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一疊文件敲在腦袋上。

“哎！”吳亦凡驚醒過來，抱著腦袋擡頭，發現是導演，瞬間不敢造次，“嘿嘿，導演有什麽事？”

周邊隱隱有笑聲，一旁的主持人臉上也帶著笑意，吳亦凡見不是訓斥，趕緊洗耳恭聽的樣子。導演倒也沒說別的，只是說了幾句待會上臺後的事情，對一下臺本等等。

整場錄制很順利，除了吳亦凡開始講話時，臺下尖叫聲連連，接近場面失控的狀態。

曾經有人問，老吳是不是有規定動作，每次講話都要放食指在唇邊。聽到這個問題，鹿晗笑得不能自已，老吳一臉尷尬。也難怪以前每每結束活動，鹿晗都會調侃他，說老吳從來不用準備演講稿，因為粉絲會用尖叫幫他完成。

散場的時候，幾個主持人邀請嘉賓們一起吃飯，除了一兩個無法出席，基本都應下了。一旁的大表哥甚至已經和司機安排今晚的接送問題，囑咐再三的時候突然被吳亦凡打斷了。

“怎麽？”

“訂今晚的機票。”

“……”大表哥轉過頭去繼續給司機安排，某個高個子又犯傻了。

吳亦凡並沒有放棄，垂死掙紮，“我……”

大表哥見他一意孤行的臉色，只好蓋了電話，將人拉到角落，勸說道：“臨時改行程會帶來多少麻煩？光是改機票就要改整個組。”

“我也可以……”

“你一個人回去，要是被認出來，機場都進不去！”

“……”

大表哥看著吳亦凡固執的表情，雖然猜到和誰有關，但饒是他想了一圈也沒想到這幾天有發生什麽。

“怎麽了？”

吳亦凡煩躁地拿出手機給大表哥看，plus上顯示著一條短信，寥寥幾句，搭上一張照片。

照片上並無他人，只有鹿晗一人，但是不同的是，他拉著的行李箱，和去往的地方。

“需要公關嗎？”大表哥問。

吳亦凡搖搖頭，“不必，對方沒有曝光的意思。”

“你知道是誰了？”

“知道。”吳亦凡眼裏暗了下去，“這人終究管得太寬了。”

練習生時期便開始幹擾他，出道後更是利用不斷，現在有了公司作保，真以為他對他動彈不得嗎？

在等待大表哥安排回程的時候，吳亦凡低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將一些事安排好。既然有人作死，那就讓自吃苦果吧。

新團？至少今年沒機會了。

同一時間，那個被吳亦凡心心念念的家夥正手腳僵硬，尷尬地坐在沙發上。

“媽……”

鹿媽媽手裏一頓，遙控器就“啪”地一聲掉到了地上。鹿晗也隨之抖了抖，低著頭眼瞅地，盯著躺在裝屍體的遙控器，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撿了起來。

鹿媽媽皺緊了眉頭，想了很久才開口，“晗晗，你爸爸現在不在家，你和媽媽好好說說，是不是那個人誘導你？”

鹿晗下意識就搖頭了，令鹿媽媽不免揪心。

“真的不能挽回了嗎？你現在才……”

“五年。”鹿晗似是下定決心地擡起頭，對視上鹿媽媽那雙滿是傷心的眼睛，他內心充滿了內疚。

都是他不忍心傷害的人，為難得心疼極了。

“五年？”鹿媽媽不確定地反問。

鹿晗轉過頭去，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到三十歲的生日，再談分手的事，好嗎？”

鹿媽媽沈默了，過了良久，鹿晗重新轉回頭，帶滿了哀求，“你會答應的對不對？”

如果時間能為他拖一拖，讓他在這片土地上站穩了，是不是就有能力保護他所愛的人。

一陣微風緩緩撩起窗簾，窗外的陽光在眼前晃啊晃。在鹿晗等著有些急的時候，鹿媽媽終究做了妥協。

“你的父親，我會勸他。只是晗晗，你不能忘了今日說的話，知道嗎？”

鹿晗點點頭，出門之後，背靠著大門，緊握的拳頭，松了又握緊，松了又握緊，最後眼睛酸得忍不住發紅。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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