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拜訪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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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林府
景華樓的閣樓外，黑衣女子消無聲息地潛入，欲將手中的字條塞進門縫裏。卻不妨門被忽然打開，白衣男子看著她。
黑衣女子也不躲閃，直接將手中的字條遞上，未發一言便快速離去。
白衣男子點燈展開字條一看，字跡娟秀，述著“平洲水患救濟銀兩”。白衣男子皺眉，平洲水患已到治理後期，救濟銀兩也預備押送過去，照此看這句話並無什麽獨特。正待他欲燒毀紙張時，卻有極淡的小字“馬”慢慢浮現。白衣男子將紙條付之一炬，燭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也不知在思索什麽。
幾日後，馮清歌向羅氏請安時恰好馮遠敬也在。
“歌兒，聖上下了旨意命為父協同三皇子押送平洲的救濟銀兩。此去平洲路上少說也要十日，你哥哥又在軍中。家裏你需多照應著，免得你母親辛苦。”馮遠敬與羅氏恩愛十分，自是不想她辛勞，而女兒終歸要做一家主母，先練著手也是好的。
馮清歌哪裏不明白父親這番心事，心裏有些哭笑不得。但聽父親隨三皇子同去，眉頭微皺“父親一貫只需護衛京城安危，怎麽此次竟要去平洲？”
馮父面上一暗，也不避諱她“是怡和王向聖上提的。出去走走也好。”又看了看羅氏“雖說皇上還未下旨意，但林弟好歹跟在我身邊數年，又是死在我面前的。如今慈恩有這樣的歸宿也好。”
“夫君，你不知慈恩她…”
“好了，孩子終究是個好孩子。咱們也算她半個娘家，不能斷了來往。”馮遠敬阻止羅氏繼續說下去。
馮清歌不禁有些頭痛，父親對林校尉有義，連著對林慈恩頗為憐惜，這是怕她在怡和王府受委屈，卻不知林慈恩有多厭惡他們。
馮家的馬車剛停在林府前，便有婆子上前，語氣很是客氣，直接便請馮清歌去林老夫人那兒。
林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上下打量了一眼馮清歌“上回請馮小姐，說是身上不爽利不能來。這回怎麽也要在府裏用了午膳才行。”
一提到上次的事，馮清歌眼裏便帶了絲冷意，只是掩住不提。“老夫人所言，小女恭敬不如從命。母親交代了，慈恩妹妹與我馮家也是故情難卻，理應備上一份妝面，全了父親母親的心意。”
林老夫人掃了一眼從外頭依次搬進來的幾個箱子，笑得越發合不攏嘴。
“既然是嬸母給本妃的，怎麽不送本妃那裏！”從身後傳來一聲嬌喝。
馮清歌一回身便見林慈恩走了進來，身上是件時下裏最新的錦裙，袖口鎖了金線，連縫線都熨了銀絲，做工繁覆，光彩奪目卻有些過了。
“姐姐來恭賀本妃，怎麽祖母不去通稟一聲。這幾日前來祝賀的人可不少。難道祖母連本妃的嫁妝都要留下？”林慈恩一邊撫摸著箱子，一邊笑著說道。
“還是馮家大氣，早早得便預備好嫁妝，也不枉我父親為馮將軍一死。”
馮清歌聽她將林校尉的死歸在父親頭上，眉頭微皺“林校尉是被流寇所殺，與我父親並無關系。”
“哼！”就見林慈恩冷冷一笑，“從前本妃也以為馮將軍心善，原來根本是愧疚彌補。如今還想欺瞞本妃，也要看看夠不夠格。”
“好了，慈恩！聖上還未賜婚，你當自矜一些。”林老夫人聽她一口一個本妃，哪裏還有往日謹小慎微的樣子。這還沒真進了王府便開始目中無她，以後林家怎麽用得動她！
“祖母還是客氣些，慈恩這都是聽您的意思，全您的心願。慈恩可是林家的功臣！”林慈恩直視主位的林老夫人，眼裏都是挑釁。
馮清歌平靜地看著林家祖孫兩個互不相讓。林老夫人貪婪自私，只想著從林慈恩身上獲取最大的利益。而林慈恩以往附小做低，獲取他們信任，如今倒是可以不必偽裝了。沒想到送嫁妝來林家倒是有戲可看。
“姐姐先去我那兒坐坐吧。祖母還需費神準備午膳呢。”說著便往外走，馮清歌給林老夫人行了禮
也跟著出去。
馮清歌，你為何每次都這麽幸運。落水那次大家都以為你活不成了，誰能想到你既然活了！”林慈恩領著馮清歌到一處亭子裏，馮清歌謹慎地看了眼亭裏，未見擺放任何東西。
林慈恩見她這般，冷冷一哼“怎麽你怕我也有什麽好表哥在這裏候著你？慧心活該，誰叫她看到我推你的，她想威脅我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所以你便要毀她清白，迫她為妾？”馮清歌從始至終都知她脫不了關系，一絲驚訝皆無。
“那叫天助我也。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呢，那是她自己撞上去的。”林慈恩笑裏帶著得逞的惡毒。
馮清歌卻聽得眉頭一皺“不是你做的會是誰！”
“只能說是她自己倒黴！”林慈恩臉上竟是暢快，弗了弗衣袖，在馮清歌眼前轉了一圈“姐姐瞧瞧，這可是波斯進貢的上好衣料。皇後娘娘都沒有，獨此一件王爺賞給了我。怎麽辦，妹妹似乎奪了你的恩寵呢。”
挑高的眉，嫣然的紅唇，塗得厚厚一層粉，再配上這興奮至極的模樣。看得馮清歌搖了搖頭“如果當日你乖乖在宴席上呆著，而不是聽從昭華公主過來引我，也不至於如此。昭華公主怕不曾想到你一出現反而令我警惕。”
是啊，那日跟在她身後的丫頭對她說的不是那句“公主說你們姐妹情深，若你能領著馮小姐到池塘那，日後定許你一個好人家。”這不果真應了公主的話，只是她卻是這般不開心。
有丫頭過來引她們回林老夫人那，說是午膳備好。
林慈恩走到馮清歌身邊，唇邊沒有一絲笑容，眼角勾出細長的飛線，顯出幾分探究“那日你明明中了迷藥，渾身無力任人宰割，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脫了身。到底是誰救了你！”
馮清歌微微一笑，薄唇輕啟，湊近她耳邊說道“便如妹妹所說，天助我也。”說完也不看她被氣得發紅的臉，跟著小丫頭往林老夫人那去。
膳桌已布好，林老夫人坐在主位，馮清歌坐在她左手邊，林慈恩進來坐在馮清歌的對面，用力挖了她一眼。片刻便見林慧心珊珊來了。
到底是林府正經寵大的小姐，林老夫人對她始終有些疼愛，叫她在自己右手邊坐下。
林慧心原本消瘦的身子愈發消瘦，眼看著風一過便能吹倒。她的神色極為平緩，甚至有些遲鈍，只有在看到馮清歌時眼睛微有些亮意。
“慧心妹妹可好，比前幾日瘦上許多，妹妹還要多保重身子。”馮清歌見她這般心上實在不忍，便出言關心道。
只聽林老夫人嘆了口氣“這孩子自那以後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說著神色不明地看了眼林慈恩。
膳食一上，幾人便不再開口。每人跟前放著一碗盅，內裏盛的是熬煮許久的菌菇雞湯。
馮清歌開了盅蓋正打算喝上一口，忽然林老夫人身後的小丫頭身上發著抖，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忙跪著叩頭，“老夫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馮清歌停下手不解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只見旁邊的婆子過來拉她“糊塗東西，一點規矩都沒有！平日裏教導你的還少嘛！”說著便拎她出了院子。
馮清歌是客總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冷眼看著，將手裏的盅輕輕放下，不再多嘗一口。
回了馮府，馮清歌便覺著腹痛難忍。巧文著急地去請了大夫。那大夫隔著簾帳給馮清歌把脈，說話哆哆嗦嗦的，聽得叫人著急。
“小姐這是吃得過於油膩引發的腸胃不適，待我，待我開上幾副藥便好！”說著便開始寫起藥方。
而馮清歌痛得額頭冒汗，忍不住在床上翻滾著。用了藥後才得以沈沈睡著。
依著她的吩咐並不曾驚動羅氏，夜裏只有華瑤在內裏守著。藥效一過，馮清歌悠悠轉醒，腹痛又開始作起來。巧文趕緊倒著煎好的藥過來伺候她服下。
“小姐從林府回來便這樣，難不成在林府吃了不潔的東西？”巧文給馮清歌擦著額頭上的汗，小姐吃了藥便能睡一會兒，稍後又要疼醒，怎麽也不像簡單的腸胃不適。
巧文尚能想到，華瑤又如何想不到呢。她略一想，便對著巧文說道“我去想想辦法，你好生照顧小姐。”
定北王府。
華瑤從墻上一躍而下，便見扶華一腳踢過來，急身一轉才未被踢中。
“原來是你，過來做什麽？”扶華笑著問她。
華瑤卻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冷著臉說“你去稟告世子，馮小姐白日裏去了一趟林府，用了膳，這會子已經臥床不起，腹痛難忍了。”說完又一個騰飛便消失在墻頭。
“什麽人啊！說走就走！”扶華見她說完事便走，有些不快，但還是趕緊向殷鴻離回話。
殷鴻離眉頭緊皺，心裏有些擔憂。嘴上卻吩咐起扶華“你去林府打探一下。”說完便盯著燭燈輕說了句“真是個不叫人省心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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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華樓的閣樓外，黑衣女子消無聲息地潛入，欲將手中的字條塞進門縫裏。卻不妨門被忽然打開，白衣男子看著她。
黑衣女子也不躲閃，直接將手中的字條遞上，未發一言便快速離去。
白衣男子點燈展開字條一看，字跡娟秀，述著“平洲水患救濟銀兩”。白衣男子皺眉，平洲水患已到治理後期，救濟銀兩也預備押送過去，照此看這句話並無什麽獨特。正待他欲燒毀紙張時，卻有極淡的小字“馬”慢慢浮現。白衣男子將紙條付之一炬，燭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也不知在思索什麽。
幾日後，馮清歌向羅氏請安時恰好馮遠敬也在。
“歌兒，聖上下了旨意命為父協同三皇子押送平洲的救濟銀兩。此去平洲路上少說也要十日，你哥哥又在軍中。家裏你需多照應著，免得你母親辛苦。”馮遠敬與羅氏恩愛十分，自是不想她辛勞，而女兒終歸要做一家主母，先練著手也是好的。
馮清歌哪裏不明白父親這番心事，心裏有些哭笑不得。但聽父親隨三皇子同去，眉頭微皺“父親一貫只需護衛京城安危，怎麽此次竟要去平洲？”
馮父面上一暗，也不避諱她“是怡和王向聖上提的。出去走走也好。”又看了看羅氏“雖說皇上還未下旨意，但林弟好歹跟在我身邊數年，又是死在我面前的。如今慈恩有這樣的歸宿也好。”
“夫君，你不知慈恩她…”
“好了，孩子終究是個好孩子。咱們也算她半個娘家，不能斷了來往。”馮遠敬阻止羅氏繼續說下去。
馮清歌不禁有些頭痛，父親對林校尉有義，連著對林慈恩頗為憐惜，這是怕她在怡和王府受委屈，卻不知林慈恩有多厭惡他們。
馮家的馬車剛停在林府前，便有婆子上前，語氣很是客氣，直接便請馮清歌去林老夫人那兒。
林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上下打量了一眼馮清歌“上回請馮小姐，說是身上不爽利不能來。這回怎麽也要在府裏用了午膳才行。”
一提到上次的事，馮清歌眼裏便帶了絲冷意，只是掩住不提。“老夫人所言，小女恭敬不如從命。母親交代了，慈恩妹妹與我馮家也是故情難卻，理應備上一份妝面，全了父親母親的心意。”
林老夫人掃了一眼從外頭依次搬進來的幾個箱子，笑得越發合不攏嘴。
“既然是嬸母給本妃的，怎麽不送本妃那裏！”從身後傳來一聲嬌喝。
馮清歌一回身便見林慈恩走了進來，身上是件時下裏最新的錦裙，袖口鎖了金線，連縫線都熨了銀絲，做工繁覆，光彩奪目卻有些過了。
“姐姐來恭賀本妃，怎麽祖母不去通稟一聲。這幾日前來祝賀的人可不少。難道祖母連本妃的嫁妝都要留下？”林慈恩一邊撫摸著箱子，一邊笑著說道。
“還是馮家大氣，早早得便預備好嫁妝，也不枉我父親為馮將軍一死。”
馮清歌聽她將林校尉的死歸在父親頭上，眉頭微皺“林校尉是被流寇所殺，與我父親並無關系。”
“哼！”就見林慈恩冷冷一笑，“從前本妃也以為馮將軍心善，原來根本是愧疚彌補。如今還想欺瞞本妃，也要看看夠不夠格。”
“好了，慈恩！聖上還未賜婚，你當自矜一些。”林老夫人聽她一口一個本妃，哪裏還有往日謹小慎微的樣子。這還沒真進了王府便開始目中無她，以後林家怎麽用得動她！
“祖母還是客氣些，慈恩這都是聽您的意思，全您的心願。慈恩可是林家的功臣！”林慈恩直視主位的林老夫人，眼裏都是挑釁。
馮清歌平靜地看著林家祖孫兩個互不相讓。林老夫人貪婪自私，只想著從林慈恩身上獲取最大的利益。而林慈恩以往附小做低，獲取他們信任，如今倒是可以不必偽裝了。沒想到送嫁妝來林家倒是有戲可看。
“姐姐先去我那兒坐坐吧。祖母還需費神準備午膳呢。”說著便往外走，馮清歌給林老夫人行了禮
也跟著出去。
馮清歌，你為何每次都這麽幸運。落水那次大家都以為你活不成了，誰能想到你既然活了！”林慈恩領著馮清歌到一處亭子裏，馮清歌謹慎地看了眼亭裏，未見擺放任何東西。
林慈恩見她這般，冷冷一哼“怎麽你怕我也有什麽好表哥在這裏候著你？慧心活該，誰叫她看到我推你的，她想威脅我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所以你便要毀她清白，迫她為妾？”馮清歌從始至終都知她脫不了關系，一絲驚訝皆無。
“那叫天助我也。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呢，那是她自己撞上去的。”林慈恩笑裏帶著得逞的惡毒。
馮清歌卻聽得眉頭一皺“不是你做的會是誰！”
“只能說是她自己倒黴！”林慈恩臉上竟是暢快，弗了弗衣袖，在馮清歌眼前轉了一圈“姐姐瞧瞧，這可是波斯進貢的上好衣料。皇後娘娘都沒有，獨此一件王爺賞給了我。怎麽辦，妹妹似乎奪了你的恩寵呢。”
挑高的眉，嫣然的紅唇，塗得厚厚一層粉，再配上這興奮至極的模樣。看得馮清歌搖了搖頭“如果當日你乖乖在宴席上呆著，而不是聽從昭華公主過來引我，也不至於如此。昭華公主怕不曾想到你一出現反而令我警惕。”
是啊，那日跟在她身後的丫頭對她說的不是那句“公主說你們姐妹情深，若你能領著馮小姐到池塘那，日後定許你一個好人家。”這不果真應了公主的話，只是她卻是這般不開心。
有丫頭過來引她們回林老夫人那，說是午膳備好。
林慈恩走到馮清歌身邊，唇邊沒有一絲笑容，眼角勾出細長的飛線，顯出幾分探究“那日你明明中了迷藥，渾身無力任人宰割，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脫了身。到底是誰救了你！”
馮清歌微微一笑，薄唇輕啟，湊近她耳邊說道“便如妹妹所說，天助我也。”說完也不看她被氣得發紅的臉，跟著小丫頭往林老夫人那去。
膳桌已布好，林老夫人坐在主位，馮清歌坐在她左手邊，林慈恩進來坐在馮清歌的對面，用力挖了她一眼。片刻便見林慧心珊珊來了。
到底是林府正經寵大的小姐，林老夫人對她始終有些疼愛，叫她在自己右手邊坐下。
林慧心原本消瘦的身子愈發消瘦，眼看著風一過便能吹倒。她的神色極為平緩，甚至有些遲鈍，只有在看到馮清歌時眼睛微有些亮意。
“慧心妹妹可好，比前幾日瘦上許多，妹妹還要多保重身子。”馮清歌見她這般心上實在不忍，便出言關心道。
只聽林老夫人嘆了口氣“這孩子自那以後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說著神色不明地看了眼林慈恩。
膳食一上，幾人便不再開口。每人跟前放著一碗盅，內裏盛的是熬煮許久的菌菇雞湯。
馮清歌開了盅蓋正打算喝上一口，忽然林老夫人身後的小丫頭身上發著抖，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忙跪著叩頭，“老夫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馮清歌停下手不解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只見旁邊的婆子過來拉她“糊塗東西，一點規矩都沒有！平日裏教導你的還少嘛！”說著便拎她出了院子。
馮清歌是客總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冷眼看著，將手裏的盅輕輕放下，不再多嘗一口。
回了馮府，馮清歌便覺著腹痛難忍。巧文著急地去請了大夫。那大夫隔著簾帳給馮清歌把脈，說話哆哆嗦嗦的，聽得叫人著急。
“小姐這是吃得過於油膩引發的腸胃不適，待我，待我開上幾副藥便好！”說著便開始寫起藥方。
而馮清歌痛得額頭冒汗，忍不住在床上翻滾著。用了藥後才得以沈沈睡著。
依著她的吩咐並不曾驚動羅氏，夜裏只有華瑤在內裏守著。藥效一過，馮清歌悠悠轉醒，腹痛又開始作起來。巧文趕緊倒著煎好的藥過來伺候她服下。
“小姐從林府回來便這樣，難不成在林府吃了不潔的東西？”巧文給馮清歌擦著額頭上的汗，小姐吃了藥便能睡一會兒，稍後又要疼醒，怎麽也不像簡單的腸胃不適。
巧文尚能想到，華瑤又如何想不到呢。她略一想，便對著巧文說道“我去想想辦法，你好生照顧小姐。”
定北王府。
華瑤從墻上一躍而下，便見扶華一腳踢過來，急身一轉才未被踢中。
“原來是你，過來做什麽？”扶華笑著問她。
華瑤卻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冷著臉說“你去稟告世子，馮小姐白日裏去了一趟林府，用了膳，這會子已經臥床不起，腹痛難忍了。”說完又一個騰飛便消失在墻頭。
“什麽人啊！說走就走！”扶華見她說完事便走，有些不快，但還是趕緊向殷鴻離回話。
殷鴻離眉頭緊皺，心裏有些擔憂。嘴上卻吩咐起扶華“你去林府打探一下。”說完便盯著燭燈輕說了句“真是個不叫人省心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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