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武林大會(下)

關燈
“岳掌門,再不上來,這盟主之位,可就歸嵩山派了哦。”東方白俏皮的開口,還對著丁勉等人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嵩山派此時幾乎要沸騰了。

字字刺耳,這小子果然是左冷禪的兒子,手段了得,自己不上去便沒希望做盟主了,若是上去,剛才那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承認自己有私心想做盟主了,思慮再三,跳了上去,緩緩開口,“你打傷我女兒,又傷了我徒弟,今日不教訓你,他日豈不被人笑我無能。”

無能,性無能吧,東方白懶洋洋的開口,“岳掌門當真會收買人心,先是把人家逐出師門,那麽巧定逸師太就遭人殺害,還是那麽巧她就找了令狐沖做掌門,現在又那麽巧,岳掌門口口聲聲又稱令狐沖做徒弟了,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兩派掌門了,高,實在是高。”偽君子,小爺今天就收了你。笑傲江湖裏,這廝就是個禍害。

“你。”岳不群怒極,定逸是他所殺,卻未曾想令狐沖會做了掌門,但是那小子的話,分明讓眾人以為一切是自己指使的,好厲害的手段,不行,再這樣下去只怕她會說出更多,當即向對方打去,“多說無益,出招吧。”

東方白一邊應對一邊故意大聲的說出來,“岳掌門如此著急,是被在下戳破心事了麽。”

岳不群越聽越氣,招招殺意,卻被東方白一一化解,他心中大驚,這武功只怕比自己高的不是一點半點,如何是好。

思慮間卻被東方白繳了武器,用鐵扇一甩,銀針即刻飛出,直打入岳不群的雙眼,岳不群跪地大嚎,雙眼已是瞎了。

東方白開口,“忘了告訴岳掌門了,這銀針有毒,不過放心,你死不了,只不過你的雙眼,怕是醫不好了。”上官樂兒給她的鐵扇和鐵扇裏的暗器啐了不同的毒,銀針的毒沒有赤鴆那麽厲害,不過也是劇毒無比的。

“你欺人太甚。”岳靈珊拿著劍就要上前。

“哼,”東方白甩甩袖子,“動手之前想清楚自己有沒有那麽本事。”

林平之拉住她,“我們不是此人的對手,切莫沖動。”

這時候方正也上前,“少掌門,你這麽做,未免太過分了些。”

東方白對著方正作揖,“大師,你方才也看見了,他招招置我於死地,許他如此就不許我還擊麽,若是我打不過他,此刻你們見到的便是我的屍體了。”

“這,”剛才的一切眾人也看在眼裏,確實是岳不群先動了殺機,方正嘆了一口氣,“即便如此,你已卸下他的武器,也不該,唉,善哉啊善哉。”

東方白拱手,“大師,只怕我說出此人的真面目,你就不這麽想了。”她故意用上內力,讓每句話都說的很大聲,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聽到。

“哦,是什麽事。”方生這時開口了。

東方白笑笑,“眾位,你們不是好奇岳靈珊是怎麽會各個門派的武功的麽。”

岳不群和岳靈珊大驚,他也顧不得眼睛痛楚,說道,“你,你休要胡言,靈珊聰慧伶俐,自是從前見過幾位門派的武功,自學成才罷了。”

“是麽,”東方白玩味的笑,“據我所知,她剛才打傷玉馨子前輩的,可是泰山失傳的武功,玉馨子前輩,你可承認。”

玉馨子正為剛才的事不爽,當即回道,“少掌門說的對,她剛才使得武功,便是我泰山派失傳了十年的武功,說她是看見我們自學的,真是笑掉大牙。”

“眾位都聽見了,”東方白大聲說道,“其實,這秘密就在華山派的思過崖!思過崖的山洞裏,石壁上刻滿了各個門派百年來的上等絕學,乃至失傳已久的,不論是輕功內功心法修為,皆可在石壁上找到,眾位若是不信,現在便可去思過崖查探。”

岳不群萬萬沒想到,自己瞞的那麽好,竟然會被此人知道,到底是何來頭。

人群中立即義憤填膺,其實多數人還是想看絕世武學罷了,“肅靜,眾位且聽我說,”東方白示意眾人安靜,“這武功也不是他所偷,是百年前的魔教十長老被圍困在山洞時所刻,原本這也無可厚非,可是岳不群早知這件事,卻不告知其他各派,而是讓自己女兒練習,為的就是讓自己成為武林盟主,好稱霸武林,足以見得,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偽君子!”

“岳掌門,此事可是屬實?”眾人逼問岳不群。

這時東方白又開口了,“眾位,還有一件事,在下不得不說,那就是,恒山派的定逸師太,非魔教所殺,更非我嵩山所為,而是岳不群所做。”

岳不群掙紮,“你可有證據。”

東方白冷笑,“自然,定逸師太,是被一根繡花針所殺,大家都知道,只有東方不敗才會用這東西,只是你們不知,還有一人會,便是岳不群!他偷了林家的辟邪劍譜,還威脅林平之嫁禍給令狐沖這個蠢貨,”然後又對著正在吃驚的令狐沖,“可笑你還拿人家當爹一樣,林平之,我有沒有說錯!”

林平之被這突然的叫喊嚇得抖了一下,他猶猶豫豫,不肯開口,眾人見他這樣心裏已是明白了幾分,東方白卻道,“事到如今你害怕什麽,他已被我所傷,根本不足為懼,你不是恨他偷了你林家劍譜麽,還不把真相說出來。”

林平之聞言已鎮定了些,他也練了辟邪劍譜,武功突飛猛進,當即不再猶豫,開口說道,“是,這位楊少掌門說的不錯,那晚他搶我寶典,還扮作黑衣人殺我,後來假意給我把脈,實則捏住我的命門,逼我嫁禍給令狐沖,說一切是他所為,岳不群處心積慮,早已練了辟邪劍譜,為的就是稱霸武林。”

“師傅,你。”令狐沖滿臉的失望。

岳不群還在垂死掙紮,“一切不過是你與林平之合謀誣陷我,卻無憑證。”

“是麽,”東方白鄙夷,“我給你臉,既然你自己不要,就休怪我了,證據就在你身上,辟邪劍譜的第一句,不用我說,想必你清楚吧。”

岳不群只覺瘆的慌,怎麽,怎麽會這樣,一幹人等卻是豎起了耳朵,就想聽聽這傳說中的秘笈到底是什麽,“第一句,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岳掌門,我說的可對。”說完走上前,猛地扯掉了岳不群的胡子,向著眾人一揚,“不知道這是什麽?難道是你未老先衰麽。”

“阿彌陀佛,岳掌門,你作何解釋。”方正問道。

岳靈珊抓住林平之,“平之,你是胡說的對不對,你快說呀,你是胡說的。”

林平之甩開她的手,“若不是為了保住性命,我也不會娶你,你爹,就是個偽君子!”

令狐沖滿臉的不可置信,“師傅,為什麽,會是這樣。”

“哈哈哈,”岳不群大笑,“好好好,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愧是左冷禪的兒子,我今日輸的是心服口服,不錯,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們要殺要剮,動手吧。”

眾人都叫喊著殺了他,尤其恒山派,方生和方正卻攔住眾人,“眾位,出家人慈悲為懷,不若這樣,廢了他的武功,我等帶他返回靈鷲寺日日度化,不知意下如何?”

“他殺了我們掌門,我們恒山不會就此罷休。”恒山派的弟子叫道。

“不如這樣吧,挑斷他的手腳筋,眼下他也瞎了。”東方白開口,“死太快豈不是便宜了他,就讓他如此了卻殘生吧。”

恒山眾人這才作罷,“好,不過我等要親自動手。”說罷,拔出劍挑斷了岳不群的手腳筋,方正派人將他帶了下去。

眼下鬧成這樣,大家也都有點意興闌珊了,全都商議不如第二日再選舉盟主,其實基本就是東方白了,不過個個聽說了思過崖的武功和岳不群練了辟邪劍譜的事,全都打起了小九九,所以約定明天再比。

於是乎大家都開始陸續散去,東方白對著丁勉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先走,丁勉也沒說什麽只點了點頭,想不到這小子武功這麽高,看來今晚得從長計議了。

東方白看見了要走的林平之,望一下四周,沒人註意自己,叫住了對方,“林平之,跟我來一下。”

林平之不解,但是也跟著對方去了,一直來到一個偏僻處,東方白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扔給他,“這裏面的藥,能解百毒,省著點用。”這藥是平一指用她的血新做的,一次只能解一種毒,服了以後並不像自己一樣就百毒不侵了,因為她怕有時候會誤傷人,所以才想出了這種東西。

林平之打開瓶塞嗅了嗅,然後裝進懷裏,滿臉的謹慎,“給我做什麽。”

其實呢,她也沒什麽目的,就單純覺得林平之這人可憐吧,先是父母被殺,遇到的個個人就是為了圖他的辟邪劍譜,最後把自己淪落成這個樣子,要是再瞎了,唉,他和岳靈珊的結局也是蠻慘的,權且當自己好心,幫幫這倒黴的孩紙喲,“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要你的辟邪劍譜,因為我武功比你那劍譜厲害多了,也不求你幫我做什麽,這藥你不信大可找人看看,我知你今晚要去找餘滄海報仇,但是木高峰也在那裏,不管你信不信,小心為上,還有,小心木高峰的駝峰,他的駝峰裏有毒,你碰到了便會瞎,要殺此人最好跳的遠一點。”

林平之仍是不太信任,“為什麽這麽好心。”

為什麽,不能說自己知道結局吧,還是扯個謊吧,“我實話告訴你,幾年前你爹外出走鏢時救過我一命,詳情如何你就不必知了,總之,你一切小心,還是那句話,不想瞎就離木高峰遠點,報完仇後,帶著岳靈珊走吧,她是真心對你好。”說完甩袖走了。

林平之捏著藥瓶,喃喃道,“我自然知道,她是真心待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才看到站內短信,哪個小夥伴送我的晉江紅包啊,3q3q,新年快樂啊,偶太激動了,不好意思今天才發現2333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