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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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已經日色西沈，悠然這幾日廢寢忘食練習動作，剛才在殿上又一陣驚嚇，緊張，現在已覺得體力不支，早早回房休息了。現在他假死的事已經被揭穿，不用再躲躲藏藏，卻要在外人面前繼續假扮女人，真是喜憂參半。對祁風在別宮說的話，悠然沒有問，雖然只是那麽一會兒的功夫，卻讓他感覺到官場宮廷的可怕。皇上最後的旨意似乎別用用心，不過，想來祁風自己是有打算的。自己又何必多問，增添他的煩惱。
祁風看著悠然睡下了。
自己來到父王的書房，七王爺正等著他，看到他進來了問道：“怎麽樣？”
祁風道：“有驚無險，不過皇上給了我一個差事，要辦了那個暗殺悠然的人。”
七王爺道：“為什麽交給你，而沒交給刑部或者守城軍？”
祁風道：“這一點確實不明白皇上在想什麽。”
七王爺道：“這件事難辦嗎？”
祁風道：“倒也不難，我已經盯了他們許久了。”
七王爺道：“悠然怎麽樣了？我看她前幾日一直苦練舞步，很辛苦。”
祁風道：“確實，剛才在殿上嚇到了，我讓他回去睡一會兒。”
七王爺道：“這孩子是個好孩子，發生這麽多事，沒有怨天尤人，沒有逃避，反而那麽支持你，你是沒看錯人。”
祁風道：“您這話悠然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七王爺道：“等她休息好了，我們三人好好坐在一起聊聊。前幾天偷偷摸摸的都沒敢讓她出來。現在不用擔心了。”
祁風道：“我知道了。”
七王爺說：“你有事，就去忙吧，晚上就不用過來了。”
祁風有那麽一刻猶豫要不要把悠然是男人的事告訴父王，可是看著父王為自己擔憂的眼神，還是把話吞了下去，就讓這個秘密暫且藏在他和悠然之間吧。
祁風告別王爺，起身來到書房。書房裏，半面已經在裏面等著。
祁風說道：“辛苦你了。可找到他們落腳的地方？”
半面道：“找到了，只是換了一家民宅。”
“他們暗中行事多年，落腳的地方一定很多。你再辛苦一下，把落腳的地方一一查清。”
“好。”半面看著祁風，卻不說話。
祁風道：“你有話要問我？”
半面道：“你為什麽要我通知他們離開？如果抓到他們，或許可以用的到？”
祁風道：“你來自那裏，知道他們的人如果落到官府手中會怎麽樣。從死人口中能得到什麽？”
半面臉色暗了下來，自己的那半張臉仿佛還有灼熱的疼痛感。
祁風拍拍半面的肩膀說道：“他們跑不了的。現在老賊已經不敢再用他們的人，視他們如眼中釘，一定會想辦法在我之前除掉他們的。而這群人敗露行蹤，之前又知道老賊府中可能的秘密，自然會聯想到是誰出賣他們。讓他們互相猜疑，省了我們很多事。不單是老賊，今天殿中的人如果有和他們聯系的，估計都忙著撇清關系。他們現在在京城是活動不開了。”
“你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才讓我在宮門外等嗎？”
“我哪有那麽神，只是猜想可能出現的事，提前做好預防罷了。倒是你，在外面等了那麽久，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能休息，他們還會來的。”
祁風眉頭緊皺說道：“你是說，那個組織的人還會來？為什麽？”
“組織的規矩就是一旦接手的事一定完成，不管需要多少時間。現在本來應該死了的人卻沒死，會破了他們的規矩，壞了他們的信譽。所以，不管花多大代價都會再來的完成任務的。”
“你覺得，我需要把他們全部鏟除嗎？”
半面直視著祁風的眼睛說道：“只除去領頭的人就好。”
“你接觸過領頭的人嗎？”
“沒有，不過，聽說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底下的小頭目集合，上繳所得，核對賬目。”祁風沈思了一會兒說道：“青嵐劍客的人在哪裏？”
“在府外面。”
祁風將那塊木牌拿了出遞給半面說道：“你去找他們，讓他們一同查找組織的落腳點盯緊了，經此一事，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至於怎麽對付他們的行動，你自己看著辦吧。”
半面接過木牌，隔了一會兒才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快速轉身離開了。
祁風心裏還是不放心悠然，換了身衣服，又來到悠然的房間。拿了本書，坐在悠然的床前，看了起來。可是視線卻不時的掃向悠然熟睡的臉。
對悠然開始時迷戀，知道真相後卻因為自己的執念，不肯放開他。他也略微了解男男之事，但了解的那些更多的是□□之事。可自己對悠然卻不止如此，只覺得，悠然是他的，這就讓他滿足。
這樣看著偶然，不知不覺已經掌燈了。祁子把飯菜端了進來，可悠然還沒有醒，祁風又讓他端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祁子又回來了，說府外面來了一個人，要見祁風，說是玉玨的主人。
祁風一驚，忙叫祁子請那人到書房去，又命人在書房備上上好的茶。
祁風整理衣冠，在書房外面，來人身披大氅，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張臉。祁風叫祁子退下，自己請來人進了書房。
關好房門，祁風忙撩衣跪倒：“臣，參見皇上。”
那人將帽子摘下來說道：“這裏不是皇宮，不必多禮。”
祁風起身，皇上掃視了一眼祁風的書房，目光落到悠然的畫像上，註視了一會兒。才轉身看著祁風說道：“你的書房還是老樣子，沒有多大變化，唯獨這幅畫，讓這個書房不在那麽刻板了。看的出悠然和你伉儷情深啊。”
祁風道：“這還要多謝皇上成全。”
皇上道：“那也是你們有緣分。好了，以後咱們再閑聊，你這幾日不方便進宮，我卻急著想問你幾件事。”
祁風垂首靜聽。
皇上道：“你當日只說悠然詐死可以讓賊人放松，便於抓住其把柄，一舉滅之。可是今日看來，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事你沒有告訴我？”
祁風看著皇上，說道：“確實，不過這事我們還在調查取證當中。”
“你不妨說來聽聽。”
“其實當日悠然曾被拿著太後宮中令牌的假太監騙走，逃出來後又有人來殺人滅口。”
皇上拍手說道：“果然你說的殺人滅口是與那賊人有關。悠然真發現他的秘密了？”
“不是，現在有跡象顯示，那老賊似乎曾垂涎於悠然母親，為得到她不惜害其全家。”
皇上驚訝地看著祁風：“今日殿上，悠然表情非常平靜，沒有異樣，難道她真的失去記憶了？”
祁風搖搖頭說道：“他只是努力克制而已。”
“她到做的很成功，我沒有發現，估計賊人也會相信她失去記憶了。你是準備連這些舊案一起查出來了？”
“這些舊案，他做的很隱秘，可以說滴水不漏。現在唯一的一個可以查的就是那個組織，和那個幫他行事的師爺。”
“說道那個組織，我倒是很有興趣，你對它了解多少？”
“很少，那個組織很嚴密，打探消息並不容易。”
“你有什麽辦法在一個月內抓到他們？”
“我想借助那人與組織之間的聯系，順藤摸瓜。”
“今天這麽一鬧，他還敢去聯系嗎？”
“他不是要聯系，而是要除掉他們。”
“你是說再次殺人滅口？”
祁風不答反問道：“皇上今天看到的盒子裏可是有關於組織交易的內容？”
“不錯，不過是一些暗語，我帶來了幾張，你看看可看的明白？”皇上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錦囊，裏面裝著幾張紙卷。
這紙卷看上去已經已經很陳舊了，像是有些年頭了。祁風打開一個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似詩非詩的句子，紙卷很小，紙張也是普通的紙。祁風看了看也是完全沒有頭緒。
皇上道：“我反覆打亂再看，還是沒明白這其中的意思。所以找你來看看。”
祁風道：“可否留下一兩張讓我仔細看看？”
皇上道：“我正有此意，這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們比比看，誰先發現其中的秘密。”
祁風道：“臣鬥膽一問，今日殿上皇上看到紙卷，臉色變得沈重，卻是為何？”
皇上微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因為這個紙卷當年我還不是太子的時候見過。”
皇上沒再多說，祁風也沒再多問，只是將錦囊放好。上
皇上道：“找到那個組織，盡量全部要活的。我要親自見識一下。”
祁風應了下來。
皇上又問道：“今日殿上皇太後要查舞姬的事，你為何將罪責攬下來？難道不怕他們借機往你的身上扣上通敵禍亂的罪責？”
祁風深鞠一躬說道：“謝皇上對微臣的信任。”
皇上找了把椅子坐下來說道：“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若有心做這樣的事，定會做得滴水不漏。”
祁風聽了心中一緊，好像有什麽感覺在心中，可是卻說不出。見皇上等著他回答才忙收起思緒說道：“皇上以為，這件事不是微臣，那會是誰呢？”
皇上道：“你是說，賊喊捉賊？”
祁風道：“我也只是猜測，舞姬不能參加比試，對外我們有辱國體，對內我會因此事受責罰。這兩個結果對誰最有利？”
皇上道：“你也是這麽想的？”
祁風道：“皇上已經想到了？”
“我雖然想到了，可是還是不敢相信，她會為了一己私利至國家榮辱於不顧。”
祁風道：“他只是把自己的利益看的更大而已。”
“你是為了不拆穿她，給我留顏面嗎？”皇上說著眉頭挑了起來。
祁風忙到：“皇上恕罪，這一層臣還真沒有想過。”
“那你是為何？”
“此時如果查下去，無非會是酷刑逼供，最後他們要麽找來人指正我，要麽直接安插一些證據證明我是主謀。可是不管哪一個，整個舞樂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幸好微臣知道皇上知我，所以才敢攬下罪責，皇上又適時地將這個事帶過去了。讓他們以為自己不會有危險，再追究又不會把我怎麽樣，他們自然也不用再使一些卑劣的手段了。”
皇上道：“看來整個舞樂坊，都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祁風道：“他們一定對皇上的寬宏仁慈所感動。”
皇上停頓了一下問道：“雖然我相信你，但還是有疑惑，你是早知道他們會毒害舞姬，所以才讓悠然練習，以防萬一嗎？”
祁風平靜的看著皇上說道：“臣在殿上所說的句句屬實。”
皇上看著祁風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祁風感覺裏面似乎如深潭般，自己就要掉落進去了。可是皇上的眼睛馬上又充滿了笑意說道：“果然是我認識的祁風。”
說完起身拍拍衣服說道：“不說了，我出來久了會讓人懷疑。”他從衣袖中又拿出一個小盒子來遞給祁風。“這個是進貢的上好人參，你拿去給悠然補補吧，今天殿上的大功臣就是她，看她臉色很差，是不是還很沒痊愈？”
祁風雙手接過盒子說道：“謝皇上掛懷，悠然確實有些不適，回來就躺下休息了，不過應該沒有大礙。”
皇上說：“那就好，等事情平息了，你們多來宮裏走動。”
祁風道：“是，臣遵旨。”
皇上將大氅披好，離開書房，祁風一路送皇上到府門外，門外一乘小轎，四個轎夫和禁衛長。雖然那四人是轎夫模樣，祁風知道，其實他們都是宮內的高手。
皇上走後，祁風準備回到悠然的房間，剛到門口就覺得裏面有動靜，他忙推開房門，看見屋內多了三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寫文是要仔細斟酌的，所以如果偶爾有斷更一天請理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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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風看著悠然睡下了。
自己來到父王的書房，七王爺正等著他，看到他進來了問道：“怎麽樣？”
祁風道：“有驚無險，不過皇上給了我一個差事，要辦了那個暗殺悠然的人。”
七王爺道：“為什麽交給你，而沒交給刑部或者守城軍？”
祁風道：“這一點確實不明白皇上在想什麽。”
七王爺道：“這件事難辦嗎？”
祁風道：“倒也不難，我已經盯了他們許久了。”
七王爺道：“悠然怎麽樣了？我看她前幾日一直苦練舞步，很辛苦。”
祁風道：“確實，剛才在殿上嚇到了，我讓他回去睡一會兒。”
七王爺道：“這孩子是個好孩子，發生這麽多事，沒有怨天尤人，沒有逃避，反而那麽支持你，你是沒看錯人。”
祁風道：“您這話悠然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七王爺道：“等她休息好了，我們三人好好坐在一起聊聊。前幾天偷偷摸摸的都沒敢讓她出來。現在不用擔心了。”
祁風道：“我知道了。”
七王爺說：“你有事，就去忙吧，晚上就不用過來了。”
祁風有那麽一刻猶豫要不要把悠然是男人的事告訴父王，可是看著父王為自己擔憂的眼神，還是把話吞了下去，就讓這個秘密暫且藏在他和悠然之間吧。
祁風告別王爺，起身來到書房。書房裏，半面已經在裏面等著。
祁風說道：“辛苦你了。可找到他們落腳的地方？”
半面道：“找到了，只是換了一家民宅。”
“他們暗中行事多年，落腳的地方一定很多。你再辛苦一下，把落腳的地方一一查清。”
“好。”半面看著祁風，卻不說話。
祁風道：“你有話要問我？”
半面道：“你為什麽要我通知他們離開？如果抓到他們，或許可以用的到？”
祁風道：“你來自那裏，知道他們的人如果落到官府手中會怎麽樣。從死人口中能得到什麽？”
半面臉色暗了下來，自己的那半張臉仿佛還有灼熱的疼痛感。
祁風拍拍半面的肩膀說道：“他們跑不了的。現在老賊已經不敢再用他們的人，視他們如眼中釘，一定會想辦法在我之前除掉他們的。而這群人敗露行蹤，之前又知道老賊府中可能的秘密，自然會聯想到是誰出賣他們。讓他們互相猜疑，省了我們很多事。不單是老賊，今天殿中的人如果有和他們聯系的，估計都忙著撇清關系。他們現在在京城是活動不開了。”
“你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才讓我在宮門外等嗎？”
“我哪有那麽神，只是猜想可能出現的事，提前做好預防罷了。倒是你，在外面等了那麽久，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能休息，他們還會來的。”
祁風眉頭緊皺說道：“你是說，那個組織的人還會來？為什麽？”
“組織的規矩就是一旦接手的事一定完成，不管需要多少時間。現在本來應該死了的人卻沒死，會破了他們的規矩，壞了他們的信譽。所以，不管花多大代價都會再來的完成任務的。”
“你覺得，我需要把他們全部鏟除嗎？”
半面直視著祁風的眼睛說道：“只除去領頭的人就好。”
“你接觸過領頭的人嗎？”
“沒有，不過，聽說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底下的小頭目集合，上繳所得，核對賬目。”祁風沈思了一會兒說道：“青嵐劍客的人在哪裏？”
“在府外面。”
祁風將那塊木牌拿了出遞給半面說道：“你去找他們，讓他們一同查找組織的落腳點盯緊了，經此一事，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至於怎麽對付他們的行動，你自己看著辦吧。”
半面接過木牌，隔了一會兒才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快速轉身離開了。
祁風心裏還是不放心悠然，換了身衣服，又來到悠然的房間。拿了本書，坐在悠然的床前，看了起來。可是視線卻不時的掃向悠然熟睡的臉。
對悠然開始時迷戀，知道真相後卻因為自己的執念，不肯放開他。他也略微了解男男之事，但了解的那些更多的是□□之事。可自己對悠然卻不止如此，只覺得，悠然是他的，這就讓他滿足。
這樣看著偶然，不知不覺已經掌燈了。祁子把飯菜端了進來，可悠然還沒有醒，祁風又讓他端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祁子又回來了，說府外面來了一個人，要見祁風，說是玉玨的主人。
祁風一驚，忙叫祁子請那人到書房去，又命人在書房備上上好的茶。
祁風整理衣冠，在書房外面，來人身披大氅，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半張臉。祁風叫祁子退下，自己請來人進了書房。
關好房門，祁風忙撩衣跪倒：“臣，參見皇上。”
那人將帽子摘下來說道：“這裏不是皇宮，不必多禮。”
祁風起身，皇上掃視了一眼祁風的書房，目光落到悠然的畫像上，註視了一會兒。才轉身看著祁風說道：“你的書房還是老樣子，沒有多大變化，唯獨這幅畫，讓這個書房不在那麽刻板了。看的出悠然和你伉儷情深啊。”
祁風道：“這還要多謝皇上成全。”
皇上道：“那也是你們有緣分。好了，以後咱們再閑聊，你這幾日不方便進宮，我卻急著想問你幾件事。”
祁風垂首靜聽。
皇上道：“你當日只說悠然詐死可以讓賊人放松，便於抓住其把柄，一舉滅之。可是今日看來，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事你沒有告訴我？”
祁風看著皇上，說道：“確實，不過這事我們還在調查取證當中。”
“你不妨說來聽聽。”
“其實當日悠然曾被拿著太後宮中令牌的假太監騙走，逃出來後又有人來殺人滅口。”
皇上拍手說道：“果然你說的殺人滅口是與那賊人有關。悠然真發現他的秘密了？”
“不是，現在有跡象顯示，那老賊似乎曾垂涎於悠然母親，為得到她不惜害其全家。”
皇上驚訝地看著祁風：“今日殿上，悠然表情非常平靜，沒有異樣，難道她真的失去記憶了？”
祁風搖搖頭說道：“他只是努力克制而已。”
“她到做的很成功，我沒有發現，估計賊人也會相信她失去記憶了。你是準備連這些舊案一起查出來了？”
“這些舊案，他做的很隱秘，可以說滴水不漏。現在唯一的一個可以查的就是那個組織，和那個幫他行事的師爺。”
“說道那個組織，我倒是很有興趣，你對它了解多少？”
“很少，那個組織很嚴密，打探消息並不容易。”
“你有什麽辦法在一個月內抓到他們？”
“我想借助那人與組織之間的聯系，順藤摸瓜。”
“今天這麽一鬧，他還敢去聯系嗎？”
“他不是要聯系，而是要除掉他們。”
“你是說再次殺人滅口？”
祁風不答反問道：“皇上今天看到的盒子裏可是有關於組織交易的內容？”
“不錯，不過是一些暗語，我帶來了幾張，你看看可看的明白？”皇上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錦囊，裏面裝著幾張紙卷。
這紙卷看上去已經已經很陳舊了，像是有些年頭了。祁風打開一個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似詩非詩的句子，紙卷很小，紙張也是普通的紙。祁風看了看也是完全沒有頭緒。
皇上道：“我反覆打亂再看，還是沒明白這其中的意思。所以找你來看看。”
祁風道：“可否留下一兩張讓我仔細看看？”
皇上道：“我正有此意，這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們比比看，誰先發現其中的秘密。”
祁風道：“臣鬥膽一問，今日殿上皇上看到紙卷，臉色變得沈重，卻是為何？”
皇上微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因為這個紙卷當年我還不是太子的時候見過。”
皇上沒再多說，祁風也沒再多問，只是將錦囊放好。上
皇上道：“找到那個組織，盡量全部要活的。我要親自見識一下。”
祁風應了下來。
皇上又問道：“今日殿上皇太後要查舞姬的事，你為何將罪責攬下來？難道不怕他們借機往你的身上扣上通敵禍亂的罪責？”
祁風深鞠一躬說道：“謝皇上對微臣的信任。”
皇上找了把椅子坐下來說道：“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若有心做這樣的事，定會做得滴水不漏。”
祁風聽了心中一緊，好像有什麽感覺在心中，可是卻說不出。見皇上等著他回答才忙收起思緒說道：“皇上以為，這件事不是微臣，那會是誰呢？”
皇上道：“你是說，賊喊捉賊？”
祁風道：“我也只是猜測，舞姬不能參加比試，對外我們有辱國體，對內我會因此事受責罰。這兩個結果對誰最有利？”
皇上道：“你也是這麽想的？”
祁風道：“皇上已經想到了？”
“我雖然想到了，可是還是不敢相信，她會為了一己私利至國家榮辱於不顧。”
祁風道：“他只是把自己的利益看的更大而已。”
“你是為了不拆穿她，給我留顏面嗎？”皇上說著眉頭挑了起來。
祁風忙到：“皇上恕罪，這一層臣還真沒有想過。”
“那你是為何？”
“此時如果查下去，無非會是酷刑逼供，最後他們要麽找來人指正我，要麽直接安插一些證據證明我是主謀。可是不管哪一個，整個舞樂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幸好微臣知道皇上知我，所以才敢攬下罪責，皇上又適時地將這個事帶過去了。讓他們以為自己不會有危險，再追究又不會把我怎麽樣，他們自然也不用再使一些卑劣的手段了。”
皇上道：“看來整個舞樂坊，都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祁風道：“他們一定對皇上的寬宏仁慈所感動。”
皇上停頓了一下問道：“雖然我相信你，但還是有疑惑，你是早知道他們會毒害舞姬，所以才讓悠然練習，以防萬一嗎？”
祁風平靜的看著皇上說道：“臣在殿上所說的句句屬實。”
皇上看著祁風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祁風感覺裏面似乎如深潭般，自己就要掉落進去了。可是皇上的眼睛馬上又充滿了笑意說道：“果然是我認識的祁風。”
說完起身拍拍衣服說道：“不說了，我出來久了會讓人懷疑。”他從衣袖中又拿出一個小盒子來遞給祁風。“這個是進貢的上好人參，你拿去給悠然補補吧，今天殿上的大功臣就是她，看她臉色很差，是不是還很沒痊愈？”
祁風雙手接過盒子說道：“謝皇上掛懷，悠然確實有些不適，回來就躺下休息了，不過應該沒有大礙。”
皇上說：“那就好，等事情平息了，你們多來宮裏走動。”
祁風道：“是，臣遵旨。”
皇上將大氅披好，離開書房，祁風一路送皇上到府門外，門外一乘小轎，四個轎夫和禁衛長。雖然那四人是轎夫模樣，祁風知道，其實他們都是宮內的高手。
皇上走後，祁風準備回到悠然的房間，剛到門口就覺得裏面有動靜，他忙推開房門，看見屋內多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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