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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幕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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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這麽些疑問我還沒有弄清楚,賈正義卻悠悠的在我旁邊像是自言自語道:“你將張天師封在地下的?那可奇怪了,王老頭子可是說是仙人將他封印與槐樹下的,那槐樹下應該還又有著別的東西。”

我不解的撇撇賈正義,生死攸關的時候你丫說這些是幹嘛?

“嘖,”賈正義好像完全忘記了我們對面還站著無數兇神惡煞的妖魔鬼怪,只見他撓著自己圓圓的頭顱,低著頭,兩只胖腳在地上跺了兩下,蟲子一樣的眉毛被他挑的時高時低,“不對啊,這事情不對啊,王老頭子說了這麽多假話嗎?到底誰在說假話?”

我看看他,卻見這胖貨瘋了一樣拽著步子大跨步朝著宋青松走去。等到了宋青松面前,胖貨賈正義猛地將自己的兩個臂膀都伸的高高的,再以一個垂直的角度落下正正的搭在宋青松的肩膀上。

我整個人都看呆了,這胖貨是忘了這是宋青松不是猴子吧!

“看著我的眼睛。”賈正義說道。

看你大爺啊!我心裏吐槽一句,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那邊移,這胖子雖然傻但怎麽著也救過我幾命,也不能讓他死啊。

“告訴我,你沒有在說謊,你沒有在吹牛逼,你說的都是真話,張天師真的是你封印住的。”賈正義那胖胖的手用力的搖晃著宋青松,一字一句的問。

完蛋玩意兒,這下死定了。

宋青松那張“猴子”臉開始以我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我倒吸一口冷氣,趕緊跟賈正義使眼色兒,你丫問什麽問題不行?幹嘛要說他吹牛逼?堂堂的萬鬼一宗的宗主不要面子的啊!

“告訴我,你沒有吹牛逼,你......”

“啊——”在我還沒移動到賈正義身後時,胖貨賈正義再度被宋青松飛起一腳踹在小腹上,整個人真如面團子一樣被宋青松踢出去好遠。

我手心裏不自覺的出了冷汗,宋青松的力氣到底有多大?能做成萬鬼一宗的宗主到底需要怎樣的能力?這能力豈是我和賈正義能阻擋住的。

“哈,我知道了,知道了。”賈正義從遠遠的地方大笑著發出聲音。

“你丫就是吹牛逼,你咋可能把張天師封印在槐樹下來,封印住張天師的另有他人,還有你,你也不想想為什麽六百年來你都沒有精魂靈魄聚集在一起,偏偏這個時候聚集在一起覆生了,到底是時間到了,還是有人在暗中幫你是他讓你覆生了?你們這群能把牛逼吹上天的貨,哈哈哈,在你們背後另有其人。”賈正義哼唧著像瘋了一樣大聲的說道。

我挑起眼角看看還趴在草地旁邊還在繼續哼哼著的賈正義,心中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憫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沖過去給他幾個大耳瓜子。丫的,這一次我王星是真的要給你陪葬了!爺爺啊!

“我不喜歡話很多的人,更不喜歡有人當著我的面說我吹牛逼,我的耳朵裏只能聽見讚美我的話,只能聽見讚美我的話!”宋青松剎那間變了臉色,手指往前一指,陰風颼颼的刮過,他自身開始直直的往後退,剛剛開路的妖魔鬼怪又合成一團。

“殺。”我看見裝在猴子身體裏的宋青松嘴唇一動,吐出個冰冷至極的字眼。

接著,黑如雲團的鬼魅開始向我們沖過來,他們走路應該沒有聲音但我還是覺得地面都起了一層灰塵並且微微的震動,為首的藍芝呲牙咧嘴的朝著我發笑,一副我真的很好吃的樣子,千萬種聲音開始在我身後作響。

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跑啊,還楞什麽?”賈正義一聲驚呼,將我從畏懼中叫醒,我醒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用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去。

賈正義也不知道何時從草堆裏爬了起來,明明剛剛才被踹飛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大礙,竟然跑的比我都要快。

我恨恨的瞪著他,“你丫剛剛說什麽不好,幹嘛要那樣說?”

賈正義搖搖他那圓頭,緩緩的說道:“我賤,一想不通我就要直白的問出來,一定要問出來想通了我心裏才舒坦。”

“你...你丫是不是覺得死了更舒坦?”我嗆他道,越想越是生氣,好好的進個城,這丫簡直就像不小心走進了奧運會的田徑場一樣,上午是跑,晚上也是跑,我這布鞋的低兒都磨得薄了,這才快秋天啊,離我媽回來還早著來,鞋子破了可咋辦?

“你放心,宋青松不會再追我們了,剛剛我那番話一定讓他心生疑慮了,現在他一定去找六百年前知曉著事情的人去了。”賈正義賊賊的說道。

我撇撇嘴,只道:“他那樣子可不想是信了你的話的樣子。”

賈正義再度搖搖頭,“瓜娃子,笨死了,跟我記著以後不要看一個人的臉來判斷他在想什麽,要知道牛逼的人從來不把心中所想放在自己的臉上。”

我吐吐舌頭,忽地覺得身後那亂七八糟的聲音好像小了一點,我一扭頭,果然,那群妖魔鬼怪竟然都直直的停在了半路上,唯獨為首的藍芝不見了。

賈正義也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又敲著我的腦殼罵道:“瓜死了,你忘了猴子曾對藍芝說跟著我,現在不論猴子去了哪裏藍芝都會跟著他的。”

“那猴子去哪裏了啊!”我猛地意識到,現在的情況非常的不妙,不論怎麽說宋青松現在占據的是猴子的身體,就是我知道那身體裏是宋青松又如何?猴子他媽可只認得猴子長什麽樣,萬一宋青松跑到了十萬八千裏的地方幾年都不回來,那猴子他媽豈不是要哭死了?

賈正義思考了一會兒,只拉著我道:“走,咱們先回去,回去就有答案了。”他說。

我本想再度責罵賈正義,但一撞上他那白面團子的臉,我忽地發現他這張臉上不僅沒有憂懼的顏色,相反倒是有著淡淡的一抹笑意。

我任他拉著走,我將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在腦子中好好的過了一遍。就像他說的那樣,聽人說話信個六七分,那麽宋青松的話中只信六七分的話,也就是當年他的確和張如風在地府大戰,張如風不知處於何種原因滅了宋青松的萬鬼一宗也將宋青松打的神形具散,而張如風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至於宋青松是自己將神魂靈魄散如萬千冤鬼只中的,還是有人幫他的則不得而知;同樣的張如風當時受了傷,可之後一定有人趁他受傷偷襲了他將他封在了大槐樹下,至於誰趁他之危偷襲了他則不得而知。

如果真如賈正義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個陰謀的話,那麽.....

那麽宋青松與張如風他們豈不是這一場大局上的一個棋子?我搖搖頭,到底是誰?真正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竟然有那麽大的本領去將張如風與宋青松當做棋盤上的棋子!

“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我們一邊走著,賈正義忽地說道,他將我後頸處圍著的他的道袍給解了下來,拿在自己左手上,然後用右手指著我後頸處還在發著血紅光芒的圖騰道:“六百年前你只是一個將軍與你有聯系的不過是明月與你爺爺而已,那麽為什麽張天師會印一個圖騰在你的後頸?為什麽這個圖騰一發光,那個鬼婆子便怕的要死,還要說你是宋青松的死對頭?鬼婆子在某個瞬間將你等同於張天師了你知道嗎?可你六百年前只是個將軍,怎麽就與張天師扯在了一起?”

我蹙蹙眉,“我爺爺只說我是在槐樹下出生的,那時候血染槐樹,然後我一生下來就帶著這個圖騰,現在看來那槐樹下有張如風,或許他恨我爺爺便趁我出生的時候將這個圖騰放在了我的脖子後吧。”

賈正義看看我,只問道:“他與你爺爺之間的仇恨的真的有那麽深嗎?意見不合就那麽深?別忘了之後張天師已經將碧眼狐貍放在了你爺爺的寺廟門口這個動作已經表現出一種和好的意圖,既然當時都要和好了怎麽還會把仇恨加在你的身上?”

我搖搖頭,表示完全不知道。

賈正義深深嘆了口氣,“因為你有兩重身份,你爺爺也說過了,六百多年來你只有一重身份那便只是個將軍,但這一世你有兩重身份,你不僅是六百年前的那個將軍更是王舜的孫子,你身上流了和王舜相同的血液,張天師恨得到底是那個將軍?還是你爺爺?後者應該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是前者的話,你爺爺還有多少實情沒有和我們說?”

這......

好像自己眼前的紗布被人一下子扯了下來,聽賈正義這樣一說,我立刻覺得什麽都透徹了起來。

是的,或許自始至終張如風恨的都不是我爺爺,更不是我王星,而是六百年前那個將軍。而我爺爺定是知道張如風恨的是我將軍的那重身份所以就算張如風是他師兄我爺爺也不讓我搭理他,讓我盡力避開他。

張如風摸著我的脊背要我這身骨頭的原因也解釋開了,他和我爺爺之間沒什麽怨氣,只是單純的恨我,因為我的前世定然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前生今世鏡裏面都沒有顯示到張如風啊,我當年到底和張如風有什麽牽扯?

我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一個交點,那個交點是什麽?我撓撓頭,努力的思考著。

對了,是那把鐵銹槐紋劍!那東西是我和張如風唯一的交點,他是陰間四小件,我爺爺說是他給我的,但賈正義又說那東西是張如風的。不論是什麽理由,現在明白的是,鐵銹槐紋劍是張如風的東西,我爺爺下山的時候拿了那把劍將鐵銹槐紋劍給了我。

我蹙蹙眉,難不成是因為我將那把劍搞斷了,所以張如風才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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