虎山的道法,但是隨著六百多年前一代天師張如風的消失,這禦風而行也消失了去,龍虎山早就沒有了這道法,你要是龍虎山的怎地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呵,我微微的一挑眉,怪不的賈正義說著張彎月是老狐貍,隨便的兩句話便將我的底細給摸的這般清楚,不說是老狐貍還真是便宜他了。

我微微的勾起笑,身體一斜,腳尖點著一樹一樹的梨花就往外去。

看來我當初落在這園子裏我就應該用這禦風而行直接出了去啊。

“我的確不是龍虎山的人,但是你別說,我和龍虎山是有著莫大關系的。”

我加快了步伐,有了前幾次的練習禦風而行在我的腳下已經能發揮的極其不錯了。

這無疑讓一向平靜的張彎月有點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誰?怎麽能將禦風而行練習到這種程度?”張彎月問了一聲,手中的梨花枝葉一抖,頃刻間漫天的梨花便起了來。

無數的梨花在頃刻間幻化成了細細的帶著鋒利尖角的殺傷力強的不得了的武器朝著我直直的飛了過來。

“我是誰?”我淡淡的勾起嘴角,現在不把鐵銹槐紋劍祭出來還待何時?

“刺啦——”我從脊背之中將鐵銹槐紋劍給抽了出來,這劍身一直挨著我的身軀還帶著點我身體之上的微微的熱意。

這熱意是屬於我的,這熱意表明這鐵銹槐紋劍一定屬於我,只能屬於我。

“因為我便是龍虎山的一代天師啊!”我大喝一聲,鐵銹槐紋劍在我手中盡情的翻轉。

漫天的梨花如同秋季被颯颯寒風吹落下的枯黃的落葉,慢慢的掉了下來。

我能感受到張彎月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得熾熱至極。

只不過他的這熾熱不是對於我的,而是對著鐵銹槐紋劍的。

“你怎麽會有鐵銹槐紋劍?”他手中的梨花枝也才落了一片花瓣,眉眼之間都是彎月的形狀,但彎彎的眉眼也撐不過他眉宇間的一股戾氣。

“我說過的,我便是那龍虎山的一代天師。”我淡淡一笑,握緊了手中的鐵銹槐紋劍,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右手經脈之中的氣體和鐵銹槐紋劍連成一體。

“天師?天師永遠都是張如風,你算是什麽東西?”張彎月眉眼一彎,手中的梨花枝一抖,輕輕的喊叫一聲道:“一枝梨花春帶雨。”

電光火石之間,本來已經落在地上的梨花花瓣在瞬間就好像又有了生命,一個個招搖著扭著腰身往空中飄,到了空中之後,立時便幻化成了聽話的靈魂鬼魅順著張彎月的命令,一個個繞著圈子,騰起了無數的飛沙走石,但飛沙走石之間又沾染了無數冰冷的雨水。

隨著梨花的旋轉,這雨水也旋轉的越來越快,如同深藍海面起的威力巨大的漩渦一般。

如果這東西到了我身上,就不僅是冰冷了,估計還帶著冰錐一般的疼痛。

我蹙蹙眉,但是這是水,我用鐵銹槐紋劍也不一定破解的來。

“果真是一枝梨花春帶雨啊。”我驚嘆了一聲,卻又聽那張彎月不屑的嗤笑道:“你不是一代天師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接我這一枝梨花春帶雨?”

“我教你,用一樹梨花壓海棠。”張如風說了一聲,便又解釋道:“等他這一枝梨花春帶雨過來的時候,你直接伸手接了來,用你左手的戾氣來接,用嫁衣大道將其一枝梨花春帶雨的道法精氣都給吸食幹凈,隨後在其中註入你自己身體之中的戾氣。”

我輕輕的挑挑眉,“你確定我這一個左手就接的住張彎月的一枝梨花春帶雨?”我有點不確定的問。

張如風輕輕一笑,“你低估了你自己身體之中的戾氣,更低估了那啞巴容光身體之中的戾氣。”

是這樣嗎?罷了,是不是,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張彎月眉眼一彎,眼光之中無數的挑釁的神情毫不掩飾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哼,我不覺怒從中來,我才是一代天師,我這一代天師豈是你一個武當的掌門人可以這般輕視的?跟何況還是個掛了名號的掌門人而已。

我瞇瞇眼,同樣帶著點挑釁意味的看著張彎月。

張彎月好似也在我的眼眸之中看透了此刻我心中的所想所嘲。

他嘴角一挑一個更是不屑的哼唧聲便從口中出了來。

“一枝梨花春帶雨,去!”他手中的梨花枝一揮,已經在空中排列了一圈又一圈的,好似帶著無數命令的梨花在瞬間分裂成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梨花球,旋轉著帶著無數的我看不透徹的氣體就朝我沖了過來。

我不覺倒吸一口冷氣,立時調動身體之中的戾氣,左手在瞬間結氣而成一層更大的好像是網狀的薄霧。、

我對著那無數飛來的梨花的小球,左手往前,口中默然的念著嫁衣大道的口訣。

就好像不小心跌進了蜘蛛網的蝴蝶,這無數的梨花小球在這蛛網之中不住的翻騰,用盡了全力想要去掙脫,可是到了最後,只落的個筋疲力盡,在沒有一點力氣去掙紮。

我微微一笑,左手之中的戾氣快速的註入無數的梨花小球之中,或許是這梨花的小球在猛然間承受不住我手掌之中的無數的戾氣,每一個小球不僅在瞬間膨脹了無數倍,連顏色也成了淡淡的紅色。

呵,這倒是梨花成了桃花啊。

我饒有興趣的看了張彎月一眼,“一樹梨花壓海棠。”七個字從我嘴中冷淡的吐了出來。

左手一發力,增大了的,顏色變成了紅色的梨花球,仿佛浴火重生一般搖頭晃腦的調轉了方向往張彎月的門面而去。

我的手指快速的在空中飛舞,這些小球之中有的是我身體之中的戾氣,會隨著我心中所想,身體所動而隨意的變幻著花樣。

上下前後左右,每一個方位我都布置了梨花小球。

我淡淡的打了個手勢,這無數的小球在瞬間便朝著張彎月以一種擠壓的好像是拼勁了全力要將惡魔關在房門裏面的勢態朝著張彎月而去。

這一次張彎月被我梨花的小球給紛紛的包圍了起來,包圍著張彎月的小球越轉越快越轉越快,在速度快的時候,這小球也越來越小。

小球攜帶著強勁至極的風勢,這風勢真真如同深藍海面的颶風一般。饒你張彎月是武當的掌門人掉在那颶風中還能毫發無傷的出來?

就是不掉半條命也應該是掉了一層皮吧。

我頓頓的笑著,耳朵邊忽然又聽見兩聲參差不齊的腳步聲走了過來。

兩個腳步聲都很輕,可以判斷的出來時兩個道法都很精深的人,可是這腳步聲也很不一樣,一個的步法很是整齊沒有一點絮亂的感覺,可另一個卻總給人一種喝醉了酒之後的跌跌撞撞,腳步虛浮,一會跨了一大步一會又扭曲著身體跨了一小步的感覺。

應該是有人來了,那我更應當早早的撤離了。

就讓那家夥被梨花小球好好的圍著吧,好好的嘗一嘗我這一枝梨花壓海棠的感覺。反正現在我是要先下山給柳靈送藥了。

我身形一動,腳尖點了梨花枝本打算順勢而起,誰曾想我剛一動,張彎月的方向便爆發出一聲可以震徹武當的聲音。

這聲音真如同幾萬筒的爆竹煙花齊齊的響了起來,震天動地都不為過。

我身形一頓,趕忙回頭看那張彎月。

莫不是這東西已經要了張彎月的性命?那這武當的掌門人還真的只是掛了個空頭名號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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