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藏龍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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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雲珩又要出遠門,雲刖頓時臉拉得老長,不高興道:“珩姐兒,你又得去哪兒啊?”

知道他不高興了,雲珩也無計可施,只得實話招來道:“渝州,刖兒不覺著姐姐的眸色太顯眼嗎?所以,姐姐得去找個醫術好的大夫,讓它跟刖兒的瞳色一樣。”

眸色,雲刖這才看向了姐姐的眼眸,確實是琥珀色,與自己的也不同。可這也改變不了他倆是親姐弟的事實呀,為何要去改變它的顏色呢?

雲刖不懂姐姐的想法,卻也不會過多幹涉。他扁著嘴,悶悶不樂道:“那好吧,那珩姐兒要說好,幾日回來?”

估摸了下來回路程,就要三日。在那什麽情況也不清楚,具體要多久,雲珩心裏還真沒數。不過,料想不會太久吧!

她考慮了一下,才說道:“應該不出十日,刖兒這十日,可要好好聽爹爹的話,知道了嗎?”

直到雲刖不情不願的點了頭,雲珩才放心出了屋子。

她又去與雲父說了聲,此行若是勝利,她便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征得二人同意後,雲珩收拾了幾件衣衫,便提著包裹出了院子。

慕無暇看著她風姿颯爽的翻身上馬,帶著兩人似要遠行,這才反應過來,喊道:“你們是要去哪兒?不帶我一塊?”

雲珩勒馬,這才想起還有個人沒安置好。她驅馬走近了慕無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我出去幾日,你可別整什麽幺蛾子。”

慕無暇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回道:“這話該對你自己說吧,雲姑娘,丟下本宮在這,就不怕出事兒?”

“你放心,我已囑咐好柳嘯,會在你惹事兒之前,殺了你!好自為之吧,慕世子”雲珩說完,直接驅馬離開了雲家。

身後跟著的奇然與王奕,望著慕無暇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三人一路兼程,趕了一天路。晚上,無處歇腳的他們,在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準備露宿一晚。

“主子,我去看下周圍環境,順便打些水回來。”奇然拿著空蕩蕩的水壺,對雲珩說道!

雲珩點了點頭,奇然才離開了這兒。

王奕一人拾了些幹柴,準備生火。

他們出城時買好了幹糧,不過在這荒郊野外的,烤點肉食吃才過癮。

突然嘴饞的雲珩,便跟王奕說了聲,就拿著弓箭準備尋野味去了。

可王奕不放心她一人出去,想要跟上前,被雲珩嚴詞拒絕了。無奈之下,他孤零零一人蹲在那兒生起火來!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隱約還能分辨前方的路。雲珩背著弓箭,輕手輕腳的在草叢中前行著。

她視線不斷搜尋著附近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動靜,便立刻出手。

許是她運氣好,亂走也讓她獵到了兩只山雞。

她也不貪心,提著兩只山雞,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還在原地候著的王奕,已經生好火,正一個人坐在那兒等著二人回來。

雲珩回來時,她手裏兩只山雞見到了火星,便不停掙紮起來。

王奕見到她出去沒多久,便真有了收獲,吃驚不已,道:“主子,這真是您抓的?”

不是在路上撿到的吧?夜裏的獵物,真的這麽好抓?

雲珩覺著自己的屬下,似乎低估了她的實力,便開玩笑道:“不是,老天送的,你去處理下吧!”

說著,她手裏的兩只山雞,被輕輕一拋,就給扔到了王奕手裏。

要不是找繩子捆住了手腳,兩只山雞只怕早就拍拍翅膀飛走了。

王奕手忙腳亂的接過後,有些不知所措道:“處...處理?主子?”

另一方,打滿水回來的奇然,見到此場景,連忙放下水壺,上前抓過兩只山雞,道:“這種糙活兒,還是讓我來吧!王錘子你來替我打下手,主子稍等我二人片刻!”

王奕就這麽被奇然給扯走了,雲珩閑來無事,便坐在火堆附近。

明日再趕一天路程,便能到渝州城了。也不知放著那家夥在家裏,會不會惹麻煩。

發了會呆,已經處理好山雞的二人這才趕回。

三人就這麽圍坐在火堆旁,奇然負責烤雞,一時都未出聲。

雲珩倒能忍受這股子平靜,王奕是個耐不住的,他猶豫了好幾次,終於嘗試著開口問道:“主子,您的那套劍法,可是出自何人門下?”

一路上,王奕心事重重的,就是想著這事兒?

雲珩想了想,順勢回道:“你在其他地方見過有人使用這套劍法?”

奇然卻用肩膀擠了擠王奕,道:“你就這麽關心主子的劍法?”

王奕沒理奇然的話中意思,他看著雲珩,認真道:“是的,五年前末,那時年關將至,我與柳哥臨時受命,去了趟北詔皇宮。那日有幸見得公主,當時,她正如主子一般,大雪天也練著那套劍法!”

五年前,這時間對她來說,回憶起來還真有些遙遠了。她目光不由眺向遠方,聲音中帶些淡淡的迷惘,道:“那真是有緣了,若她練的劍法與我一樣,便該是以師姐妹相稱了。”

王奕沒料到會是這個回答,這與他所猜測的有了出入。一時間,他望著雲珩的目光,帶些驚疑不定,道:“那您與那北詔公主,不相識?”

王奕神色不似作偽,而且五年前,她的確對劍術幾近到了癡迷的地步。日日練,夜間得了空,也會練起來。小弟還怨過這一點,說自己光練劍,不陪他玩耍呢,連話都不與他說。

那麽,那時父皇為何會召見擎天衛?她也不曾見過柳嘯,王奕二人。這其中,是否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搖了搖頭,雲珩語氣淡然道:“不相識,不過,許是她也拜在藏龍真人門下吧!”

藏龍二字一出,王奕與奇然,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那個名字,在北詔,是無人能提起的禁忌。主子身在啟國,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藏龍真人閑雲野鶴慣了,曾婉拒北詔皇的提議,繼而被全城通緝,可還是讓他逃了個無蹤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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