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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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根發絲的DNA吻合。”

“我們應該擴到搜尋範圍,王大憨有沒有曾經得罪過什麽人,還有這些人的女性家屬也應該列入調查範圍內。

我感覺這件案子不像是預謀殺人,倒好像是沖動殺人。女人如果單獨見王大憨這種人渣,帶把刀防身也是可以理解的。”陳軍行繼續分析道。

吳翰點了點頭,“嗯!陳小依看著確實不像那種會沖動殺人的人。

我看了李警官第一次帶她來警局問訊時的錄像,這女人冷靜的不像話。感覺來接她的律師看著都比她這個嫌疑人緊張。”

陳軍行嘴上沒說,但是心裏明鏡,宇文哥當然是更緊張,那可是他女朋友呀。而陳小依有宇文洋這個律師男朋友,不緊張也是因為知道自己有靠山嗎。

“你可別忘了,陳小依是個優秀的心臟外科醫生。她十八歲就上手術臺擺弄活人的心臟了。

這種人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心理素質,她怎麽給病人做手術

咱們不能因為一個人顯得過於冷靜就懷疑這人是個變態殺人犯不是。

如果在王大憨的案子裏,再沒有什麽直接證據表明陳小依就是兇手的話,我覺得應該把陳小依從犯罪嫌疑人的名單中刨除。”陳軍行說道。

吳翰也有些犯難。

在王大憨的案子中,確實沒有證據證明陳小依是殺人兇手,但是,今天問訊的時候,他卻能明顯覺察出陳小依的不對。

測謊儀也清晰地記錄了陳小依的異常。

吳翰的直覺告訴他,陳小依是在用她的冷靜隱瞞著什麽。可是,正如陳軍行說的,法律是講證據的。

就算是他吳翰能通靈,有鬼魂來找他指認陳小依殺人,他的話也不可能成為法庭上的證據。

法律是由一條條冷冰冰的條文,法典所組成的,吳翰的直覺在法律面前只能是個笑話。

“我再考慮考慮吧!

師兄,我總覺得陳小依不像看起來那麽簡單。”吳翰猶豫地說道。

“剛出校園辦案都這樣!看誰都像兇手。

好像總覺得自己能挖出一個大案要案一樣。

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你遇到的人也都不過是些普通老百姓罷了。

行了,我的意見就是解除陳小依的嫌疑,並把偵察的範圍擴大。

至於聽不聽,你是這件案子的經辦人,最終還是你自己說了算。好了,下班了,也別總是加班,案子不是一天就能破的。

我先走了。”陳軍行離開了吳翰的辦公室。

吳翰一邊看著卷宗,一邊琢磨著陳軍行的話。在王大憨的案子裏,單憑手頭上的證據確實是沒辦法給陳小依定罪。

而且,他個人也覺得陳小依不是殺死王大憨的兇手。

但是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驅使著吳翰開始在電腦裏查找陳小依的資料。

這一查還真讓吳翰找到了些蛛絲馬跡。

陳小依在初三的時候曾經涉嫌一起校園霸淩案,最後,案件定義為意外身亡。

研讀了整個案件卷宗後,吳翰覺得當時的判決有些草率。陳小依在那個叫劉絲路死後的一個月裏都在請病假。

卷宗裏根本就沒有陳小依的供述,劉絲路的父母一開始還吵的挺歡,後來不知道是被陳小依有錢的繼父花錢擺平了還是怎麽的,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接著往下查了一下後,吳翰手裏的鉛筆又一次被驚得掉落在桌子上。

劉絲路的案子定性為意外之後,劉家人沒有上訴。一個月後,劉家搬新家,在新家落戶的第一個晚上,劉家發生火災,劉父劉母還有劉絲路十歲的弟弟無一幸免。

劉家就此滅門了。

現在如果想要翻劉絲路的案子,連案件的苦主都沒有。更別提當年劉家被燒了個精光,曾經劉家主張的劉絲路的日記本早就燒沒了。

苦主證物都沒有,又是一個已經判決了的案子,就算是劉絲路的死跟陳小依有關,現在也沒辦法把陳小依揪出來了。

一股無力感深深地席上吳翰的心頭。

“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是吳翰畢業時的信念。沒想到,畢業後,他經辦的第一個案子,就不得不放走殺人犯。

雖然陳小依在王大憨的案子裏沒有殺王大憨,但是這個女人曾經殺過人。劉絲路到底時怎麽死的,難道真的就是失足落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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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軍行下班又跑來宇文洋家蹭晚飯了。

陳小依對宇文洋的公寓已經改造完畢,在外表上看不出什麽,但是,看過設計圖的陳軍行卻知道,自己在宇文洋公寓前停車的時候,就已經進入到被監控的範圍了。

宇文家的大門也換了,看著像實木的,但是摸起來卻是金屬的感覺。

宇文洋知道今天陳軍行要來吃晚飯,提前訂了些飯菜,晚上又跟陳小依一起做了些簡單的小菜。陳少爺也自己帶了些菜。

吃飯間,陳軍行把下午吳翰跟他說的事跟宇文洋說了。

如果單單憑測謊儀的結論,宇文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只要是沒有新證據就行了。

吳翰的推測成了陳軍行口中的笑話,宇文洋也跟著笑了兩聲,唯有陳小依沒有笑,女孩跟以往一樣,一直靜靜地吃飯。

51 信與不信

“軍行,小依在初中的時候,在學校裏跟一個同班女生發生過些小矛盾。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小依也就才十三四歲。

後來那個女生失足落水死了,那學生的家長也不了解情況,就認定是小依霸淩了那女生。

不過後來,最終法院判定為意外身亡。

我事先跟你說一下這事,免得你從別的地方聽到什麽關於小依不好的話。”宇文洋主動把陳小依初中的事說了。

這種事瞞不住,只要有心都能查到。

既然把陳軍行當做朋友,就沒有必要隱瞞他。當然具體細節宇文洋是不會跟陳軍行說的。但是,宇文洋要讓陳軍行知道,小依沒什麽可隱瞞的。

陳軍行聽了之後,還真是吃了一驚。

從他接觸的陳小依來看,這是一個十分少言寡語的女孩。陳小依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己的電腦上寫寫畫畫。

沒人知道女孩在做什麽,有的時候,陳小依會拿出十分驚艷的設計圖,但大多數時候,陳小依都是默默地在搞她自己的東西。

這種人說她被同學霸淩還差不多,說陳小依霸淩別人還真是讓陳軍行難以相信。

陳軍行有些遺憾地看著默默吃飯的女孩,陳小依長的挺秀氣的,白白凈凈沒有任何攻擊性。

真要是這女孩有什麽缺點,那可能就是她太冷了。陳小依對別人很冷淡,有時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像陳軍行這種主動靠過來的朋友,陳小依可以跟他交流,也會回答他的提問,但是,女孩很少主動跟陳軍行攀談。

好像在陳小依和宇文洋的關系中,也是宇文洋說的多,陳小依大多跟著做。

“小孩子間吵鬧幾句就算是霸淩了,那我在中學的時候,不天天霸淩同學了?

就小依這悶葫蘆的性子,說她霸淩同學,誰信呀?

我看是那學生的家長想要賠償,才找了小依這性子冷,家裏又有錢的人賴上的吧?

反正說她霸淩同學致死,我是不信的。”陳軍行對宇文洋說道。

宇文洋自是跟著說了兩句讚同的話。

陳小依雖然沒說什麽,但是女孩終於擡起頭,看了陳軍行一眼。

“小依,你要多說點話,有事就說出來。

我跟你說,我有一哥們,上了大學後也得了什麽社交恐懼癥。去看了心理醫生,說他是壓力太大了造成的。

像你們這樣的人就是神經太纖細,總是思前想後的,所以才會恐懼這,恐懼那的。

你平時多說些話,習慣了,就不恐懼了。”陳軍行以一副過來人的摸樣說道。

他比陳小依大兩歲,再加上在他自己的小團體裏,陳軍行向來都是老大,所以難免會像個大哥一樣說話。

陳小依看著這樣的陳軍行笑了笑。

宇文洋也讚同陳軍行的觀點,陳小依多跟人接觸對她的身心健康應該有好處。

“小依,軍行說的對。有什麽話你都可以跟我說。說的多了,漸漸的你也就不會感到恐懼了。”宇文洋笑著對陳小依說道。

陳小依“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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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翰這邊並沒有因為陳軍行的話就放棄了對陳小依的懷疑。年輕的檢察官總是覺得陳小依身上有什麽秘密。

雖然劉絲路家已經滅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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