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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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e.

我高中時英文真差!

這是我今年感慨得最多的一句話。

哦,不,不是這句。

是“學校是社會的縮影”。

在寫文的極度敏感期,我看什麽都會感同身受,都會聯想到自己曾經的經歷,並且把所有無法理解的道理和邏輯都簡單粗暴地統統歸結為人性。

毫不誇張地說,我會委屈,會氣憤,同時網絡上的聲音也會讓我產生兔死狐悲的傷類之情。

拋開無關痛癢並且更多時候過會兒就好的情緒,我更認真反思的是現在的大環境下人們對於人情世故的看法和對於孩子在這方面的教育。

人情世故,在我看來,本質上討論的是人。然而,我發現很多家長在教育孩子的過程中,竟然會理所當然地默認人情世故是一個不需要孩子們去了解的東西。

它就像是分級電影,在十八歲長大成人獨立生活之前,孩子們是不需要知道它們的存在的,甚至應該避如蛇蠍。

保持純真才是他們應有的樣子。

與此同時,更多的成年人卻在以“人情練達”而自我標榜或是沾沾自喜。

可是,無論是孩子還是大人,大家都是人啊。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人情世故。

我想,如果以後我有了孩子,我會在他/她進入幼兒園的前一天晚上鄭重地告訴他/她:

要善待他人。

要允許他人自私,因為你也一樣。

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做獨立的判斷,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要得饒人處且饒人,人生起起落落,沒有誰會為一時浮沈而蓋棺定論。

關於音樂記憶

音樂有一種魔力,無論何時何地,它都可以讓我們在聽到它的那一瞬間回到那段“想當年”的回憶中。

從小說中不難看出,我是一個鐵桿“傑迷”,最狠的時候可以在聽到前奏三秒鐘後就準確地報出專輯、年份、歌名,歌詞背得更是一字不差,活像我現階段的另一個追求——喝酒報年份、產地、酒莊——當然酗酒有害健康,我相信這個大家都知道。

小說中,我用《一路向北》表達離別與掙脫,用《花海》表達懵懂與惆悵,用《漂移》表達速度與激情。

現實中,我用《斷了的弦》表達釋懷與放手,用《半島鐵盒》表達迷失與遺忘。

我直到今天依舊清楚地記得,數學課上默寫競賽公式,而我卻一個都記不起來,只好偷偷感嘆“我很想記得可是我記不得,為什麽這樣子”時,數學“李老師”離開教室前含蓄的白眼。

除了情緒表達,音樂和酒於我而言,還有一個更大的共同點——它們都是一種相當優雅又極具偽裝性的逃避現實的方式。

初中時的我,iPod耳機從不離身,它們讓我可以短暫地屏蔽掉現實當中無能為力的不如意,也讓我更加專註於我該做的事情。雖然偶爾還是會有一些惡毒的詛咒和謾罵穿破那層岌岌可危的阻隔,但我因此學會了不動聲色,這是我在這部小說中反覆用到的一個詞。喝酒同理。

初中三年,我聽壞了不下20條Apple EarPods,在當時那個水貨頻出的年代,我可以一秒就辨別出哪一條是真正的原裝耳機。

此處特別鳴謝Apple Inc.近些年設計出的AirPods——它徹底改變了我不停斷耳機、換耳機的悲慘命運。

然而,身為一個音樂雜食性動物,我的音樂記憶卻不止有周傑倫。

我曾經跟朋友聊過,這部小說搞不好真的會被我寫成一部《周傑倫“老歌”薈萃》,然而在選擇主題曲的時候,我們的聊天情境卻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周傑倫粉絲爬墻許嵩”的現場,因為我們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如果當時》。

而《南柯一夢》這個在2015年8月14日就被新建了的Pages文檔,最開始的後記本就計劃命名為《如果當時也許後來》——在情節和人物都沒有清晰的設計之前。

我仍記得,“蘇遠”當時最喜歡的歌是《我們的戀愛是對生命的嚴重浪費》。

“周晟”喜歡《幻聽》。

“林夕”喜歡《我無所謂》,或者《別咬我》也不錯。

我猜“南柯”會喜歡《在那不遙遠的地方》。

我猜的。

哈哈。

雖然我喜歡周傑倫,但卻從未收藏過一張海報,買過一張專輯,聽過一場演唱會。

所以,我決定,如果下次伍佰&China Blue再開演唱會,我一定要去現場聽一次《浪人情歌》。

許嵩說,寫文章或者歌詞時最後一句話最好能神轉折。

特此表白汪蘇瀧的《埋葬冬天》。

關於南柯一夢

從抓住靈感,到建立文檔,到堅定信念寫下去,再到差一點半途而廢和最後的一氣呵成,這中間的每一個階段對於我本人來講都有著那麽一絲冥冥之中的魔幻意味。

小說每推進一步,“南柯”都會有相應的動態,使我宛如下筆有神。

此處加粗warning sign:好奇心將使你收獲一個與小說中完全不同的故事,你可能喜歡,也可能不喜歡。

【慎】

首先,現實生活中真的有“南柯”的存在,但我和他,從頭到尾,從初中的頭,到構思完整小說的尾,我們彼此並不認識,當然,這一點後來證明是錯的,但那都是後話。

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小說靈感來源於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生在球場打籃球的背影。

取名“南柯一夢”是因為它出自我非常喜歡的一個故事,李公佐的《南柯太守傳》。

“柯”這個字十分有意思,不論它本義如何,我僅有的古代文學知識都告訴我,它與夢、回憶、滄海桑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我也因為個人原因對木字旁的字青睞有嘉。

“林夕”是夢的拆分。我一直是一個比較理想主義的現實主義者,這個名字貼切又合理,同時,有木字旁加分,兩個木再加分。

因為我和“南柯”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交集,所以小說推進得非常慢,後來因為某一年假期回國,我跟“寧姝”約飯,聊起了曾經一起讀書的時光。

那是我第一次跟另一個人聊起“南柯”,也聊起了那時剛剛有了不到3萬字初稿的《南柯一夢》。

推心置腹的一番追憶往昔過後,“寧姝”非常驚訝,然後壞笑著來了一句,“其實,我和‘南柯’是高中同班同學,你看!”

說著,她就把她和“南柯”的微信聊天界面展示給我看,上面赫然寫著,“我回國了,明天有空麽?”

在“寧姝”的瘋狂暗示下,我不為所動,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加“南柯”微信這一致命誘惑,只是心如止水地喝著咖啡,輕聲感嘆,“it's been so many years, and the past is past".

幾個月後,跟朋友在中國城的一家非常有名的麻辣香鍋店聊起她的first crush之時,我收到了萬年無人問津的ins賬號的提醒,一個不認識的人突然關註了我,而打開一看,我不由得脫口而出,“Gosh, he makes my day.”

傲嬌如我也終於屈服,輕輕點下了follow back。

之後,小說陷入了最長的一段瓶頸期。

我停筆將近兩年,只因為一直都沒有想到一個令我滿意又如南柯一夢般意猶未盡的結局。

但是,人生處處有驚喜。

幾年前的冬天,如小說尾聲一般,我單方面在偌大的城市中的巨型商場裏,隔著一家奶茶店的玻璃,與“南柯”久別重逢。

當時的他正和一個女孩子湊在一起自拍,二人嘟嘴賣萌有說有笑,而我正站在商場的走道旁,與他隔著三步遠的距離,等待著人生中第一次date了幾天的男生。

因為我當時正準備搬家去另外一個國度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他追來了我國內的家陪我過聖誕,不過date終究也只是date,後文不必贅述。

在那本應令人心跳加速的幾秒中,我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拍下了好幾張“南柯”的照片發給“寧姝”,同時戲謔地留言,“他看到我了,但不認識我。不過,這才是青春文學的正確打開方式。”

我喜歡這個結局。

去年年底,我簽證到期,“寧姝”也終於忙過了壓力最大的階段。

本就已經約好一起慶祝,誰知,好好的聚會變成了她的“失戀deep talk”,而她還嫌這不夠刺激,完全沒有前言後語地叫來了就住在附近的“南柯”,這次我沒有抗拒。

酒過三巡,我們三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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