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地下情。【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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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謙怔了下。

“好?”

他聲音裏帶著些許的疑問。

阮輕畫“嗯”了聲, 看他:“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拒絕?”

江淮謙沈默。

阮輕畫輕哼,在他肩膀上趴著,低聲道:“這麽不相信我啊?”

“不是。”江淮謙失笑, 在被子下和她十指相扣, 低聲說:“我沒想到你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之前跟阮輕畫說家裏的事,她都有些含糊。

也不是不願意, 江淮謙知道她的那些想法。

是害怕, 還裹雜著一些擔心。

阮輕畫笑了下,低聲說:“我知道。”

她也覺得挺神奇的。

剛剛聽江淮謙這麽一提,她忽然就想答應了。她對江淮謙的父母,對他的家庭, 其實也挺好奇的。

是什麽樣的家庭,什麽性格的父母, 才能養出他這麽優秀的人。

至於別的,阮輕畫想,他們交往這麽久, 她也斷斷續續地從江淮謙嘴裏聽到了部分和他父母有關的事。

無形中, 她有了見他們的心理準備。

這輩子,她不想和江淮謙分開, 那父母遲早都要見。

早和晚,她內心想和江淮謙走下去的想法都不會改變,倒不如早點見。

雖說沒完全準備好, 但也不至於太恐懼。

江淮謙側頭看她,“你知道?”

阮輕畫睜開眼望著他, 瞳仁裏覆著笑:“嗯。”

她說:“我自己都意外, 剛剛答應的那麽爽快。”

江淮謙勾了下唇。

阮輕畫蹭了蹭他胸膛,闔著眼說:“睡覺?”

“嗯。”

江淮謙道:“她下個月生日, 我提前一天帶你回去?”

阮輕畫怔了怔,“好。”

她好奇問:“你媽媽喜歡什麽?”

江淮謙捏了捏她臉頰,淡定回答:“應該會很喜歡你。”

“……”

阮輕畫失笑,拍了拍他手臂:“我跟你說正經的。”

江淮謙淡定不已:“我回答的也是正經的。”

簡淑雲什麽都不缺,就缺兒媳婦。

江淮謙敢肯定,他帶這麽一個生日禮物回去,比帶任何厚禮能讓簡淑雲更高興。

兩人膩歪在一塊聊天。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地沈睡過去。

敞開心扉接受後,一切都變得越來越好。

因為有睡前的運動,阮輕畫和江淮謙一點不意外,睡到了上午十點。

她睡醒時,還很困。

阮輕畫閉著眼進浴室刷牙,江淮謙看她,忍俊不禁。

“要不再睡會?”

阮輕畫搖頭,含糊不清說:“待會盼盼要打電話來兇我們了。”

江淮謙拿過一側的洗臉巾,把她沾了水的臉擦凈,語氣平靜道:“她還敢兇你?”

阮輕畫:“?”

重點是這個嗎。

她忍笑:“不會,但遲到太久也不好。”

聞言,江淮謙倒是沒再說什麽。

洗漱好,江淮謙去廚房給她準備早餐,阮輕畫用最短的時間化了個妝,和他簡單吃了兩口早餐出門。

一眨眼的功夫,冬天過去了,到了初春。

阮輕畫和江淮謙有段時間沒出門玩了,她這會還挺興奮。

城市街景好像跟著煥然一新,看上去生機勃勃的,很有春天味道。

到郊區時候,那些落葉掉盡的枯黃樹枝,也漸漸地長出了嫩芽。

江淮謙用餘光掃著她,“很高興?”

阮輕畫點頭:“好久沒出來了,感覺還挺新鮮的。”

江淮謙揚了下眉,笑著說:“以後多帶你出來。”

阮輕畫微窘,連忙說:“也不用太頻繁。”

本質上,她還是個宅女。但偶爾出門玩玩,也確實挺開心的,心情挺好的。

兩人到的時候,周堯他們幾個人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一看到阮輕畫,周盼先跑了過來。

“輕畫姐!你們終於來了。”

阮輕畫被她抱著往後踉蹌了兩步,被江淮謙抵著腰才穩住身子。

她失笑,“抱歉,我們來晚了。”

周盼不在意說:“能來就行,我哥還說你們可能要放我們鴿子了呢。”

江淮謙:“確實有這個想法。”

周盼:“……”

阮輕畫睨了他一眼,“沒這個想法,別聽他胡說。”

周盼點點頭,“走吧走吧,待會能吃燒烤了。”

“好。”

周堯他們選的這地方,能在戶外燒烤,除了燒烤之外,這兒還有不少游玩的地方。

景色好,娛樂項目也多,周末來這兒的年輕人不少。

江淮謙看她對燒烤有興趣,低低問:“想吃什麽?”

“你給我烤嗎?”

江淮謙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阮輕畫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多傻的問題。

她唇角上翹著,圍在江淮謙旁邊說:“你烤,我給你打下手。”

中午的陽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淮謙應著,和她搭配幹活。

沒一會,阮輕畫便先嘗到了他烤的肉。

“味道如何?”

“好吃。”阮輕畫眼睛晶亮,非常真誠地誇讚:“超級美味,你可以去開燒烤店了。”

“……”

江淮謙覷她一眼,沒搭腔。

阮輕畫舉著,送到他嘴邊,眉眼盈盈道:“你嘗一口。”

江淮謙就著她的手吃了口,味道確實不錯。

“還不錯。”

他垂睫看她,捏了捏她臉頰:“還想吃什麽?”

“烤翅吧。”

阮輕畫開始點單:“還想要烤玉米。”

江淮謙一一應著,“別吃太多,晚點還有午飯。”

“……”

燒烤只是餐前食物。

阮輕畫在江淮謙身邊吃了點,被周堯幾個人嫌棄著。

“你們兩人來這秀恩愛了?”周堯憤憤道:“能不能別這麽膩歪。”

江淮謙給了他一個眼神,“嫉妒?”

周堯:“……誰嫉妒了。”

他冷哼:“我讓你們收斂點。”

阮輕畫笑:“行,我們收斂。”

她戳了戳江淮謙手臂,指著道:“盼盼說那邊可以摘水果,我跟她去看看。”

江淮謙頷首:“別走太遠。”

“不會。”

阮輕畫和周盼一走,周堯忍不住和趙華景吐槽:“江淮謙這是找了個女朋友嗎?”

趙華景:“嗯?”

周堯:“他是找了個女兒吧。”

趙華景憋笑,“好像是。”

江淮謙懶得聽兩人的冷嘲熱諷,這兩人純屬嫉妒,他不會放在心上。

“江總。”

周堯喊了聲:“跟你說話呢,怎麽沈默。”

江淮謙掀了掀眼皮,淡淡問:“說什麽?”

周堯:“你跟小師妹啊,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江淮謙挑眉,“準備好份子錢了?”

周堯:“……?”

他噎了噎,無語道:“怎麽,準備怎麽坑我?”

江淮謙笑了下,淡淡說:“還沒想好。”

周堯噎住。

趙華景在旁邊笑:“別坑太狠啊江總。”

江淮謙:“我盡量。”

三人閑扯了幾句,周堯好奇:“真打算結婚了?”

江淮謙微頓,想了想說:“看她。”

他隨時可以。

周堯默默給他點了個讚,嘀咕道:“你還真……願意走進婚姻的墳墓。”

江淮謙瞥了他一眼,頭一回正色道:“對我而言,那不是墳墓。”

和阮輕畫結婚,是他想了很久的事。

至於墳墓什麽的,江淮謙並不認同這個說法。

周堯是還沒遇到喜歡的人,所以會有這種思想。

他愛玩,也向來不受拘束。

周堯看他認真神色,感慨道:“唉,以後只剩我跟華景是單身狗了。”

趙華景:“我有女朋友,別把我和你劃分在一起。”

周堯罵罵咧咧退出這兩有對象的陣營。

……

阮輕畫和周盼摘了點水果回來。

吃過飯和水果後,江淮謙帶她到周圍轉轉。

過來這邊燒烤野炊的人不少,很多都是小年輕。

阮輕畫看著,晃了晃江淮謙的手:“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空氣很甜。”

江淮謙不太明白她這突然的一句話是怎麽回事。

他擡了下眉:“嗯?”阮輕畫忍著笑,說:“我覺得沒有你甜。”

“……”

江淮謙沈默。

阮輕畫說完,也感受到了一種無名的尷尬。

她這說的,是什麽垃圾土味情話啊。

江淮謙忍了忍,捏著她手心問:“你剛剛說什麽?”

阮輕畫靠在他肩膀上:“你失憶吧,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其實是去摘水果的時候,阮輕畫跟周盼旁邊有一對情侶也在。

那對情侶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在說土味情話。

阮輕畫聽著聽著,默默記了一句,準備來逗一下江淮謙。

沒想到江淮謙沒逗著,倒是把自己給土到了。

尷尬。

江淮謙莞爾,“可能做不到。”

阮輕畫看他。

江淮謙低頭,低頭吻了吻她唇角,笑著說:“這個比較甜。”

“……”

瞬間,阮輕畫臉紅了。

她抿了下唇,嬌嗔睨他:“我口紅都被你弄花了吧。”

江淮謙認真看了看,“沒有。”他說:“但你說了,我就弄弄?”

阮輕畫:“……”

她來不及阻止,江淮謙像沈淪了一樣,扣著她站在路邊親吻。

陽光刺眼,阮輕畫被他親著親著,不知不覺閉了眼。

光明正大在外邊接吻,兩人是越來越過分了。

親了好一會,江淮謙才松開她。

他唇上沾了阮輕畫的口紅,嗓音沈沈道:“現在花了。”

阮輕畫無言:“你――”

江淮謙目光裏壓著笑,用指腹輕擦了擦她柔軟唇瓣,聲線低啞說:“我給你擦擦。”

“……”

兩人在外面鬧了會,等弄好回去時,阮輕畫的口紅全沒了。

她微窘,怕大家看出來,拿著自己落在原處的包,進洗手間補妝去了。

江淮謙看她逃跑似的背影,眉梢上揚著,嘴角噙著笑。

周堯:“嘖。”

看不下去了,這對臭情侶過分膩歪,他要去報警。

周末兩天過得飛快,一晃又到了工作日。

周一早上起床時,阮輕畫還跟小學生一樣賴了會床,不願意起來。

江淮謙看躲在被子裏的人,眸子裏壓了笑:“不想起?”

“嗯。”阮輕畫悶悶的聲音傳出,“我好困。”

昨晚本來早早要睡的,結果因為自己作死,被江淮謙收拾了一通。

阮輕畫這會是真有點起不來。

江淮謙啞然失笑,看她真不動,提議道:“那我幫你請個假?”

阮輕畫:“……”

話音落下幾秒,她被迫掀開了被子。

對著江淮謙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阮輕畫非常無語。

她輕哼,“你給我請假是想讓全公司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嗎?”

江淮謙一點也不慫,坦坦蕩蕩道:“確有這個想法。”

他可沒漏掉杜森那邊傳給他的消息,阮輕畫剛去J&A大半個月,那邊已經有不少單身男士看上她了。

即便是知道她有男朋友,每天請她喝咖啡的人依舊不少。

雖然阮輕畫都沒要,但江淮謙,還是有點危機感。

阮輕畫笑看他一眼:“再等等吧。”

她認真說:“等我拿了獎,我們就公開?”

江淮謙:“好。”

提到這,阮輕畫還有點緊張:“內部評選結果今天好像就會發郵件通知,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過。”

江淮謙拍了拍她腦袋,含笑問:“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不是。”

阮輕畫對自己的設計固然有信心,但她就是有些緊張忐忑。

江淮謙笑,低聲寬慰:“沒拿到也沒關系,還有下次機會。”

聞言,阮輕畫一臉無辜說:“我連入場券都沒拿到的話,那我們不是還要談一年多的地下情?”

國際賽,一年一次。

如果她這回不能代表J&A去參賽,那最快也只能等到明年。

江淮謙:“……”

他想了想,主動道:“我給你走個後門?”

“不要。”阮輕畫和他開玩笑:“我能拿到,你不用給我走後門。”

她仰著頭,欣喜看他:“不過呢,你可以幫我做件事。”

江淮謙看她狡黠的神色,配合問:“做什麽?”

阮輕畫指了指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你給杜森打個電話,提前讓我知道結果行嗎?”

江淮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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