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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號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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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跟我來,密談!”

祁覆說完就轉身往操場外的叢林走去,K1幾人相視幾眼,隨即默默地跟著他走。

曹中並沒有立即離去,他看著徑直往另一個方向去的K1,眼裏有著深谙的眸色。

其實曹中對K1並沒有什麽意見,只是K1和A4同是兩個尖銳小隊,平時有點小摩擦也是在所難免。

要說K1和A4之間有什麽大過節,那倒真沒有。

至於當年那點小事,勝敗乃兵家常事,男人愛面子,A4也就嘴上不饒人而已。

明亮的月光從樹梢間隙灑落下來,將林下沈睡的小草照得銀亮一片。

K1沒走太遠,進了叢林五十米後,祁覆便停下了腳步,K1其餘幾人也都默不作聲的停在了他的身後。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野,K1是一個集體,K1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你應該知道,有些事你是不是該讓你的戰友了解清楚?”

祁覆回身看著西野桐,直接道出了此次密談的中心話題。

祁覆一番話也讓其他人的視線,全聚集到了西野桐的身上,在四雙八只眼睛的凝聚中,他們的眼裏都傳遞著關心與擔心。

“野哥,你要是不想說沒人會逼你,我雖然不明白你和羅隊之間的關系,但你放心,不管是在什麽時候,我一定不會朝你們開槍的。”

淳於蝴蝶看著低垂著眼眸氣息暗沈的西野桐,她眸裏盛滿了濃濃的不解和擔心。

即使淳於蝴蝶再想知道這裏面的來龍去脈,她也不會去強逼西野桐什麽,更直接跟淳於蝴蝶表明了她的態度。

身在軍營身為一名軍人,淳於蝴蝶當然知道國家的利益大於一切,這還是當初羅以歌教他們的。

但這些年同甘共苦的生死拼搏下來,那種手足之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淳於蝴蝶一向是感性大於理性的人,有些事她現在不敢去想,但若真到你死我活的那一天,淳於蝴蝶覺得她有可能會放棄。

“野哥,你明白的,我一直都很挺你,這次……也並不例外。”

餘北眸光深深的看著西野桐,從新兵連第一次見到西野桐的時候,餘北就對西野桐有著莫名的親切感,他不相信西野桐會對他們不利。

一直以來,西野桐也沒做過什麽對不起部隊,對不起K1的事,他更不曾傷害過他們。

如果僅僅因為知道西野桐跟火凰有點不清不白的瓜葛,就主動把供出去毀了他,於情,餘北做不到,於理,餘北不想做。

顧林看著西野桐沒說話,不管何時何地,不管危慕裳在做什麽,顧林都會無條件的助她一臂之力。

羅以歌之於危慕裳的意義,顧林比誰都懂。

就算羅以歌當真是火凰的頭兒,顧林知道危慕裳也一定不會放手的。

若危慕裳選擇了站在火凰那一邊,就算顧林身在軍營,就算她身上有著軍人的職責,顧林也挺危慕裳到底。

她們之間的感情與信任,從來不會因為外界的任何變化而有所改變。

西野桐一直都知道K1的感情,會比其他小組都要來得濃烈與真摯,也正因為如此,所以西野桐才不想K1攪合進這場渾水中。

K1全副武裝的靜謐中,西野桐沈默了良久後,他最終掀起眼簾緩緩擡起雙眼。

西野桐溫潤的雙眸第一個看向的就是顧林,他僅一眼便懂了顧林眼底深處的情誼與堅定。

“他的確是火凰的BOSS。”西野桐跟顧林對視一眼後,他這才看向K1其他人緩緩說道。

“羅隊當初傷的那麽重,他的腿已經好了麽?”

雖然羅以歌走路姿勢挺正常的,但淳於蝴蝶還是擔心那麽重的傷,會給羅以歌留下什麽後遺癥。

“他傷的如果不夠重,是沒辦法離開部隊的。”

祁覆轉眸看了淳於蝴蝶一眼,他當初一直懷疑羅以歌怎麽會受傷,還一傷就傷的那麽重,現在想來,想必那一切都是羅以歌計劃好的。

“他的傷的確不輕,但現在已經沒事了。”西野桐瞟了祁覆一眼,隨後才看著擔心不已的淳於蝴蝶微微一笑道。

“野哥,這事肯定會傳到上面去,你最好小心點。”

今晚發生的這一切,讓餘北有種K1要四分五裂的感覺,他現在只希望西野桐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才好。

“放心,出不了事。”西野桐安慰似得溫暖一笑,像是有著十足的把握他不會暴露出去般。

“野,裳會被派去臥底,是不是也是因為羅隊?”

很多事情以前不知道還好,但祁覆仔細一想後,便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可怕非常龐大的陰謀。

如果從退伍到危慕裳的事情,一切都是羅以歌主導出來的,那這個男人也太恐怖了點,更甚者,也許在更早之前,存在著更多他們所不知道的人為陰謀。

“覆,你應該能察覺出羅隊對裳是有感情的。”

一直以來羅以歌都將自己的感情隱藏的很好,但祁覆放在危慕裳身上的心思,再加上祁覆的縝密,他應該能察覺出危慕裳和羅以歌之間的微妙情感。

“……”祁覆看著西野桐沒說話,祁覆不否認他有感覺到危慕裳和羅以歌的感情,但他一直都沒正面面對過這個問題。

“所以野哥你的意思是,慕子會去火凰臥底,也是羅隊暗中策劃的?”

淳於蝴蝶看著祁覆和西野桐之間的眼神傳遞,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瞪眼道。

“哇靠!羅隊這也太酷了吧!”淳於蝴蝶不等西野桐回答,她自己就自問自答了起來,兩眼放光的跟個什麽似的。

羅以歌在淳於蝴蝶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個偶像一般的存在。

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不遠千裏的布下一個跨洋過海的巨大陰謀網,就為了要把心愛的女人收到自己身邊來。

要是有這樣一個男人為了她這樣做,淳於蝴蝶覺得她一定二話不說就嫁給他!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手段也太浪漫了吧。

“野,上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想好接下來要怎麽做了麽?”

祁覆定定的看著西野桐,西野桐肯定有跟羅以歌聯系的方式。

但祁覆每天都跟西野桐在一起,他也沒見西野桐有什麽不正常的行為,這麽多年能做到這麽的神不知鬼不覺,這也是祁覆佩服西野桐的一點。

還有就是,祁覆想知道的是,西野桐會不會出賣剎狐,會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透密給火凰。

“走一步算一步,我不會為難你們的。”西野桐依舊沒有說太多的意思,他的嘴巴依舊緊的撬不開半點信息。

這一夜,剎狐特種部隊註定有不少人要失眠了。

這邊的K1在密談,雖然他們並沒有從西野桐嘴裏掏出太多的信息,但他們最起碼知道危慕裳在火凰很安全,羅以歌不會虧待她。

基地裏的另一個房間裏,一號一直待在辦公室裏沒回宿舍。

一號煩躁的在辦公室來回走了一個多小時後,早已經回宿舍休息的曲封,又精神抖擻的返回來找一號。

一號聽見開門聲擡頭看去,他見是曲封便又低下頭繼續走。

“一號,你匯報都上頭去了麽?”

曲封默默的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看著在房間停都不停不下來的一號,低聲的緩緩詢問道。

“你看我有心思匯報麽?”一號煩躁的伸手爬抓了一下頭發,語氣不太好的瞪著曲封反問道。

“一號,我想過了,你看能不能這樣……”曲封知道一號煩,他也煩,但這事畢竟還是得解決。

事關羅以歌,讓上頭解決的話,還不如他們自己解決。

“有話快說!”一號看著曲封吞吞吐吐的樣子,非常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一號,要不我們自己聯系羅,然後你去跟他談談?”

反正一號還沒把羅以歌的事報上去,曲封覺得他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

火凰在道上的名氣很大,曲封是知道的,但在一年多之前,火凰並沒涉足過亞洲這邊的暗黑事業。

再加上今夜看到的危慕裳,這麽多年來曲封對羅以歌還是有所了解的。

從未涉足亞洲到一年之內壟斷了,Z**火毒品的暗黑產業,如此雷霆手段和速度,與羅以歌退伍的時間恰巧吻合。

從中再攪合進一個危慕裳的話,了解羅以歌的人,應該都知道他這麽做是為了危慕裳。

“問題是要怎麽談?”這個問題一號不是沒想過,但重點是這要怎麽下手去談。

“一號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羅,隨便怎麽談都行,我覺得只要你開口,羅應該不會拒絕的。”

曲封仔細想過了,火凰在意大利是要多風光有多風光,亞洲特別是Z國這邊,火凰完全可以不要的。

一號看了曲封一眼沒回話,但他原本焦急的來回走動的步伐,卻是緩慢了不少。

“你能聯系到他麽?”約莫過了十餘分鐘後,一號看著曲封,聲音微低的問道。

“我去查一下,應該能聯系到。”曲封見一號有些松動的跡象,連忙起身好像立刻就要去查一樣。

火凰在意大利的根基很深很穩,雖然Z國這邊只是火凰的分部,但曲封還是擔心就算掃清得了火凰分部,火凰還是會在總部的支撐下卷土重來。

現在在知道羅以歌就在火凰後,曲封就擔心了。

剎狐特種部隊能成今天這般規模,羅以歌功不可沒。

剎狐的套路羅以歌更是一清二楚,這場戰若對手是羅以歌,雙方還沒開戰,剎狐就已丟失了將近一半的優勢。

“手腳幹凈利落點!”一號眸光謹慎又認真的看著曲封,最終點了點頭,不忘叮囑著曲封小心行事。

“明白!”曲封肯定的回答了一句後,轉身就出了一號辦公室。

065

在窗簾密閉又沒開燈的房間裏,羅以歌就看到大床上躺著一抹了無生氣的清瘦身影。

“睡著了?”樓上樓下弟兄們在清理著戰場,羅以歌關上房門後,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朝危慕裳走去。

“死了。”危慕裳知道羅以歌回來了,她眼也沒睜一下,櫻唇慢吞吞的吐了兩個字。

“你受傷了?”危慕裳死氣沈沈的聲音讓羅以歌心裏一咯噔,連忙快步走過去。

危慕裳橫躺在床上,她腦袋朝門的位置,羅以歌爬上床雙手捧著她腦袋就仔細的審視著她的身體。

“沒有。”腦袋被羅以歌的大手捧著,危慕裳睜開雙眼看著頭頂上方的羅以歌,只見他雙眼閃著緊張的神色。

‘啵!’

“你嚇到我了。”

確定危慕裳身上完好無損並沒有流血的跡象後,羅以歌頭一低在危慕裳的額頭親了一口,隨即他也翻身一倒,跟危慕裳頭對頭的躺在了床上。

“身份暴露了,接下來你要怎麽辦?”

昏暗的視線中,危慕裳側頭去看頭側的羅以歌,隨後她頭一偏就頂撞了一下羅以歌的腦袋,語氣隱隱有著擔心。

危慕裳還擔心的一點是,之前她一直待在陽臺上,肯定也暴露了。

自從接受火凰臥底這個任務後,危慕裳從沒主動聯系過一號,更沒給一號傳遞過火凰的任何信息。

要是今晚危慕裳沒暴露出去的話,她還可以以還沒潛伏進火凰頭兒身邊為借口,敷衍過去的。

但今晚這麽一鬧,第一個知情不報的罪狀,危慕裳是鐵定逃不掉的。

經過今晚,一號肯定也知道危慕裳這個臥底已經叛變了。

“反正都這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別擔心。”

羅以歌知道危慕裳的擔心,也明白危慕裳的處境,他擡起左手撫上危慕裳的臉頰,貼心的安慰著她。

四目相對間,羅以歌那雙深邃的瞳眸,一向都能給危慕裳帶來莫名的安心感。

靜謐的對視中,危慕裳雙手撐著床雙腳一起身體一挺,突然來了個後空翻,身體在床上一個淩空翻後,直接翻趴在了羅以歌身側。

看著危慕裳突然翻轉過來的大動靜,羅以歌微閃了一下眸,隨後就見危慕裳往上蹭了蹭,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

“歌,你說我會不會被迫退伍?”危慕裳兩手啪的一聲拍握上羅以歌的臉頰,她捧著他臉就眼對眼的低聲道。

根據當初和一號的商定,危慕裳是被消除了軍籍的。

危慕裳擔心的是,今晚過後,她會不會再也恢覆不了她的軍籍了,她原本的假退伍會不會就此成了真退伍。

雖說危慕裳當初當兵的時候,沒想要一輩子都當兵,她當兵也不是奔著報效國家的偉大理想去的。

但是,這兵危慕裳畢竟也當了四年,危慕裳對軍人這兩個字還是有感情的。

要是危慕裳真被消除了軍籍,也就等於否定了她這四年來的軍旅生涯,

四年的生死奮鬥、艱辛困苦若一夕之間被推翻,這會讓危慕裳多少有些不甘心。

雖然特種兵經常是夜間行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但不被承認的過去,檔案上不能寫上軍人二字,危慕裳就算在淡然,也還是會在乎的。

“不管會不會被迫,其實我希望你退伍,最好是現在就退伍,還我一個擁有自由身的老婆。”

在危慕裳滿溢著不舍與擔憂的眼神中,羅以歌敏捷的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輕啄著她唇瓣低語道。

羅以歌在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弄出部隊後,現在的他就是千方百計的想要讓危慕裳退伍。

以羅以歌現在的身份,危慕裳實在不適合繼續待在部隊,兩人分隔兩地不說,立場更是直接對立的你明我暗。

“嗯……你別鬧,我跟你說正經事呢!”危慕裳用力推開肆虐著她唇瓣的羅以歌,沒好氣的瞪著他道。

“我知道,可我做的也是正經事好麽。”

羅以歌眼神有些無辜的看著危慕裳,身體舒服了腦子才好使,腦子好使了才能想出辦法怎麽幫危慕裳退伍。

“你丫給我收斂點!還有戰場要收拾呢!”在羅以歌覆又低下頭想繼續耍流氓時,危慕裳搖著頭抗拒著低吼道。

“沒事,任一飛會善後。”

今朝有酒今朝醉,重頭戲還在第二天,羅以歌暫時不想去打算那麽多,擒住危慕裳左右閃躲的櫻唇後,羅以歌便狂霸的繼續著他每晚必做的大任務。

“嗯……混蛋!”危慕裳在推拒不了羅以歌的強勢後,只得被迫迷失在他的情網下。

……

第二天,羅以歌一早剛吃過早餐,他就接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電話。

“慕兒,想不想去見見一號?”

羅以歌剛掛掉電話,就見危慕裳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招手將危慕裳喚到身邊後,便微笑著詢問道。

“一號?”

危慕裳在羅以歌對面坐下,拿起餐桌上面包的手一頓,她瞥到羅以歌手中的電話後,便啃了一口面包看著他道:

“什麽時候?”

“現在。”羅以歌拿起一顆雞蛋,將雞蛋殼剝完後遞到危慕裳嘴邊回道。

“去!”危慕裳張嘴猛咬了口遞到嘴邊的雞蛋,異常肯定的給出了她的答案。

這事危慕裳始終得給一號一個交代,如果有羅以歌在場,危慕裳的底氣會足一點。

羅以歌親自架勢直升機,載著危慕裳就降落在了某叢林的隱蔽之地。

危慕裳走下直升機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在幾十米外的草地上,安然的停著一架直升機。

更讓人驚奇的是,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山林裏,竟然有一個小木屋。

危慕裳看著那個有些破舊的小木屋,再看看小木屋周邊茂盛的小草,這個小木屋顯然也是久置不用的。

“慕兒,你是要一起進去還是?”羅以歌看了眼破舊小木屋上的,那扇緊閉著的破舊木門,側頭看著身旁的危慕裳問道。

“你先進去,我給你把風。”

危慕裳瞅了眼羅以歌,打消了跟他一起進去的念頭,一號應該有話要單獨跟羅以歌談,她先別湊熱鬧的好。

“別擔心。”看著危慕裳淡然掃向四周的黑瞳,羅以歌手一擡撫上她的後腦勺按向自己,輕輕柔柔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別動手動腳的!”危慕裳連忙推開羅以歌,快速的瞟了眼小木屋的方向。

雖然看不到木屋裏的情景,但危慕裳敢肯定裏面有人。

“在這等我。”一身西裝筆挺的羅以歌,輕撫了幾下危慕裳的腦袋,長腿一跨便朝小木屋走去。

看上去有些脆弱的小木門被嘎吱一聲推開,羅以歌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霎時遮擋住了大半照射進木屋的光線。

木屋裏的裝扮跟它一樣破舊,靠墻一張破舊落滿灰塵的小床,中間是同樣灰塵滿滿的小桌子和兩張凳子。

簡陋的木屋中,羅以歌看到一號一動不動的,坐在其中一張小四方凳子上。

一號早聽到了直升機的嗡鳴聲,但他依舊坐在凳子上動也不動。

突然大亮的光線瞬間又被遮去大半後,一號擡眸去看對面門前的羅以歌。

一號仔細的打量著羅以歌,除了他身上的西裝和長長了的頭發外,羅以歌依然跟一號印象中的羅以歌一樣。

羅以歌看著瞟了他幾眼便收回視線的一號,站在門口的他猶豫了一下,隨即彎腰進門時,不忘將木門重新關上。

“看來你小子退伍後過得還挺滋潤的麽。”

羅以歌背對著門,在一號對面坐下後,一號這才又擡眸看羅以歌,語氣聽著很諷刺,但再仔細一聽,似乎又有著欣慰。

“滋潤說不上,倒是晚上睡覺能睡得安穩了點。”

羅以歌嘴角牽起一抹真摯的笑意,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哼!你小子是安穩了,我都快被你搞死了!”

一號放在小桌上的雙手把玩著一把匕首,他仿佛被羅以歌給氣到了,匕首猛地豎起直直的插在落滿灰塵的桌上,怒瞪著羅以歌低吼道。

“古人不是常說,人情需要多走動走動,不然會生疏掉麽?我這不是在跟你聯絡感情麽。”

羅以歌看也沒看一號閃著寒芒的匕首,他依舊嘴角帶笑的看著一號,眸中卻有著比平常更為深邃的眸光。

“放屁!聯絡感情怎麽不見你給我打電話或者寫信?我看你這是找死!”

此刻看到一如以往的羅以歌,一號就更氣了,他從沒想過再跟羅以歌見面的時候,會是這樣一種場景,更沒想過他們是以這樣的身份見面的。

“找死不敢,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面對著盛怒中的一號,羅以歌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火凰有那麽弟兄,一人一張嘴都是要吃飯的,餓著他們,他們可是會造反的。

“你放屁!一句話,你到底想要怎樣?”

明人不說暗話,一號也沒那麽多時間跟羅以歌打太極,他鐵掌猛地一拍桌面就盯著羅以歌大聲道。

“咳……”

桌面的灰塵被一號拍的滿天飛,羅以歌伸手揮著面前的灰塵,在一號性急的又想朝他怒吼時,羅以歌這才識趣的回道:

“很簡單,我只要她。”

羅以歌的聲音不是很大,他卻說得很堅定,一號更能聽出他語氣裏的認真。

“她已經在你身邊了,你還想怎樣?”

一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羅以歌,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他以前怎麽不知道羅以歌還是一個癡情種。

“一號,你明白的,我說的是她的自由身。”

部隊的規矩羅以歌太懂了,他能對下狠手逼上頭放他退伍,但他絕不會讓危慕裳重蹈他的覆轍,,那樣的代價太大了。

“你以為部隊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號被氣得又猛拍了一下桌子,羅以歌這是在逼他。

“就是因為知道不能,所以……”羅以歌再次朝一號攤開了雙手,要是這件事能那麽簡單的話,羅以歌才不想把事情弄得那麽麻煩。

“我操!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看著這樣破罐子摔破的羅以歌,一號真是有氣無處發,他真想揍羅以歌幾頓。

氣氛一時之間沈默了下來,在羅以歌始終帶笑的笑臉中,早已猜到他真正目的的一號,最終還是妥協了。

“兩年,兩年後我把她還你,你明天就把火凰這個毒瘤給我全部撤出Z國!”

一號一瞬不瞬的看著羅以歌,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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