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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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生遲疑的看看關大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咳咳,那我先走了。”關大虎拍拍我的肩膀大笑著離去。

我也略微不自然的偷瞄一眼那女生,雖說我比上年長高了好些,容貌也成熟了一點更因為一個冬季的強身健體不再那般黑黑瘦瘦,但能讓女生主動過來遞情書?

我摸摸鼻子,真是想不到我能這麽受歡迎,但可惜我這自我得意的想法,立時被那姑娘的一句話給敲打的粉碎。

“請問,你是不是和陳青玄很熟?”

“啊?”我一怔,便也明曉看這女生是看上陳青玄了啊。

我點點頭,“我們一個宿舍,還是老鄉。”

“那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他?莫要說是我給的,哎呀,他看了自會明白的。”那女生緋紅了臉,將頭低的更低,伸出一雙白嫩的手將那封信遞給了我。

我哦了一聲傻呆呆的接了過來,女生朝我道了好幾聲謝方才回到自己的教室去。

我一看,她竟和陳青玄一個教室,哈,都一個教室了還要來麻煩我這個外班人。

我嘟囔著,揣著那封信往自個兒的教室去了。關大虎朝我擠眉弄眼的,我也不搭理他,反倒覺得那封揣在我口袋裏的信就像冬季裏從我家火爐中滾出來的烏黑發亮又帶著明耀火星的碳。

燒的我整個口袋都已經爛了來,燒的我整個皮子都已經爛了來。

“想不到你這麽受女生歡迎啊。”明斜陽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

我疑惑的看看她,不曉得她那意思。

“你剛剛受情書的事,全班都知道了。”她朝關大虎努努嘴,我立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哎呦。我長嘆一聲,“這死小子還真是大嘴巴。”

明斜陽淡淡的笑了聲,笑聲很短,帶著我聽不明的意味。

“他再大嘴巴也沒你招女生喜歡啊。”明斜陽又說。

我趕忙擺擺手,解釋了一句:“你別聽他胡說,不是給我的,是轉托我給別人的。”

明斜陽一扭頭,將頭發夾到耳後,眼神明亮的看了我一下,“真的?”

“當然了,就我這樣,哪裏能那麽招女孩喜歡啊,又窮又寒酸的,還是剛來的鄉巴佬。”我聳聳肩說道。

“哎,你幹嘛這樣作踐你自己來?其實你挺好的,真的,誰不是鄉下來的,咋地就是鄉巴佬了。”明斜陽急急的說了幾句。

聽她這般說,我莫名的覺得很高興,“是嗎?會有很多人喜歡?”

她輕輕的點點頭。

“那...”我遲疑了一下,看她又伸出左手用中指順了順夾在耳朵後的黑發,“那你喜歡嗎?”

明斜陽一楞,她應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問,便立即紅了臉,低下了頭,將書本的一頁立起來將自己的半張臉藏了去。

黑發也從耳後跑到了前面一兩縷,只有那小小的白白的像一彎縮小了的月牙兒的耳朵獨獨的露出個圓圓的形狀。

“你人很好。”好一會兒,明斜陽慢吞吞的輕輕的說了這四個字。

“哦。”為了表示不滿,我拖長了身影哦了一聲,便不去理她。

只將自己的手不住的伸進兜裏去捏捏那一份冒著粉紅氣泡的情書。

我一時之間竟有些茫然,到時候我要怎麽將這封情書拿出來,遞給陳青玄。陳青玄看完後又要作何表示?想來想去,我又後悔起答應幫這個忙了。

“你不是說不是給你的嗎?那還攥那麽緊,誰會偷了去。”明斜陽又不冷不熱說了句。

我奇怪的看看她,怎麽今日裏她話就多了起來。

“就不是我的,但我在想到時候怎麽遞給人家,不行嗎?”我嗆了她一句,她便嘟起嘴,不再同我講話。

男人其實是一種很賤的物種,明斜陽一不和我說話了,我便又無聊的很,便去扯了扯她的衣服,尋思著給她賠禮。

我厚著臉皮和她聊了兩句,她臉上也漸有了笑意,可正聊著她忽地哎呀了一聲,便立時紅了臉,整個人緊著雙腿坐的筆直。

我奇怪的看她,可她卻不說話。

之後幾節課我發現她越發的不對勁,整個人好像很著急,左看右看的,坐在椅子上也動來動去,但也只是輕微的一動便又立即緊了雙腿坐的跟僵屍一樣僵硬。

“你到底怎麽了?你不舒服?那你先回去吧,放學後的值日我給你打掃就是了。”我朝她說道。

“我們還有值日?”她好像忘了一般,問了句,便開始趴在桌子上嗚嗚咽咽的落起淚來。

我嚇了一跳,又趕忙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明斜陽立時漲紅了臉,“王星,你外套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我那裏來了,要去廁所一下,但現在估摸著我褲子都透了。”

我撓著腦袋想了老半天,才長長的哦了一聲,將外套脫了給她,等她從廁所回來後,那臉色越發的不好看,我便直接讓她拿著我的外套蓋著回去了,明日再將外套還我。

明斜陽很感激的看了看我,那小鹿一樣的目光看的我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關大虎不悅的戳戳我,酸酸的說了句,“她身上那樣的氣味,你就不怕將你衣服給搞味兒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鼻子有問題。”我說,說完我就趕緊跑到操場做值日了,生怕陳青玄多等我。

但我剛做完值日,陳青玄就來操場找我了,我只好讓他在這裏等著,我去將東西放一下。

陳青玄嫌食堂人多,便要和我在操場上走一會兒。

我們沿著操場走,一走就覺得尷尬的很,正所謂“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學校裏再嚴抓談戀愛他又能怎麽的?

這癡男怨女,雙雙對對的還不是在操場上牽著手,摟著腰嗎?

“咱走吧,這地方好像不適合咱。”我說了句。

陳青玄一扭頭,倔強道:“偏不,這是操場又不是舞場,又不是為他們小情侶開的,憑什麽就只允許一男一女在一起就不允許兩個男的一起了?”

我蹙蹙眉,也沒說什麽。

去又聽陳青玄問:“你外套來?不冷嗎?”

“不冷。”我搖搖頭。

又和陳青玄在操場上轉悠了兩圈,我們便去買飯了,他又要將飯買了帶回去吃。

我們便打了飯,回宿舍了。

這邊天氣黑的早,也冷的快。到宿舍後我將飯都放桌子上,搬了板凳來坐。

那張白床單已不見了,我掃了兩人的床鋪,都已被整理的幹幹凈凈的了。

我長嘆了一聲,只希望他們今晚可莫要再回來了。

陳青玄吃了一半,又覺得那凳子又涼又硬,便非要坐在我大腿上。

我也默許了,便讓他坐在我大腿上,靠著我吃飯。

“你還沒說你將外套借給誰了來。”他又問了一句。

我挑挑眉,又想起那自己褲兜裏那一份粉紅的信我還沒給他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有東西要給你。”我將那封信遞給了陳青玄,我都沒想到這一套的動作我竟做的這般自然。

“什麽啊?”陳青玄疑惑的看看,還是將那封信接了過來,拆開來看。

我垂著眼皮,也想看看那信,但一想這偷看別人的信件實在是不尊敬,便作罷了。

“你知道是給我的情書嗎?”陳青玄拿著信封問我。

我點點頭。

出奇的,這一次陳青玄提起情書倒沒有臉紅,我還以為他第一次收到女人情書會臉紅的跟蘋果一樣來。

他從我腿上下來,攥著那封情書,在他臉上我沒看到一點的欣喜。

“你覺得怎麽樣。”他忽地問。

“啊?”我蹙蹙眉,“什麽怎麽樣,你覺得怎麽樣就怎麽樣唄。”

他忽地站起身來,不知怎地便生起氣來,扔了那情書的高聲道:“什麽叫我覺得怎樣就怎樣,我是在問你,你想要我和她在一起嗎?”

我疑惑的挑挑眉,只覺得陳青玄奇怪極了,什麽叫我想不想他們在一起。我又不是傳說中的丘比特,我又沒有主宰世人愛情的能力。

“這管我什麽事,你想和她一起就一起唄。”我無辜的看著他,我對他還不夠好嗎?還要發脾氣?

陳青玄更是奇怪了,他氣呼呼的瞪著我,一張臉因生氣而泛起了紅。

他將鞋子脫下來,仍的左一只右一只,又猛地坐在床上,撲通撲通的翻騰了幾下,然後將被子一下子拉的高高的將自己整個人都蒙住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本想哄哄他,但又覺得就是自己慣他慣的太很了。

便將那餐具什麽的都整理了,又出宿舍將垃圾扔了,回來後我便專心的看起書來。

這一次我就沒看了那小說了,而是將那本《邵子神數》來看,越看越覺得玄妙無比,奧妙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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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的我脖頸都起了酸痛,才發覺現在已經不早了。我洗漱了一番,又看陳青玄還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

“也不怕捂壞了自己。”我嘟囔了一句,輕輕將那背角掀開來。

“你走開。”陳青玄猛地拉住了被子,不讓我動,頭也往被子了去。

“起來洗漱了,洗漱完再睡,你不是最愛幹凈嘛,快點。”我說了幾句。

“我不愛幹凈,一點都不愛,你要嫌我臟就離我遠點,莫要管我。”說著他竟哽咽了起來。

約莫真的是氣哭了,我一著急,趕緊將他從被窩中拉出來。

好家夥,他那一張如玉的臉真的是滿滿的掛滿了淚珠。

我一驚,忙幫他將眼淚抹了,不住的賠著嘴。

“你給我賠什麽罪哎,你都將外套給明斜陽了,還來我這裏賠什麽罪,拿了我的外套去一並給她吧。”陳青玄掛著淚珠,不住的哭著。

我嘆了聲氣,又不明白,好好的他怎麽又扯到明斜陽身上了。

便將今日裏明斜陽來那個了給他說了。

“都是朋友,我也不能拒絕,明日裏她就還給我了。”我說。

陳青玄瞪我一眼,只道:“你好是貼心,對她那般貼心卻要反過來氣我。”

我再度嘆口氣,“我怎麽就氣你了,你到底怎麽就生氣了?你不想答應那個女生?那就不答應便是了。”

“你——”陳青玄帶著淚看我,似欲說些什麽,但張張嘴,也沒說什麽,但用那桃花眼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靠在我身上又落起淚來。

我只得哄著他給他抹去了淚。

“日後再有人給我遞你就莫要接了,只說我心上已經有人了。”他說。

我點點頭,喏喏的應了一句。

“我不想動,我要你幫我脫衣洗漱。”陳青玄又說。

我點點頭,任他躺著將他衣衫脫了下來,又給他端了熱水讓他洗臉洗腳。

恍惚間我自己都好奇,我怎麽就對陳青玄怎麽好了。我曉得他是需要人照顧的,他也真的需要我照顧還極其的依賴我,但我怎就待他這般好了?

我自己也搞不懂,只等他洗漱完後,我倒了水,吹了燃著的幾支蠟燭,跳上床去摟了陳青玄軟綿綿的身子。

我真的是好幾次都懷疑陳青玄的真實性別,雖說我也沒讓陳青玄脫了褲子看,但他那平滑的胸膛也著實宣告了他是男生。

但怎麽會有一個男生長這幅模樣?這腰怎麽這般軟滑瘦弱,我都不敢用力,生怕他那腰肢斷了來。陳青玄悶哼一聲,又往我懷裏鉆,還將那柔的不得了又修長的腿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隨手搭上那修長的腿,一時之間竟有些心猿意馬。陳青玄哼唧了幾聲,我猛地又想起了以往看那“楚王好細腰”還有魏晉時期流行的孌童男風。

“哈,青玄,你要是生在魏晉的時候一定要被當個孌童圈養起來了。”

陳青玄打我一下,罵道:“你才是孌童來,任人作踐的孌童。”

我嘿嘿的笑,手往他身上去,又覺得身下不舒服,便趴在陳青玄身上沒皮沒臉的朝他說道:“你讓我一柱擎天了,你說咋辦。”

陳青玄立時沒了聲,呆呆的不說話。

“哎,幹嘛不說話,你怕什麽,我還能強了你啊。”我笑嘻嘻的說,自己便伸了手運動。

反正我和陳青玄都是男生,都是男生那怕什麽。

以前初中的時候猴子還叫了一群人跑到麥場上說葷段子來,我們一群聽得津津有味,又唾沫橫飛的討論著哪樣的女人最迷人。

猴子他們一致認為是屁股大,胸膛又大的最迷人。我咂咂嘴,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整個很和諧的。

我還記得不知哪一日,村頭的賴子搞到了一些有顏色的錄帶,還和猴子跑到了收廢品的縣城,偷回來個二手的小彩電,我們拾掇了半天才勉強將那東西搞響,又去跑到某些個親戚那裏借了放映機,總之七搞八搞將那錄像放了出來。

我們一群人心情忐忑的搓著手,等錄像上男男女女都出來來了,我們那眼睛也立時目不轉睛,互相嘿嘿的笑,最後整個屋子都滿是青春氣息。

我笑了笑,心情好了許多。

“你幫幫我。”我瞅瞅陳青玄。

陳青玄哼唧了幾聲,才伸出手幫了我。我嘖嘖的覺得心中高興的很,回憶又甜的厲害。

我便抱了陳青玄,讓他幫著我,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掀被子,陳青玄就紅了臉,“以後你可以墊張紙巾的,搞得被子上都是了。”

我嘿嘿的笑笑,只說是他的手太軟了。

陳青玄不答話,臉兀自紅的厲害,那一雙桃花眼瞟了我一眼也帶著幾萬分的風情。

昨夜明明天挺晴的,今早地面卻是濕漉漉的,我帶著陳青玄到外面吃早飯。

吃飯的間隙,又不住的有人指著陳青玄議論紛紛,還沖他響亮的吹了幾聲流氓哨。

陳青玄是習慣了,但就這樣吃個飯都被一群人看著,我實在覺得別扭。

吃了幾口,我們便要走,那老板過來收錢,只是要收我的錢,他指著陳青玄一臉笑道:“小美妞兒來我這裏吃飯,我平白的多了好些客人,怎麽要收他的錢,我還真的謝謝他來......”

陳青玄漲紅了臉,狠狠的瞪了那老板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我將錢放桌上,趕忙跟上去。

“我才不是什麽小美妞來,我是男生。”一出店門,陳青玄沖著那早餐店開口大喊道。

我曉得他又受了侮辱,心中也氣,可氣歸氣,只恨我現在沒有小鬼還不能捉弄他們。

這樣想著我便尋思著要早點往關大虎家的墳場走一趟了。

我將陳青玄送到班級,本來以為他氣已經消了,誰知第二節 大課間,我上完廁所,路過他們班門口的時候,竟聽見他們班中一陣吵鬧,有男生吵著女生苦著喊著道:“別打了,別打了。”

我伸了頭進去看,一看我便慌了神,竟然是陳青玄在和人打架。

慌得我立時跑了進去,關大虎正看見了我,就跟著我笑嘻嘻的說道:“嘿,你又去找小美妞?”

結果他一見我進來是幫著打架的便也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我是氣的不行,那該死的男生仗著自己身高馬大竟然飛起腳要往陳青玄身上蹬。陳青玄已經掛了彩,右臉腫的高高的,那上面又紅又青。

我趕忙跑過去,幫陳青玄擋下那一腳,又護著他往後去。但他偏不肯,拿起凳子就要往那又黑又高又壯的男生身上扔。那男子也發狠,舞起拳頭就要來打我。

“切,”我不屑的啐口唾沫,“小爺可是練過龍虎拳的。”我擡起拳頭就往那男子腰腹的位置沖去。

等我幾拳狠狠的砸在了那男生身上,打的他哼唧的叫著時,我卻忽地想起了賈正義在教我龍虎拳時警告的第一句話。

“龍虎之拳,龍虎相生,龍軍虎力,絕不用於凡人之軀。”

不能用在凡人的身上!我猛地驚起,趕忙住了手又聽得教室裏有人在喊著:“老師來了,老師來了。”

我和陳青玄以及那個男生都被領到了教務處,一路上我後頸處的圖騰竟不住的湧動著一股熱量,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我那後頸處噴薄而出。

我們被訓了老半天才放回班級,還要再寫檢討。

其實整個事情很簡單,是那該死的高個子男生看不慣陳青玄整日裏身邊圍著一大群女生,聽人家說有一個和陳青玄走的很近的女生正是他的暗戀對象。

自己沒什麽辦事便有意去惹陳青玄,罵了陳青玄娘炮兒,陳青玄一怒便打了起來。

我恨的牙癢癢,平日裏陳青玄就因為長相被叫小美妞兒了,現在竟又被叫娘炮兒,這般帶有侮辱意味的詞!

最可恨陳青玄竟然被打的掛了彩,我是承諾過要保護他的,還當了他母親的面承諾,結果這才幾天那俏麗的臉蛋上便掛了彩了。

從教務處出來後,我拉著陳青玄往醫務室去,給擦了消毒水,買了消炎的藥,我才稍微放心。我忍不住責怪陳青玄,這種打架的事情他怎麽能不和我說來?我不是在說我打架有多厲害,只是看了他那臉上的紅青,我倒真願那是挨在我臉上的。

這一次陳青玄倒沒有多生氣,竟沒心沒肺的對著我笑。我朝他那半邊的臉上捏了一下,又叮囑他道:“莫要再逞強了,以後這種事情定要找我,你這樣沒心沒肺的笑卻不知我心裏有多疼來。”

陳青玄乖乖的點點頭,又給我笑了起來。

從醫務室到教學樓還要過一個樓,正是上課時間也沒什麽人,陳青玄竟打起膽子來說自己崴了腳要我背他。

我瞅他一眼,笑了笑也就背了他起來,他是不算重的。我壞心眼的捏了捏他的屁股,笑道:“青玄,你這屁股一定比女人還要軟。”

“你怎地知道?難不成你捏過女人的?”他不屑的說。

我咂咂嘴,“沒,但我就是知道。”

他不再同我爭辯,到教學樓的時候便從我背上下來了。迎面遇上了關大虎,他朝著陳青玄笑笑,等陳青玄走了又在我耳邊輕聲說:“咱可能惹上事情了,你曉得那和陳青玄打架的男生叫什麽不?”

我搖搖頭,那拳頭碰碰關大虎的胸膛,“咋地,還有你怕的事情?你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怎麽連個人也擺不平。”

“那你得看是什麽主啊,前任校長吳金印的小兒子,你覺得他缺錢嗎?你覺得我能那麽簡單就搞定嗎?”關大虎一臉為難的看著我。

我心中咯噔一震,“吳金印,祖墳在你們家那裏對不?”

關大虎點點頭。

我沈默了一會兒,只覺得這事情耽誤不得了,不論是從那愚蠢的不行的女鬼方面來講,還是從陳青玄這方面講都耽誤不得了。

“我們今晚就去你家那裏。”我朝關大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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