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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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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送上番外一章,供大家樂樂,今天還是雙更!

上回說道那對活寶白字與鄭遷,這二人均是在個人藝術領域大有成就之人,他們目中無人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只因當今皇上酷愛此道,因此將這群□□的藝術家們寵的有些不太像話。

白字原名輕寒,字一紙,有一畫齋,名為:一紙輕寒。用他的話來說,繪畫,不僅僅是抒發畫家個人情懷技藝的工具,更是體現他個人精神素養之道。

你要是將它看做謀財圖利的踏腳石,那你終究總離巔峰差一步。凡事看淡些,秉承中庸之道,才可一窺終極藝術!

這輕寒四十多歲,生的極瘦,偏偏頭大臉圓,因此南宮遠送了他個面餅子的‘雅號’,別人都勸他不要號這雅號,可他自己偏偏樂的號,生搬硬造給面餅子另外賦予了一層含義。

這輕寒在陽服的陽湖中央的小島上建了數間房屋,屋子外又種了好大的一片竹林,端的是個神仙住處。可偏偏在竹林唯一入口處造了一個墳,碑上寫著,衷告:輕寒和無暇埋在這,一紙輕寒裏住的是鬼,有兇險,勿進。

話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可偏偏就有那些慕名而來之人偏偏不聽勸給進去了,果然進去的都沒有好下場,不是給當頭淋了屎尿,就是踩空掉進裝滿廢棄不用的墨水顏料的大坑裏,用輕寒的話來說,你不是來求畫麽,給你便是!

說起這碑上的無暇,這個女人可不一般,要是一般的女人能嫁給輕寒麽!這洛落可是當年京城十二亭名動一時的的名妓玉無瑕,真真是色藝雙絕,人品好似白玉般高潔!

但就是再美的白玉,一旦落入了勾欄這泥潭裏,還能無暇麽?無暇以為自己一生都要不堪的過下來,沒成想就遇著了輕寒。

當年的輕寒不知是年輕的緣故,頭並不感覺那麽的大,反而還有點英俊。

也許就是命中註定的,這輕寒只看了一眼玉無瑕,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她。

那時候的輕寒還是窮小子一個,雖有大才,但並不能派上用場,幾次三番的被老鴇子給打了出去。可是這人天生有一股倔勁,就是不放棄,天天上門騷擾。

這十二亭的人豈是好惹的,這不,又給打了個半死。玉無瑕亦知道了這人的執著,不忍心看他命喪勾欄這等下賤之地,於是手書一封苦勸他回去。

可這輕寒就是死賴在十二亭,以至於後來竟有大半人都認識他,見了他還跟他打招呼,調笑幾句,討論討論學問等,輕寒最初的出名之地,竟是這兒,眾看官能想到麽?

若說沒奇緣,這玉無瑕怎會在後來跟了輕寒?原來這輕寒竟然有緣法,結識了出宮的皇上,話又說到這皇上,悄悄說一句,他要不做皇上,絕對也是個藝術家。

故而與輕寒兩人臭味相投,後來竟然親自下旨賜婚。可喜白玉終究出了泥潭成了真正的玉無瑕。二人後來就隱居在這陽服的一紙輕寒畫齋,過起了神仙般的逍遙日子。

正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輕寒精心畫了幾幅好畫,準備用來送給夫人當做生辰之禮,特特的邀了好友鄭遷來題字。

心想著鄭遷雖長得挫些,但卻是有高才,詩賦頗有子鍵之風。到時候這鄭遷要是作出了什麽像《洛神賦》的好文的話,這可算是一段佳話,最重要的是老婆也能流傳千古了。

輕寒特意的派了家仆在竹林口迎接鄭遷,為什麽呢?當然是好避過那些坑人的陷阱了。

二人是故交,鄭遷年紀雖大過輕寒好些,但始終以兄弟相稱。

畫齋一紙輕寒

輕寒將鄭遷迎將進他的第二寶貝——畫齋,一紙輕寒。笑問鄭遷道:“哥哥你瞧兄弟這處現在好麽?”

鄭遷也不跟輕寒客氣,先是吩咐家仆將帶來的紙筆放下,然後隨意找了個座,打量著輕寒的畫齋,笑道:“這肯定是你的大寶貝無暇收拾出來的,真有她的,比以前好多了。”

輕寒自豪的笑道:“這個是自然,她的生辰快到了,我想著買下的禮物終究不是出自自己的手,很不好,我面餅子再沒有別的長處了,就會畫幾筆,這不,正巧畫了兩幅,還請哥哥提字則個?”

鄭遷笑道:“寫字倒沒什麽,只不過得你先將詩做出來,我好寫上去。”

輕寒搖了搖手,若有所思笑道:“俗話說,手隨心意,還是得你做出了詩文,寫的才好。”

鄭遷指著輕寒晃著手笑道:“你這塊面餅子,分明是騙我寫詩吧,小詞還整的一套一套的。”

輕寒的奸計被識破,也沒有不好意思,高昂著臉,抱拳笑道:“受累,受累。”

鄭遷大袖一揮,豪情萬丈哈哈大笑,道:“拿畫來!”

輕寒拍了拍手,就有家仆錯錯將兩幅畫在大桌子上展開。鄭遷與輕寒一同上前觀賞那畫。

一幅是《農家閑趣》,另一幅是《潑墨山水》,這兩幅畫的背後含義不言而喻。鄭遷卻暗道:你這臭小子,老夫千裏迢迢從漢江趕來,你就讓老夫巴巴的替你做人情,無暇的面子得給,你的嘛,哼,臭小子等著吧!

輕寒見鄭遷的臉忽然出現一種狡黠之色,心裏一咯噔,亦暗道:這老小子怕又要出什麽幺蛾子吧!我得防著點兒。

只聽鄭遷抱拳笑道:“我說老弟,可真有你的,兩幅畫都屬精品,實在難分出高下,只怕老夫的詩句放上去,會糟蹋了這妙物啊!”

輕寒揮了揮手,笑道:“哥哥是謙虛了吧,快別這樣了,您就請吧!”

只見鄭遷吩咐家仆鄭紅紅將自己的家什準備好,精心的挑選了筆,蘸好了墨,卻將筆桿子抵在下巴上,做出冥思苦想狀。

輕寒不敢打擾,立在一旁瞅著他。鄭遷忽然鼻子一聳,眼睛斜視輕寒,哼道:“你站在一旁老夫寫不出來,去沏杯茶來,老夫知道你這裏泡茶的水都是從竹葉上采的露水,趕緊的。”

輕寒聽說了後,忙笑著出去給鄭遷沏茶去了。回來時見鄭遷已經寫好,正高興的拿著筆站在一旁欣賞。

輕寒笑道:“這麽快啊。我看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可把輕寒給氣著了。兩幅畫都寫了寥寥十來字,但端的絕妙,可是,既然絕妙,輕寒氣什麽呢?

原來,這第一幅《農家閑趣》鄭遷寫的是:一二三四五六七,鴨子三只雞四只。若要問我怎麽吃,煮的不如烤的香!

好個鄭遷,人家辛辛苦苦畫了多日的畫,你就給人寫個這?

第一幅已然這樣,不想這第二幅《潑墨山水》更是氣人,只有六個字:山黑,水黑,人黑。

哈哈,眾看官必定已經想到輕寒的臉已經變黑了吧。

鄭遷瞧見輕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著,明顯是在極端的憤怒著,不禁仰頭哈哈大笑,這一笑可把輕寒給更氣上了,只見輕寒忽的一聲將手裏的茶水一把潑到鄭遷的臉上,殺了鄭遷個措手不及!

“啊!”鄭遷被滾燙的茶水燙到,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輕寒覺得還不解氣,將那兩幅畫撕得粉碎,扔到鄭遷身上,罵道:“老小子,你混蛋!”

鄭遷還是捂著臉叫疼,輕寒見狀,覺得自己有些過了,正準備去道歉,只見鄭遷大喝一聲,一直毛筆直沖輕寒面門而來,輕寒來不及躲避,給鄭遷狠狠的來了一大招!

哈!這鄭遷不愧是書法家,在輕寒的臉上給的這一劃,居然還能瞅見筆法!

輕寒怒喝一聲,鄭遷靈活的往後一跳,瞧著輕寒哈哈大笑。

輕寒怒道:“老小子,你什麽意思?”

鄭遷亦怒道:“老子正要問你這塊臭餅什麽意思!老子好好的給你寫字,你怎麽忽然傷人?”

輕寒聽見鄭遷居然惡人先告狀,罵道:“滾你娘的,你給老子寫了個屁啊!”

鄭遷聽見這話,亦罵道:“老子給你寫了個屁?錯錯,你聽聽你主子說的還是人話麽?‘浮生醉眼我笑看,不負玉卿一世情。’這是屁話嗎?啊?你說說,紅紅,你也說說。”

這輕寒出去沏茶了,沒看見,可輕寒的仆人錯錯,鄭遷的仆人鄭紅紅可是瞅的一清二楚,哪裏是這樣的好話,明明是鄭遷看見輕寒將畫撕得粉碎後狡辯,可是這二位主子都不是吃素的,還是一句不說乃是上策。

這下可把輕寒又給氣的半死,蹲下欲拼湊起證據,無奈自己手太快,給撕得連自己這個畫的人都認不出了。

輕寒站起身罵道:“你這老小子也太不要臉了吧,你他娘這麽多年活到狗身上了!”

鄭遷最是得‘理’不讓人,聽見輕寒罵他,亦回罵道:“你他娘活豬身上了!”

這時候一直在外的無暇聽見吵嚷聲進來了,見這對活寶跟個烏眼雞似得,笑道:“這是作甚,能打就別吵。”

這句話可提醒了鄭遷和輕寒,二人同時望向對方,喝了一聲,你抓我的臉,我揪你的胡子,給打的好不熱鬧。

這卻把個無暇在看的笑的簡直彎了腰,最後笑道喘不上氣了,才道:“行了,別打了,再打,我的好酒誰都不給了。”

好個玉無暇,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將兩只烏眼雞給分開。

只見鄭遷頭發亂作一包,胡子不知被輕寒扯去了多少,摸了摸臉,哼道:“這是給無暇面子。”

輕寒的樣子更糟,滿臉的血痕,瞧見妻子在旁,反而委屈的泫然欲泣,嘆道:“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再畫精品肯定是來不及了,都怪他,哎,不對,都怪我!”

無暇瞧著輕寒對她好的的樣子,依然跟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樣,她心裏亦是感動,笑道:“你讓我看了這麽場好戲,我笑的爽快,就好了。”

聽見無暇的話,輕寒一改方才的不快之色,立即喜上眉梢。

這時鄭遷沖無暇豎起大拇指,讚道:“還是你有本事,可是會把這團死面揉成面餅子。”

輕寒聽了這話,從頭到腳的打量了鄭遷一眼,然後往地上吐了口痰,哼道:“老子從現在開始改了名字,姓白名字,老子要臊死你。”

無暇聽見丈夫這句話,又是開心的笑了,抱住丈夫的圓臉,狠狠的親了一口。

奉上輕松番外一章,望能得眾看官噴飯一笑,下一章回歸正文,還是那句: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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