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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決戰之萊斯特蘭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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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伏地魔的親自到來,自知構不成戰力了的幾個教授果斷地退回到城堡裏。並不是他們作為霍格沃茲的教授不夠優秀,而是接下來的戰鬥,需要的是身經百戰的決鬥高手。他們有他們要做的,就是看好一城堡的小巫師不讓他們慘遭意外。

原本占據壓倒性優勢的霍格沃茲一邊似乎一下子顯得單薄了起來,以現在霍格沃茲教導的科目來看,也只有黑魔防勉強算上變形課有要求教授擁有決鬥能力了。現實要比那個好上不少,因為現任的幾位院長稍微特別了那麽一點。本來絕技和打鬥扯不上邊的魔藥教授斯萊特林院長是一位一直在申請黑魔防教職的黑魔法高手,加上喜歡鉆研的拉文克勞院長同時也是上屆的決鬥冠軍的事實。霍格沃茲所留下來的,兩任獅子王院長,現役傲羅小隊長,魔藥兼黑魔法大師,前決鬥冠軍,還要加上變回人形的水門。水門覺得殘餘的那幾個先遣隊有必要留下一個人繼續清理。

巫師間的決鬥是霍格沃茲允許的,不允許的只是後人編寫的附加校規,因為霍格沃茲本就是教導小巫師要怎麽在殘暴的外界存活下來的。所以說戰爭發展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公平的決鬥了。

大亂鬥,人數的確是減少了,可是現在眼前的戰鬥比剛才魔法生物大軍進攻還要混亂得多,只能說人和動物的確是不一樣的,即使這種動物要比一般的動物高級很多。伏地魔即使瘋了也不是一個人就可以壓制的,只剩一只手能用的老校長不行,還太年輕的前火影不行,而至於救世主?龐弗雷夫人已經手段強硬的扣下了這頭沖動的只會把自己搞受傷的小獅子。巫師們喜歡一對一的決鬥,所以教授們和僅剩的幾個食死徒各自挑好了自己的對手。但是現在還有很多不懂巫師禮儀的非人類在一邊閑著,它們不會好好的什麽都不做老實當觀眾,即使剛剛的事實已經無數次驗證,它們完全不會是霍格沃茲眾教授們的對手。

“滋~”一道咒語穿過水門的身體,打在附近的地面上,發出讓人牙酸的腐蝕聲,而被打穿的人卻變淡消失了。水門的身影在另一邊落地,腳步還沒站穩就再次閃開了,幾乎就在他離開的同時,魔咒再次穿過了躲避停留下的殘影。伏地魔似乎認準了他,一開始就盯上了他,甚至連老對手鄧布利多也只是愛答不理的應付一下。

鄧布利多皺起了眉,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他註意到,伏地魔此時此刻手上拿著的並不是那支他帶他去買到的紫杉木魔杖,而是和他手中的長老魔杖一模一樣,僅就外觀而言。他非常確定他手上的這支才是真品,他也絲毫不用懷疑那支魔杖的原材料,他只是想到,死聖也可以覆制的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三大死亡聖器本身就是出自巫師之手而被人類創造出來的魔法物品罷了,如同傳聞的賢者之石一樣。只是因為制作的難度太高了,長久以來沒有人再完成相同的作品,才會被漸漸賦予了神話的色彩。歷史變成了傳說,傳說又變成的童話,然後詩翁彼豆將它記錄了下來,如此而已。這一刻,鄧布利多覺得自己久違的熱血沸騰,為那顆沈寂已久的研究的心,以及,不能說的野望!就這麽一分神的工夫,他壓制著伏地魔的火力出現了漏洞。完了!這是意識到失誤的老人的第一反應。

只是預想中的猛攻沒有降臨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一瞬間輕松的伏地魔把騰出手來的所有攻擊一股腦的全壓在了水門的身上!來不及調整身體進行規避了,水門看到近在眼前猛然變得密集的攻擊想到。魔力按照查克拉的路線放出,水門突兀的出現在幾步開外的地方,雖然爭取到的時間有限,倒是勉強足夠躲開最危險的攻擊了。腳下是開始前就放下的空間坐標,發動飛雷神的必要條件。原本按照以往的節奏水門是不及持久戰的,因為越戰鬥他就越輕松,他會隨著每一動放下更多的飛雷神標記。可是這一次,每當魔咒落在他剛離開的地方就會破壞才剛放下的坐標,所以水門能利用來閃避的空間,有限!

水門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向一邊撲去,希望可以盡量錯開這一波攻擊。他不知道這半年以來伏地魔到底遇到了什麽?和前兩次交手時的感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這種程度的實力提升絕對不只是區區習慣了他的戰鬥模式而已。而且,水門瞥了一眼伏地魔因為充血而通紅的眼睛,剛出現時還不明顯,現在他可以確定他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吧!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水門的瞳孔不由的收縮,即使無法習得寫輪眼那種級別的洞察力,眼前突然掉入一個黑色的曼妙身軀他還是看得見的。

西弗勒斯一直分出一分的註意力放在水門這邊,黑魔頭為什麽會挑上水門,他大概猜得到原因。黑魔王雖然已經瘋了,卻還沒有丟了斯萊特林式的執著。

和西弗勒斯對上的是貝拉特裏克斯,伏地魔手下僅剩的最難纏的女瘋子。如果是還沒被逼瘋的貝拉的話,即使是地窖蛇王也要打起十二萬分註意來應付,根本做不到現在這麽游刃有餘。可惜遺憾的是現在在他對面的,這個蹲了十幾年阿茲卡班的女戰士再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瞅到鄧布利多放松,西弗勒斯就知道要糟,果然不出所料,黑魔頭抓住了那一瞬間的空檔,只是攻擊都是向著水門去了。他看到了他做出的規避的動作,那個起始動作他無比熟悉,水門被退學後閑來無事為他演示過,那正是,金色閃光的成名技——飛雷神之術的起手式。但是黑魔王的攻擊可不是那麽好躲的,曾經近距離跟在伏地魔身後的間諜先生很清楚這一點。西弗勒斯快速發出一發咒語擊飛對手,角度剛好落在水門再次現身時的身前。常年身為雙面間諜會不自覺留心身邊的一切,現下沒有被破壞的可供水門顯形的坐標,只有那個戰鬥打響前就事先放下的了。

貝拉一直以來遵從著最強烈的心願為她的Lord戰鬥著,而且對手還是這個她最討厭的混血泥巴種叛徒,她不會留手的,也從不留手。對手沒有從她手裏占到半點便宜,可是她卻無法像在殺戮那些弱小卑微的泥巴種一樣讓她高興起來,區區一個雜種居然敢不正視她,Lord的女戰士貝拉?!她已經想不起來Lord那多樣的稱號了,還記得的只有那是她的Lord,她所愛慕的主人,要追隨一生的主人。

突然地,她被那個混血的一道咒語不輕不重的推開了,這種程度的魔法,連惡咒都算不上,那個雜種居然就想用這種程度的魔咒對付她?然而,後退幾步緊接著是惡咒打在身上的劇痛,從背後襲來,那種感覺,讓她想起了Lord的味道。她回頭,看到她的主人正拿著魔杖直指著她,無數道可怕的光線不間斷的向她射出來,一瞬間就能把她的身體打成篩子了。“Lord……”還沒落地女子已經面目全非斷了氣……真是強大呢……來不及說出口的真心話留不在這個世上的。

“撲”,屍體的落地聲沒能打擾到雙方的戰鬥節奏分毫,水門在騰出手的西弗的支援下總算躲過了這一波的攻擊。即使稱作黑魔王也是人,面對三個這種層次的人的圍攻也再也做不到碾壓的,即使最棘手的那個心不在焉的。

正準備進入下一輪的戰鬥,“你居然殺了貝拉!我要殺了你!”突然響起的怒吼打斷了接下來的行動,羅道夫斯丟下他正在對戰的金斯萊,任憑對方的咒語打在他的身上,舉著魔杖朝伏地魔沖去。

“滾開!”已經殺紅眼的伏地魔隨手發出一道死咒甩向膽敢挑釁他身為黑暗主人的人,但是已經結結實實吃下了好幾發魔咒的男人身體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躲開了。綠色的光挾著死亡的氣息逼來,卻又一次沒有命中它本來要瞄準的人。

拉布斯坦趁著麥格教授驚訝分神的空檔一把揮開了她,轉而想著哥哥撲去。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憑自己的魔力擋不住黑魔王的一擊之力,所以他只有用唯一的身體擋住哥哥。綠光沒入屍體的那一刻,拉布斯坦突然覺得好輕松,總算,哥哥沒事。意識剝離的最後一刻,“哥哥,我好喜歡你。”終於,說出來了。

“啊——,拉布!貝拉!Lord Voldemort,對梅林起誓,一定要殺了你!!!”抱著重要的弟弟逐漸冰冷的屍體羅道夫斯發出了誓言。他到人死了才知道,從小一直憧憬著自己的親弟弟,在不知不覺間,對他懷抱的是這樣的感情了。但即使能早一點知道,他也無法回報同樣的感情的,因為他所深愛的是貝拉,那朵黑色的玫瑰花,即使占據她心裏的那個人不是他。她選擇加入那個人的手下,他就跟隨她一起加入。他迎娶她不是為了家族和一位布萊克小姐的聯姻,只願為她搭建一座能讓她自由舞動的高臺。

“以我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向惡魔萊斯特蘭奇獻祭,換取短暫的力量!”羅道夫斯跪在地上,雙手張開高呼道。壓抑的不可思議的黑色魔力開始不停地在他老舊的魔杖尖上匯聚,筆直的射向場中站立的伏地魔。偏執還有一種解讀的方法,就是說道做到!

禁咒換來的力量是再好的天賦也修煉不出來的,可是對上同樣用著禁忌的對手,幾近油盡燈枯的羅道夫斯只能勉強做到和伏地魔僵持著,只是體內越來越空虛的感覺提醒著他,事不可為。難道連動用了萊斯特蘭奇家最後的手段,也還是連最後的願望也達不成嗎?羅道夫斯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寄希望於無關交易的幫助。

或許是梅林聆聽了他的子民的祈禱,從羅道夫斯手中發出的魔咒一瞬間壓過了伏地魔的,不是羅道夫斯的魔法加強了,而是對手輸出的魔力突然銳減了。在所有人都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細微的“哢嚓”聲,黑色的魔力淹沒了對手的武器,黑魔王的魔杖,居然在對決中被損毀了!

伏地魔在感覺到魔杖的異狀的時候加大了魔力,可是這只是讓情況更加糟糕,魔杖在他手中更加迅速的潰敗。在場沒有人比手拿這支魔杖的他更清楚那短短時間內的變故,在與羅道夫斯的禁咒接觸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聽到了細不可聞的“哢嚓”聲,他沒有在意,因為他手中握的是最強的老魔杖。知道他的魔力突然受阻,對面魔咒壓過來的情況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杖身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痕,魔杖在崩潰!當機立斷松開魔杖閃開,黑色的光芒吞沒了骨白的魔杖,連沒有一絲塵埃都落下。只有他看清楚了,魔杖在接觸到黑色魔咒的前一刻就已經碎裂成片。萊斯特蘭奇的禁咒摧毀的只不過是裂開的木片,而不是他Lord Voldemort的魔杖!

好機會!看到被手下的魔法擦到,震驚的站在原地想著什麽的伏地魔,水門當機立斷斂息欺身上前,忍者對決,從未講究過所謂公平與禮節。古樸的單刃長刀浮現在手掌中——妖刀村正,他們只在乎效率。

裁決靈魂之刃,即使伏地魔再怎麽研究肉體的不死不滅,也躲不過靈魂的裁判,即使東洋的死神並不被歐洲人所信奉。

(正文完)

番外六:萊斯特蘭奇們

我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萊斯特蘭奇這一代的長子。萊斯特蘭奇家是一個傳統式的斯萊特林家族,但比起馬爾福布萊克那樣繁盛的家族卻弱小的多了。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這種只比中等好一點的家族的繼承人,能夠娶到她,布萊克家的大小姐,貝拉特裏克斯,我心目中的女神。

或許這麽說對不起布萊克家,我居然會有點感謝布萊克出了那個敗類,小天狼星。如果不是他這個繼承人的叛逆惹怒了黑暗公爵,那位大人也不會對布萊克降下懲罰,而讓我有機可趁,讓貝拉下嫁給了我。

貝拉不同於別的女性,她特立獨行,即使在斯萊特林眾貴族小姐中她也是那般耀眼的存在。並不是向她那個弟弟那樣不管不顧的叛逆,嘩眾取寵的特例,而是仿佛女戰神那樣閃耀。是的,女戰神,不同於傳統的淑女,絕不是那些外來種的野丫頭,從在宴會上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為那黑色的光芒所吸引了。是的,最不可思議的一見鐘情,發生在了我這個被歸類為冷血的蛇類身上,從很早的那時我就迷戀上了。但是我清醒的知道,那只能是個夢,即使我們可以在同一個圈子裏遇見,我也只要仰望她就好了。

果然,她在入學輕松的幹翻了同年級的競爭者奪得了年級首席,如果不是規定不允許,她一定會挑上高年級的學長,比如會挑戰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和級長。斯萊特林的黑玫瑰,美麗,卻是帶刺兒。

越是註意她我越是瘋狂的迷戀上了她,所以當布萊克不得不平息黑暗主人的怒火時,當黑魔王將侮辱降在貝拉頭上時,我表現出了對這個黑發美人的渴望。結婚當天,當所有前來觀禮的外人都已經回去了,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我第一次擡頭直視著她,因為要說出我的心裏話。我說:“貝拉,我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迷戀你,迷戀著你本身女武神一樣的美。所以,想要做什麽就去做,我不會成為你的枷鎖,只會是你的助力。”然後,貝拉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我,勾起那久違的昂揚的笑容,美麗的像黑玫瑰的綻放,“我不可能會再愛上你,但從今天起,我是萊斯特蘭奇夫人。”高傲,自信,宣布一般,我知道,我被允許走進眼前這人的世界了。

然後,貝拉一畢業就加入了黑暗公爵組建的食死徒,我也一起加入了這個有名的組織,我也得知了,是誰得到了我的女神的青睞,My Lord,英俊,強大,被無數人推崇的對象,黑暗的主人,確實配得上她。

意外的,拉布斯坦也跟著我們一起加入了食死徒。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他是我的弟弟,平時總是不聲不響的,記不起我已經忽略了他多久了,只記得從很小的時候起他就喜歡跟隨著我了。不過這沒什麽不好的,拉布已經長大了,他的實力我清楚,不起眼不代表弱小,正好讓他鍛煉鍛煉,萊斯特蘭奇姓氏的三個人在一個方向前進。

追隨Lord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無比,不愧是貝拉,我的女神的眼光,如今的巫師界萊斯特蘭奇之名甚至已經超越了馬爾福,誰讓盧修斯那個家夥總是把自己藏得那麽嚴實。我們的征戰是光榮的,殺戮是必須的。而我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額外收獲,現在的巫師們,除了眾所周知的我和拉布是萊斯特蘭奇兄弟,更廣為傳頌的是我和貝拉的合稱,萊斯特蘭奇夫婦!

但是Lord失敗了,莫名其妙的失敗了,貝拉不肯相信這件事,我們也不信這個邪,我們和拉布在食死徒中意外結交的好友小巴蒂一起去要“查明真相”。一定又只是鳳凰社的雜魚們耍的不入流的小把戲,就像我們從來不覺得黑魔王的觀點有什麽不對。

是陷阱!犧牲了兩個隆巴頓,鄧布利多僅僅犧牲了一對夫婦就將我們四個人都投入了阿茲卡班,不過還好,這裏也有貝拉。

再次回到巫師界已經是十幾年後了,敷一出來就敏感的察覺到食死徒的位置發生了巨大的落差,不再是榮耀的象征,不再是為革新先驅的戰士、勇士,我們是囚犯,是瘋子,是不應該存在的人。但是我真正的寶物從未遺失,直到Lord為他的信徒準備的最後的宴會,那一天,我失去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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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是哥哥的弟弟,像很多兄弟一樣,我從小就很喜歡跟著哥哥。憧憬著哥哥,追逐哥哥,而哥哥也愛護著我。

也許是家裏大人忙才養成的這樣的習慣,比起家養小精靈的照看,小巫師果然還是更親近同類的吧。不過這種純純的兄弟間的感情,隨著我追哥哥的年月越久,一點點的發生了改變。

身為天生的斯萊特林的敏銳讓我從剛開始有這樣的變化時就察覺到了,但我沒想過停下來,我們可不是那些愚蠢的麻瓜和麻瓜種。直到哥哥遇見了她,哥哥的目光不再更多地放在我的身上。那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女孩,所以,只要哥哥喜歡她的話,我願意永遠只是站在哥哥身後。

哥哥和大嫂一起加入了那個據說是斯萊特林繼承人所創建的組織,食死徒,那麽不要丟下我,我也要一起去。我知道的,只有貝拉嫂子一個人是沖著那位Dark Lord的,哥哥是為了嫂子,而我只是跟隨了哥哥。

加入食死徒的唯一收獲可能就是結識了一個朋友,小巴蒂。因為父親立場的緣故,在學校被幾乎所有人疏離的他。食死徒裏沒有家族之分,同樣加入了食死徒不存在陣營的對立,同是新人的我們接觸之後才知道,我們可以對對方交付一生的友誼。也許,他就是因為想到這些,而來到了食死徒吧。

後來,黑魔王將戰場定在了霍格沃茲。不會勝利了,但至少不能讓哥哥有事,這是我作為弟弟唯一能做的了。以及,最後的最後讓我也任性一回吧,好歹已經遷就哥哥那麽多年了,“我喜歡你,哥哥。”這樣就可以被永遠的記住,不會忘記了吧。

===============================回到羅道夫斯人稱==============================

攻打霍格沃茲的那天,黑魔王的軍隊看起來龐大,但是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烏合之眾而已。我和貝拉,拉布活到了最後,根本原因居然是因為魔法部那一戰被馬爾福家那個使用起魔法很奇怪的小子從高空擊落受了重傷。幸也不幸,不過最幸運的還是,最重要的三個人還能夠在一個世界裏。

當年榮耀著的食死徒,到現在就只有我們還站在黑魔王身邊了。貝拉的願望是戰鬥,為了黑魔王,作為丈夫我當然要陪在她身邊,即使看到這條路沒有未來。我找到拉布,問他要不要離開那個已經沒有未來的主人,拉布對我說,“哥哥在哪裏,我就在哪裏。”也好,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末後也要一起,這是如今這樣三個人僅剩的羈絆了。

可是啊,Lord啊,你可以背叛任何人,甚至殺了我都不會有錯,可是你為什麽要指向貝拉呢?唯有她,是你無論如何都不該背叛的,做了,你的罪就再也無人原諒了。

我發了狂一樣撲向那個紅眼的瘋子,把對手丟在一邊,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被打破了。我是在找死,無論是面前黑魔王的一擊,還是背後糾纏了半天的傲羅隊長,任何一個都可以要了此時我的命。也許是我不想成為最後一個被留下的吧,所以對不起了拉布,哥哥只是個膽小鬼,沒有你向往的偉大。

但是死的人不是我哦,啊,又沒能如願呢。我只挨到了背後不輕不重的幾道咒語,迎面而來必死的索命咒被人擋住了。

什麽都想不到,只是抱著拉布飛快冰冷僵硬的身體,聽到了他的表白?不像失去貝拉時湧出的巨大的悲痛,現在是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啊,因為世界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似乎觀看了傳說中臨死前的走馬燈,啊,原來我也快死了嗎,所以貝拉和拉布,稍微等我一會吧,馬上就趕到了。

失神的時間應該很短吧,沒有再被攻擊,戰鬥也沒有結束,那麽,我也加入吧,貝拉最喜歡的戰鬥。“我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向惡魔萊斯特蘭奇獻祭,換取短暫的力量!”解放禁咒,這回真的是最後一戰……不,最後一擊了吧,一定要做到呢,拉布所崇敬的哥哥!

雖然似乎被人插手了,不過伏地魔也死掉了呢——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吧,在被我的禁咒打敗之後,所以足夠了。雖然很可惜不能給他親手的最後一擊,不過真的做到了的話會被貝拉埋怨的吧,而現在也已經不辱萊斯特蘭奇和勇士之名了,該去追趕他們了,可不要走的太快呀!意識陷入黑暗前想到的居然是這些,真是太不斯萊特林了。

居然恢覆了意識了,在使用了禁忌後,這裏是,聖芒戈?

魔法界的戰爭已經真的結束了,因為得以殺死伏地魔有我一半的功勞,所以戰後對食死徒的例行審判越過了我。不過還有什麽可審判的呢?那些被拉來充數的、死的死傷的傷的魔法生物嗎?

在身體能動後我一個人回了萊斯特蘭奇莊園,即便沒死,解放過禁咒的我也沒有什麽好活了,滿頭的白發只是一個開始。回到莊園,我用最後的、與惡魔交換剩下的一點點力量完成了一個煉金術,人體煉金,是我作為長子的責任,也是最後一點點慰藉。

貝拉·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這是我用這個煉金術創造出的女兒的名字,材料是我、貝拉還有拉布的身體素材,萊斯特蘭奇家最後、最優秀的三個人的血脈,將會獲得新生的萊斯特蘭奇。

我把孩子交給了馬爾福夫人撫養,她是貝拉最愛的妹妹之一,一定會照顧好貝拉的。也是因為她是我唯一可以放心托付的人了吧,最後的一點點時間,我自嘲的想著。眼睛也看不見了,不過還能聽到小貝拉有力的哭叫,真好,我的終焉是伴隨著這種美妙的新生的旋律。這次是真的要去追趕他們了,千萬不要走得太遠啊。

番外七:聖徒之王與白巫師

巫師界最黑暗的戰爭以相當不可思議的方式結束了,神秘人死了,殘餘的食死徒收監,以及忙著和眾多戰敗的魔法生物簽訂不平等條約。這就是戰爭的慣例,也許其他的種族沒什麽油水可榨的,但是從古靈閣出來的妖精們絕對是一條大肥魚,不好好利用怎麽對得起自己?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宣傳,吹噓著巫師的偉大,這是無可厚非的,經歷了那麽多的恐懼,突然告訴你一切都結束了,是個人都會難以置信的,而此時媒體就是最好的工具。

與那些或真或假但絕對誇大其詞了的華麗報道相比,知道真相本貌的永遠只有少數人,而這少數人也會有連他們也不得而知的,姑且稱之為意外吧。

最偉大的白巫師,引領了兩次黑白大戰正義一方勝利的偉大老人,霍格沃茲的校長大人辭職了,只留下一封辭呈在他戈德裏克山谷的老家裏,然後失去了蹤跡。當副校長麥格教授和幾位院長來鄧布利多家找不見了的老校長時,空無一人的房子裏就只找到了放在客廳桌子上的那封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親筆信,這是經過一直協助鄧布利多校長工作的麥格院長鑒定的。只是當眾教授得出這樣的結論時,某同為在老鄧手下打過工的資深毒蛇頭子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表情。

鄧布利多先生——已經不該叫他校長了,在辭職信上是這麽說的: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吧,這是一個老頭子留給你們最後的惡作劇,就讓它以寬容作為結束。

我已經老了,在霍格沃茲的這麽多年我真的度過的很開心,看到了一批又一批可愛的小巫師來到這座城堡,學習,玩鬧,成長然後離開。我很舍不得這裏,這是真的,這裏是我第二個家,和幾乎所有的巫師的感受一樣,甚至我可以說我比任何人都重視這裏。但是我該放手了,我真的老了,即使我再怎麽多麽留戀這裏,愛著這裏的孩子,但是霍格沃茲需要的是年輕的、新的血液註入。我會讓開這個位置,為新的、更加活力的繼任者讓出足夠的空間,不要試圖來找我,不要被我這個僵化的老頭子所限制……

報紙上很快登出了這條消息,新的校長由米勒娃·麥格這個原副校長出任,她本來就負責著很多學校的工作,這樣的安排倒也順理成章。為此報紙上也做出了大量的工作,畢竟是一個多世紀以來整個巫師界的支柱要退隱了民眾的情緒一定要安撫好才行。不過報紙的工作其實也很好做,鄧布利多已經快要一百五十歲了,而且這位老人在前不久的戰爭中還受到了傷害,雖然經過治療性命無憂,但還是傷到了身子骨。這一點有很多人都可以證明,教工桌上老校長焦黑的右手,決戰中對陣黑魔王老人家力不從心的表現,全霍格沃茲的師生都親眼看到了。

那麽體諒一位老人有什麽難的呢?即使再強大的人類也終有老去的一天。在最初的驚慌後,巫師們都在腦海裏想象著這位俏皮的老人現在正躲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悠閑的度假,順便為自己小小的惡作劇成功而高興的吹起長長的白胡子。

那麽真相呢?作為資深間諜的斯內普教授倒是看出了不和諧的地方,但他為什麽要說出來,那個壓榨他的老頭不見了倒也輕松了。這種不入流的把戲,那封信他也看到了,筆跡確實是那只老蜜蜂的沒錯,卻不可能是他本人寫的。鄧布利多不會說出那樣的話,雖然語氣語癖沒有任何漏洞,但是鄧布利多是決計不會放棄霍格沃茲的,何況他在信中還要求麥格幫他解散鳳凰社,這一解散就是徹底的解散了。雖然那個社團的確沒什麽戰力,但那是他能和食死徒,甚至聖徒對峙必不可少,這麽多年的經營不可能放手的了了,那個老人,已經瘋魔。

時間回到十幾個小時前,看看鄧布利多剛回到老家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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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魔法界戰爭結束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德國,居住在紐蒙迦德的聖徒之王耳中,雖然聖徒的勢力似乎淡出了各界,但事實上德國從來沒有脫離過一代黑魔王的掌控。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與其說是被囚於那座堅固的堡壘,不如說是在他花巨資親手打造的別墅裏度假,前提是他沒有自己折磨自己。

或許剛進來的時候蓋勒特是想過為什麽贖罪的,可是半個多世紀了,該想通的早就想通了,他待在這裏唯一的目的只是想要等某個人來親自接他出去而已。所以這座鐵牢,從只關押他一個人開始,被一點點裝修的堪比他的格林德沃城堡般奢華。蓋勒特一直在等,無論他的信徒多少次前來覲見他都沒有離開的念頭,甚至開始的幾十年他甚至禁止聖徒們把他的小屋改造的更舒適一點。他為曾志同道合的戀人定下了最後的期限,英國魔法戰爭結束,可是他還是不過來呢,那就由他過去好了。親手,抓回逃跑的戀人,也挺有情趣的。

時隔半個多世紀格林德沃終於踏出了那座傳說中的天牢,即使一直保持著和外界的聯系,突然走出來還是有一種時代脫軌的不適應感。格林德沃不是不信任他曾一手帶出來的聖徒的能力,而是他更加清楚阿不思的實力。雖然從安插在霍格沃茲的眼線傳來的影像看上去,鄧布利多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但是幾乎和他一樣年紀的自己可是親身體驗,很清楚擁有這種程度魔力的他們應該是個什麽狀態。不要說什麽因為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他的兩只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個詛咒已經死了。

從德國魔法部拿到跨國的通行證很是容易,蓋勒特沒有亮出他的身份,畢竟他們這次是要去偷人的,可不能讓那只變種的敏感獅子嗅出風聲來。然後埋伏的地點當然是,他們的初遇,戈德裏克山谷,也是鄧布利多的老家,和他曾去玩的姑婆家之所在。

接下來就是好好隱藏起來守株待兔了,聖徒們和蓋勒特都做好了長期潛伏等待的準備,沒想到要找的人這麽快就迫不及待的回來了,回來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的鄧布利多家。而蓋勒特,也早已經準備好了銅墻鐵壁似的迎接式。

按捺住情緒交代了眾教授們戰後的掃尾工作,草草應付了那些聞訊火速圍住了霍格沃茲的記者,鄧布利多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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