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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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鮫人著實被慕淩君的記憶所嚇到了。
它沒有想過，一個人竟然會有雙重的記憶。
一開始看到慕淩君的記憶片段的時候，鮫人以為，它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女子的記憶，所以才會出現，前後差距如此之大的畫面，可是，在清晰的看到黑色的斷帶和慕淩君上一世的死亡的時候，鮫人的心中出現了震驚。
自從來到陸地之後，遇到了許多人，它也看過了許多人的記憶。
可是像慕淩君這樣的，具有斷帶性記憶的人，卻是它聞所未聞的。
“你是誰？”
那是慕淩君第一次聽到鮫人說話，在那之前，她是確定，鮫人不會講話的。
“你是誰？”
慕淩君也反問著。
因為這鮫人現在做出的事情，是遠遠超出她的認知的。
而是，對於眼前的鮫人，從一開始她就有一個疑惑，到現在都沒有解開，尤其是在這個鮫人說話之後。
那就是，這鮫人的雌雄。
一般生物的雌雄，在生殖器官上就是可以分辨的。
可是，眼前的鮫人卻是仍慕淩君觀察了許久，絲毫沒有觀察到這鮫人的雌雄。
更重要的是，這鮫人開口的時候，也是一口雌雄莫辨的聲音。
於是，便又了那句“你是誰”的反問。
那鮫人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盯著慕淩君看，將慕淩君看的發毛。
空氣中和水中，充斥的盡是沈默，沒有絲毫的聲音，連地上掉下一根針都能響徹整個碧水閣。
“你會說話？”最先打破沈默的，是慕淩君。
可以感受的到，慕淩君的眼神和語氣仍然充滿了詫異，似乎半晌的沈默並沒有平覆她震驚的心情。
聞言，那鮫人卻是沒有回答慕淩君的話，而是一味的上下的打量著慕淩君，最後盯住了慕淩君的雙眼，似乎想通過慕淩君的雙眼看出什麽來。
“你明明會說話，怎麽不說？”慕淩君還在堅持不懈的問鮫人。
如果說一開始，慕淩君請求蕭以恒，讓她來救治鮫人，純粹是為了同時觀察文妃的病癥，那麽現在，慕淩君是真的對眼前的鮫人開始感興趣了。
無論是什麽生物，對於它們來說，最難的無疑是適應新的環境，更何況這新的環境根本就不存在同類這一說。
能如此快速的學會一門語言，是十分神奇的。
“你為什麽要問我是誰？還有，你剛剛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感覺腦子一暈？”慕淩君的每一個問題都直戳在鮫人的要害上。
那鮫人不說話，只是盯著慕淩君。
“你是人？”沒有回答慕淩君的問題，那鮫人問。
聲音鐘帶著些許的空靈，很難想象，它在水中是如何做到說話的。
慕淩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鮫人道：“我不是人還會是什麽？”
搖搖頭，鮫人道：“你自己都不知道，那誰會知道。”
鮫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上並沒有什麽起伏，可是卻莫名的讓慕淩君覺得，它是在調侃自己。
“我是人這件事，我清楚的很！”
若是平常，慕淩君自然不會理會這些小的拌嘴，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沒有到人間多久卻開始跟她較近的鮫人，閱盡千帆的慕淩君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就變得孩子氣起來。
“倒是你，自己都不是人，憑什麽說我不是人。”
“那麽你記憶中的黑色斷帶是怎麽回事？”不帶絲毫的感情，有的只是類似於探索的好奇。
尤其是，當那雙藍色的瞳孔看向慕淩君的時候，慕淩君感受到的是一股吸力，那深邃不見底的幽藍像是海洋的深處訴說著對生命的渴望。
慕淩君被它的眼睛吸引了，吸引到一時之間難以說出話來。
“那片黑色斷帶，是死亡的意思嗎？”說著，那鮫人眨了一下眼睛，看向慕淩君的眼神仍舊時不帶絲毫的情感，但是好奇卻增加了數倍“你死過？”
一句話，將慕淩君徹底的從幽藍色的深潭中拔出。
“你說什麽？”慕淩君警惕的看向面前的鮫人。
看見慕淩君的反應，那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喜悅也沒有失望：“這麽說，我猜對了。”
說著，鮫人輕輕的將手放在玻璃缸上，整個人也漸漸的貼了上去，像是對一些東西有所期待一樣。
眼神中原本的無所求，漸漸的也開始變了。
慕淩君看著眼前的鮫人，忽然覺得自己處於被動的狀態下了。
可是事情明明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這種時候，自己不應該是那個主導整個場面的人嗎？怎麽一切忽然變得如此被動。
“你多想了，我不過是失去過一段時間的記憶而已。”慕淩君強自鎮定的回到。
“一段時間前，那你是另一個人嗎？可是為什麽連名字都不一樣？”說著，鮫人好奇的看向慕淩君“難不成你還易容了？”
“你看過我的記憶？”說著，慕淩君緩步上前，雙眼睜大，看向略打著小興奮的看向她的鮫人“你能看到人的記憶。”
聞言，那鮫人似乎誰被人踩到了痛處，一瞬，忽的低下頭。
“你偷看了我的記憶？”慕淩君聲音再次高揚起來，場上的局面開始發生變化，鮫人後開始變成了弱勢的一方。
可是，這種變化更加的讓慕淩君好奇了。
“你為什麽低頭？你剛剛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剛剛還像是將我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樣子，為什麽現在卻低頭了？你是真的病了還是裝病？為什麽我檢查你生存的水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
“我沒有裝！”被慕淩君說道裝的時候，那鮫人忽然間擡起頭，十分激動的看向慕淩君，像是慕淩君踩到了他的一個十分嚴重的傷口一樣。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究竟瞞著眾人多少事情？”慕淩君看向那鮫人。
“我沒有想要瞞著誰，如果我們真的想要瞞著誰，就不會是今天這幅樣子！”那鮫人激動的喊道。
“我們...？所以說，一開始，就不止是你一個人擁有這樣的能力，能砍看透人的記憶的不止你一個？”慕淩君緩慢卻有力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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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想過，一個人竟然會有雙重的記憶。
一開始看到慕淩君的記憶片段的時候，鮫人以為，它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女子的記憶，所以才會出現，前後差距如此之大的畫面，可是，在清晰的看到黑色的斷帶和慕淩君上一世的死亡的時候，鮫人的心中出現了震驚。
自從來到陸地之後，遇到了許多人，它也看過了許多人的記憶。
可是像慕淩君這樣的，具有斷帶性記憶的人，卻是它聞所未聞的。
“你是誰？”
那是慕淩君第一次聽到鮫人說話，在那之前，她是確定，鮫人不會講話的。
“你是誰？”
慕淩君也反問著。
因為這鮫人現在做出的事情，是遠遠超出她的認知的。
而是，對於眼前的鮫人，從一開始她就有一個疑惑，到現在都沒有解開，尤其是在這個鮫人說話之後。
那就是，這鮫人的雌雄。
一般生物的雌雄，在生殖器官上就是可以分辨的。
可是，眼前的鮫人卻是仍慕淩君觀察了許久，絲毫沒有觀察到這鮫人的雌雄。
更重要的是，這鮫人開口的時候，也是一口雌雄莫辨的聲音。
於是，便又了那句“你是誰”的反問。
那鮫人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盯著慕淩君看，將慕淩君看的發毛。
空氣中和水中，充斥的盡是沈默，沒有絲毫的聲音，連地上掉下一根針都能響徹整個碧水閣。
“你會說話？”最先打破沈默的，是慕淩君。
可以感受的到，慕淩君的眼神和語氣仍然充滿了詫異，似乎半晌的沈默並沒有平覆她震驚的心情。
聞言，那鮫人卻是沒有回答慕淩君的話，而是一味的上下的打量著慕淩君，最後盯住了慕淩君的雙眼，似乎想通過慕淩君的雙眼看出什麽來。
“你明明會說話，怎麽不說？”慕淩君還在堅持不懈的問鮫人。
如果說一開始，慕淩君請求蕭以恒，讓她來救治鮫人，純粹是為了同時觀察文妃的病癥，那麽現在，慕淩君是真的對眼前的鮫人開始感興趣了。
無論是什麽生物，對於它們來說，最難的無疑是適應新的環境，更何況這新的環境根本就不存在同類這一說。
能如此快速的學會一門語言，是十分神奇的。
“你為什麽要問我是誰？還有，你剛剛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感覺腦子一暈？”慕淩君的每一個問題都直戳在鮫人的要害上。
那鮫人不說話，只是盯著慕淩君。
“你是人？”沒有回答慕淩君的問題，那鮫人問。
聲音鐘帶著些許的空靈，很難想象，它在水中是如何做到說話的。
慕淩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鮫人道：“我不是人還會是什麽？”
搖搖頭，鮫人道：“你自己都不知道，那誰會知道。”
鮫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上並沒有什麽起伏，可是卻莫名的讓慕淩君覺得，它是在調侃自己。
“我是人這件事，我清楚的很！”
若是平常，慕淩君自然不會理會這些小的拌嘴，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沒有到人間多久卻開始跟她較近的鮫人，閱盡千帆的慕淩君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就變得孩子氣起來。
“倒是你，自己都不是人，憑什麽說我不是人。”
“那麽你記憶中的黑色斷帶是怎麽回事？”不帶絲毫的感情，有的只是類似於探索的好奇。
尤其是，當那雙藍色的瞳孔看向慕淩君的時候，慕淩君感受到的是一股吸力，那深邃不見底的幽藍像是海洋的深處訴說著對生命的渴望。
慕淩君被它的眼睛吸引了，吸引到一時之間難以說出話來。
“那片黑色斷帶，是死亡的意思嗎？”說著，那鮫人眨了一下眼睛，看向慕淩君的眼神仍舊時不帶絲毫的情感，但是好奇卻增加了數倍“你死過？”
一句話，將慕淩君徹底的從幽藍色的深潭中拔出。
“你說什麽？”慕淩君警惕的看向面前的鮫人。
看見慕淩君的反應，那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喜悅也沒有失望：“這麽說，我猜對了。”
說著，鮫人輕輕的將手放在玻璃缸上，整個人也漸漸的貼了上去，像是對一些東西有所期待一樣。
眼神中原本的無所求，漸漸的也開始變了。
慕淩君看著眼前的鮫人，忽然覺得自己處於被動的狀態下了。
可是事情明明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這種時候，自己不應該是那個主導整個場面的人嗎？怎麽一切忽然變得如此被動。
“你多想了，我不過是失去過一段時間的記憶而已。”慕淩君強自鎮定的回到。
“一段時間前，那你是另一個人嗎？可是為什麽連名字都不一樣？”說著，鮫人好奇的看向慕淩君“難不成你還易容了？”
“你看過我的記憶？”說著，慕淩君緩步上前，雙眼睜大，看向略打著小興奮的看向她的鮫人“你能看到人的記憶。”
聞言，那鮫人似乎誰被人踩到了痛處，一瞬，忽的低下頭。
“你偷看了我的記憶？”慕淩君聲音再次高揚起來，場上的局面開始發生變化，鮫人後開始變成了弱勢的一方。
可是，這種變化更加的讓慕淩君好奇了。
“你為什麽低頭？你剛剛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剛剛還像是將我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樣子，為什麽現在卻低頭了？你是真的病了還是裝病？為什麽我檢查你生存的水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
“我沒有裝！”被慕淩君說道裝的時候，那鮫人忽然間擡起頭，十分激動的看向慕淩君，像是慕淩君踩到了他的一個十分嚴重的傷口一樣。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究竟瞞著眾人多少事情？”慕淩君看向那鮫人。
“我沒有想要瞞著誰，如果我們真的想要瞞著誰，就不會是今天這幅樣子！”那鮫人激動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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