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出乎意料

關燈
羅以歌眸光一沈,太久了。

“兩年太久。”羅以歌身體正了一正,他看著一號,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他的態度。

“姓羅的你不要太過分了!兩年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以為部隊是我家開的不成?”

羅以歌正經起來的神色,反倒讓一號更加的氣了,羅以歌竟然還敢給他討價還價,真不怕他把這件事捅到上面去是吧。

羅以歌看著怒氣沖沖又一次猛拍桌子的一號,他眸光深沈的微抿了一下薄唇,定定的看著一號。

剎狐也算是一個單位,從某種角度來說,剎狐完全由一號說了算。

“一年!一號,你肯定有辦法的。”羅以歌兩手交握垂放在桌上,他嘴角牽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一瞬不瞬的看著一號道。

羅以歌畢竟不在部隊了,要想危慕裳在最短的時間內退伍,他很需要一號的幫忙。

關於身份暴露之事,羅以歌本來不太確定一號會不會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幫他一把。

但現在看來,一號還是以前的一號,Z國很多事情他們比一般人知道的太多,也太清楚Z國的國情。

特種兵身負軍職,一切以國家的利益為主,但歷經兵場這麽多年,特別是高居一號這種軍職的戰士,明的暗的好的壞的,他所經歷所聽聞的內情,更是一點也不少。

也正因為一號知道Z國的國情,太清楚這明暗之間分割不清的錯綜覆雜關系,他今日才會出現在羅以歌的面前。

很多事情,一號也許沒法去理清,沒法管得太多,但他和羅以歌之間的戰友情,卻是實實在在一場戰一場戰拼殺出來的。

戰士,為國家而生。戰友,伴隨著一名戰士成長。

在那個生活重心圍繞著家國任務的環境裏,在戰士們的心中,國家第一,戰友不會第三。

戰士可以為了國家而犧牲自己的生命,同樣的,一名真正的戰士,他同樣不會為了戰友吝嗇自己的生命。

剎狐可以說是一號和羅以歌及曲封三人,一手建造支撐起來的。

剎狐為了國家而生,在一號心中,國家自然重要,但在威脅不到國家安危的事件中。

於一號而言,他不會為了這點不算險情的險情,而出賣他一輩子的戰友朋友。

雖然從軍人的職責方面來說,一號嚴重違犯了軍紀,但他不在乎,他敢保證,部隊裏軍委裏沒多少人比他幹凈。

“一年?我操!羅以歌你TM當我是超人不成!”

一號一聽到一年這兩個字眼,他被氣得下一秒就咻得一下站起了身,雙手撐在桌面,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危慕裳現在有任務在身,人又不在部隊,一號得先把危慕裳弄回部隊,然後才想辦法再把她弄出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時間的,哪能說回來就回來,說走就走,羅以歌這明顯是在為難一號。

“一年的時間雖然有點急,但是一號,一年是足夠的。”

羅以歌依舊表現的一派平靜,他那雙看著一號的深邃瞳眸,越加的堅定和自信了。

在羅以歌太過自信的眼眸中,一號眸光一閃沈默了下來。

“你有辦法?”一號眸光微深的打量著羅以歌,他在羅以歌那雙眼睛裏看到了太過有把握的自信。

“辦法是有,一號,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羅以歌看著終於不再那麽沖動的一號,他身體往前傾了傾,眉頭微挑的意有所指道。

“哼!做交易也是便宜了你小子,說說看。”

說到底羅以歌也老大不小了,既然他認定了危慕裳,如果危慕裳一直在部隊的話也不是回,於情於理一號能幫的還是會幫的。

危慕裳站在直升機下遠遠的幫他們把著風,危慕裳無聊的看著草木青蔥的叢林,她時不時的瞟一眼小木屋。

一號的吼聲危慕裳一字沒漏的全聽進了耳裏,倒是羅以歌的聲音小的可伶,他說的危慕裳什麽也聽到。

小木屋突然之間就沈寂了下來,危慕裳看著好幾分鐘都沒點動靜的小木屋,她側耳仔細的聽了一聽,還是什麽都沒聽到。

二十多分鐘過去了,危慕裳看著依舊毫無動靜的小木屋,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一號剛開始的時候顯然有些火爆,但半個小時都快過去了,羅以歌和一號也差不多該談完了吧,這沒點動靜的,羅以歌該不會被一號給削了吧。

危慕裳還在猜測著小木屋裏的羅以歌,和一號到底在幹什麽時,她聽得嘎吱一聲就見小木門被打開,羅以歌和一號先後走了出來。

一號看到直升機下的危慕裳時,他腳步頓了一下,隨後他並沒有走向危慕裳,而是徑自朝他那架直升機走去。

危慕裳看著僅看了她一眼便離去的一號,心裏有些不好受,那種感覺就好像做錯事不被原諒一樣。

一直到一號上了直升機起飛升起,他都沒有回頭再看危慕裳一眼。

危慕裳的視線默默的追隨著一號,眸光淡淡的看著他起飛,飛走。

“慕兒,沒事。”

羅以歌站在危慕裳面前定定的看著她,見她仍舊執著的仰看著飛遠的直升機時,羅以歌有些心疼的擁她入懷,輕聲安慰道。“我沒事。”被護在羅以歌的臂彎下,危慕裳斂下眸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回著羅以歌道。

“乖,有我呢,別想那麽多。”輕拍著危慕裳的背,羅以歌眼裏有著疼惜,語氣滿滿的都是呵護寵溺。

火凰在Z國所犯下的罪行,警方肯定是頗為重視的,由於這起犯罪事跡牽連甚廣,驚動到中央也就有了剎狐特種部隊的介入。

關於圍剿行動的失敗,Z國中央軍委當晚並不知道,當一號一大早跟羅以歌談完話,回到部隊上報戰果的時候,警方那邊的情報也才傳到中央軍委。

當一號趕到中央軍委的時候,他推開某會議室的門,會議室裏的人並不多,僅有四人,沙上將,簡中將,還有就是張警官和方警官。

方警官算是張警官的上司。

沙上將和簡中將,一號很熟,但這個張警官和方警官麽,一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報告!”八只眼睛一起看過來的視線中,站在門口的一號當即身體一個緊繃軍姿一挺,標標準準的敬了一個軍禮。

“進來。”沙上將瞅了一號一眼,一偏頭示意一號進來坐下。

長方形的會議桌中,沙上將坐在主位的位置,他的右側坐著張警官和方警官,一號便默默的在左側簡中將的旁邊坐了下來。

“火凰竟然有戰機,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轟炸警察,這麽嚴重的情況,為什麽你昨晚沒上報?”

一號這屁股剛碰到座椅,主位上的沙上將便手掌猛地一蓋,啪得一聲將桌子拍個震響,一雙眼睛更是異常不滿的盯著一號怒聲道。

火凰的勢頭很猛,底蘊很雄厚,這個事實沙上將知道,不然他也不會讓剎狐插手進來,但今天這種結果顯然出乎沙上將的意料。

一號被沙上將猛地一震,剛坐下的他立馬又站了起來,軍姿英挺一動不動的目視前方。

“問你話!回答!”

沙上將在等著一號的回答,可他等了好幾秒卻見一號屁都不放一個,沙上將火氣就更大了,厚實的手掌一擡猛地一下又拍向了桌面。

張警官平時根本沒機會跟中央軍委的領導直接接觸,現在一下見到兩個官這麽大的將軍。

沈默著不敢亂說話的張警官,被沙上將接二連三的猛拍桌子怒吼著,雖然怒吼的對象不是他,但張警官這小心臟還是有些承受不住的激烈跳動起來。

“報告!任務失敗沒臉上報!而且,我一直以為張警官上報了!”

一號響亮的回答說的理直氣壯,他說的時候還輕飄飄的瞥了張警官一眼。

昨晚的任務中,曲封帶的五個小組壓根就沒出戰,樂浩石的五個小組有三個受了點小傷,反正死亡的沒有。

昨晚的任務剎狐本就是協助的,出了事要上報也是張警官上報。

但張警官他昨晚顯然也沒上報,一號估摸著,應該是張警官的傷亡人數太大了,他沒膽上報。

一號的脾氣很硬,沙上將是知道的,再者這件事也不是剎狐的錯,沙上將只是心疼警方的傷亡人數而已,雖然警方不由他管,但沙上將也無法無動於衷。

一號到來前,這間會議室的會議顯然已經開了很久。

在一號打不痛罵不通的姿態中,張警官和方警官偷偷的對視一眼,隨後便率先打破了壓抑的沈默氣氛,提出了率先告辭的請求。

軍警雖是一家,但也是各過各的,沙上將也不好多說什麽。

一號看著張警官和方警官離去的身影,他頓時就覺得整間會議室裏的低氣壓全壓到了他的頭上,明明會議室裏除了他之外,只有兩個人。

“你不是有人臥底在火凰麽?怎麽火凰總部的人火力全開的殺回分部,你的人都沒點動靜?”

會議室的門再次關上後,沙上將看著仍舊站著的一號,他眉頭深鎖的質問道。

“上將,我的人才去意大利不到三個月!火凰是什麽性質的幫派你不是不懂,要是能這麽容易混進去那還叫火凰麽?”

一號有些無奈的看著沙上將,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就算特種兵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想幹什麽就能完成吧。

沙上將掃了據理力爭的一號一眼,他沈默了半響後,出乎一號意料的說道:

“再選一個人去火凰臥底。”

067

“再派一個人去?上將,你開玩笑的吧?”

一號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沙上將,什麽意思,再派一個人去火凰,那不是添亂麽。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麽?”沙上將怒眼又咻得一聲射向一號,他哪個表情寫著他開玩笑了,他有那閑情逸致開玩笑麽。

“……不像。”被沙上將的怒眼一掃,一號瞬間就蔫了下來,耷拉著眉眼小心翼翼的瞅著沙上將。

可就是因為沙上將不像在開玩笑,一號才覺得驚恐。

危慕裳在火凰就已經夠給他添亂的了,再弄去一個,讓他怎麽搞。

“火凰的根據太深太穩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火凰是鐵了心要在Z國生根了,絕不能讓這顆大毒瘤落在Z國境內!”

沙上將眸光微瞇的看著一號,眼裏的有著濃濃的慎重。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希望火凰這種,代表著全黑暗的幫派進駐到自己的國家,身為國家還算說得上的人,沙上將不能不將火凰視為敵人。

“上將,經過這次的重創,我覺得火凰極有可能會退出Z國市場。再派一人臥底的事,是不是可以再考慮看看?畢竟在火凰安插太多眼線的話,暴露的幾率也會大大增加的。”

一號同樣認真謹慎的看著沙上將,經過早上跟羅以歌的談話之後,臥底之事,他一定得盡全力攔下。

“你覺得?你憑什麽覺得?火凰這個案子絕對不能放松警惕!打鐵要趁熱,等它在Z國紮根下來一切就都晚了!”

沙上將毫無商量餘地的又拍了一下桌子,這件事他已經想好了,不容置疑。

“臥底之事我也覺得可行,雖然說兩個人暴露機率大,但多跟個幫手也不是什麽壞事。一切行動做的隱蔽些,沒那麽容易被發現,還是一號對你自己的人沒信心?”

一直沒出聲的簡中將看著有些猶豫的一號,他沈思了片刻便也開口勸說道。

“當然不是!但是……”

一號對自己的兵當然有信心,但是,這火凰的BOSS是羅以歌,這一兩年剎狐又沒添新兵,派誰去他一眼就認出來了,能有個鬼用。

“沒什麽可但是的!你回去準備準備,好好的選一個人出來,對了,這次不要女兵,選個男兵。”

沙上將不等一號說完就擡手打斷了他,這件事他已經決定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一號想辯解的神情一收,瞬間就面無表情的看著沙上將。

這是什麽個意思,他大老遠的趕到軍委來,結果他還屁股還沒坐熱就要轟他回去。

回去就回去,但沙上將能不能收回成命,別他帶個任務回去。

“上將,我還是覺得……”一號不死心的還想試試能不能挽回,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再一次的被沙上將打斷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啰嗦了?領了命令就趕緊回去!”

沙上將本就因為警員傷亡的事而頭疼不已,看到妄想要跟他爭辯的一號,沙上將頓時就有種不耐煩的感覺,揮著手就要趕一號離開。

“……”一號微張著嘴再一次的無言以對了,將沙上將的不耐神情收進眼裏,一號又去看沒準備幫他一把的簡中將,各種有苦難言中,一號還是轉身,默默的離開了。

一號一路思考著回到剎狐,沙上將的態度那麽堅決,看來他這回是沒什麽退路了。

剎狐戰士雖多,但基於羅以歌和火凰的特殊關系,再加上危慕裳已經在火凰了。

如果真要再派一個人去火凰的話,出來跟危慕裳和羅以歌關系密切的K1隊員,一號不做他人之想。

K1五人,偏偏沙上將又點名了不要女兵,不然一號肯定會派顧林過去。

但現在,K1的男兵祁覆和西野桐及餘北三人,一號只能從他們三人中選一個出來。

從軍事技能各種綜合素質上來說,他們三人都是尖兵中的尖兵,派誰去其實都挺合適的。

因為淳於蝴蝶還在部隊,出於寧拆一座橋不拆一樁婚的想法,一號首先排除了餘北。

剩下的祁覆和西野桐,祁覆冷靜沈穩,是個做臥底的料。

而西野桐,想到西野桐那張溫潤氣質的臉龐,一號的眸光就不由得沈了一下,這麽多年了,其實他看不透西野桐。

一直到回到剎狐了,一號看著操場上正在操練著的戰士們,他還沒決定好到底是派祁覆去火凰,還是西野桐。

“祁覆!過來!”

一號正往辦公室走,恰巧看見休息間隙跑去上廁所的祁覆,見祁覆解放完就要往操場方向跑,一號連忙出聲喚住他。

祁覆聽見一號的聲音腳步一頓,側頭看去就見一號在跟他招手。

“一號!”祁覆連忙小跑著跑到一號面前,腳後跟一靠就恭恭敬敬的敬了一個軍禮道。

“跟我來。”一號看著站在他面前英姿颯爽的祁覆,他這時候遇到祁覆應該是天意,既然這樣就讓祁覆去好了。

祁覆半途被一號劫到他辦公室,祁覆默默地跟在一號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祁覆隱隱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

回到辦公室後,一號並沒有跟往常一樣走到他辦公桌前坐下,一號沒坐祁覆也沒敢坐。

“你去火凰當臥底!”

兩人各自沈默了幾秒後,一號突然回轉過身來一錘定音的看著祁覆道。

“……你說什麽?”

祁覆傻了一秒,一向喜怒不形色的他,下一秒卻睜大了雙眼大聲的反問著一號,仿佛沒聽明白一號剛才說的話。

“我知道你聽明白了!回去準備一下,晚上就送你去意大利。”

一號風風火火的接了命令,他也不準備跟祁覆磨磨唧唧,雷厲風行都沒給祁覆反應的時間,就準備將祁覆轟出門去。

“等等!一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沒弄明白。”

祁覆大腦還處於短路中,一號這時候轟他出去他肯定不幹,他得弄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先。

“有什麽不明白的?意思就是讓你去危慕裳!”

這會兒戰士們都在訓練,一號瞅了眼空蕩蕩的門外,他也沒敢太大聲吼祁覆,只得咬牙切齒的拿手指戳著祁覆胸膛低吼道。

“……”祁覆張著嘴沒說話,他看著離他很近的一號,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腦子還是有些空白。

這個,會不會太突然了,一點預警都沒有。

當祁覆歸隊的時候,訓練中K1其他人都察覺到了祁覆的心不在焉。

當初祁覆知道危慕裳是去黑幫臥底的時候,其實祁覆有想過要去陪危慕裳的,但各種現實條件的壓迫下,他也只是敢想想而已。

現在真讓祁覆去陪危慕裳了,祁覆反倒覺得有些不現實了。

特別是知道危慕裳臥底到了羅以歌身邊後,祁覆就更覺得可笑了,讓他去火凰臥底算怎麽回事,讓他去拆散危慕裳和羅以歌麽。

“覆,你有點不對勁。”一輪射擊訓練結束後,西野桐看著無意識的來回撫摸槍管的祁覆,眉頭微皺的關心道。

如果西野桐沒記錯的話,祁覆剛才上廁所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祁覆摸槍的手一頓,他擡眸去看一旁的西野桐,祁覆的眉頭也跟著皺了一下。

“野,你有什麽話要我帶給羅隊麽?或者裳。”

祁覆微冷的眼眸異常平靜的看著西野桐,就算他有意瞞著西野桐,西野桐也有辦法知道。

而且,這件事祁覆也沒打算瞞著K1,K1原本六人,危慕裳一走之後剩下五個,他今晚一走,K1就只剩四人了。

一個任務小組六人不多不少很合適,五個還勉強可以支撐,四個人的小組,行動上很有很多不便之處。

“覆,你的意思是……”

雖然祁覆給人的感覺有點冷,但如果說冷靜,其實西野桐的性子要比祁覆冷靜得多。

祁覆拐彎抹角的暗示一說完,西野桐當即反應過來的眸光一閃,眸色微深的凝著祁覆追問道。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一號剛才跟我說的。”

祁覆喜歡跟西野桐交談,原因很簡單,西野桐是個聰明人,而且他的腦筋轉得很快。

很多事情,不需要祁覆多說什麽,一個小小的提示西野桐便能領會到。

“**!”心中的猜想一得到祁覆的肯定回答,西野桐頭一偏咬著牙就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西野桐心裏五味雜壇的郁悶不已,TM的這是個什麽事兒!

“你們怎麽了?”

其他戰士還在訓練的砰砰砰槍聲中,剛擺弄完槍的顧林就見祁覆和西野桐之間的氣氛不對,她走近幾步後便詢問道。

西野桐看了眼顧林,又去瞅祁覆,有些躁動的眼神提醒著祁覆,他並不打算開口。

“覆,你一上午都不太對勁,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剛才說什麽了?”

顧林很少見西野桐會有這樣煩躁的神情,她又見祁覆冷沈著一雙眼眸盯著西野桐,顧林眉頭一皺不滿道。

“現在人多,午飯後我再跟你們說。”

在顧林焦急和擔心的眸光中,祁覆看見淳於蝴蝶和餘北也湊了過來,他環顧了一圈滿操場的戰士,拒絕此時解答疑惑。

而且,祁覆覺得西野桐應該有話要跟他說,這裏這麽多人,不是談話的場所。

……

危慕裳和羅以歌回到火凰分部後,馬修開著一架運輸機從意大利飛到Z國,當天下午就降落在了火凰分部。

火凰分部的弟兄不是沒了,就是還在監獄裏,除了任一飛幾個分部的弟兄,其他都是總部調過來的弟兄。

任一飛看著弟兄將軍火毒品全往運輸機上搬,雖然羅以歌沒說什麽,但他隱隱也猜到了怎麽回事。

任一飛站在別墅前,在弟兄們進進出出的身影中,他不舍的看著這棟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別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