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他總覺得自己之前像是在作弊，這會兒被問到，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照實說。好在孟肖言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的樣子，看見葉檬遲疑，不再追問，一手攬起葉檬的腰，將他的內褲也剝落下來。

葉檬不好意思全由著孟肖言替自己脫，連忙脫掉毛衣，孟肖言的手卻先一步探過來，一粒一粒地解他裏面雪紡襯衫的扣子。隨著他的動作，裏面和內褲同款花色的內衣也漏了出來，被玩味地打量了半天。

就算無法感應孟肖言此刻的心情，葉檬也能猜出他都在想些什麽，漲紅著臉撐起身，三下兩下將襯衫連著內衣都脫掉。這下他一絲不掛，孟肖言身上的衣服都還好好地穿著，註意到葉檬的視線，孟肖言笑笑，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同時伸手拉起葉檬，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受到一連串的刺激，葉檬的下身早就顫巍巍立了起來，這時候兩個人坐得近了，前端蹭上孟肖言的毛衣下擺，頓時又湧出些稀薄體液，黏在他毛衣上。葉檬“啊”了一聲，伸手想擦掉，卻被孟肖言拉住手，在他指尖一吮，低聲說：“沒關系。”

孟肖言說著，也將自己早已勃發的下體從內褲裏解放出來，用手和葉檬的那根圈在一起，開始擼動起來。葉檬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瞧，悶頭抵在孟肖言肩膀上，忽然聽見對方在自己耳邊說：“你也一起來。”

垂在身側的左手被捉住，先在前端打了個圈兒，隨即又在柱身上摩挲，一路游走到兩側的囊袋。葉檬從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哼聲，漸漸不需要孟肖言再引導，手上動作越來越快。

孟肖言看他逐漸忘情，幹脆抽回自己的手，撫上葉檬胸口乳粒。葉檬驚喘一聲，整個人想往後仰，卻被孟肖言用手攬住，同時弓下腰，用舌尖舔弄其中一側的凸起。

“學、學長……唔……”葉檬一下慌了神，伸手按在孟肖言肩頭，想推又不敢，“別——哈啊……”

“別分心。”

孟肖言將他的手拉下來，重新覆在下體上，說：“不好好做，我就用牙咬了。”

“別！”葉檬吃了一驚，好在孟肖言也先放過了他，雙手捧起他的臉，細細親吻。兩人的下身也在葉檬的手中互相磨蹭，終於先後攀上頂點。

兩人的體液濺滿葉檬的胸口和孟肖言的毛衣，分不清誰是誰的。葉檬大腦一片空白，怔怔瞧著孟肖言脫了毛衣丟在地上，又從茶幾上抽來幾張紙巾，替他把胸口的濁液都擦幹凈了。

從頭到尾他都保持著跨坐在孟肖言身上的姿勢，先前顧不得想，現在突然覺得赧然起來，想要退開，結果一把被箍住了腰。“你剛剛還沒說完，”孟肖言摟著葉檬，在他耳邊問，“是什麽能力？”

這下他再也沒法子，只好老老實實開口：“就是……能感應到別人的內心波動。”

他聽見孟肖言“唔”了一聲就不再多說，心中忐忑，突然就把之前的疑惑問出了口：“學長你為什麽……什麽時候……”

“你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孟肖言幹脆地回答道，看見葉檬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來，“不信？”

葉檬僵硬地點了一下頭。說真的，他當時甚至以為對方根本都沒記住自己是誰。

“你很努力，也很用心。”孟肖言用手指梳著他的頭發，語氣認真地說，“所以我很早就註意到你了。再加上，”說到這裏，他又慢慢露出笑意，“你的心事真的全都寫在臉上。”

所以自己早就暴露了？！

葉檬萬萬沒想到自己早被看穿，簡直無地自容，恨自己的能力不是隱身或者瞬移之類的，可以趕緊躲起來。他想立刻轉移話題，順便再問些關於孟肖言自己的事，結果剛張開口就是一個噴嚏。

就算室內開了暖氣，他這樣呆久了也有些冷，連忙撿起一邊的衣服穿起來。孟肖言替他翻好衣領，又拽正了裙子，這才把自己弄臟的毛衣丟去洗衣機上，回臥室拿出一件幹凈的，邊穿邊重新問他：“晚飯想吃什麽？”

他的情感重新湧入葉檬胸口，讓葉檬忍不住微笑起來：“都可以。學長你家有什麽？”

“什麽都沒有。”

孟肖言走過來，取下掛在衣帽架上的圍巾，往葉檬脖子上一繞：“所以要麻煩你和我一起去趟超市了，‘葉萌’同學。”

12.

一出單元樓，葉檬就立刻恢覆把半張臉都縮進圍巾後面的偽裝狀態。他生怕對方又像之前一樣搶了自己圍巾，所以當孟肖言伸出手的瞬間，他連忙一把護住圍巾，誰知道那只手竟然中途轉向，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

“學長！”

“快走吧。”孟肖言只是笑，同時自然地牽住他的手。

從孟肖言住的小區出去，半條街外就有一間大型超市，因為時間接近六點，蔬菜生鮮區人群熙攘。一擠進人群，葉檬體內的感應能力又開始像失控的雷達一樣到處亂掃，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

孟肖言當然沒錯過他這個不舒服的表情：“怎麽了？”

四處都是人，葉檬也不敢仔細解釋，只好低聲說：“能力……有點亂。”

“我知道了。”孟肖言點點頭，挑選食材的動作明顯加快了些。先前在路上他又問過一次葉檬想吃什麽，不過一時間也確實想不出，幹脆由著孟肖言挑。葉檬跟在一旁，看著孟肖言手法熟練地挑揀蔬菜與肉類，同時也確實避開了自己表示不吃的那幾樣東西。

他心裏一暖，剛想說話，突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喊：“孟肖言！”

孟肖言聞言擡起頭，看清對方後，笑著揮揮手：“好巧。”

喊人的那個已經兩三步跑了過來，是個個子高挑的女生。葉檬一眼認出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鐘暢，連忙把臉又往圍巾裏縮了縮。

“我之前還擔心認錯人了呢，你怎麽還在A市？”

孟肖言說：“有點事，不打算回家了。”

“不是吧，這麽慘？”鐘暢瞪大了眼，忽然瞥見孟肖言身後的葉檬，整個人一楞，“難道——”

孟肖言也扭頭看一眼葉檬，微笑道：“嗯。”

就在此時，一股覆雜無比的內心波動瞬間湧入葉檬心中，讓他忍不住擡起眼，結果正好對上鐘暢望過來的視線。兩個人目光一錯，是鐘暢又扭過了頭，朝孟肖言說：“那我先走了，開學見啊。”

“好。”

孟肖言應完就又低下頭，從冰櫃裏挑選牛肉。他拿了一盒放進提籃，忽然輕聲問：“怎麽了？”

葉檬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副會長對你有意思……我感受到了。”

他原以為孟肖言會矢口否認或者表示早就知情什麽的，哪知道他只是“哦”了聲，忽然躬下身，湊到自己耳邊說：“我也對你有意思，你感受到了嗎？”

葉檬飛快地看了他一眼，沒吭聲，圍巾後面的臉卻一點一點地紅了。

13.

就在葉檬快要徹底淪陷在孟肖言傳導過來的內心波動中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見來電人是自家老媽，他趕緊給孟肖言說了聲，快步走到人少的區域，接通電話：“媽，怎麽了？”

他本以為母親是來催自己回家的，結果那邊說的卻是：“小檬，媽媽的老同學到B市出差來了，媽媽要去見見人家，後天中午再回來。”

葉母不會開車，葉父當然又要做起專屬司機，一起出門。兩天不在家，當媽的免不了又絮叨了半天，生怕葉檬燒了屋子，葉檬一個勁地“嗯”，餘光卻註意到孟肖言正緩步朝自己走過來。

“知道啦，你們路上也註意安全……嗯，好，再見。”

掛掉電話，他抿抿嘴，主動開口：“我爸媽說現在要出門去B市見同學，後天才回來，嗯……”後面的話總覺得有些難以說出口。

孟肖言卻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也不說什麽，只是微笑著拉起葉檬的手，往超市的收銀臺方向走去。途中經過飲品貨架，葉檬正心猿意馬地瞥著一旁的旺仔牛奶，就看見孟肖言突然拿了一盒檸檬茶，放進籃筐裏。

葉檬腦子早就在接到電話之後糊掉了，這時更是神經短路，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你要把我喝掉嗎？”

“我是想泡你。” 孟肖言含笑看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說，“不過，直接吃掉也不錯。”

說話間已經到了收銀臺邊緣，他隨意從櫃臺旁的貨架裏挑了一個色彩鮮艷的小盒子，丟在那盒檸檬茶上。

14.

最後他們當然沒有做成晚飯。

剛一進家門，葉檬才把手中購物袋放在地上，就被孟肖言扳過下巴，親吻起來。天色已經暗了，他們沒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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