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無罪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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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奇怪地掛斷了電話，用雙手搓了搓臉，提醒自己不是在夢裏。
沒錯，剛剛那通電話確實是斯圖亞特少校的私人電話，聲音也確實是少校的無疑，但是他怎麽可能下這樣的命令，明明出門之前還特意交代他多安排點人手嚴加看管風陌揚。
上司的心事真是難猜，警察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風陌揚推了推靠在他肩膀上淺眠的季夏：“有人來了。”
“季夏是哪個？”警察用手裏的警棍敲了敲監牢的鐵門。
“是我！”季夏如夢初醒一般舉起右手。
“跟我來。”警察作勢再次敲了敲鐵門。
風陌揚按住季夏的手腕，警惕地問道：“你要帶她去哪裏？”
“警方經過詳細的排查，特批季夏無罪釋放。”三更半夜的，警察的聲音也有些懶洋洋。
“無罪釋放？我？”季夏指了指自己，“我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被排查了？”
警察雙手插在腰間：“嘿，你這小孩兒給臉不要臉啊。這麽想待在這裏，多關幾天也沒有關系。”
風陌揚松開了握著季夏的手，給了她一個跟警察走的眼神示意。
“那你怎麽辦？”季夏不放心地看著風陌揚。
風陌揚懶洋洋地往小破床上一靠：“我很快也能無罪釋放了。”
季夏有些訝然：“你又知道了？”
“對洛倫佐的談判技巧有點信心好嗎。”風陌揚嘴角上揚，“不然你以為是誰保釋你無罪釋放的。”
“那我先走了。”季夏乖乖跟在警察的身後，在門口又回頭看著風陌揚，“你在這自己小心一點兒。”
“我沒什麽。倒是你，深夜路上……”風陌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了看旁邊的警察問道，“警察能不能送洗脫嫌疑的無辜群眾回家啊？”
警察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沒把他們繼續扣著就不錯了，包攬送回家？想得也太美了點吧。
警察反手面無表情地關上鐵門，風陌揚在鐵門裏喊：“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季夏在走道裏大聲回應。
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季夏辦完手續離開警察局，頭一次感到自由的滋味真好，她叫了一輛出租車回玻璃屋，還好一路上無事發生。
季夏匆忙結了賬，用鑰匙打開玻璃屋的大門。
“誰？”薇薇安打開了她房間的門，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居高臨下往下看。
“我回來了！”季夏仰頭看著薇薇安，薇薇安房間的燈光和電腦屏幕都亮著，本來是想通過自己接觸的努克市政府高層探聽一下季夏那邊的情況，誰知道季夏居然一個人就回來了。
“季夏！”薇薇安三兩步快步走下樓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你知不知道我快擔心死了。你那邊怎麽樣？”
“也還好，就在監獄裏蹲了大半天，警察連審問都沒有就把我無罪釋放了。”季夏如實相告。
“那風陌揚呢？”薇薇安問。
季夏聳了聳肩：“還在裏面。不過他說他很快也會無罪釋放的。是洛倫佐的功勞吧？真難為他，大晚上還要為了我們跑去和軍方談判。”
薇薇安撇了撇嘴：“那是他應該做的好不好。”
“對了，我到家得給他打個電話。”季夏一拍自己的腦袋，掏出手機撥通了洛倫佐的電話，沒響兩聲，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
“洛倫佐，我到家了。給你報個平安。”季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疲憊，不過大致上還是開心的。
薇薇安豎起耳朵想聽到他的聲音，但是又覺得不太好，故作無所謂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過洛倫佐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應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季夏不知道，在那個警察來接自己出去的時候，天青色酒吧裏幾個人跟雕塑一樣，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有錄音筆在機械地跳著秒。
提爾的手不耐煩地扣著桌面，卡洛琳偶爾擡起杯中的雞尾酒淺啜，洛倫佐拿出隨身的一個打火機，開蓋合蓋地把玩著。
提爾忍不住伸手去拿洛倫佐放在桌面上的絕密文檔，卻被洛倫佐冷冷看了一眼：“契約精神，少校應該不會不明白。”
提爾只能收回手，心頭冷哼一聲，想著反正這份文件遲早要到我手裏，早點看晚點看有什麽區別？
明明是喧鬧的酒吧，可這一片地域像是與世隔絕一般的死寂，直到季夏打來電話說她到家了，這才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沈默。
“她到家了，你可以把坐標發給我了吧？”提爾神情嚴肅地看著洛倫佐。
洛倫佐慢悠悠取了一張酒吧裏的餐巾紙，掏出黑色墨水筆在上面寫了一個坐標，他將這張紙巾推給提爾，提爾馬上讓身邊的卡洛琳打開筆記本電腦。
經過核實，這個坐標確實在他們監測出的魅靈靈力波動區間之內。
沒等洛倫佐講話，提爾就主動撥通了電話給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警察：“我命令你，現在馬上放了風陌揚。”
警察一臉懵逼，跟之前一樣又確認了一遍命令，理所當然地挨了一句罵。
提爾沒有再重覆命令，掛斷了電話：“現在可以把文件給我了。”
雖然風陌揚對於軍方而言是一個極具威脅的人物，但是現在在格陵蘭島，提爾也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沒準接下來還有合作也不一定。
他覺得自己已經非常有誠意了，可洛倫佐卻還是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等風陌揚走出警局。”
這個人，還真是滴水不漏。
提爾冷笑兩聲，沒過多久，洛倫佐就收到了風陌揚的電話。
他點擊接聽，對面的聲音語調上揚，今天發生的事情看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可以啊，洛倫佐。”
這句話說得挺大聲的，提爾也聽到了。
洛倫佐將手裏頭兩份文件推向提爾，對電話裏的人說：“恐怕你回去就不會這麽想了。”
“怎麽說？”風陌揚擡手攔過一輛出租車，電話裏錄進車門大關的響聲。天快亮了，剛出門就欄上一輛出租車，風陌揚覺得自己的運氣也是歐得可以。
洛倫佐沒有跟軍方再打招呼，孤身一人往天青色酒吧之外走去：“我把你這幾天辛辛苦苦整理的行動檔案賣了。”
“靠！”風陌揚大聲罵了一句，“你賣了多少？”
“兩份。”
“還好還好。”這次行動的絕密文件，風陌揚一共整理了六份，他知道洛倫佐一定是撿了最無關緊要的頭兩份給他們。
“過獎。”洛倫佐走在滿是積雪的小道上，他一手舉著手機，一手覺得有些冷，塞進了大衣口袋裏，“我還告訴了他們歸墟之城的坐標。”
“靠！”洛倫佐把手機拉遠，隔著手機都能想象風陌揚氣到不行的樣子，“你有什麽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洛倫佐猜想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麽，但是他毫不猶豫地點擊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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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的心事真是難猜，警察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風陌揚推了推靠在他肩膀上淺眠的季夏：“有人來了。”
“季夏是哪個？”警察用手裏的警棍敲了敲監牢的鐵門。
“是我！”季夏如夢初醒一般舉起右手。
“跟我來。”警察作勢再次敲了敲鐵門。
風陌揚按住季夏的手腕，警惕地問道：“你要帶她去哪裏？”
“警方經過詳細的排查，特批季夏無罪釋放。”三更半夜的，警察的聲音也有些懶洋洋。
“無罪釋放？我？”季夏指了指自己，“我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被排查了？”
警察雙手插在腰間：“嘿，你這小孩兒給臉不要臉啊。這麽想待在這裏，多關幾天也沒有關系。”
風陌揚松開了握著季夏的手，給了她一個跟警察走的眼神示意。
“那你怎麽辦？”季夏不放心地看著風陌揚。
風陌揚懶洋洋地往小破床上一靠：“我很快也能無罪釋放了。”
季夏有些訝然：“你又知道了？”
“對洛倫佐的談判技巧有點信心好嗎。”風陌揚嘴角上揚，“不然你以為是誰保釋你無罪釋放的。”
“那我先走了。”季夏乖乖跟在警察的身後，在門口又回頭看著風陌揚，“你在這自己小心一點兒。”
“我沒什麽。倒是你，深夜路上……”風陌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了看旁邊的警察問道，“警察能不能送洗脫嫌疑的無辜群眾回家啊？”
警察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沒把他們繼續扣著就不錯了，包攬送回家？想得也太美了點吧。
警察反手面無表情地關上鐵門，風陌揚在鐵門裏喊：“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季夏在走道裏大聲回應。
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季夏辦完手續離開警察局，頭一次感到自由的滋味真好，她叫了一輛出租車回玻璃屋，還好一路上無事發生。
季夏匆忙結了賬，用鑰匙打開玻璃屋的大門。
“誰？”薇薇安打開了她房間的門，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居高臨下往下看。
“我回來了！”季夏仰頭看著薇薇安，薇薇安房間的燈光和電腦屏幕都亮著，本來是想通過自己接觸的努克市政府高層探聽一下季夏那邊的情況，誰知道季夏居然一個人就回來了。
“季夏！”薇薇安三兩步快步走下樓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你知不知道我快擔心死了。你那邊怎麽樣？”
“也還好，就在監獄裏蹲了大半天，警察連審問都沒有就把我無罪釋放了。”季夏如實相告。
“那風陌揚呢？”薇薇安問。
季夏聳了聳肩：“還在裏面。不過他說他很快也會無罪釋放的。是洛倫佐的功勞吧？真難為他，大晚上還要為了我們跑去和軍方談判。”
薇薇安撇了撇嘴：“那是他應該做的好不好。”
“對了，我到家得給他打個電話。”季夏一拍自己的腦袋，掏出手機撥通了洛倫佐的電話，沒響兩聲，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
“洛倫佐，我到家了。給你報個平安。”季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疲憊，不過大致上還是開心的。
薇薇安豎起耳朵想聽到他的聲音，但是又覺得不太好，故作無所謂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過洛倫佐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應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季夏不知道，在那個警察來接自己出去的時候，天青色酒吧裏幾個人跟雕塑一樣，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有錄音筆在機械地跳著秒。
提爾的手不耐煩地扣著桌面，卡洛琳偶爾擡起杯中的雞尾酒淺啜，洛倫佐拿出隨身的一個打火機，開蓋合蓋地把玩著。
提爾忍不住伸手去拿洛倫佐放在桌面上的絕密文檔，卻被洛倫佐冷冷看了一眼：“契約精神，少校應該不會不明白。”
提爾只能收回手，心頭冷哼一聲，想著反正這份文件遲早要到我手裏，早點看晚點看有什麽區別？
明明是喧鬧的酒吧，可這一片地域像是與世隔絕一般的死寂，直到季夏打來電話說她到家了，這才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沈默。
“她到家了，你可以把坐標發給我了吧？”提爾神情嚴肅地看著洛倫佐。
洛倫佐慢悠悠取了一張酒吧裏的餐巾紙，掏出黑色墨水筆在上面寫了一個坐標，他將這張紙巾推給提爾，提爾馬上讓身邊的卡洛琳打開筆記本電腦。
經過核實，這個坐標確實在他們監測出的魅靈靈力波動區間之內。
沒等洛倫佐講話，提爾就主動撥通了電話給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警察：“我命令你，現在馬上放了風陌揚。”
警察一臉懵逼，跟之前一樣又確認了一遍命令，理所當然地挨了一句罵。
提爾沒有再重覆命令，掛斷了電話：“現在可以把文件給我了。”
雖然風陌揚對於軍方而言是一個極具威脅的人物，但是現在在格陵蘭島，提爾也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沒準接下來還有合作也不一定。
他覺得自己已經非常有誠意了，可洛倫佐卻還是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等風陌揚走出警局。”
這個人，還真是滴水不漏。
提爾冷笑兩聲，沒過多久，洛倫佐就收到了風陌揚的電話。
他點擊接聽，對面的聲音語調上揚，今天發生的事情看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可以啊，洛倫佐。”
這句話說得挺大聲的，提爾也聽到了。
洛倫佐將手裏頭兩份文件推向提爾，對電話裏的人說：“恐怕你回去就不會這麽想了。”
“怎麽說？”風陌揚擡手攔過一輛出租車，電話裏錄進車門大關的響聲。天快亮了，剛出門就欄上一輛出租車，風陌揚覺得自己的運氣也是歐得可以。
洛倫佐沒有跟軍方再打招呼，孤身一人往天青色酒吧之外走去：“我把你這幾天辛辛苦苦整理的行動檔案賣了。”
“靠！”風陌揚大聲罵了一句，“你賣了多少？”
“兩份。”
“還好還好。”這次行動的絕密文件，風陌揚一共整理了六份，他知道洛倫佐一定是撿了最無關緊要的頭兩份給他們。
“過獎。”洛倫佐走在滿是積雪的小道上，他一手舉著手機，一手覺得有些冷，塞進了大衣口袋裏，“我還告訴了他們歸墟之城的坐標。”
“靠！”洛倫佐把手機拉遠，隔著手機都能想象風陌揚氣到不行的樣子，“你有什麽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洛倫佐猜想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麽，但是他毫不猶豫地點擊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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