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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大膽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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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悠悠而過,又過了半個月。說到半個月前的那個香艷的夜晚,顏無要逃走的心思消散了一些,換句話就是暫時不走。他感覺自己剛占了恩侯的便宜,吃了對方的白豆腐,若是拍拍屁股離開,似乎很難為情,於是他幹脆騙恩侯自己忘記了那一晚的事,就當自己失憶了。

還學著賈赦恬不知恥的厚臉皮作風,直接誣賴紫蘭坊的吃食有帶料,恩侯不假思索地聽進心裏,還暗自打算叫人去紫蘭坊搗亂一番,紫蘭坊變成了吃死魚的貓,背著顏無一本正經丟過去的黑鍋。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賈代善離京也挺久了,沒辦法,太上皇玩野了心,竟然不想攜美同游,而是硬拖著這位大臣四處游山玩水,也虧得如今大慶還算是四海升平。不然,當今陛下早就一紙金令急召回賈代善這位大將軍,荒謬啊,好好的一品大臣四處亂跑算什麽回事,有失朝廷的顏面啊。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白鴿飛進榮國府,書信到了賈母手裏,她又派人通知了兩個兒子回來,隔了好幾條街的賈赦來得比身在榮國府上的賈政一家還要迅速,賈赦從賈母手心接過親爹的病危通知信的一刻,心裏是剎不住的嘲笑,頂著顏無的白眼,信封被對方輕輕抽離手。

由此可以瞧出端倪,賈政的孝順是對著賈母,而賈赦的孝順是對每一位長輩,即使他對要去見這位長輩(賈母)很不情願、很不喜。

秋意漸濃,涼風習習,賈赦聽到吉祥的稟告就想往外跑,顏無心裏怪無奈地拉住這個不懂得愛護身體的國師大人。

“顏顏,你跟我一起去榮國府嗎?”賈赦驚喜地道,他知道顏顏骨子裏有股傲氣,不願屈居人下,他也舍不得讓顏顏受委屈,故而每次過去榮國府給賈母問安,他都不會勉強對方一起去,只是心中難免失落,幸而他如今也有實力自保與任性,無需看賈母這位不慈長輩的臉色,有著系統的大力支持,我賈恩侯的人生就是註定開掛的人生贏家。

恩侯很滿意“人生贏家”的說法,系統花花說到了自己的心坎裏,大白狗說的真好。

吉祥眼觀鼻鼻觀心,堅決執行“不偷看只偷聽“的準則,大少爺和大少夫人的感情真不是爾等凡人看得懂的?可是看得好虐狗哦。國師府上的所有人都是簽了賣身契,還有更嚴厲的死契,忠誠度杠杠的,絕對沒有背叛的奴才存在,就算有他人埋下的釘子,也已經被暗中策反了主子。

這裏的系統花花可以光明正大開口說話的地盤,府上的人皆稱他為仙獸哮天犬的後代,大白狗默默無語,心裏吐槽:自己跟哮天犬可不是一個物種,要是對方知道了估計會追殺本系統吧,不過此方世界也不過是一個小世界,肯定沒有大人物關註的。若幹年後,花花的狗臉被打腫啦,它的血淚教訓告訴了我們:千萬別隨意立flag。

“她借機生事,我不放心。”顏無半點面子也不留給賈赦,直接指出賈赦的生母不懷好意,換一個人,肯定忍受不了他人辱罵自己母親的名譽,而恩侯反而是聽的津津有味,看!顏顏好關心我哦。

於是,賈母第二次見到顏無那張令她惡心的臉蛋,心情一個激蕩,有些昏厥的狀況橫生,可是顏無來此的本意就是替自己的國師大人出氣,誰讓這個惡毒的老女人有事沒事就喜歡折騰恩侯,還老叫恩侯來榮國府用膳,可是做的飯菜從來都沒有恩侯愛吃的菜色,這不是故意的嗎?

顏無以為後宮妃嬪為了博上位,可以利用未出世的孩兒陷害其他得寵的妃子,已經夠惡毒夠惡心。沒想到,就連榮國府這位國公夫人也是這種內心不堪的女人,他的四弟也就是當今陛下,四弟雖然也有一位不喜歡自己的母親,因為四弟自幼被高貴妃撫養,高貴妃也已經病逝多年,但是四弟生母也為了他可以好好長大,在當年的天花病疫災情裏,親自照顧四弟不離不棄,最終把自己累病倒。

她就是四妃之首的德妃娘娘,死後加封為德貴妃,四弟登基時,又被父皇加封為皇貴妃,她最疼愛的人是忠順王爺,說起這位忠順王爺,無所畏懼地在朝廷上當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面放話自己“獨愛藍顏,不喜紅顏”,大慶最叛逆放蕩的王爺。

鴛鴦首次疾言厲色地訓斥顏無:“大膽奴才,把老夫人給氣到,該當何罪?”

賈赦撲哧一聲,還真是我母親最信賴的好丫鬟,譏笑從眼睛裏一閃而過,帶著不屑之意。

“大少爺,老夫人是您母親,她也是擔心你身邊終日跟著容顏如此卑弱的人,會礙到你的審美。”鴛鴦柔聲地道,她也是心靈手巧的姑娘,大概意識到如今這位大少爺身份非比尋常,自己還是不要過分出挑,真惹到大少爺生氣就糟糕了。

“鴛鴦姑娘,就算你是我母親身邊的得意人,但是顏無他是我的護衛,輪不到你來教訓吧,還是你看不起我這位當朝國師。”

鴛鴦頓時誠惶誠恐地連連道不敢,頭低低的,心裏害怕:大少爺果然不一樣,不過,長得更好看了。想著這般羞恥的念頭,她又忍不住擡頭偷瞧一眼賈赦十分俊俏的容顏。這一舉動剛好被顏無捕捉到,太子眸色變深,身上的冷氣跟不要錢似的亂放出來,恩侯離得最近,深受其害。

“母親,你要是醒了,倒是跟我說說父親的病情,這信裏寫得不明不白,你給兒子捋一捋頭緒吧。”賈赦覺得就是賈母也被賈代善的瘋言瘋語嚇到,才特意喊自己上門求助,若是有好處,才不會把我叫來,該是藏著掩著,留給她心裏最疼愛、眼中最有前途的小兒子,我的二弟賈政才是。

這封信表面寫著榮國府收,裏面只寫了一句話:“吾命將休矣,夫人別難過,赦兒和政兒要努力上進,好好做人,別想你們老爹……”

這封信還有未寫完的後文?誰教他寫的信,如此兒戲?賈赦看著字裏行間的哀傷之意,心裏實在有一萬句話不得不說,爹啊,你滾到哪裏瘋玩?

賈母的確是裝昏迷,傅粉的臉頰微微一抽搐,哼哼兩聲,示意鴛鴦自己醒了。鴛鴦十分機靈地彎下腰,手勁恰到好處地扶起賈母。

賈母跟賈赦溫和地說了幾句,最後賈母被懟的不了了之。半晌,賈政姍姍來遲,他腳步虛浮,明顯是不健康的生活的典型反面教材。

賈母看到賈政這副沒有精神的樣子有些失望,政兒以前還是對為官很有野心的,最近一陣子,似乎越來越頹廢,肯定是老二家的對政兒不上心,老是專營那些錢眼子去,連自己的丈夫也照顧不好,哼!

賈政也不滿啊,母親是不是有問題,這個時間都過了請安的時辰,我昨晚可是一夜沒有睡呢,難道是年紀大了的女人都這麽愛找事嗎?真是煩躁啊!

“母親,喚孩兒來何事?”賈政躬身,態度有些怠慢,沒有了往日的恭敬謙虛,賈母心下頓時一堵,政兒這孩子是心大了嗎?如此不懂事,對長輩的態度一點也沒有大家公子的氣派,再一看旁邊坐沒坐相的賈赦,心裏忍不住遷怒大兒子,還不是賈赦沒有做好當哥哥的榜樣,我的政兒會變成這個模樣。

賈母本來就不指望賈赦會出聲,自己使個眼色給鴛鴦,鴛鴦給這位越來越沒用的二少爺講清事情的來龍去脈,結果大家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賈代善寄這封信有什麽用意?

顏無倒是猜出一點,這說話的口吻如此令人摸不著頭腦,絕對跟我那個好父皇有關系。不過,他打量了一下恩侯的神情,還挺鎮定,那就回去再說吧,太子這種隱藏的調皮個性明顯是遺傳自愛玩的太上皇啦。他看起來並不清楚自己也是如此的有個性啊!

這種場合,小一輩是沒有資格到場的,比如賈珠、賈璉等。

王夫人胎像差,特恩準臥床休息,也沒有到場。

“母親,父親與太上皇一起去民間微服私訪,肯定有隨行的老太醫照顧他們的身體,我跟陛下身邊的公公打聽過,據說是太醫院最有資歷的院正大人跟著去,您老就把這顆心放回原位吧,再說父親身上也有我準備的保命丹藥,應該不足為患,況且。”賈赦一番話說出來,真是句句一針見血,聽來讓人十分信服,堂裏的人眼裏異色不斷,但是有一點是明顯的,對賈赦這位大少爺刮目相看的尊敬表情十分一致。

賈母與賈政邊聽邊點頭,似乎丈夫(父親)沒啥要擔心的地方。

“況且,還有時間寫信的人,寫信的字跡沒有半點力衰,還用得著擔心嗎?”這最後一句話說出了賈母和賈政這對母子的心聲,賈赦嘴角揚起譏諷的微笑,淡然地說完,牽過顏無的手,轉身霸氣瀟灑地直接走人,留下楞住的賈母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小書蟲”灌溉營養液5,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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