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前生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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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沒啥不對勁,就是這東西涼的很。”

“現在還涼?”爺爺問。

“不,剛剛涼,現在沒啥子感覺了。”我說道,但內心中卻不悅的吐槽道:“這丫都進我身體裏了,我能有什麽涼不涼的感覺嗎?”

“那行,你歇著,有啥子不對勁的和我說,我去做個飯。”爺爺起身,端著碗便要往廚房裏去了。

我看看爺爺還纏著布的手臂,立時站起來道:“爺爺,你歇著吧,我去做飯。”

爺爺擺擺手,“不了,碧眼剛吸了那麽多血,陰得很,估計有它受的,你還是歇著。”

我點點頭,雖然爺爺說的話我一點都沒有聽懂。什麽陰得很?是那個血嗎?血是陰的?碧眼狐貍要在我的身體裏鬧騰?

看著爺爺已經在廚房裏生起了火,我也不說什麽,悄溜溜的跑到了外面繼續看我的“連環畫”了。

我在銅鏡前蹲著,銅鏡裏映射出我現在尖臉綠眼的樣子。我也沒太在意,倒是無限的期盼著,銅鏡裏的“爺爺”倒是再出現一次啊,我要再確定一下那到底是不是我“爺爺。”

然而這一次銅鏡中卻沒有出現我“爺爺,”而是又轉到了那個穿著鎧甲騎著白馬的男子身上,他的白袍再也不是原先雪白的樣子,帶著點點鮮紅的刺眼的,不知道是他自己是他兄弟還是敵人的鮮血。

刀戟相交,馬鳴人嘯,我渾身都開始起雞皮疙瘩。你可一定我贏,我在心裏默默的說道。

可事情並沒有按照我內心的願望發展出現在鏡子裏的白袍越來越少,黑壓壓的敵軍不住的沖過來,我眼睜睜的看著鏡子中的那件白袍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終於當黑壓壓的敵軍全部占領了鏡面的時候,那個白袍消失不見了,整個銅鏡中只顯示出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古劍。那把古劍在鏡子裏慢慢的放大,最後在整個鏡面裏呈現出來。

我疑惑的看著那把有著多個花紋的古劍,只覺得劍柄上的類似與槐樹一樣的花紋尤其的特殊。

還等不及我思考,畫面便再度轉到了一個荒山野嶺,幾個身負重傷的士兵正擡著一個木架子在山裏走。那個架子上躺著的便是那穿著鎧甲的將軍。他仰著臉躺在上面,按理說應該能將整張臉看清楚,但不知為何,鏡子中在他臉上的部分卻是一團模糊,好像有意讓我看不清一樣。

擡著他的人不停的在山中行走,一直到了晚上才停下來,他坐了下來。幾個人不住的指著那個架子上的將軍爭吵著,只有其中一個不說話,那個士兵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望著木架。等那些個士兵吵累了,一個個的打個哈欠睡了後,畫面中那個低著頭的士兵慢慢的彎著腰來到了躺在木架的將軍的身邊。

我看見那個士兵將“將軍”背起來,便往樹林深處跑去。

這是要帶將軍走嗎?不過那個將軍不是死了嗎?這夥人應該是運送屍體的吧。我猜想。

可那個背著將軍屍體的人走了好久好久,最後在一個看起來隱秘至極的地方那個人將屍體拋了下去,然後頭也不會的便往回走。

“我去。”我氣憤的砸了下拳頭,“丫的,這是什麽狗屁士兵?自己的將軍死了,不想帶回去就拋在著荒山野嶺嗎?”

那個士兵在拋完屍體後,並沒有再回到原來的地方,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遠去了。

他一直走到太陽出來,在太陽出來的時候他終於在一顆茂密的樹林下聽了下來,躺在樹下歇息著。這時候銅鏡上才顯示出他的正臉。

啊?我再度瞪大了眼睛。這丫真是奇怪啊,繼我爺爺之後又出現了吳金川?這個銅鏡是要將我全村的人都反應出來嗎?

正想著,吳金川突然睜開了眼睛,對著鏡子忽地一笑。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好可怕的笑啊!一個人怎麽會露出這樣可怕的笑來?

鏡面中的吳金川,臉上還沾染著鮮血,因為時間的關系全部幹涸在臉上,灰塵與泥土伴著鮮血同樣緊緊的貼在他臉上。他的嘴唇幹的起皮,長長的頭發也散亂的貼在臉上。就那樣的對著鏡子,右嘴角一挑露出點帶著灰塵的牙齒,眼睛中沒有動,卻莫名的透露出森森的寒意。

我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要是真像大爺說的這個鏡子溝通陰陽。那這家夥豈不是幾百年前吳金川的前世?他的前世是個壞家夥,那這一世來?

我搖搖頭,管他來,他壞又壞不到我身上。

興許這溝通陰陽的陰陽鏡也被吳金川那個滿是寒意的笑給嚇到了,畫面立刻轉到了那女子身上。

哎,我嘆口氣,果然比起吳金川那笑來說,還是這漂亮姐姐的臉蛋好看。

不過我還沒看夠,這漂亮的姐姐便莫名的從床鋪中扯出長長的白綾來。

我撇撇嘴,這是要上吊?沒意思,我可不喜歡這種兒女情長的小故事。這種鬼屁故事,村頭的說書先生那沒將幾萬遍可又幾百遍,沒意思的很。

我也不知道著銅鏡是不是聽懂了我內心的意思,銅鏡中的漂亮姐姐在拿起了白綾後卻並沒有上吊,而是將那白綾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接著進來一個小丫鬟,那丫鬟長得也很俊俏。

再接著發生的事情便更震驚了我!

那漂亮姐姐竟然將白綾遞給了小丫鬟,然後那個丫鬟將白綾拋上了梁上,然後小丫鬟上吊了!

我疑惑的盯著銅鏡,你丫這劇情是什麽東西?好好的,那個丫鬟幹嘛要主動上吊?還有,那大小姐不是個大家閨秀嗎?為什麽能,敢,眼睜睜的看著小丫鬟在自己的房間裏上吊?

我撇撇嘴,本想著跑回家裏搬著小木凳,這土地坐著是在硌得慌。

我剛想站起身,一陣想要嘔吐的感覺一下子從我的胃裏沖上我的喉嚨。

我連忙跑到大門口的楊樹下,扶著楊樹一陣幹嘔。我的胃裏開始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咕嚕咕嚕”的叫著,聲音大的我都覺得在廚房做飯的爺爺都能聽見。

“嘔——”一灘黑漆漆的東西被我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

那東西又黑又腥,正是爺爺剛剛端著的碗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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