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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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青躲著他的手,帶著點兒乞求道:“等會兒行嗎?要不去床上,我有點兒站不住,還沒緩過來呢!”

程悍甩開他的手,把人翻過來摁到了冰箱門上,直接就把倆人的褲子扒幹凈了,“等會兒再去床上,站不住也沒事兒,我接著你。”

說完他就進去了,關青心裏罵了聲操,合著他早就算計這這茬兒,潤滑劑都他媽塗好了。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他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雙腿一個勁兒打顫,趴在冰箱門上,冰箱都被撞得咯噠咯噠的晃悠,幾次腿軟的站不住,又被程悍從後面摟住腰往上一提。

“程悍,”關青難受的不行,神智都被撞散了,渾身發軟氣力全無,唯有熱血在極速流動,他握住腰上的手,“快點兒,好難受。”

果然速度就快起來了,關青趕忙扶住旁邊的椅子,上半身不住往下彎,喘息中夾雜著呻|吟,感覺自己飄飄蕩蕩,隨時可能會暈過去,卻又在昏沈中被撞的一激靈,瞬間又清醒了。

好像是一場高燒,神經上遍布著針紮的疼痛,頭暈目眩,可在眩暈中時刻都有機關槍般噠噠噠的激烈的快|感,尾椎似乎湧著一股滿脹的尿意,釋放便是無上的舒暢,可禁錮便是綿延不絕的又疼又爽。

“程悍,不行了……”關青氣都喘不勻,不覺間已是淚水漣漣,他發燙的掌心輕柔地搭上鐵爪般有力的手臂,“你快點兒……”

“我也不行了,”程悍停下聳動的腰,下一刻卻大力撞了一下,“已經是最快了。”

“我…不是讓你…快…”關青的頭頂住冰箱,嘴唇哆嗦著,睫毛也哆嗦,淚水隨著他每一次眨眼簌簌掉落,又急又氣,控制不住開始委屈的啜泣,“我是讓你快點兒{身寸}!”

“哦,”程悍從背後摟住他,腳步一轉,兩個人像連體嬰似的被他頂到了廚房門口的飯桌上,“點根兒煙先。”

關青:“……你大爺的!”

“還有力氣罵我?看來我得繼續努力。”

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關青的臉貼在桌面上,隨著他的動作蹭得都變形了,他哆哆嗦嗦地去程悍的包裏拿出煙來,又在那不間斷的動作裏哆哆嗦嗦的抽出一根煙遞到程悍嘴裏。

“火。”

“你…先讓我轉過身行嗎?我肚子撞的疼。”

程悍嫌棄道:“你怎麽這麽多事兒?先給我點上煙再說。”

“一根煙你就結束?”

程悍閑閑說:“那不知道,但你要是不給我點,我肯定結束不了。”

關青就憋屈的給他點上煙,卻見程悍吐出一口,又扳過他的臉來吻他。兩人的嘴唇因為呼吸而微涼,程悍的親吻是他永遠都不覺得膩的,他們姿勢別扭的在煙味裏纏綿的接吻。

程悍拭去他臉上的淚水,“你怎麽這麽愛哭,今天這都第幾回了?對你不好你要哭,對你好你也要哭,怎麽你才能不哭?”

關青抵在他下巴上喘息著說:“你現在停,快點兒結束,我就不哭了。快被你折騰死了。”

程悍又抽了兩口煙才熄掉煙蒂,抽出自己把關青翻了個面,這回直接把人擡到桌子上,提起兩條腿夾在自己腰間,他一手撐在關青的頭邊,一手摟著他的一條腿,翹著唇角邪笑,“那你還是接著哭吧!我暫時還沒有要身寸的意思。”

他把他的兩條腿搭到肩膀上,從光線大好的午後四點一直幹到傍晚,幹得大汗淋漓,身上滑得抓都抓不住。他的神色時而兇狠時而享受,站在桌前袒露出一片寬闊的胸膛。汗水從額頭滑落,浸潤濃黑的眉眼,英俊的臉龐有種蠱惑的性感。

關青意識模糊,眼前一團水霧似的迷離,他極力想看清程悍的模樣,可又總像做夢般看不真切,被那綿長的快|感折磨得淚流不止,尾音卻如同鉤子,輕飄飄的哼出,飄飄然地落在程悍的耳朵裏。

於是一個不停哭,一個不停幹,在那張紅木飯桌上呈現一片旖旎,最後程悍俯下身緊緊抱住關青的腰,如同被拉滿的弓,彎出鐮刀般的弧度,速度瘋狂力道殘暴,埋頭於關青胸口,被他死死摟著頭夾著腰,猙獰地洩出來。

……晚飯又是外賣,關青只喝了幾口湯就昏昏沈沈的睡過去,程悍也睡了一會兒,沒到一小時就醒了。且精神特別好,感覺雙眼在黑暗中都可以視物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清氣爽?他一個人胡思亂想,起來給關青後面塗了點藥,還很不客氣的搓著人家的屁股玩兒了會兒。

他去到廚房拿了瓶冰水,看到桌子,便忍不住想起這一整個荒唐的下午,莫名的就想起萬能青年的一句歌詞: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

難不成董亞千寫這詞兒的時候,也是剛辦完事兒?程悍被自己惡俗的想法逗笑,拎著水瓶回了臥室。

他靠在床頭看一部冷門電影,《黑雨》。看電影不僅為了劇情,更主要是這電影的片頭曲《I’ll be holding on》,男主角騎著黑色機車飛馳與黃昏中的高架橋,怎麽看怎麽帥。他一直想唱這首歌,他的嗓音唱這個肯定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好聽,可惜他英語不過關,回回英文歌都唱得跟坨屎一樣。

“水……”關青迷糊的爬起來。

程悍趕忙遞過水,關青喝完便一頭撞在他胸口,“累死了。”

程悍摸著他的後腦勺,“你丫什麽也沒幹好麽,該去健健身,體力太弱!”

關青摟住他的腰,趴在他身上跟他一起看著電影,“咱們做了多長時間啊?”

“那誰知道,我又沒看,估計也就倆小時吧。”

關青從他胸口擡起頭,幽怨道:“您下次能快點兒交槍嗎?”

程悍瞇眼看著他,“你這個態度不夠端正啊,你暗戀我這麽多年,沒得手的時候天天賴在我身上求我,得手了就開始糊弄我。咱這才第幾回啊你就冷淡了,我以後的幸福生活很沒保障嘛!”他搖搖頭:“關青同志,你這可不行。”

“嗯…”關青趴在他身上伸懶腰,“你是不是跟別人也是這麽做的?”

“怎麽做的?桌子上?”程悍一本正經地回答:“那沒有,最多椅子……誒?你能別一睜眼就吃飛醋嗎?總想那些有的沒的,我這不都已經到你手了嘛!你還想怎麽地?”

關青擡頭用手指著他:“你看你這什麽態度,一臉不耐煩,剛用完就翻臉,一點兒不溫柔!”

程悍呵呵直笑,食指勾著他的後脖頸,“溫柔,那要不我再溫柔的來一回?”

關青挫敗的垂下頭,兩人在被窩裏膩歪著,沒一會兒程悍摁住他的手,“瞎摸什麽,你不是不行了嗎?”

關青繼續摸,厚顏無恥的霸在他身上:“我的!”說著他突然想起來什麽,從程悍身上坐起來,又撐住他的胸口,扳過他的臉認真道:“程悍,你跳個脫衣舞給我看吧!”

“啊?”程悍擰著眉詫異道:“脫衣舞?我?憑什麽呀?你怎麽不跳給我看?”

“跳嘛跳嘛,”關青跟他撒嬌,“我都沒好好看過你。”

程悍:“你還想怎麽看呀?天天看你還沒好好看?我這不光著呢麽,你想看看,隨便看,要不我翻過來給你看。”

關青對著他的胸膛甩了一巴掌,“你自己說的,我可以要求你負起你身為我男朋友的責任,我就想看你跳個脫衣舞,你跳不跳?”

程悍對他的無理取鬧實在無可奈何,勉為其難的同意:“跳,你說吧,想讓我怎麽跳?什麽時候,穿什麽跳?”

關青抿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掌心在程悍結實的胸膛上蹭著,語氣中難掩期待,嬌羞說:“穿西裝。”

“哦,”程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穿西裝,那是白天跳呢,還是晚上跳呢?”

關青微微偏過頭,義正嚴辭道:“當然是白天。”

程悍故作不解,“為什麽呀?”

關青咬住嘴唇,嘿嘿奸笑著:“白天看得清楚。”

“你個小色鬼,”程悍被他逗得直樂,下一刻人就又撞到他懷裏,他順手摸著他的毛,繼續揶揄:“你腦子裏都裝了什麽?是不天天就琢磨這事兒了?”

“是唄!”關青承認的毫無壓力,“我都喜歡你十幾年了,現在終於把你收了,還不許我彌補一下這些年的缺憾,給自己謀點兒福利啊?”

“可以可以,那咱打個商量唄?”

關青:“商量啥?”

程悍捏著他的耳垂,“我給你跳脫衣舞,你自|慰給我看,公平吧?”

關青:“……這個……”他捂住臉,“我害羞。”

“羞什麽!”程悍大言不慚:“大不了我也自|慰給你看。”

“誰要看你自|慰!”

“真不看?”程悍試探問。

關青:“……看!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美色當前,必須抓緊機會!”

程悍哈哈大笑,對關青所表現出的一切脾性都喜歡的無以覆加,他把人壓在身下摟著,愛不釋手的又蹭又親,胸口飽脹的滿足感漸漸填滿過去的空虛。

一切都值了,踏遍千山萬水,走過艱難險阻,有這個人陪伴,苦也成了甜。

第二天兩人睡到日上三竿,程悍在家裏無所事事的繼續找電影看,關青則還要去上班,他一穿上正裝,把襯衫塞到褲子裏程悍就不高興地撇嘴,

“別把襯衫塞進去,土死了。”

“沒事兒,”關青沒體會他話裏的含義,“大家都這麽穿,也不是我一個人土。”

“不行,”程悍獨斷專行,堅決把封建君王主義發揚到底,“不許這麽穿,騷氣!”

關青聽到這兒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不爽的盯著自己的腰,才反應過來,美滋滋地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吃醋啊?怕我穿得這麽帥,出去招蜂引蝶?”

“嘁,”程悍死鴨子嘴硬,才不承認,臭著張臉,說:“八百輩子沒見你招過一只蝶,剛跟我好上就能招蜂引蝶了?那說明是我滋潤的好。”

“是是是,”關青坐到他腿上,摟著他脖子在他臉上啵兒了口,“您的精|子天下無敵,用一發可保我容光煥發,用十發我就青春永駐,行了吧?”

兩人正難舍難分的膩歪著,客廳突然傳來雜亂無章的敲門聲,且還敲得特響,簡直像是在砸門。

程悍懷疑又是那幫人來找事兒,就讓關青在屋裏等著,自己關上門去開門。

一開門就竄進一條大金毛,他還沒反應過來,老朽就帶著一串人魚貫而入,樂隊的仨,饒也和苗苗,最後還跟了久未露面的蘇日達和那個什麽夏知。

“怎麽回事兒啊你們,”程悍看著這一屋子不請自進的人,“來我們家開會?”

老朽瞬間竄到臥室門口,扭頭看著他說:“屋裏不會有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面吧?晚啦!青青,”他興沖沖地擰開門闖進去,“我們來看你啦!”

結果關青衣冠楚楚的站在窗前,朝他微笑,“哈嘍?”

“嘁,沒勁!”老朽訕訕收回手,跟在自己家似的在屋子裏翻東翻西:“麻將呢?麻將放哪兒了?”

“誒誒?你們可以了啊,”程悍老大不樂意,“要打麻將不能在你們那兒打啊?跑我家搗什麽亂!”

“誒呀房東就住我們樓下,別說打麻將,稍微有點兒聲音就上來敲門,煩死了!”老朽打開他們家的電視櫃子:“麻將放哪兒了?”

關青站在臥室門口指揮:“在書櫃上,那個藍盒就是。”

程悍瞪了他一眼,“你丫也跟著湊熱鬧,趕緊上班去!”說完又對他們說:“那去饒也家不行啊,她家那麽大地方不比我家舒服。”

饒也:“我們家苗苗潔癖。”

程悍:“臥槽我們家關青也潔癖啊!你怎麽這麽大臉!”

“誒喲,誒喲誒喲,”老朽大呼小叫,“‘我們家關青’,誒喲誒喲,你倆什麽時候變一家人了?啥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啊?”

關青早躲到廚房裏給他們準備水果,老朽就賤兮兮的跑過去盯著他看,“嘿喲,青青臉紅了!喲喲喲,美死了吧?你們這對有傷風化的狗男男!”

關青甩了他一臉水,轉過頭四平八穩的回:“你這個孤苦無依的醜八怪!”

老朽:“……”他啞口無言的捂住胸口,踉蹌著走到廚房門口,朝客廳一堆人伸出手:“快,我陣亡了!青青他罵我,他竟然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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