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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決戰之萊斯特蘭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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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待的離開了他經營多年的根據地,懷著已經按捺不住的激動的心情。是的,他的願望有頭緒了,關於死亡聖器的研究。果然術業有專攻,就像這次踏對了老魔杖進展的是一位魔杖制作人,是的,他知道奧利凡德被誰抓了,以及伏地魔都讓他做了什麽。

鄧布利多興沖沖的回到了已經好久沒用的繼承的房子,終於擺脫那些煩人的蒼蠅,白巫師的警覺性意外的降到了歷史最低。回到這裏就不會再被外人打擾了,踏進房子隨手關門的那一刻鄧布利多這麽想著,沒有幾個人知道這裏是屬於他的,那麽米勒娃他們找也不會找來這裏。可就在這麽想到一半的時候,多年鍛煉出來卻因為松懈停工的警惕性做出了警報,鄧布利多一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可惜還是晚了。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鄧布利多還在想,還沒來得及誘惑尼克·勒梅去仿制回魂石啊!

蓋勒特看著被一擊放倒的任性的戀人,狐疑的又補上了一打的防脫逃、禁錮類咒語,看到鄧布利多還是一動不動地倒在原地,打了個手勢,叫一個手下上前去檢查,自己和其他人還是小心翼翼的藏好。雖然他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在他的預想中不會這麽簡單就得手,那麽,是阿不思已經看穿了這裏的一切,反設下來的陷阱?

事實證明是他多慮了,什麽也沒發生,上前檢查的聖徒得出的是真的制服了來人,四周警惕的部下也證明沒有其他人。蓋勒特步出藏身的地點,來到倒地的老人身邊蹲下,看著這個還保持著昏過去前一刻錯愕表情的糟老頭子,蓋勒特得出,這個就是本人。那麽,他們推敲了半天的周密行動就這麽告終了?他也不想承認他暗戀了這麽多年的人就這種水平的,不過糾結過程沒用,這可以說是最理想的結果,帶上戰利品該撤回國了。

鄧布利多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很不對勁,首先是身體裏充沛的魔力減緩的運轉,這是被封印魔力的表現。雖然這些魔力足夠一個普通巫師的日常所需了,但對於最偉大的白巫師顯然是遠遠不夠的。其次是臉上的不對勁,有種涼嗖嗖的感覺,不自覺地伸手去摸,入手,他那毛茸茸、暖烘烘的長胡子不見啦!以及,入手也不再是橘子皮似的老人皮了,眼前的,是光滑年輕、富有活力的皮膚,有人為他恢覆了青春!

鄧布利多不淡定的爬了起來——那些人並沒有限制他的肢體自由,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映出了他的全身,一個褐色長發的中年男子。沒有歪掉的鼻子,沒有濃密的白胡子和白發,沒有刻意折出來的褶子皮,現在的自己走出去,絕對沒有一個人能認出來這就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這是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也是現在自己真正的樣子,是誰,解除了自己的偽裝?

鄧布利多觀察著自己的所在地,不是自己去過的任何地點。他現在所在的是一間臥室,除他以外一個人也沒有,但他絕不認為自己能輕易的離開,先不說自身魔力受制,單是這是一座魔法莊園就不是多好突破的。最重要的是,抓自己的人是誰?即使自己那個時候不在狀態,能夠一擊放倒他的,整個巫師界也並不多了。

“扣扣”,禮節性的敲門聲響起,並不需要鄧布利多回答,來人自己打開了房門,想必自己一蘇醒就被通知了這裏的主人了吧,被囚禁在這裏的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

看到來人鄧布利多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了,意料之內卻從未想過的人,“蓋勒特”,鄧布利多幾乎失言。金色的卷發好像流動的金子,和自己差不多的外表年齡,也和自己差不多的實際年紀,英俊的男人正是聖徒之王,曾經卷起整個歐洲大戰的人,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鄧布利多還清晰的記得當年他親手把這個男人關進了紐蒙嘉德的,以及十幾年前最後一次去看他時,那個蒼老佝僂的身影。

自己被騙了,鄧布利多惱火的想到,不知是生的自己的氣,還是對面邪笑著的男人的氣。但是現在明顯不是發火的時候,“蓋勒特,好久不見了。”控制住語氣裏的情緒,鄧布利多打著招呼,好像他們不是抓與被抓的關系。

“是呢,半個世紀都過去了,距離你我最後一次面對面,當年那次的決鬥。”格林德沃也好像只是多年不見的普通朋友那樣打著招呼,只是下一句,“所以我去接你過來,和我一起住在這裏。”

鄧布利多捕捉到了話裏未名言的信息,這裏,竟然是紐蒙迦德?這奢華舒適的房間,存在的地方居然是那個外界聞風喪膽的大牢,比之前設想的還要糟糕,從這裏突破出去,以及,更深的憤怒。

“不要生氣,阿不思,要知道這樣的房間我也還沒住上幾年,這座城堡也是很大的,一間房間一間房間裝修花的時間可不少,直到十幾年前才完工的。我也不可能剛來就能住上這樣的房間,雖然我的部下們在你回英國後第二天就臨時為我收拾好了一間房間,我可是一直沒住的。直到現在,閣樓上的那間小屋也還保留著,等會兒要去看看嗎?以前你還經常從那扇小窗戶往裏看的。”格林德沃的聲音輕緩而平淡,好像說的那個身為王卻不得不住在犯人才住的破房子裏的不是他一樣,以及,固若金湯的紐蒙迦德監獄早就成了他的行宮一樣。

“阿不思,安安心心住在這裏和我過完剩下的日子吧,英國那邊我已經做好安排了,相信明天的報紙上就會登出來了。”格林德沃這樣說著,聲音裏竟然帶上了點點疲憊,“我已經不想再等了,英國的事已經辦完了,不要再去管了,無論你願意還是不願意,我都會讓你留下來的!”說到最後,語氣陡然強硬了起來,這才是王,君臨幾乎整個歐洲的聖徒之王!

鄧布利多默不作聲,他知道他沒的選擇,以及對眼前的人,他還是有著留戀的吧。

番外八:德拉科·馬爾福×湯姆·裏德爾

【金色的奔馳留下的不是玄月的足跡】

“獨角獸幼崽第一次換下的角;”剛出生的獨角獸是金色的,成長的過程中才會慢慢變得銀白,同時它們的角會剝落下金色的角質外皮。

【朔月的滿月之夜,天狼星落下血色的淚痕】

“月圓之夜發生的全蝕時分,被天狼星光輝照耀下,狼毒草紅色花瓣的汁液;”

【海妖收斂爪牙,惡婆之鳥緘默不語】

“雄性海妖求偶之前脫落的指甲,雌鳥窩中剛孵化的惡婆鳥蛋殼;”

【阿刻羅伊得斯藏寶的墓穴開出純白的雪絨花】

“塞壬海妖棲息過的死亡島,深海底沈船上凝結出的冰花;”

“之後,蓋亞母神說:阿瓦隆孕育的生命,克裏特的精靈擔當撫養的義務,無根無源,沒有父母的生命啊,從我這裏獲得新生吧……”

馬爾福莊園某處很久沒人用的實驗室,德拉科正對著一口大鍋裏的不明物體念叨著。說是大,也只是與藥劑師們平時熬制魔藥的標準坩堝相比較,如果是和那口曾經煮出黑魔王的大石鍋的話,那是完全沒得比的。不過有一點相通的,它們將要煮出來的東西……

這裏是阿布拉克薩斯,即前代馬爾福族長的私人研究室,所以自從那位早逝的馬爾福先生過世後,這裏就自動封閉了。直到幾個月前,這個被遺忘的空間居然得以重見天日了,由它唯一的主人親手重新開啟,並且再次得到使用。

德拉科記憶的事情也早就在馬爾福家內部曝光了,畢竟要阿布拉克薩斯對著自己曾經的兒子自然地叫爸爸,面對著只向他一人撒過嬌的兒子撒嬌……阿布拉克薩斯表示,與其日後再被拆穿被笑話,不如現在自己坦白出來。

德拉克清楚地記得,那一天所有姓著馬爾福的家人都聚在一起,這是自從戰爭爆發後全家人第一次聚的這麽齊,卻是為了這個。當德拉科說出,“我其實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之後,他等待著曾經以及現在最親的親人們的審判。但是沒有想象中的質問或是敵意,只是冷場。馬爾福家教育出來的人不會為了這麽點小場面就反應不能的,那麽……阿布拉克薩斯微轉視線想要看個究竟。

當聽到自己寵愛的這個整天“我爸爸××”掛口的兒子爆出他其實是自己老子這樣的猛料,縱使是盧修斯這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淡定人士也呆掉了。那可是他父親呀,那個成熟穩重、風華絕代的敬愛的父親大人啊,想到那位自己從小就最崇拜的完美的父上大人居然會拱到自己懷裏對著自己撒嬌,奶聲奶氣的叫爸爸……盧修斯感覺全身就好像被雷犁過了似的過了電一般,天雷啊!

不過也僅是這樣而已,德拉科就是德拉科,只不過現在由單純的他的兒子兼職了他老子而已(怎麽這麽別扭)。只要他是馬爾福家的人這點毋庸置疑,而且,盧修斯奸笑,當年匆匆把家主這麽大個攤子丟給才剛滿十七歲的我,這梁子可是有的報了。不過,還是要先問清楚,德拉科覺醒了父親的多少,“繼續。”而現在,姑且小小的報覆一下好了,誰讓他當初走得那麽幹脆,自己究竟吃了多少虧才把這個馬爾福家扛起來的。

短短兩個字卻讓曾經風華絕代的阿布拉克薩斯壓力山大,果然兒子大了就不可愛了嗎?而德拉科交代出來的結果,盧修斯是那麽的滿意,那麽,幹脆利落的甩手吧。

德拉科一邊回憶一邊黑線的想著,他就不應該把他恢覆了全部身為阿布拉克薩斯的記憶的事坦白出來,到底是誰帶壞了他曾經純良的小盧修斯啊!得知了他現在這個十七歲的皮下是完整的阿布拉克薩斯族長,盧修斯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族長的職務轉手了。到底盧修斯對當年他做的事有多介意啊,讓他知道有了繼任者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撒手了?不過有一件事必須在此之前完成,這也是他在這實驗室裏的原因,哎,最後的滋潤的時光啊。

已經不用再擔心有只老蜜蜂會跳出來妨礙他了——馬爾福家已經收到了德國方面的情報,德國的那位黑魔王終於把他的老情人領走了,這對這些根深蒂固的悠長家族並不是能夠隱瞞得住的消息——不會再有一個糟老頭子對著黑發紅眼、昵稱維迪的俊美得眼熟的男孩子提起十萬分警惕了。

“新的生命已經誕生,但還需要一些修飾,”德拉科對著已經不再冒出蒸汽的鍋子自言自語著,“白果和黑晶,再加入三滴我的血液。”“咚,咚,咚”三聲,是熟透了的果實濺入水中的聲音,黑色的粉塵被均勻的飄灑在澄澈的液面上,被水下的生命快速的牽引吸收著,直到作為引子的三滴血珠也被完全吸收,“完成了。”

違背了普通人的常識,加入了各種材料熬煮的湯汁居然變得像水一樣幹凈,沒有粘稠,沒有異味,因為那本就是最純粹的水。透明的液體中飄浮著一團粉嫩嫩的物體,微微的蠕動和胸口的起伏證明了他是一個生命!

儀式一結束,德拉科就立馬把那水中沈浮的小生命撈了出來,要不然魔法沒有出錯,卻失敗在了淹死在坩堝裏,這種事絕對不能讓它在馬爾福身上發生!抓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絨布把小嬰兒整個包了起來,開始細細打量起懷裏的小生命來。

那是怎樣的一個孩子啊,細碎的黑發如同黑水晶一般似乎流淌著黑色的光,白嫩的肌膚簡直就是剛成熟的果實一樣。嬰兒的眼睛還沒有睜開,但是阿布拉克薩斯完全可以想象那層薄薄的眼皮下,那雙勾魂兒似的紅玉水磨的瞳。“嘶~”阿布拉克薩斯不得不深吸了口氣,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了。不對,是他居然丟臉的可恥的對著一個小嬰兒有了反應!不過啊,維迪,不用等待太久的,魔法創造的你的身體會很快的長大的,到時候,嘿嘿,維迪的滋味,有多久沒有品嘗過了?不讓你失望的,以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花名在外的技術,一定會叫你欲/仙/欲/死的!

還在沈睡中的小嬰兒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似乎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但他還無從得知自己的處境,不知幸也不幸。是的,這個孩子就是不久前才被宣布死亡的Lord Voldemort,以及曾經的男學生會主席湯姆·裏德爾,而現在,“我宣布,他是維迪·馬爾福,是我德拉科·馬爾福的伴侶!”

十幾天,僅僅十六天,伏地魔……不,現在要叫維迪了,過的簡直是水深火熱,欲/仙/欲/死。僅僅十六天,他要完成從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成長到一個十六歲少年的全過程。就算他保留著曾經七十餘年的記憶,就算他曾是令人提都不敢提的恐怖黑魔王……他也還是無法坦然的面對被人當眾換尿布這種的事情。不,應該就是因為擁有記憶所以才無法坦然面對的吧!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十六天將是他以後最懷念的回憶,十六天一過,他將全面的、真正的迎來欲/仙/欲/死的日子,而為他締造的,正是他無比熟悉的有著風流之名的以為永遠不會再見到的那個學長兼損友。

身體的快速長大簡直就是一場磨人的折磨,就是稱之為酷刑也不為過。癢,麻,酸軟無力,骨骼每一分都在摩擦著要求更多的空間,肌肉每一秒都在被自己的身體拉扯著說要掙脫束縛,神經、血管、臟器,如果不是源源不斷的神奇的魔藥的滋潤,他一定會被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攪碎成一灘血泥!還好他也是知道這個重塑肉體的魔法的,只要十六天,他就可以重新擁有一具健康的、年輕的十六歲少年的身體。否則,即使他可以承受撕裂靈魂時的痛楚,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在這似乎無邊無際的痛苦中堅持下去!好吧,馬爾福,看在你們拯救了黑暗主人的份上,寬恕你們之前的背叛的行為。

只是十六天剛過,他才感到身體一陣輕松,重塑完的身體才勉強能動時,他面對了什麽?盧修斯的長子,馬爾福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那個叫德拉科的小子居然把他壓在了床上?不可饒恕!本能的想一個不可饒恕咒扔過去,奈何身體酸軟的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鉑金色半長發的英俊少年,掛著讓人心驚肉跳的該死的似曾相識的邪笑欺身壓下來。

接下來?接下來的黑魔王表示永遠不要讓它重見天日,那是恥辱!對,恥辱!從來都是他黑暗主人壓別人的,無論青澀還是成熟,無論是幼女還是少年,還從來沒有……不,早已忘記的記憶深處,早在他還僅僅只是霍格沃茲一名長相俊美的混血學生的時候,有那麽一個人……“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他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名字,即使沙啞的少年人嗓音早已沒有往日的威懾力,還夾雜著聲聲止不住的愉悅的呻/吟。

“喲,終於記起我來了啊,維迪,”現下頂著德拉科這個身份的少年說著又一個用力,把黑發少年的氣勢全部沖散了去,“知道嗎?生氣的維迪,痛苦和忍耐的維迪,每一樣都是那麽的可口呢,即使是我閱美人兒無數,也還是被誘惑了呢!”阿布拉克薩斯說著激怒魔王的話,絲毫不為一定會造成的震怒擔心。無論他想說什麽,讓他說不出來就好了;無論他想要做什麽,讓他沒有力氣去做就好了。

看著被他壓在床上因為氣憤而臉頰通紅,卻更顯艷麗的學弟,阿布拉克薩斯笑得更加妖孽,即使他現在的這具身體比不上曾經的柔美。這樣的維迪,讓他更忍不住想要去欺負了呢!“維迪,你知道嗎?這十幾天你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滿兩痛苦卻猶自忍耐的樣子有多麽的誘人,我光是看不能吃忍得有多辛苦,所以要一次性把這十幾天的份一起補回來哦。”

註意著維迪仿佛要冒火的紅眼睛,阿布拉克薩斯不怕死的繼續調戲之,“嘖,維迪啊,我才發現呢,原來青澀的維迪也可以那麽的迷人,吃起來也一定會很可口的吧!可惜你我遇到的實在是太晚了,否則的話……”說一半留一半,阿布拉克薩斯故作遺憾的回憶著這十幾天來每天維迪的長大,抓住維迪松一口氣時身體的放松,又一個挺身,趁著維迪被戳到更深處倒抽氣到一半又開口了,“有了!減齡劑,真是太好了,維迪。下一次我們試試回到你十歲時的身體怎麽樣?怎麽,不好?那就七歲吧,維迪我知道你口味重,還生冷不忌,但是不能再小了,再小的話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抵住他的舌頭,故意曲解維迪驚恐的表現,阿布拉克薩斯似乎就這麽拍板決定。

黑魔王……不,現在只是一個名叫維迪的馬爾福家的少年,都快要哭出來了,紅紅的眼睛蓄滿了水汽,說不出的動人。他從來沒這麽被動過,即使是當年他還只是個窮學生時,何況當上貴族們的主人後,誰不是對他俯首跪拜的。是的,他懼怕了,即使他擁有伏地魔殘暴的幾十年記憶,清醒後的他還是會感到害怕。七歲,不要說七歲了,就是再大點十歲,以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段也有無數種花樣足夠把他玩壞掉。他現在只是希望那一刻能夠晚點來臨,即使現在所面對的進犯永遠持續下去也無所謂。他怕死,已經徹底死過一次的他比起以前來更加懼怕起死亡了。

看著差不多,阿布拉克薩斯也停止繼續用語言嚇唬他的維迪了,就當是對他讓盧修斯擔驚受怕這麽多年的懲罰吧。他阿布拉克薩斯曾經是沒節操,但他更不想再次失去他的維迪,無論哪種意義上的,所以至少要讓他在自己面前懂得乖乖聽話呢。不再多想,阿布拉克薩斯盡情的品嘗著手中的美味,誰說紅眼睛的就是惡魔的?不是還有兔子麽。而且既然連維迪自己都放開了,送到嘴邊的美味不吃白不吃,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偶爾嘗嘗十一二歲的維迪呢,阿布拉克薩斯分神琢磨著。

夜,從來不會很長,但是有人可不會顧及白天還是黑夜呢,只要是和認定的人在一起,多久都不會嫌長。

番外九:哈利番外(WPW)

我叫做哈利·波特,是一個孤兒。但是和孤兒院裏的那些孤兒不同的是,我是一個被寄養在麻瓜親戚家的巫師孤兒,而這些,也是我十一歲收到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書後才知道的。

我不明白教授——我是這樣稱呼鄧布利多校長的,總覺得這樣稱呼那位老人更親切些——為什麽要把我安排在姨媽家裏,說真的,我在那裏過得並不好。鄧布利多教授說這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沒有人會想到巫師界的救世主會被送去麻瓜那裏撫養,確實,十年來他甚至沒有見過一個巫師。但是當他和表哥達利在小惠金區被襲擊了呢?鄧布利多先生告訴他,他的母親為他施下了血緣保護咒,必須他再與他母親有血緣關系的姨媽家住到十七歲才不會失效。我想不通先生為什麽堅持這麽做,但也不用我想了,我有了位教父,小天狼星接我去了布萊克老宅住。

魔法界的生活並不像想象中那麽美好,雖然有著一個美好的夢幻的開頭,但是接下來的卻是頻繁的噩夢。飛行課或者魔藥事故都還是小意思,每年一個的黑魔王事件我也可以去克服,可是,為什麽要懷疑我?曾經視我為偶像,追捧我的同學們啊,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孤兒,當你們拿我的傷痛羨慕我時,我只能故作自豪,只是為了不失去這珍貴的朋友。可是你們回頭就將它打破,騙子、說謊者、嘩眾取寵,這是大家自黃金男孩後給與我的新稱呼。或許體會到了那些文藝的麻瓜大哥哥大姐姐所說的友誼了,真正能夠經受得起考驗的,才能稱之為友誼吧。

如果被所有人都背叛了,恐怕就是我神經再大條也會瘋掉的吧,還好有教父開導我,還好有人沒有離開。我們只是比其他的格蘭芬多先長大一步,喬治和弗雷德這樣對我說,這對平時看起來比誰都頑皮的雙子實際上卻意外的早熟,那麽身為大人的我,原諒這些孩子氣的孩子了。

喬治和弗雷德很有意思,他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摸一樣,還似乎有心靈感應什麽的。韋斯萊家孩子很多,都是一頭惹眼的紅發,但是不是長子不是幼子也不是唯一的女兒的雙生子卻無疑是最矚目的那個。好吧,原諒我不想把兩個人分開說,總覺得雙子如果少了一個,那另一個也將不再完整了。

是什麽時候開始和他們走得這麽近的呢?他們起初只是作為羅恩的哥哥才會和我有交集的。我最鐵的哥們兒應該是羅恩和赫敏的,一起戰勝巨怪結下的深厚友誼,然而赫敏有了重要的愛——是的赫敏是女孩子總要嫁人的這我完全可以體諒,但是羅恩呢?同宿舍的納威和我並沒有多麽深的情誼,但是這個和我有著相似經歷也差點有了相似命運的男孩陪伴了我,希望他也能早點兒得到認同吧。這個看似懦弱的男孩,他是個真正的格蘭芬多。

就是在那個時候吧,還留在我身邊的只剩下並不擅長活躍氣氛的納威,喬治和弗雷德越過羅恩來到了我的面前。後來我才知道那是納威牽的線,他看的消沈的我難受,心想自己不擅長為別人打起精神,那就找擅長的人來。後來的無數歲月我都感謝著他,雖然他本身並沒有這個意思,但他確實為我們拉起了這條紅線。納威,我接納你為我這一生永遠的朋友。

我和雙胞胎合夥組建了WPW魔法玩笑把戲商店,雖然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店面,雖然一開始的目標只是幫助霍格沃茲的學生們逃離烏姆裏奇的課堂,雖然這些的確只是些小把戲,但是它帶給了霍格沃茲笑聲,也拉近了我們三人的關系。那曾經一起想主意、做實驗、一起搗蛋的日子,將是我們一生都要珍藏的記憶。

從那時候起,我愛上了為人們帶來歡樂的惡作劇,比自己快樂更快樂。哦,真是太棒了,納威,原來自己打不起精神來只要讓大家的快樂一起來感染就好了。

有人代替我成為了伏地魔關註的焦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為此發自內心的喜悅。慶幸救世主的壓力終於被人從我頭上拿走了,不安和擔憂的是,那個替我承擔了黑魔頭怒火的男孩。我把我的擔憂告訴了雙胞胎和納威,喬治和弗雷德說,斯萊特林的蛇類狡猾著呢,無論那條小蛇看起來多小,納威告訴我說,奶奶帶他拜訪過馬爾福家,水門遠比我能想象的還要優秀。

不說別人了,既然有人在前線奮鬥,那麽我們後方的就要做好活躍氣氛、驅散陰翳的任務呢。這現在也是我的拿手好戲,其實我的本質也沒比雙胞胎好多少吧,是因為我是曾經劫道者的後裔嗎?看看納威,跟著我們混了這麽久了也沒見被帶壞。我和雙胞胎更加賣力的想著惡作劇的點子,納威意外的協助了我們把銷售網擴展得更大,直到我們的銷售範圍擴展到了世家雲集的斯萊特林,我和雙胞胎們才知道了什麽叫有錢和賺錢;直到我們的品牌傳到了拉文克勞那裏,我們才知道了什麽叫做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那段時間原本溫馨的金紅色調的格蘭芬多塔樓突然待起來突然沒有以前那麽舒適了,我和韋斯萊兄弟們把據點轉移到了有求必應室,曾經的D·A據點。那段時間我經常的不回宿舍,反正有求必應室裏什麽都有。那件神奇的秘密房間隨著我們三人的潛意識不斷變化,直到它定型的時候,我才驚覺我們三人之間的變化。

我想喬治和弗雷德一定比我早就註意到了,但是他們默許了這種變質,那麽也就是說,他們是在等待我的回應?那麽,這輩子就和他們在一起也沒什麽不好的,就像我們品牌的商標一樣,雙W攜手P,雙子的韋斯萊牽手波特。

我知道韋斯萊家的小妹妹喜歡我,可是我不喜歡她。她喜歡的只是能夠打敗黑魔頭的救世主波特,那是種對於偶像的喜歡,而從沒看到過我,哈利。我知道看不穿這點的人很多,我曾經最鐵的哥們兒羅恩就是一個,所以當我和雙胞胎宣布我們的關系時,羅恩是反應最大的。他口口聲聲嚷嚷著我背叛了金妮,天知道他是怎麽聯想成這樣的。莫麗媽媽沈默了好一陣,最後勉強給了她的這兩個孩子,以及我,一個祝福。果然吧,比起最最疼愛的唯一的女兒,我這個認來的第七個兒子還是顯得不夠分量呢。一個人能夠提供的母愛畢竟是有限的,但是啊,即將牽手的我們三個,也是她承認的孩子們呢。

和韋斯萊夫婦說開,到魔法部登記婚姻,然後,喬治和弗雷德沒有再回到陋居,我也沒有去尋找傳聞中的波特莊園或者回去戈德裏克山谷的波特家。我們在霍格莫德安了家,用我們販賣惡作劇商品賺來的錢,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也是這次買房子,我們才了解到,我們之前的大賺特賺並沒有多麽誇張到哪裏去。以及,十一歲那年,看到父母留給我的金庫中堆成小山的金加隆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富有,那些錢連我們新家的一半都買不下來,僅是我成年之前的花銷罷了。

新買的小樓被我們分成了兩部分,前邊布置成了我們真正的玩笑商店的店面,後面才是我們三人的居所,以及實驗和工作室。

WPW魔法玩笑把戲店的開業我們定在了一個霍格莫德周的周末,這是為了紀念我們的事業是從霍格沃茲起頭的。那一天,放入村莊的小巫師們簡直是瘋了,三層的店鋪擠得滿滿的,不只是因為有優惠,也是我們的玩笑事業被真正的支持著。那一天產品差點脫銷,即使我們事先也想到了會大賣特賣,喬治和弗雷德趕制囤積了滿滿一倉庫的產品。

新家被我們布置成了那次有求必應屋呈現出來的樣子,金紅的底色調,這是每個格蘭芬多不變的至理,分布了彤色和碧綠,讓室內看起來不至於那麽燥熱。如果讓他們獨自自己布置的話,先不說會多花費多少時間,絕對布置不出這樣令人滿意的效果的吧,這霍格沃茲的神奇房間為他們呈現出來的,心中最想要的房間。

新家的臥室是除倉庫外最大的房間了,因為裏面需要安置一張足夠三個人休憩的大床。雖然我的身材在歐洲人裏是嬌小的了,但是畢竟也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了,再不可能像從前那樣,僅僅是狹小的樓梯下的碗櫥便可以容納下我了。我從來沒有睡過那麽大的床,生長在古板的英國我也從沒和這麽多人共享過一張床鋪,但是伴侶就應該睡在一張床上才對的吧。

說起我們的床鋪,當初得到它還頗費了點工夫呢。事實上從古到今還從來沒有過三個人結成伴侶的吧,通常的新婚夫妻或者夫夫用具店裏,即使我們連麻瓜的店也逛過來了,也只有賣雙人床。

就在我們放棄打算定做,或者就我們自己動手做一張的時候,馬爾福假笑著把我們趕進了一家看名字就不可能有我們想要的家具店。剛想回頭我就被兩人拉住了,然後映入我們面前的,哦,那張大床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那個長寬。然後看到了樣品的介紹,好吧該死的貴族式的King號單人大床!即使喬治和弗雷德的身高比我高很多,也足夠我們三個人在上面以任何角度翻滾了。

再後來我們有了孩子——不要忘記巫師的手段。第一個女兒是由我生下的,紅發綠眼,長得神似照片上我的媽媽,所以起名叫莉莉,不過是莉莉·韋斯萊。我沒有讓這個孩子姓波特,總覺得紅發綠眼的莉莉·波特是一個失足嫁給了我爸爸的女人。

莉莉的到來是很突然的,僅對於我來說是這樣。我不知道喬治和弗雷德是什麽時候對我下的那個藥的,也不知道莉莉的另一個父親究竟是弗雷德還是喬治,總之雙胞胎的惡作劇時隔多年再一次臨到了我的身上,附帶一個小小的、軟軟的肉團子。或許是為了安撫差點兒炸毛抓狂的我,莉莉出世後,喬治和弗雷德也對自己下了藥。那是為數不多我可以反攻壓倒那二人的經歷,然後十個月後,兩個黑發的小男孩幾乎同時誕生了。

和雙胞胎相處我幾乎都是處在弱勢,但我堅決認為這只是因為我們身高上的差距,堅決不承認我天生就是個受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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