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渣沖和小三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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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丁勉與十三太保正在房中商議。

“丁師兄,這小子的武功,只怕我等聯手也敵不過啊,如何是好。”陸柏開口。

丁勉捏緊了手,頗為憂愁,“當初見他瘦弱不堪,他又自告奮勇的去東方不敗身邊打探,誰知道會變成這樣,你們聽到他今日揭穿岳不群時說的話麽,連辟邪劍譜第一句是什麽都清楚,且他的武功身形如此詭異,我疑心,莫非東方不敗教了他葵花寶典。”

其他幾人也附和,有人問道,“那他此行的目的是什麽。”

丁勉鄙夷的回道,“還能有什麽,東方不敗都肯教授葵花寶典,必是她的人了,目的自然是沖著五岳劍派來的,你說是什麽目的!”沒想到啊,當初左冷禪被殺,他還以為楊蓮亭必定對日月神教恨之入骨,如今看來只怕未必是這樣,現在想起來左冷禪的死也只是他片面之詞,真是藏得好深。

“那我們該怎麽做。”

丁勉閉目想了一會,才緩緩睜眼,“一會我便以接風的名義請他赴宴,你們把這個下在他的酒裏,”說罷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扔給其中一人,“她武功深不可測,我等務必多加小心。”合十三太保之力再加上下藥,拿下對方應是不成問題。

“是。”

……

晚些時候,丁勉帶著十三太保來到了正廳,楊蓮亭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

“幾位師叔伯,快請入座。”東方白笑意拳拳。

丁勉不動聲色,陪著笑容,“少掌門久等了,請上座。”

東方白卻推辭,“論輩分論資格,我都不敢的,請幾位師叔伯先坐。”

眾人見他如此,心中還道這小子也算知書達理,也就毫不客氣了。東方白也不在意,跟著坐了下去。

丁勉這時候舉起酒杯,“少掌門,你在黑木崖忍辱負重,今日更是讓嵩山一雪前恥,這杯酒,我敬你!”其餘眾人也舉起酒杯,死死地盯著對方的動作。

東方白笑笑,也舉起酒杯,“師叔謬讚了,既如此,我先幹為敬。”說罷仰頭將酒一飲而盡,還將酒杯倒過來,顯示空了。

十三太保中的一人向丁勉使了個眼色,表示對方已經中計,丁勉冷笑,和眾人一起喝了一口酒,開口,“少掌門,我有一事想請教,不知你的武功是如何得來。”

東方白哈哈一笑,“師叔何必這麽委婉,不如直接問我是不是練了葵花寶典。”

“我本來不想與你撕破臉皮,既然你如此,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了,你根本就是是東方不敗的內線,她定是教了你葵花寶典的武功,就連你爹的死,如今想來也令人生疑。”既然對方不識擡舉,丁勉也就不客氣了。

東方白依舊到了一杯酒,細細的品嘗,“這酒不錯。”

丁勉見到這種情形心裏暗笑,到底是嫩了些,連點戒備心都沒有,“我問你話你聽不到麽。”

東方白卻是又倒了一杯酒,“師叔,可覺得有什麽不適麽。”

丁勉甚是疑惑,剛想發問,卻看到其餘的人均是捂著胸口一臉痛苦,還伴著抽搐,慘叫連連,他剛想發問,卻覺得自己渾身疼痛難忍,竟然摔倒了地上,“你,你,”

“想不到十三太保之首的丁勉,會是如此無用。”這時從門外走進一人。

東方白的位置靠近門邊,看見來人後,直接坐在原地伸出手拉住對方,“還以為你不出來了。”

“怎會不來,”東方不敗翩然坐在對方身上,摟住對方脖頸,“不來豈會看到這群蠢貨現在的模樣。”

丁勉極為勉強的坐了起來,“你們,你們何時下的毒。”

東方白表現出很無語的模樣,“許你在酒中下藥,就不興我們這麽做麽,而且,這也不是什麽□□,而是三屍腦神丹。”

“三屍腦神丹,”丁勉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這種藥無解,輕者需在每年端午時分服一粒藥緩解痛楚,重者則月月都要服藥,這也是有那麽多人甘心臣服日月神教的原因,發作起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丁勉,要是你們肯聽我的,我便留著你們的命,意下如何。”東方白面無表情道。

“師兄,就聽他說什麽也好。”其餘的人皆是覺得難受不已,趕緊勸道。

丁勉也實在無法了,“你,你且說來聽聽。”

“很簡單,明日我便會提議,從此以後五岳劍派和日月神教定下協議,互不侵犯,永不進攻,雙方和平相處,到時必定有人反對,該怎麽做,想必你心裏清楚。”

“呵呵,我若是不答應呢。”

東方不敗冷聲,“那你就好好試試這三屍腦神丹的滋味,日日如此。”

東方白也是冷笑,“既然丁師叔不領情,那就罷了,其他幾位師叔,”轉向眾人,“誰要是答應我,即刻便有解藥,而且,這嵩山,便是他說了算了。”

“我答應你。”“我答應,快把藥給我。”其餘的人一聽到東方白這麽說,趕緊爭先恐後的答應。丁勉見狀卻是暗悔不已,早知他們如此自己也不必逞什麽強了,想開口又覺得顏面無存,只得一言不發的看著幾人。

“丁師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清楚了麽。”東方白從懷中摸出藥瓶,在眾人眼前晃悠。

丁勉一咬牙,“你說話算話麽。”

“自然。”

丁勉點頭,“我答應你。”

東方不敗從東方白手中拿過藥瓶,扔到了地上,“你們最好不要給本座起別的心思,要不是看你們還有點用處,本座現在就可以送你們去見左冷禪!”說完起身拉著東方白走了。

東方白回頭對著十三太保擺個再見的手勢,“各位師叔伯多多保重身體。”

……

在回房的路上,東方白問向身旁的東方不敗,“這好歹也是嵩山派的地界,你就這麽大搖大擺的,不怕被人發現麽。”

“發現什麽,要不是你這小混蛋不想開戰,我此刻便可以滅了他們。”東方不敗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夫人喲,你就不能謙虛點麽,“是是是,東方教主天下第一,那教主,這月黑風高的,還是趕緊就寢吧?”

兩人就這麽一路調笑著來到了東方白的房間,卻見門口站了任盈盈和令狐沖,“東方叔叔。”

“嗯。”東方不敗只淡淡的應了一聲。

令狐沖現在的臉也好了些,卻也還是發腫的,看到牽著手的兩人,臉色有些尷尬,“咳咳,賢弟,東方姑娘。”

東方白沒好氣的開口,“有話說有屁放,還沒被我打夠麽。”

“我,我是想來問你,你今日說的那些,是真的麽。”令狐沖不自覺的摸了一下打腫的臉。

東方白明知對方問的是岳不群,卻開口答道,“你是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還用問我,自己心裏不清楚麽。”

令狐沖看著兩人結結巴巴,“我想說的,是,是我師父,真如你所說那般麽。”

東方白不停地翻白眼,“你不僅渣,你還蠢,明明知道是真相還來這裏多此一問,給自己找不自在麽,令狐沖,我告訴你,少一口一個賢弟的亂認,你怎麽對我和東方的,你自己心裏清楚,虧你叫得出口,你不嫌煩我都惡心你。”

任是令狐沖脾氣再好,他也有些不舒服了,今天在眾人面前被人如此戲耍,現在好言好語,對方卻是如此,何況還打瞎了自己的師傅和小師妹,“我對你處處忍讓,你為何如此不依不饒。”

東方白也發火了,“說你賤你還是真是賤,是我拿劍逼著你來這裏聽我罵的,你自己非要來,現在又覺得我說話不好聽了,我知道,你現在是恒山掌門,你一向瞧不起嵩山,也瞧不起我們這些所謂的邪魔外教,我是左冷禪的兒子,她是魔教教主,既然不屑就不要來這裏,忍讓,我忍你全家。”

“你。”令狐沖提著劍的手微微發抖,似乎想拔劍。

“沖哥,你冷靜點。”任盈盈見狀趕緊勸道。

東方不敗不屑的出聲,“想死就出手。”此人之前刺了自己一劍,還間接的導致她和小白墜崖,現在小白的背上還留著幾條傷疤,令狐沖,你想死本座今天就成全你。

令狐沖猛地掙開任盈盈,“你為什麽打傷我師妹,為什麽那麽對我師傅!”

“好笑,你師妹死了麽?她受的不過是輕傷,說你渣你還真是渣,盈盈在你身邊你當看不見,只關心嫁了人的岳靈珊,你又可曾想過,你這樣做讓林平之怎麽想,讓你的小師妹置於何地,”

“我,我沒想過這些,我只是……”

“收起你那副無辜的嘴臉,自以為關心別人,卻不知道給人家帶來多大的困擾,也辜負了你身邊的盈盈,還有,岳不群那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他殺了定逸你不提了?我告訴你,我打瞎他的雙眼是便宜了他,若不是我提出挑斷手腳筋,而是恒山派的人直接出手,我怕他連全屍都沒有。令狐沖,你當真有趣,以前岳不群隨口說幾句話你便對著東方喊打喊殺,還汙蔑她殺了定逸刺了她一劍,現在知道真相了不去找岳不群算賬,卻跑來這裏質問我,你對得起定逸師太麽,她臨死前對你的囑托你還記得麽!盈盈看上你真是瞎了眼!最重要的一點,你口口聲聲叫我賢弟,明知東方與我中了情蠱,卻還是奪我所愛,你還好意思來找我,我真是越看你越做作,越惡心,和你那師傅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說愛她,卻不好好珍惜她,人人你都可以體諒,獨獨除了東方,你不配喜歡她,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你算什麽東西!”東方白越說越激動,反正也沒打夠,當下擡起手又扇了對方一個耳光,而且用了十足的力氣,這一下可算是打得狠了,直接把令狐沖從屋外打進了屋裏,門也被撞得快壞了。

東方不敗看著自己身旁的小混蛋,這呆子不會是打上癮了吧,其實今天比武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小混蛋之所以這麽對令狐沖,也無非是因為對方傷過自己,心裏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攔住欲繼續沖過去的東方白,“小白,算了。”

東方白是越想越氣,只覺得今天白天打得少了,“做什麽攔著我。”

東方不敗笑笑,拉起對方的手,“我是擔心,把你的手打疼了。”

任盈盈則是扶起令狐沖,“沖哥,你怎麽樣了。”

令狐沖方才是激動了一些,但是東方白的話,字字鏗鏘,句句在理,他根本無力反駁,擺了擺手,“沒什麽事。”

東方不敗卻開口了,“還給你。”說罷朝對方扔過去一個物件,令狐沖一下子接住,攤開一看,竟然是那條發帶,他心裏頓時升起一股酸澀感,還有些,不舒服,想著東方白剛才的言行,也想著以前和東方不敗的種種,“還是,你留著吧,做個紀念也好。”說完又扔回去。

我擦啊,你當小爺不存在是不是,這麽明目張膽的勾引我家教主,東方不敗卻止住她,將發帶用內了震了個粉碎,“你無謂在小白面前說這種話,我早說過,我對你無意,是你一廂情願,我救你也不過是當時有人叫我這麽做,也念著朋友之意,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這四個字深深地刺痛了令狐沖,他心中不甘,自己分明愛過,怎麽可以,“你胡說,若是這樣,那晚在山洞裏,你為什麽不拒絕我,還有在懸崖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問我。”

山洞,東方白清晰地捕捉到了什麽,一臉醋意的盯著東方不敗,你是漏了什麽沒告訴我。

東方不敗一見自己家小混蛋誤會了,也是有些氣了,當即冷了臉對著令狐沖,“當真是沒見過比你蠢的人,是你自己在那裏一直扮作了解說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對你何時有意過,當時不過是看你快死了無謂與你多做解釋,思忖著等你見了儀琳之後便和你說清楚,那天在崖邊,我問的是在你上方的小白,可笑你自己非要自以為是認為我是在問你。”

“聽到沒有,真是孔雀開屏,還不快滾。”東方白沒好氣的說道,山洞,還有這出,夫人,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令狐沖面如色灰,原來,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麽,他笑的難看,“既如此,我也不打擾二位了。”說罷顫抖著走了,任盈盈也跟了上去。

等二人一走,東方白就盯著東方不敗,“你是不是有什麽沒和我交代啊,夫人。”

東方不敗看著對方的表情,柔聲道,“小心眼,那晚在山洞,他快死了,非說我對他有意還,還抱了我,我見他快死了,索性懶得解釋,沒想到他會提起。”

蝦米,“他不提起你就不說了,你,你竟然讓他抱你,你你你你你,我不要和你說話了。”東方白頓時不淡定了,直接跑到床上拿被子捂著自己了。

東方不敗無奈的走過去,“小白,小白?”

對方不為所動,東方不敗卻起了身,東方白正疑惑,身後卻傳來寬衣解帶的聲音,不多會兒,被子裏就多了一個人,“小心眼,轉過來。”

東方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轉過去,“做什麽。”

“吃醋了?”東方不敗貼的對方緊緊地,唇也只差分毫就能觸到對方了。

“是又怎麽樣。”

東方不敗的眼神柔得幾乎能化出水了,“此生,我只愛你一人,除了你,天下的人我都不在乎。”

好吧咱也沒怎麽生氣,就是耍耍小性子,東方白知道那肯定是渣沖自作多情的,“那也不能讓他抱,你是我的,不準別人碰。”

東方不敗將頭靠著對方,“好好好,少掌門,除了你,誰要是碰我我就砍了他的手,滿意麽。”

東方白抱緊對方,溫香軟玉啊,這腰多細,多軟,摸起來手感多好,“這才差不多。”

“你知道麽,自從遇見你的那天開始,我的心就像是跌進了深深的湖水,推不開,躲不掉,心一直想往你身上靠,曾經有人告訴過我,感情是不能勉強的,而且也不能靠近,可我一見到你,我就變得不像我自己,我不顧一切的想把你留在身邊,想要你的眼裏永遠只有我一人,小混蛋,你偷了我的心。”說完還把對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這裏,只屬於你一個人。”

這臺詞不是給渣沖的麽,自己果然才是真愛,東方白感動的不行,覺得自己眼睛裏都快出現淚花了,她學著東方不敗那樣把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也只被你一人裝滿,再也無法容納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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