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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強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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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賈赦已經見識過若仙的舞蹈,現在再次看到倒是一臉鎮定,也沒有露出豬哥樣,在顏無心裏撿回了點印象分。

顏無心情大好,此時覺得口微微一渴,喉結動了動,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到了一杯水,來到紫蘭坊不喝酒也算是奇葩了,侍者端來茶壺時,心裏都忍不住嘀咕:怪人。

顏無優雅地含了一口茶水,慢慢咽下去。無消片刻,顏無詫異地察覺到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一股小火苗在體內燃燒,他鼓動內力,試圖壓下去。

“頭有點暈。”顏無心想:還是不妥啊,還是回去吧。他能確切感覺到身體一陣無力,手腳也在發軟,跟生病的人差不多。

賈赦扶住顏無搖擺的身體,關心地擡眸詢問:“顏顏,若是不舒服,我們就回家吧。”

簾子外面人聲鼎沸,包廂裏熏染著淡淡的香氣,酒不醉人自醉,賈赦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放肆地流連在顏無雪白無暇的柔胰上,感受著手裏軟滑如絲綢的觸感,心裏一陣火熱竄起來。

顏無眉頭一簇,掙脫不開對方的束縛,只好勉強地點點頭,意思是希望離開。

賈赦平常打架不頂事,在心上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力量卻是迫不及待,此刻,手腕一用力,彎下腰,就把個子高高的顏無抱起來,這種抱法一出,顏無面具後的臉蹭地一下子爆紅,紅黑紅黑的臉蛋可笑的很,好在面具掩去了他的尷尬,粉嫩的耳朵卻是粉白交加,煞是誘人想品嘗一口,賈赦也許是看顏無昏昏沈沈的不設防樣子,霧蒙蒙的眼睛半睜半瞇實在可愛,竟然趁人之危地親親顏無的耳垂,不愧是歡場老手,勾搭人的手段一流。

可憐喲,純情的太子哪裏受的住這種刻意的挑逗,這是沒有經驗的男人的悲哀,頓時渾身顫巍巍的一抖,猶如冷雨天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小狗,讓賈赦心裏湧起無限憐惜和勇氣,唇瓣貼在對方敏感的耳朵後,親昵地低啞道:“顏顏,我絕不會放手,我們註定在一起。”

他眼裏的精明之光哪裏還有半分平時的傻氣,敢情這家夥是裝可憐裝無辜給顏無看的,自從他發現親愛的顏顏護衛有逃離自己身邊的念頭,證據就是顏顏閃爍其詞的目光,以及經常回避自己的關心。他就策劃了這一次的紫蘭坊之行,目的就是試探對方,一試探,他那顆熾熱的心頓時雨打芭蕉,愁啊!

大堂裏,還未完全喝醉的人也大有人在,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男人的場面,有些愛起哄的家夥頓時發出大笑,嘴裏也在說著不三不四的話。

“你找死。”賈赦厲眸回瞪過去,仿佛一陣秋風吹過心間,那些眼神汙穢的家夥齊齊打了寒顫,好兇的眼神,跟要殺人一樣。一股透心涼,身體都僵硬住。

他們知道自己似乎惹上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家裏只是有點小錢所以氣勢比較慫的家夥已經腿軟地跪地求饒。

“少爺饒命,小人該死。”“對不起,我錯啦。”

臺上表演的若仙,嬌艷的容顏上流露出不悅的情緒,眨眼間,又很有職業精神地繼續跳下去,擡腿水袖一甩,回眸媚笑,小嘴輕咬,媚態在每個眼波裏流轉,她芊芊十指翩若蝶翼,美的群芳失色,美的艷若桃李。

賈赦腳踢那幾個混蛋,出出氣,溫柔地帶走了顏無,留下一地震驚的嘴臉,當朝除了格外出格的廢太子和忠順王爺,哪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家如此光明正大地抱著小倌招搖過市。

被誤會成以色事人的顏無還是醉醺醺的狀態,他重生到這個孤兒的身體裏還沒有喝過酒呢,因為喝酒誤事的道理是深刻無比的教訓。曾經被父皇唯一一次狠狠罰過的經驗記憶猶新。

顏無雖然行動受困,但是他的大腦還是有幾分清醒的,全賴自己的內力護持,可是也不能完全頂事,畢竟內力不是解毒的萬金油,含催情的也不算是毒性藥,他的內力逼不出身體裏的催情之藥,使得腦袋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暫,此刻還是能聽到那些倒胃口的話,要是他手腳還有力,拔劍相向是必然的決定,顏無絕不承認那是沖動。

所以顏無對於賈赦的行為還是感到解氣的,恩侯,你踢得好。

兩人走後,二樓拐角陰沈著臉的賈珠目光如暗沈的暮光,一瞬不瞬地註視著所謂大伯的背影。他本是相貌好看的少年郎,他才多大,如今一見竟然變成那麽弱不經風的模樣,面色虛弱慘白,身形瘦弱,眼睛底下一片青黑色,熬夜還是縱情聲色呢?

賈珠嘴角緊緊抿住,煞白的唇瓣被牙齒壓出絲絲血痕,眼眸裏溢出的恨意令人觸目驚心,年紀不大,又是勳貴後人,哪來的恨意?他自然告訴你,我恨無情偏心的爺爺,我恨冷血自私的大伯。

這位榮國府曾經的大少爺,如今只不過是榮國府分出去嫡支二房的大少爺,兩句話看起來沒有多大差別的形容詞,卻是地位上的海天之隔,同為榮國公的孫子,他卻比不上那個子以父貴的賈璉弟弟。他做夢都想時間停留在過去的紅袖添香裏,他留念著過去父母和樂融融的快樂,他希望大伯還是那個一事無成的沒用人。

“為了侄兒的未來,只能對大伯你說一聲不好意思啦。”賈珠小聲地嘀咕道,無聲得意地偷笑,咳咳,該死的咳嗽,這副破爛身子真不想要。誰也不知道,賈珠不僅身體出了問題,精神也出了差池,自從家裏境況日益降低,雖然還能住在榮國府裏,但是一想到遲早有一日要搬離榮國府,他就想嘔血,他的心事重重早就壓垮了內心的理智,讀書也看不下去了,忘得一幹二凈的自己還有未來可言嗎?瘋魔的情緒猶如最毒的蛇牙偷窺著他年輕身軀裏的芬芳血液。

這孩子到底想出了什麽惡毒的主意呢?又是如何能毀掉功名顯赫的賈恩侯呢?

賈珠知道父親有意投靠那位大人,可是缺了投名狀,既然如此,父親大人,珠兒助你一臂之力。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關乎他自身利益,他需要大量的金錢來救治自己的身體,若是能趁機敲詐大伯,就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為了達成目的,賈珠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計劃裏的關鍵人物就是他的好父親和那位狠心的大伯。

艷紅色的唇瓣勾延出旖旎的色澤,這種唇紅齒白的柔弱美少年可是最吸引忠順王爺的類型,要是把他捉起來送給忠順王爺,王爺的大方出了名,獎賞自己一大把銀兩,我就發財啦,紫蘭坊管事麻麻心裏臆想道。她估計財迷心竅,竟然看不出賈珠的身份,可是眼光倒是一等一的好,看上了出身榮國府的嫡系少爺。其實真的不怪麻麻識人出問題,主要是賈珠為了掩人耳目穿了一身奴仆穿戴的粗麻衣服,至於他如何混進紫蘭坊,只能說山人自有妙計唄。

先不提麻麻動的壞心思,賈珠背後這間房可是大有文章,房間裏面一男一女激烈的鏖戰聲,還有飄出窗外的麝香味道,賈珠邪氣十足地發出低低的笑聲,回蕩在走廊裏,詭異十足,又輕易地被那些那男男女女的歡愛叫聲遮掩下去。

父親大人玩的再高興點,以後就沒有這種尋歡作樂的好事等著你。賈珠心裏陰暗地想著那個全家苦哈哈的場面。除了自己的大姐和母親,賈珠早就不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包括他的父親和爺爺。

……

豪華馬車上,賈赦摘下顏無的面具,馬車夫年紀四十多歲,也是賈赦祖父的舊屬下,其駕馬的技術很高超,這是戰場多年鍛煉出來的好本事,也挺吃香的一行。賈赦沒有感到一點顛簸不舒服,心想下次要給馬車夫大叔提高一倍工錢。

不知是不是夜色明亮,賈赦覺得顏顏臉蛋的膚色沒有之前那麽黝黑了。顏無嘟囔幾句,翻過身,繼續沈沈睡去。他剛才被暖洋洋的風一吹,就發困想睡,掙脫不了這種睡意,幹脆放任直流,而且他還是很信任恩侯的作風,不吃窩邊草。

可是,賈赦自認為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還是自己心愛的人,這家夥大大的沒節操,直接下嘴親吻顏無的唇瓣,為了不吵醒對方,賈赦很小心,不敢太用力。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落在眉心,落在兩邊臉頰,貼合在薄薄的唇瓣上,不由得發出喟嘆舒服的一聲,期待著對方的回答:“顏顏,快點接受我吧。”

“恩侯,恩侯,是你嗎?恩侯,嗯。”顏無眼睫毛微微一顫,睜開迷蒙的黑眸,喃喃地道,感受到對方貼近在自己嘴巴上,那軟綿綿的東西似乎散發出香甜的氣息,意識模糊的他順從內心渴求,沒有技巧但態度極為霸道地撬開對方的唇齒,攻城略地般掃蕩一遍對方的口腔還意猶未足地再次親下去,直到對方似乎呼吸不過來,顏無才帶著幾分不樂意輕輕放開對方。

賈赦真的是被對方嚇到心跳漏跳一拍,好強勢的一個吻,熱烈至極,不容許拒絕,他的心也跟著歡快熨燙起來。可是一想到這是兩人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他就舍不得離開半步,生怕對方誤會自己就停下來,搞的自己呼吸困難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若是賈赦能未蔔先知兩人的未來,他會不會很後悔自己今晚的所作所為,因為顏無第二天醒來後記憶斷片了。他怎麽舍得後悔呢?高興還來不及呢。一夜短暫的美夢也是甜蜜的幸福,就是恩侯覺得自己的小菊花似乎有不保的威脅,算啦,還是先把人拿下再來考慮這個重大問題吧。

系統花花自從具現出來後,已經跟著賈璉跑掉了,賈赦帶著顏無回到自己的國師府,兩人沒有洗洗沐浴就躺床睡啦。賈赦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狼心,若是真的趁著顏無不清醒的時候幹出那等子事,自己就真的與顏顏分道揚鑣了。

不過,半夜賈赦被顏無吵醒了,太子發酒瘋呢,嘴裏嚷嚷著:“師父,好疼,我不泡藥啦。”

賈赦好聲好氣地安撫對方,溫和地道:“乖顏顏,哪裏疼?”原來顏顏還有一位師父,我和顏顏相識兩年,但是他從沒漏過口風,看來他並沒有完全信任我,想到這裏,恩侯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疼,疼,好疼。”顏無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泡藥澡疼,還是其他事導致的疼。

“別怕,顏顏。”賈赦唯一能做的只有抱著十分心疼的心上人,溫柔地拍拍對方的背心,迎春做噩夢也喜歡抱著自己信賴無比的父親,所以恩侯這安撫人的架勢很熟練,他能非常細心地照顧對方的情緒。

“承……疼”語焉不清的話,斷斷續續。

“顏顏,你說什麽?”賈赦側耳傾聽。

“承……欽……疼。”顏無呢喃的聲音低不可聞,猶如夢囈一般模糊不清,雖然他很乖巧地回答了恩侯的問題,但是恩侯還是聽不清對方的話。賈赦十分可惜地錯過了第一次知道真相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小齙牙”,灌溉營養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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