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想你。【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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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無言。

江淮謙就這麽垂睫看著她, 也不說話。

阮輕畫眼神飄忽幾秒,轉開目光,自顧自找臺階下:“沒有的話, 我給你道歉?”

“……”

江淮謙被她給氣笑了。

他擡手, 捏了捏她臉頰,“你在說什麽?”

阮輕畫眨了下眼:“沒什麽。”

她立馬認慫, 笑盈盈問:“你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吃飯吧。”

江淮謙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

阮輕畫擡手,輕勾了勾他手指,親昵地跟他撒嬌:“江總。”

她黏黏糊糊地問:“師兄我餓了。”

“……”

阮輕畫現在對江淮謙,可謂是非常了解。

她問江淮謙餓不餓, 江淮謙可能無動於衷,但只要她說自己餓, 江淮謙一定會有所行動。

江淮謙拿她完全沒轍,低低道:“想吃什麽?”

阮輕畫瞬間展顏開笑:“聽你的。”

她第一天到J&A上班,江淮謙自然要給她慶祝一下。

考慮到是周一的緣故, 江淮謙只帶她去了楊姨的菜館給她慶祝。

吃完飯, 兩人回家。

阮輕畫著急著看書劃重點,一個勁地在催江淮謙。

到家後, 她直接鉆進書房,霸占了江淮謙原本的位置。

江淮謙看著,揚了揚眉, 倏地笑了聲。

雖說看著有點吃味,但他得承認, 這樣的阮輕畫, 他很熟悉。

在國外代理導師教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

她對設計的熱愛, 江淮謙很清楚。

江淮謙沒打擾她,隨她折騰。

到晚上十一點,江淮謙才敲了敲房門,提醒她洗漱休息。

阮輕畫看他,“再看完最後這一點。”

江淮謙:“明天會沒精神,先洗漱睡覺。”

他脾氣頗好,也不生氣:“不差這點時間。”

阮輕畫想了想,江淮謙說的也有點道理。

她戀戀不舍地看了眼面前書本,輕“嗯”了聲:“好吧。”

阮輕畫笑,起身走到江淮謙面前,她眼睛晶亮,盯著他看:“江總等我一下。”

江淮謙:“……”

他扣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嗓音沈沈道:“你趁著現在皮。”

“……”

阮輕畫立馬慫了。

“我不。”

她抱著江淮謙撒嬌,蹭著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啊。”

江淮謙哭笑不得,“去洗澡。”

“哦……”

阮輕畫撇撇嘴,佯裝生氣道:“你是嫌棄我臟嗎?”

她低頭嗅了嗅:“也沒多大味道啊,那你一定是記仇了。”

她說的是那回她說他身上油煙味重。

江淮謙根本沒想到這事,被她提醒才應了聲:“嗯。”

阮輕畫:“?”

她挑眉:“你還嗯?”

江淮謙點頭,拍了拍她腦袋,含笑說:“快去。”

阮輕畫用不一樣的方式哄了他一會,這才進了浴室。

浴室水聲響起,江淮謙盯著玻璃門看了會,無聲地笑了下,起身往書房走。

書房裏,阮輕畫的書本還是攤開的。

他低頭看了眼,她劃出了不少重點,是真的有認真在看。她向來如此,無論做什麽,都極度認真。

即便是做了獨立設計師,再被安排看基礎書,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江淮謙翻看了一會,給杜森拍了個照。

杜森:【?你女朋友找你說情來的?】

江淮謙:【別太過,她這些書都能來回背了。】

杜森:【這才第一天。】

江淮謙:【我先提醒你。】

杜森:【知道了。】

……

江淮謙沒想讓阮輕畫走後門,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心疼。

阮輕畫嘴裏不說,江淮謙卻知道,她想學其他東西,想早點接觸別的內容。

洗完澡出來,阮輕畫看了眼在床上等自己的人。

她沒忍住,笑了聲:“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位置互換了。”

江淮謙撩起眼皮看她,“沒有。”

他起身朝她走近,淡聲問:“頭發吹幹了?”

“嗯。”

阮輕畫張開手抱了抱他,“不信的話你摸摸。”

江淮謙失笑,還真的擡手摸了摸。

他“嗯”了聲,聲音含了笑:“確實幹了。”

阮輕畫揚眉,往後退了一步:“有獎勵嗎?”

“……”

江淮謙盯著她看了一會,含著她的唇問:“想要什麽獎勵?”

驀地,阮輕畫後悔了。

只不過,江淮謙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下一秒,他傾身覆過來,手把手給她獎勵。

阮輕畫的唇被堵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到後面,還是她把江淮謙說的話還給他,他才稍稍收斂了一點,沒太過。

他們白天還要上班,不宜過分劇烈運動。

……

在J&A的前三天,阮輕畫都在看書。

杜森每天早上問問她進度,沒看完讓她繼續看,看完了又給她丟新書,弄的阮輕畫很是無言。

這日中午,她跟徐子薇恰好碰上,坐在一桌吃午飯。

徐子薇笑著和她打招呼:“輕畫。”

阮輕畫點了下頭,也沒特意避開。

徐子薇看了她眼,淡聲問:“你這幾天都學了什麽呀?”

阮輕畫:“在看書。”

徐子薇眼睛一亮,驚喜道:“看什麽書,方便分享嗎?”

“可以。”

阮輕畫一點也沒藏著,把杜森讓她看得那些全念了一遍。

聽完,徐子薇臉色不太好看。

她瞅了眼阮輕畫,抿了抿唇說:“輕畫,你不願意告訴就算了,也沒必要說這種話來糊弄我吧。”

阮輕畫:“我沒――”

話還沒說完,被徐子薇打斷:“你說的這些書,我們大一都學過,有幾本還是上學時候的基礎教程,杜森會讓你看這個?”

“……”

阮輕畫無言,淡淡說:“就是這個,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杜森。”

徐子薇明顯是不信,她“哦”了聲,低聲道:“我還想著我們倆都是Su來的,能有點共同話題,沒想到也沒有。”

聞言,阮輕畫倒有點想笑了。

她看向徐子薇,溫聲道:“子薇,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阮輕畫面不改色說:“你問,我告訴你,我說了你說我騙你。”她故意停頓了下,淺聲道:“說實話,我要是真想騙你,我就不會說。”

徐子薇聽著她這話,好像是真生氣了。

她一楞,連忙道:“抱歉啊輕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沒想到……”她偷偷瞄著阮輕畫的神色,低聲道:“我就是沒想到杜老師會讓你看這些。”

在她看來,杜森是J&A的主設計師,教給阮輕畫的,自然是他私藏的一些技巧,而不是一些基本東西。

阮輕畫輕扯了下唇,很綠茶道:“嗯,沒關系。”

徐子薇訕訕,沒再出聲。

兩人的午餐不歡而散。

阮輕畫沒放在心上,在她心裏,徐子薇從很早之前,就不再是她的朋友了。

回到辦公室,阮輕畫又被杜森丟了兩本書。

她閉了閉眼,思忖了半晌,還是起身走進了杜森辦公室。

杜森看她一眼:“有什麽事?”

阮輕畫“嗯”了聲,淡聲問:“我想問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學其他的?”

杜森挑眉:“想學別的東西了?”

“嗯。”

杜森指了指:“把那兩本書看完,下周教你新的東西。”

阮輕畫沒動。

杜森看她,淡淡說:“做我們這一行,很多東西看似不重要,是最基礎的,但偏偏是最基礎的一些東西,在之後對我們會大有幫助,這個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設計,不能漏掉最基本的框架。”

阮輕畫聽著,忽然明白了點什麽。

其實她之前就知道,杜森為什麽讓她看書。但人嘛,總有不甘心的時候,她不想一直就這樣看下去,也想主動地去爭取機會。

“好的。”

阮輕畫回過神來,低聲道:“謝謝。”

杜森擺擺手:“看書去吧。”

阮輕畫正想走,杜森又把她叫住:“對了,半個月後J&A內部有設計師評選,晚點我把題目發你郵箱。”

阮輕畫點點頭:“好。”

杜森看她,“這回選的,是代表公司參加國際比賽的,重視一點。”

阮輕畫知道這事,揚眉笑了笑:“我會的。”

到人走後,杜森給江淮謙發了個消息。

杜森:【你女朋友忍耐力不錯。】

江淮謙:【不用你說。她一直都很有韌性,也能堅持。】

杜森:【……我誇她,你怎麽還自豪了?】

江淮謙:【因為她是我女朋友。】

杜森:【。】

無話可說。

阮輕畫並不知道這兩男人‘暗度陳倉’,時不時還會討論下自己。

看完書,她開始構思自己的設計圖。

阮輕畫發現,杜森讓她看的那些書,看似無用,可在一些關鍵點的時候,又能立刻發揮不大不小作用。

是基礎的框架,也是設計的理念。

一晃,小半個月便過去了。

阮輕畫也從一個只能看書的小學生,變成了能被杜森安排設計稿的小助理。她時不時的,還會幫杜森的設計圖上上色,再動動手。

這些事,之前是小萱幫忙做。

但現在自己做,阮輕畫也沒不服氣。她做的還挺開心,她發現設計師就需要勤動手,偶爾學習學習,還能有不小的進步。

在忙碌的同時,阮輕畫還順便把自己參賽的設計稿畫完,交了上去。

評選不是當場,是由J&A幾位主設計師內部討論,然後公布結果。

交完,恰好是周末。

江淮謙過來接女朋友下班。

一上車,阮輕畫就激動道:“我設計稿交了,杜森沒留我。”

江淮謙:“……”

這小半月,他在自己女朋友嘴裏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杜森。

江淮謙握著方向盤,瞥了她一眼:“嗯。”

阮輕畫:“早上杜森還跟我說,我最近進步挺大的。”

江淮謙:“嗯。”

阮輕畫:“?”

她懵了下,扭頭看他:“你心情不好嗎?”

江淮謙:“沒有。”

“哦……”阮輕畫沒多想,“我們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

江淮謙看她真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沒忍住揉了揉她腦袋:“最近說了多少次杜森?”

阮輕畫壓了壓唇角的笑,“我沒數,你給我數了嗎?”

江淮謙噎住。

阮輕畫笑:“江總,你是在吃杜森的醋嗎?”

她笑:“明明你們比我熟,你怎麽還吃我們的醋,按照常理來說,吃醋的應該是我才對呀。”

阮輕畫最近不知道為什麽,說起大道理小道理一套一套的。江淮謙要不是了解她,還真的會被她的話給繞進去。

他無言半晌,不想吱聲。

阮輕畫不依不饒,轉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光,看著外頭的街市夜景,心情頗好問:“你怎麽不說話。”

江淮謙:“說什麽。”

阮輕畫:“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江淮謙:“想回家。”

阮輕畫:“啊?”

她詫異道:“回家吃飯嗎?自己做?”

她摸了摸肚子,正想說自己有點餓了,江淮謙的聲音從左側傳來,不鹹不淡,語氣溫和:“不,回家收拾你。”

“……”

阮輕畫微哽,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收拾可以,你先把我餵飽。”

聞言,江淮謙眉梢稍揚了下。

下一秒,他打轉方向盤,順便給楊姨打了個電話。

在外面把她餵飽,回家她才能把他餵飽。

兩人的小情侶生活,確實有幾天沒過了。這幾天阮輕畫都忙著畫設計稿,每天休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江淮謙就算是想,也得考慮她嬌弱的小身板。

到楊姨那邊,等了幾分鐘,楊姨就給兩人上菜了。

“半個月沒見,輕畫又漂亮了。”

阮輕畫笑,嘴甜道:“楊姨倒是越來越年輕了。”

楊姨被她逗笑:“就知道哄楊姨開心。”

阮輕畫唇角上揚著,認真道:“我說的是事實,楊姨你怎麽能這樣說呢。”她看向江淮謙:“不信的話,楊姨您問江淮謙。”

江淮謙配合她,點點頭說:“嗯,楊姨確實越來越年輕了。”

楊姨說不過兩人,笑著交代了兩句:“你們慢點吃,不夠還有。”

“好,謝謝楊姨。”

阮輕畫和江淮謙偶爾過來這邊吃飯,和楊姨是越來越熟了。

兩人吃著,江淮謙突然問了句:“明天想不想出去玩?”

阮輕畫楞了下,“去哪?”

江淮謙:“周堯他們說想去郊游。”

“……”阮輕畫撲哧一笑:“郊游?”

江淮謙點頭。

“好啊。”阮輕畫想了想,小聲問:“那我把孟瑤叫上?”

江淮謙頷首:“可以問問。”

阮輕畫立馬給孟瑤發了個信息。

孟瑤:【不去。】

阮輕畫:【為什麽,你不愛我了嗎?】

孟瑤:【江總愛你就行,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阮輕畫:【你怎麽還吃醋了呢,我需要兩個人愛我。】

孟瑤:【……我明天有點事,去不了。】

阮輕畫:【你拒絕我。你給我十個理由。】

孟瑤:【跟大學生約會這一個理由夠了嗎?】

阮輕畫:【OK。】

她瞬間沒辦法反駁了。

她還能阻止孟瑤不跟大學生約會?哦,阻止不了。

江淮謙看她受挫模樣,笑了笑:“孟瑤拒絕你了?”

“對。”阮輕畫非常傷心:“我們都半個月沒見了,她竟然也拒絕我的邀請。”

江淮謙彈了下她額頭,“好好說話。”

阮輕畫揚了下唇:“不過我接受她不跟我們去的理由。”

江淮謙看她。

阮輕畫小聲說:“她要跟大學生約會,我總不能破壞吧。”

“……”

吃完飯,江淮謙沒帶她去外面瞎逛。

他迫不及待的模樣,讓阮輕畫無言,但又有點想笑。

只不過讓阮輕畫意外的是,剛到家,江淮謙便接到了簡淑雲電話,沒辦法立馬收拾她。

她笑了下,小聲說:“我去洗個澡。”

江淮謙捏了捏她手指,低低應了聲:“去吧。”

簡淑雲聽著小情侶對話,嗚嗚了聲:“江淮謙,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你女朋友帶來見我。”

江淮謙:“……”

他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媽,你不是有孫女了嗎?”

簡淑雲:“哦,卷卷昨天跟著她媽媽出國了,你不知道?”

江淮謙無言,他去哪裏知道,他又不是每天都會跟他們聯系。

簡淑雲:“要不是卷卷出國了,我也想不起你。”

江淮謙沈默了會,面無表情說:“那我還得謝謝卷卷?”

“對的。”

江淮謙噎住。

簡淑雲輕哼:“說認真的,你什麽時候帶女朋友過來見我們?我對你女朋友實在是太好奇了。”

江淮謙:“那您先收收好奇心,我就帶她回來。”

“……”

簡淑雲聽著這話,罵了他一聲:“不孝子。”

江淮謙笑了笑,淡聲道:“下個月吧。”

簡淑雲挑眉:“嗯?”

“您生日帶她回來,您覺得如何。”

聞言,簡淑雲還算滿意:“可以,但你先問問她,如果不願意,也可以換個時間,我不著急。”

江淮謙:“……”

那剛剛罵他的人是誰。

“好。”他答應著:“知道了。”

簡淑雲“嗯”了聲,“她最近去J&A上班了?”

“嗯。”這一點,江淮謙誰也沒瞞著。

簡淑雲挑眉:“行,知道了。沒什麽事不打擾你們了,有空記得回家吃飯。”

“嗯。”

江淮謙掛了電話,往浴室那邊走。

阮輕畫剛把頭發洗好,浴室門忽然被人推開。

她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麽,江淮謙便直接走了過來。

阮輕畫手腕被他扣住,拉入他懷裏。

水灑滿了整個浴室。

阮輕畫的下巴被男人捏住,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的親吻。

浴室裏燈光很亮,有些許的刺眼。

阮輕畫被他親著,有些受不住。

明明兩人親過無數次,可每一回被江淮謙親,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種羞赫感。

阮輕畫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比上頭淋下來的水還要燙。

她有些站不穩。

江淮謙擡手,捏著她的後頸,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貼近自己。

她的嘴被迫張開,下意識地回應著他。

兩人唇舌交纏。

阮輕畫走神想著,江淮謙可能是真打算收拾自己了。

攢了一周的醋意,都要在今晚發洩出來。

她正想著,舌頭被人咬了下。

阮輕畫吃痛,嗚咽了一聲,睜開眼看著面前男人。

江淮謙目光幽深地望著她,含著她的唇舔|砥著,嗓音低啞道:“想什麽?”

“……”

“你――”阮輕畫聲音很輕,像是含了糖一樣,甜滋滋的。

“想你。”

話音一落,江淮謙親的更兇了。

浴室裏,兩人呼吸急促。

燈光好像有輕微的晃過,又好像沒有。

浴室裏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換成了另一種暧昧的聲調。

讓人聽得面紅耳赤,羞赫不已。

……

戰鬥結束時,阮輕畫全身紅彤彤的。

從浴室出來,她沒了一丁點力氣,嗓子也啞了。

江淮謙看她蜷縮進被子的模樣,親昵地碰了碰她臉頰,低啞問:“要不要喝水?”

“要。”

江淮謙:“我去給你倒。”

阮輕畫沒吱聲。她窩在被子裏,哪哪都是酸的疼的。

江淮謙說收拾,一點也沒誇張。是真的在收拾她,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親的,吮的,咬的。

阮輕畫一想到他在浴室裏的所作所為,臉就開始紅,開始發燙。

太羞恥了。

比之前的幾次,更讓她想找個地洞鉆起來。

江淮謙真不愧是熟能生巧,甚至還會舉一反三了。

江淮謙倒水進房時,阮輕畫整個人已經窩進了被子裏。

他啞然失笑,低聲道:“喝水。”

阮輕畫這才冒出腦袋來接過。

江淮謙盯著她紅了的臉看了半晌,低聲道:“你剛剛在做什麽?”

“沒……”

“臉怎麽這麽紅。”

阮輕畫拍開他的手,聽出了他話語裏的揶揄:“哪有,是剛剛在浴室蒸的。”

江淮謙:“是嗎?我抱你出來的時候,沒有這麽紅。”

“……”

阮輕畫沒忍住,擡眸瞪了他一眼。

江淮謙看她惱怒的神色,收斂了些許,沒再逗下去。

再逗,她估計又要讓自己睡沙發了。

兩人膩膩歪歪地抱在一起溫存。

阮輕畫安靜了會,戳了戳他手臂問:“明天幾點起?”

“明天?”

江淮謙挑了下眉。

阮輕畫:“……”

她頓了下,瞥了眼旁邊的時鐘,“今天。”

“自然醒。”

江淮謙淡定道:“地方不遠,他們先去布置,我們趕上吃午飯就行。”

阮輕畫失笑:“周堯知道你這麽過分嗎?”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他親了親她的唇,嗓音含笑說:“你不嫌棄就行。”

“……”

阮輕畫笑,輕輕應了聲:“嗯,現在不嫌棄。”

江淮謙一噎。阮輕畫眉眼盈盈地望著他笑:“以後就不一定了。”

兩人鬧了會,阮輕畫才想起正事。

“你媽怎麽突然給你打電話了。”

江淮謙“嗯”了聲,看她:“她想讓我帶你回家,願意去見見她嗎?”

阮輕畫楞了下,沒多猶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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