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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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然家,客廳,柯然與老媽相對而坐,柯然低著頭,手指在平板上不停地滑動,老媽猛地拍了一下茶幾,嚇得柯然差點把平板丟了出去“有事就說,幹嘛總是一驚一乍的”老媽冷著臉“你說,你才出道多久,就傳緋聞,還是跟自己的隊友,柯然,你整天都在搞什麽,我同意你退學搞音樂,不是讓你借著音樂之名去談戀愛,曉樂那邊你怎麽解釋”柯然放下了平板,擡起了頭“無中生有的事,不需要解釋”“不需要,柯然,你難道真的不知道現在的蘇葉就是五年前無聲離開的尹倩”柯然的眸子頓時楞住“媽,你怎麽知道”“你忘了,五年前,你帶她來過咱家,人家還幫你輔導過功課,媽的記性,無敵”“那是以前的事,跟現在無關”“無關,你可千萬別低估狗仔的渠道和耐力,沒有他們抓不到的緋聞,還有,你必須給我記住,你是個名草有主的人,不要辜負了曉樂”又一次提到曉樂,柯換然的心猛地被紮了一下“媽,我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不知道,曉樂為了跟你吃頓飯,一個人在超市呆了多久,你不知道,曉樂為了看你一眼,在咱們樓底下晃蕩了多少次,你不知道,除了你姐,沒人知道曉樂有男朋友,柯然,說這麽多,只是希望你能堅持本心,好好做你的音樂,照顧好曉樂,你跟蘇葉的那些年少初戀什麽的,最好趕緊告訴曉樂,不要讓她亂想,你給她最好的安全感就是坦白”坦白,柯然低了頭,他現在的腦子很亂,公司現在正在公關他跟曉樂的緋聞,關於那段塵封的年少初戀,曉樂知道了會怎樣。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紗,灑在熟睡的安然的臉上,不知為何,突然醒來,半睜著眼,摸著身邊的‘某人’,卻發現,某人,早已消失不見,拿了桌上的手機,看到某人發來的消息“飯已做好,起床微波爐熱下就可以吃了,今天不要去學校了,等我消息”關了手機,伸了下懶腰,打了個哈欠繼續躺了下去。

程家別墅,程彥浩的書房,溫雪梅破門而入,直逼書桌,‘啪’的一聲,一疊照片甩在程彥浩的眼前,冷著臉狠狠地盯著一臉無奈的程彥浩“程彥浩,是你慫恿程諾帶著點點去美國看那個不要臉的狐貍精的吧,你是不是打算讓他們在那邊安頓好,隨後你也跟著去啊,然後,你們四個一起生活。程彥浩,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程彥浩垂眸,看著眼前的照片,徐美婷抱著點點,程諾跟在身後,看起來很幸福,擡頭,看著已經爆發的溫雪梅,嘆了口氣“雪梅,你胡說什麽呢,我只是讓他帶著點點去美國陪一下徐美婷,不是得了抑郁癥嗎,我們不能坐視不理。程諾長大了,做事自由分寸,若讓他現在留在國內,他跟那個叫安然的糾纏不清,我跟顧家那邊沒法交代啊,你也不願意看到兩家多年的友誼因為一點小事而鬧僵,不是嗎”溫雪梅拍了下桌子,照片被風激起“別拿顧家嚇唬我,我只在乎我的兒子,我的家庭是否整,現在小諾跟點點都去了美國,你很開心是吧,你的心願都達成了,是吧,你只想著討好那個狐貍精,還有顧家,卻把老爺子留下的遺言當成耳旁風,程彥浩,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呢”

程彥浩蹭地從椅子上站起,嘴唇帶著顫抖“溫雪梅,你夠了,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忍著你,不是怕你,而是想給程諾一個完整的家,你動不動就發脾氣,在家裏這樣,公司也是,丈夫需要一個溫柔的妻子,而不是一個脾氣如虎的悍婦,公司需要的是一個能給他們未來的老板,而不是一個只會發脾氣的小女人。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懦弱,處處讓著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程諾那,因為徐美婷的事,一直跟我冷臉相待,捫心自問,那件事,真的是我一個人的錯,你每天只顧著發脾氣,家裏的事,公司的事,您都不管不顧,你拿我撒氣,出了事,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扣,你還是那個另員工聞風喪膽的總經理,程諾的眼中的好母親,而我,便成了過街老鼠,任你們謾罵和冷臉,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程彥浩冷笑,繼續說著“縱容,你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的松懈嗎,在公司有秘書總監盯著,在家裏有林總管圍著,出門有王司機看著,溫雪梅,你說話從來不過腦子吧,倒是我,處處縱容你,你做的所有事情,我有管過你嗎”溫雪梅雙眸一怔,他從未想過,那個處處讓著她,只知道求饒的程彥浩,內心竟藏了這麽多事,這麽多年來,還真是小看他了,微皺了下眉,四目相對,嘴角抹過一絲輕笑“程彥浩,你終於肯撕下你那張偽善的面具了,這麽多年,你一定活得很累吧,你說我處處防著你,你以為我願意嗎,我管著你,是怕你犯錯,我會忍不住跟你離婚,我怕小諾失去一個完整的家庭,你知道我的眼裏是容不得沙子的,若放在以前,徐美婷這件事,不會這麽這麽不了了之的,你還這跟我在這扯什麽犢子,出軌還找借口,程彥浩,我真是看透你了,我會盡快安排點點回國,點點回來了,小諾呆在那邊便沒有任何意義,你,還是繼續戴好你的面具,省的哪天又不小心掉了,嚇著了孩子”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看著溫雪梅憤然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沈思,他雖然嘴裏老是說著讓點點回來,但是他卻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他還是希望點點能在徐美婷身邊多呆些時光,程諾跟安然的事,已經不重要了,今早的商業早報,突然爆出安然跟JIMS公司的董事長Eeven故事,那顧家就不用這麽麽緊緊地盯著了程諾了,可是,溫雪梅要點點回家,他必須想個辦法阻止才是。拿了手機,撥通了程諾的電話“你媽可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點點弄回家,你最好不要出門”電話那頭的程諾一臉懵逼地伸了懶腰,繼續睡覺。給程諾打完了電話,程彥浩給安排在美國那邊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保護好程諾和點點,遇到溫雪梅的人,想盡一切辦法遣送回國。

嘉德公司休息室,蘇葉趴在圓形木桌上,看著滿臉愁容的柯然,拍了下他的頭“木頭,你在害怕什麽”柯然微楞,杵著腦袋,望著窗外“我在害怕,有一天,小木頭跟小石頭的故事真的被知情人透露,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我不希望,樂隊因為我,而再次遭受流言蜚語”回頭,看了眼蘇葉“我們該怎麽辦”蘇葉撓著頭,小腦瓜飛速地轉著“白總監不是說了嗎,入了這一行,我們就不是曾經的那個我們了,陳年舊事也好,如今的愛情也罷,都是屬於曾經的那個我們,我打了這個狗仔,卻不能堵住那些發了瘋地想挖我們過去的數不清的知情人,所以,我們不需要害怕,小木頭跟小石頭的故事,不管有沒有被人翻出來,我們都應該做好現在應該做的事,好好唱歌,不辜負愛的人給予的期望,不是嗎”柯然聽著,緊皺的眉遲遲沒有松開,害怕故事被爆料,害怕曉樂再次受到傷害,害怕樂隊因他受到影響,害怕那些喜歡樂隊的粉絲,心生厭惡,粉轉路,路轉黑。正在思考中的柯然被電話鈴聲打斷,看了眼來電顯示,握緊了拳頭,看起來有些緊張,按了接聽鍵,跟蘇葉說了聲抱歉,離開了休息室。蘇葉望著背影都透露出緊張的柯然,苦笑,自己這麽多年的等待,究竟換來了什麽。

公司一樓的儲藏室,柯然拿著手機,四處張望著“曉樂,怎麽了”“五分鐘內到達頤家園的那個忘憂亭,掛了”看了眼時間,柯然戴了帽子,走出公司大廳,沿著小道,飛速移動。五分鐘左右後,氣喘籲籲地跑到了曉樂說的那個亭子,趕緊坐了下來。曉樂轉身,看了眼滿頭大汗的柯然,又看了眼手機“四分三十五秒,還可以”柯然擡頭,臉頰的汗水吧嗒吧嗒地掉著“說吧,怎麽了”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關於你跟蘇葉的故事,放心,我不會無聊到去相信一個狗仔的胡言亂語,但是,我不會放棄你跟蘇葉之間曾經的故事,我想聽你說,而不是日後,聽狗仔,聽頭條,聽網友們說”柯然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看著從未如此認真地曉樂,他跟蘇葉之間的故事,到了必須要告訴曉樂的時候,也好,現在告訴他,總比以後,被狗仔爆出來要容易接受的多,長呼了口氣,說起他跟蘇葉之間的故事。那個善良天真的女孩,在他的心裏,永遠占有一席之地,不管曉樂是怎樣的霸道,他都不可能將蘇葉從心裏抹去。

中午十點,顧氏集團會議室,氣氛異常凝重。顧天允掃了一眼散落在桌子兩旁的股東們,神態各異,各懷鬼胎,冷吭了一聲“今天早上的報道,大家想必已經知道了,關於這件事,我不想解釋太多,唯一能說的,就是,安然,是未來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你們日後的老大,顧晨曦的未婚妻。至於那個Even,你們應該都知道,他老爸,也就是前任董事長,曾經栽在我們的手上,有些過節,商場如戰場,想必你們比任何人都清楚Even他到底想幹什麽,所以,我想大家不必慌張,阿晨已經在開記者招待會,律師函已經送達JIMS公司,股票浮動,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穩定”顧天允的話剛一說完,身為顧氏集團第二大股東,五十多歲,仍梳著油頭的陳鋒便安奈不住,站了起來“老顧,話不能這麽說啊,我們是在華爾街證券公司註冊認證過的上市公司,股票浮動,影響整個顧氏集團的集體利益,一分一秒都經不起折騰啊,暫時,是個什麽時間概念,我們任何人,都等不起”陳鋒的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面的章天也蹭得站了起來“是啊,股票價格代表著公司的市值,影響力,一分一秒都不能忽視,暫時,老顧,為了一個女人,就導致我們顧氏集團,經受如此大的風險,現在還只是未婚妻,就掀起這麽大的風浪,若真進了我們顧氏集團,還會引起怎樣的事端,誰又能想到”他的話音剛落,其他的股東也跟著隨聲附和,顧天允準備開口,卻被突如其來的破門而入打斷了,顧晨曦踏著堅定的步伐,向顧天允這邊走來,冰冷的眼神,掃過滿臉怨氣還有怒氣的股東們,吭聲道:“我顧晨曦的妻子進的是我顧晨曦的家門,而不是顧氏集團的大門,她的存在,不幹公司任何事,不會牽扯到你們任何人的利益,麻煩大家打開股市,看一下,顧氏集團的股票,是增還是減”短短幾句話就震得股東們埋頭看手機,擡頭的那一剎那,滿臉又堆著笑意。“漲了漲了,竟然漲了,阿晨,你是怎麽做到的”眾多股東又紛紛和聲道。顧晨曦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了滿臉嚴肅的顧天允一眼“沒做什麽,只是把真相公布於眾,栽贓與欺騙換來的只是一時的痛快和瘋狂,就這些”顧晨曦剛說完,就聽見了人群中的誇讚聲“還是阿晨最棒啊,不愧是留過學見過大世面的,這處理危情的措施,很及時,很有效嘛”看著漸漸緩和的氣氛,顧天允輕哼了一聲“好了,今天的回議就到這,阿晨你留一下”

待股東們陸續離開,顧天允把顧晨曦叫到了跟前,擡手,就是一巴掌。顧晨曦擡眸,面無表情的看著顧天允“可以了,想說的話就收回去吧,我不想聽”顧天允準備擡手,卻無力地垂下“你不想聽我也要說,你喜歡安然,堅持跟她在一起我不反對,但我絕不允許因為她,而毀了整個顧氏集團,毀掉我半輩子的心血”“你想做什麽”“放心,我不會蠢到趕她走,但是,你必須肩負起未婚夫的責任,而不是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綁架,成為別人刺傷你的軟肋,而不是你禦敵的鎧甲”顧晨曦的眼神頓了一下,他還以為老爸會把他罵到狗血噴頭,也就這樣嘛,既然說要肩負起未婚夫的職責,那結婚才是給彼此最大的安全感“要不就結婚吧,一舉兩得,你跟某人搞,我倆就閃了”顧天允瞪大了雙眼“結婚我同意,只不過,安然父母那邊雖然找人調查過,但畢竟還沒見過面,會不會不合適,你安排下,周末把她父母接來,當面談談,再做決定”顧晨曦轉身,打了個響指“OK”

頤家園,忘憂亭。曉樂眨巴著眼,像個聽父母講故事的女孩靜靜地聽著柯然講著他跟蘇葉的故事“她為什麽離開,你還是不知道,對吧”“是啊,聽過一些謠言,可我總是選擇自動屏蔽,他們說,她是為了讓那群小混混不再找我的茬,才離開的,我覺得太扯,就沒多想,五年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們也不需要總是糾結與過去,現在你也知道了,其實也沒什麽”“柯然,你難道從未想過蘇葉為什麽做了四年的練習生卻卻沒有出道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不應該質疑別人的選擇”“那,蘇葉這件事你們是怎麽處理的”“召開記者會,公開發表聲明,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柯然,你能跟我說說你現在的想法嗎,我不想追問什麽,也無力追問,你跟你的初戀女友再次相遇,作為你現任女朋友的我如果就這麽無動於衷,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柯然甩了甩腦袋,雙眸真摯“曉樂,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跟蘇葉之間現在除了友情,再無其他,我們應該向前看,不要總糾結於過去的事,況且,你是我的女朋友,這一點永遠不會變”曉樂輕笑“永遠,呵,我們早就過了耳聽愛情的年紀了,算了,我也不想跟你爭論什麽了,你說怎樣就怎樣,最近我會跟阿言回趟老家,回見”還沒等柯然開口,曉樂就跨了包,飛速離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柯然傻傻地呆坐在那兒。

望著曉樂遠去的背影,柯然準備起身,卻聽到了手機信息的提示音,打開手機,一條陌生的信息映入眼簾“如果你敢讓曉樂不開心,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讓你不開心,署名顧則言”柯然雙眸微怔,顧則言,那個華安大學的校草,曉樂的青梅竹馬,怎麽感覺有點兒竹馬控,他跟曉樂之間本來就麻煩頗多,他來湊什麽熱鬧。

想了想,還是給他回了條消息“放心,我是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

將手機關機,柯然回了公司驅車前往郊區的廢棄工廠,他們夢開始的地方。

遠郊區,木屋,安然躺在依舊躺在床上,還沒醒來。顧晨曦走近,粉嫩的嘴唇不停在那嘟囔著什麽,顧晨曦挑了下眉,身體前傾,輕輕地在她那粉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安然忽然睜眼,驚訝的雙眸,正好撞上顧晨曦那溫柔的眸子。顧晨曦微皺了下眉,捏了下她的鼻子“十二點了,糖果都餓了,你怎麽還沒起來”安然揉了揉眼睛,望向桌子上的鬧鐘“十二點半,靠,我怎麽這麽困”掀了被子,麻利兒地鉆進洗手間。待其洗漱完畢,顧晨曦已將冒著熱氣的飯菜放在了餐桌上,杵著腦袋,等待某人的到來。只見某人手拿毛巾,不停地擦拭著額前的濕漉漉的劉海,看了一眼桌子的美食,立馬丟下了毛巾,拿起盤子裏的生煎饅頭,往嘴裏狂塞,看著她那狼吞虎咽,腮幫鼓鼓的模樣,顧晨曦笑了,如果一直這樣多好,安然不顧形象地吃著飯,他便這麽認真地看著。

喝了口湯,安然擡頭“光顧著我吃了,糖果餵了沒啊”顧晨曦喝了口橙汁,白了她一眼“等你餵,糖果早就餓死了,幸好拉布拉多的耐性較強,不然早就汪汪大叫,你還能睡到這個點”安然繼續低頭喝著碗裏的玉米紅豆粥,猛地擡頭“什麽拉布拉多耐性好,那是我□□的好,好不好,你是沒見過他小時候整天粘著我要吃要喝要玩的模樣”白了某人一眼,繼續扒拉著碗裏的粥。顧晨曦放下正在喝的橙汁,難得的抿了下嘴唇,看著眼前這個只顧喝粥的傻女孩“我們結婚吧”一句話,安然差點將剛喝下去的粥噴在某人的臉上,擡頭,迎上某人真摯的雙眸“大哥,吃飯的時候不允許開玩笑”“沒開玩笑”安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將椅子往前挪了下“我知道,你從不開玩笑的,可我真的還沒準備好,我老爸那,還是未知,中午那會,舅舅給我打了電話,說老爸跟老媽最近會來上海,估計是老爸也看到報紙上的消息了吧”“剛好,我會把他們接到顧家,剛好談談我們的婚事”“哪有這麽簡單,昨晚的事肯定會被我爸質問,我該怎麽給他解釋啊”“不用解釋,只需要告訴他我們要結婚了,抵過你給他的任何解釋”安然瞥了一眼放在顧晨曦眼前的糖醋排骨,吧唧著嘴唇,兩眼放光“我要吃糖醋排骨,幹嘛放到你面前,我夠不到好不好”說完,便站了起來,將盤子移到了自己的面前,開始新一輪的狂塞。顧晨曦看著,深邃的眸子裏盡是無奈。看了一眼剛剛震動的手機,嘴角閃過一絲邪魅“安然,伯父伯母已經到上海了”安然放下了筷子,用紙巾擦了下嘴“這麽快,不是說最近嗎,這什麽速度”“從南京到上海,高鐵兩個小時,飛機一個小時,不是他們快,而是距離太短,況且,他們選擇的是後者,我已經派人去機場接他們了,很快就會到達顧宅,你吃完,咱們就出發吧”安然咬了下嘴唇“怎麽這麽快,不是剛說要結婚的事嗎,怎麽,我,這,顧晨曦,我真的還沒準備好”

看著她忽然緊張不知所措的模樣,顧晨曦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將她緊緊地抱住,耳邊輕喃“做我顧晨曦的女人,不需要準備,是你就好”霸道溫暖的話,夾雜著溫熱的氣絲,安然只覺得耳根發癢,腦子卻格外地清醒“是為了穩定你們顧氏集團的股票吧”深邃的眼眸,微地一震“我很早就提過結婚,只是你說沒準備好,才推推遲到現在,這件事將它推進了而已,安然,真的不需要想太多”安然將他的腦袋扶起,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眸“我知道的,只是腦子裏會忍不住亂想,大廳廣眾之下,我被Even喚作未婚妻,而你,為了證明一切都是錯的,也為了顧氏集團的股票的穩定,將我娶回家,外界肯定會說,是我為了嫁入顧家,費勁心思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我不想這樣,我只想一切變得簡單,我只想簡單地跟你在一起”緊緊地抱著他,腦袋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搗蒜“還有,我真的還沒有做好當你妻子的準備,我真的害怕,我一想到以後要面對那麽多的人,要學會微笑,學會逢場作戲,我就頭皮發麻”眉間緊蹙,輕輕地拍了下她的後背“我顧晨曦長這麽大,從未在乎過別人的眼光,也從未把流言蜚語裝進耳朵,我們活得開心,才是給他們的最好的502膠。婚後我們仍然住這邊,你繼續當你的學生,我會盡量避免參加一些不必要的宴會,老顧那邊,我會告訴他們盡量不要在家辦什麽宴會,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年聚一次就好了,所以,我不允許你再胡思亂想,吃完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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