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就這麽迫切地在客廳裏擁抱在一起，舌尖糾纏著，發出漬漬水聲。

孟肖言的手摸索到了葉檬腰間，將他的襯衫從裙擺裏拉扯出來，直接摸上他的後腰。兩人一路走回來，手都被寒風吹得冰冷，葉檬驚喘一聲，下意識想去拉住孟肖言，誰知對方突然彎腰含住了自己的耳垂，先是吸吮了一下，隨即又刻意用牙齒不著力地磨蹭著。

在腰側流連的手也很快恢覆了溫度，暧昧地從脊柱上劃過，又一路沿著尾椎探下去。葉檬被上下夾擊，只覺得渾身都軟了，僅能扒住孟肖言肩頭，免得自己坐倒在地上：“學長……哈啊……別……”

孟肖言忽然把他打橫抱起，走進臥室，將葉檬放在床上後，順手按開大燈，又走出了房間。葉檬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孟肖言去而覆返，手中拿著之前在超市買的那盒東西，頓時扭開目光，不敢再看。

耳邊傳來幾聲輕笑，隨即身側床墊下沈，一個吻又落下來。葉檬毫無經驗，此刻更是緊張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努力回應著那個吻，聽見孟肖言喊自己擡起腰，他趕快老實照做，然後裙子下面的褲襪連著內褲就被一起褪了下來。

孟肖言拽著葉檬的小腿，將他一條腿從褲襪中解放出來，另一邊卻還掛著衣服。這樣一來，葉檬的能力也沒有徹底斷線，在雙重刺激的作用下很快硬了起來，把裙子都頂得隆起一塊。

那條裙子是毛料，表面粗糙，葉檬動了幾下就被蹭得抽氣，正想把裙子撩開，孟肖言的手卻忽然壓下來，隔著裙子攏住他的下身，擼動起來。

沒幾下葉檬就射了，把裙子內裏弄得一塌糊塗。孟肖言偏偏還不放過他，把裙子翻過來，讓他自己看裏面沾染的精液，在耳邊笑著問：“這可怎麽辦？”

葉檬整個人都還處於高潮後短暫迷惘裏，一下沒聽懂孟肖言在說什麽，只楞楞盯著他瞧。他眼角泛紅，嘴唇也被吻得有點腫，還在思索著那句話裏的意思，胸腔中就突然湧入一陣劇烈的波動。

他一下子分辨不出那波動裏包含的全部意思，卻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想往後躲，肩膀卻已經頂到了床頭。孟肖言雙眼一眨不眨地看過來，突然擡起他一條腿架在肩上，手指沾了些葉檬剛剛釋放出的體液，直接將一根手指探入他的後穴裏。

“嗚！”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葉檬驚叫一聲，扭動身體想躲，結果反而被刺激得更厲害。與此同時，胸中的感情也不斷沸騰，最終麻痹了痛感，他大口喘息著，漸漸可以感受到孟肖言的動作，已經增加到兩根的手指旋轉著攪過腸壁，讓他忍不住出口求饒：“輕、輕一點……啊……”

孟肖言又在他體內擴張了一會兒，這才撤出手指，將剛才隨便甩在床角的安全套拿過來，拆出一片放到葉檬手裏。“來，”他親了親葉檬被汗水浸濕的鼻尖，哄勸似地說，“幫我戴上。”

他說著，褪下褲子，露出早就勃發的下身。葉檬下午時沒想太多，現在看一眼孟肖言這根的尺寸，忍不住心裏發虛，包裝怎麽都撕不開。見孟肖言還在盯著自己，他一慌，幹脆直接用牙齒扯開了包裝，然後頭也不擡地將套子給對方戴上。

下一個瞬間葉檬整個人就被翻轉過來，俯趴在床上。垂落下來的假發擋住了視線，他只能感覺到孟肖言撩起自己的裙子，一手掰開臀縫，就這麽頂了進來。

葉檬疼得眼前陣陣發花，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毛衣袖口。孟肖言顯然也不太好過，一時沒有動作，只是揉搓著他的臀肉和腰側，輕聲說：“小檬，放松一點。”

葉檬怕自己開口就是哭腔，只是用力點點頭，努力放松下來。片刻後他終於適應了孟肖言的尺寸，才聲如蚊吶地說：“學長……可以了……”

假發突然被摘掉，葉檬一楞，忍不住扭頭看過去。“不然看不見你的臉。”孟肖言說著，緩緩往後一退，然後突然又頂進來。

“唔嗯！”葉檬被這一下頂得發出悶哼，而孟肖言動作不停，一次比一次愈發深入，速度也逐漸加快。葉檬的頭陷在枕頭裏，四周滿是孟肖言的氣息，耳中不斷地傳入兩人肉體拍擊的聲響，讓他死死閉上眼，慶幸自己什麽都看不見。

可孟肖言又像是讀懂了他的思維，突然從葉檬體內退出，將他的身體翻轉回來。他故意將那條已經像鹹菜一樣的裙子卷起，以便葉檬能夠看清，然後將他兩腿夾在肩上，重新攻入他的體內。

“學長——啊啊……”

葉檬徒勞地晃動了幾下頭部，想讓他慢一些，聲音卻斷斷續續地不成調子，最後全成了呻吟：“哈啊……慢、慢一……嗯……”

他上半身衣物還算完好，孟肖言將手探進來，隔著那件胸罩揉搓葉檬的乳粒。葉檬縮著想要躲開，結果反而把自己往肉刃上送，突然被頂到體內一點，一下叫出來。

“是這裏了？”

孟肖言看見他的反應，當下咬準那一點，每次都頂上去。葉檬渾身戰栗，雙手無意識地攥住孟肖言撐在自己兩側的胳膊，只一個勁地喊：“學長……啊啊……嗚……”

他的前端也重新挺立起來，被孟肖言照顧著，很快充血直立。孟肖言似乎也到了極限，大開大闔地沖刺起來，屋中一時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響與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葉檬很快支撐不住，在孟肖言手中又一次發洩出來，後穴絞緊的瞬間，聽見孟肖言一聲悶哼，也到達了高潮。

他們又交換了一個吻，孟肖言這才從葉檬體內退出，將套子扔在紙簍裏，順便將葉檬身上掛著的慘不忍睹的衣服都解下來。葉檬悶在枕頭裏赧然了一會兒才突然想起什麽，驚呼一聲：“衣服怎麽辦？！”

“別擔心，我早想好了。”孟肖言也在他身旁躺下，摟住他，“明天你先穿我的，這些衣服我替你拿去洗衣店。”

雖然有點不敢想象到時候店員的表情，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葉檬悶悶地縮在孟肖言懷裏“嗯”了一聲，又猛然想起另一件事：“不對，明天阿姨不是要——”

沒了衣服，自己要怎麽在阿姨面前假扮孟肖言的女朋友？

“哦，沒事。”孟肖言的聲音波瀾不驚地在葉檬頭頂傳來，“其實我媽知道我喜歡男人。”

葉檬徹底呆住了。

15.

他維持了一會兒僵直的狀態，才結結巴巴地問：“那我……明天……”

就算他們已經確定了關系，葉檬原先以為的計劃也只不過是假扮女生幫著騙一騙孟肖言母親而已，現在這樣，倒有種見家長的感覺。

“沒關系。”孟肖言看出了葉檬的緊張，笑著理一下他汗濕的頭發，“她來坐一下就走，你不想見的話，留在房間裏就好了。”

葉檬點點頭，心中卻有些在意“坐一下就走”這句話。他踟躕一會兒，正想發問，突然被一串“咕嚕嚕”的響聲打斷了。

而這響聲……正來自於葉檬自己的胃部。

他還想裝死，就聽見孟肖言相當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餓了？去吃飯吧。”

簡單沖過澡，再一看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之前在超市倒是買了足夠的菜，可現在再做確實也晚了些。孟肖言在廚房櫃子裏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來一袋掛面，扭頭問葉檬：“可以嗎？”

葉檬 “嗯”一聲，原本還想去幫忙，可想起剛剛還腰腿酸軟，被孟肖言從浴室裏攙出來的自己，還是老實在餐桌旁坐好，低頭打量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孟肖言身高接近一米九，他的衣服穿在葉檬身上明顯過大了，就算挽起袖口褲腿也晃晃蕩蕩的。再看一眼孟肖言，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在他身上肩是肩腰是腰，就算是寬松的版型也能看出好身材來，讓葉檬忍不住吞一口口水。

掛面很快煮好，加了些下午買回來的碎肉和蔬菜，還打了一個荷包蛋，賣相比葉檬預計得要好上太多。看出他的滿臉不可思議，孟肖言只是笑，遞來雙筷子：“嘗嘗看。”

葉檬夾起荷包蛋咬一口，竟然還是溏心的，澄黃的蛋黃一下湧出來，害得他趕緊悶頭去吮。荷包蛋下肚，饑餓感再一次被勾了出來，他三口兩口吃掉掛面，喝幹了湯之後才空出餘裕連聲誇讚：“真好吃！”

孟肖言抽來一張紙巾幫他擦了擦嘴：“嗯，這句誇獎確實很有誠意。”

他說完，自己也吃幹凈了碗裏的面，將碗一起收拾了，拿去廚房清洗。葉檬在水聲中望著孟肖言的背影，只覺得像在夢裏一樣。

事實上，他也確實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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