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he結局+情人節小番外+修真新世界

關燈
俞魚看著身上被紮了好幾個窟窿的季宴禮, 咬著腮肉沒動。

他是記仇的魚魚,可沒忘記季宴禮故意要殺自己的事,就算要幫他, 也得先讓他吃吃虧。

哼, 讓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氣的。

至於孟鶴……

俞魚沒騙003,孟鶴有季宴禮的屍體確實是他猜的,但是也不全是靠蒙。

從第一次孟鶴讓自己別死掉開始, 俞魚心裏就有點奇怪,記憶裏的小道士看淡生死,他們也只是幾面交/易緣分, 還談不上這種意味深長的叮囑。

而無妄山腳他以前看過,那裏荒蕪,根本不可能有田和老黃牛,是孟鶴耍了把戲欺騙他, 為的就是轉移他註意力,不讓他發現季宴禮的屍體被偷了。

哼,哪裏來的好心道士?他真正的目的一直是季宴禮。

除了漂亮魚魚, 沒一個好人!

……

季宴禮比俞魚想象中的要強大很多,身邊鬼氣嘶吼穿梭,很快就把他身上的傷口修補, 他漫不經心挽起袖口,病態白的手指輕輕把襯衫紐扣扣好。

室內溫度驟然陰冷,讓躲在一邊的俞魚打了個哆嗦, 他嘀嘀咕咕和小系統說話, 一邊聊天一邊探頭探腦地張望。

孟鶴沒想到就算有骨灰也傷不了季宴禮, 他瞳孔微縮,接著就被鬼氣卷著丟出房門。

小少爺喜歡院子裏生機勃勃的樣子, 就移栽了兩棵看門大樹,孟鶴驟然被砸到樹上,只覺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

他吐出一口血,只能看著季宴禮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就這麽直直來到他面前,然後踩上他的背。

“你差點砸斷了小笨蛋種的樹。”季宴禮垂眸道。

孟鶴呼吸一窒:“??”

我踏馬都快被砸斷腰了你還在意樹?

他像是鬥敗的惡犬,就算被壓制住也不斷發出陣陣低吼,身上的符箓在沖天鬼氣裏紛紛自燃,燙得他不停痛哼。

季宴禮彎腰撿起自己的骨灰盒,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他知道自己生得高大,平時也註重鍛煉健身,明明是那麽大的一個人,怎麽一個,小小的黑木盒子就裝完了呢?

看到他這樣,孟鶴張著嘴笑起來:“季宴禮,我是你弟弟。”

厲鬼沒有吭聲,垂眸看他的視線就如同看垃圾,他淡漠歪歪頭,笑得殘忍:“是呢,但是這和我想殺你有關系嗎?”

說著,他擡手便要解決掉這個阻礙自己的家夥。

“你以為這麽殺了我,你的小丈夫就會喜歡你嗎?”孟鶴慌不擇口,他本意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季宴禮當真停了動作。

他心裏一喜:“我是司桐找來收了你的道士,你如果殺了我,他只會更怕你更厭惡你!”

害怕,厭惡。

他的小丈夫會害怕厭惡他。

失去理智的厲鬼當真因為這件事失去了警惕,孟鶴心裏一喜,就要拿著符箓反殺回去,但下一秒,他的手被跑過來的小少爺“不小心”踩到,痛得他連符箓都夾不穩。

偏偏對方沒挪開腳,就這麽踩著他環住厲鬼的腰,把他整個人塞進對方懷裏。

“……”媽的。

俞魚像擼大狗一樣摸摸季宴禮的腦袋,誇讚他做得好:“乖哦乖哦。”

他像哄小朋友一樣哄著厲鬼,自己笑得甜滋滋的,眉眼彎彎,桃紅色的唇邊還有兩個小窩,可愛又漂亮的,就像塊很甜的糯米糕。

孟鶴以為這小把戲怎麽可能哄得住失去理智的厲鬼,何況小少爺頂著一張仇人的臉,季宴禮要是真男人,就該pia嘰一聲扇飛對方。

但是沒有。

季宴禮迷茫地看著俞魚好半天,最終慢慢俯身,把頭靠在小少爺的肩窩,像只大狗一樣撒嬌。

孟鶴傻眼了,他幾乎目眥盡裂:“季宴禮,他可是你的仇人!”

你怎麽能……怎麽能愛上對方?!

“我不是呀,”俞魚垂眸看他,小少爺提起腳,“你才是。”

轟隆一聲,孟鶴失了言語。

俞魚可不管這句話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他笑瞇瞇蹲下身,把對方衣兜裏的符箓都掏出來,然後理直氣壯地命令季宴禮:“你把他制住。”

厲鬼照做,把孟鶴提溜著抵/在樹上。

俞魚在腦海裏呼喊003:“33沖鴨!”

小系統領命,下一刻,俞魚便看孟鶴神色扭曲起來,他一會咬牙喘氣,惡毒地盯著他,一會痛苦地伸手抓著脖子求救,但最終,從他身上掉下個透明魂體。

像是解脫,真正的孟鶴嘴角帶笑,輕輕對俞魚說了聲謝謝。

司桐折磨他太久了,像長在腦子裏的暗瘡,除不掉弄不破,要死也不能,只能看著自己一步步潰爛發臭,最終失去自我。

真好啊,這種重新掌控身體的感覺……

從孟鶴身上掉下來的魂體就是真正的司桐,他有著和俞魚一模一樣的臉,個子身材大同小異,但季宴禮還是一眼便能看出不同。

——比如那人眼裏全是怨毒和陰狠,看起來尖酸刻薄,而小少爺眼睛大而圓,濕漉漉的帶著點不聰明,臉色紅潤看起來就可愛嬌氣。

果然,漂亮的小丈夫就是最好的。

季宴禮微不可查地捏捏指骨,眼底閃過笑意,接著,他擡腳朝忙得不可開交的小笨蛋走過去。

俞魚嘴裏叼著符箓,一只手按住魂體,忙得很。

他擡頭看著季宴禮,笑著眨巴眨巴眼睛,一會看著厲鬼,一會低頭看魂體。

明明他沒有開口,但季宴禮就是懂了他的話:他在問自己需要報仇嗎?現在真正的司桐就在他們手上。

在殺了季宴禮之後,司桐睜眼就在那個紙紮鋪,周圍全是紙糊的白事家夥,自己也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瞬間灰飛煙滅。

他發狂他不服,恨不得提著刀親自去栽了那個人,但就在這時候,他聽說季宴禮變成了厲鬼,整棟別墅鬼氣森森,也只有他那小丈夫敢住。

後來那占了自己身體的家夥確實找了過來,和自己一樣的臉,不過就是多了些自己沒有的活潑朝氣。

他想著實在不行就這樣,讓這個外來者替自己承受厲鬼的報覆,等平息了季宴禮的怨氣,他才去接下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些珠串,符箓上他動了點手段,不會保那人的生命,還會讓季宴禮一點點發狂,為了萬無一失,他甚至還到無妄山提前把季宴禮的屍體挖出來,得到了他的骨灰。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敗了,被發現了真面目不說,現在更是要面臨真正的死亡。

一想到這裏,司桐的魂體猛地掙紮起來,俞魚險些被他推倒。

小少爺氣鼓鼓地把符箓一股腦扔它身上,這才對著呆站著的季宴禮招招手。

怎麽這麽笨呀,還不如魚魚一點點聰明!

這個時候還傻站著幹嘛,當然是要痛痛快快覆仇哇!

因為愉悅,厲鬼的鬼氣變得柔和下來,他們在漂亮的小少爺身邊挨挨蹭蹭,企圖討到點獎賞,勾勾纏纏的,比他們的主人還要過分。

俞魚沒管那已經爬上他腰肢的鬼氣,眨巴眨巴眼問季宴禮:“你打算怎麽辦呀?”

“你不想報仇嗎?”

想報仇嗎?

季宴禮想,但是相比之下,他更想抱著給自己報仇的小丈夫在床上打滾。

他這輩子得到的太少,只能確定小少爺是屬於他的,是專門來拯救他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心裏又酸又脹,季宴禮低頭親昵地蹭蹭俞魚的肩窩,接著擡腳,一腳就把司桐的魂體踩得四分五裂。

周圍的鬼氣歡呼著撲上去撕咬,季宴禮彎腰抱起俞魚:“別管孩子們進食了,我們去做點成年人的游戲。”

真正的司桐死了,孟鶴後續會醒過來,而俞魚的劇情線也徹底達到百分百,符合脫離這個小世界的條件。

就是可惜,他還是沒能得到百分百的厭惡值。

不過這是不是也側面說明他可愛漂亮,所有人都舍不得討厭他?嘿!

003問俞魚是否要脫離,俞魚搖頭拒絕了,他想再留下來陪季宴禮一段時間,不然,自己的貿然死亡肯定得讓對方發瘋。

嗯,他真是個善良的漂亮反派!

…………情人節無責任小番外……

星際423年,三皇子帶領的軍/隊在抗擊蟲族的時候被叛徒出賣差點全軍覆沒,在這緊要關頭,是三皇子俞魚憑借著超群的智商和能力沖出突圍,取得了勝利。

從這一仗後,三皇子在民/間聲名大噪,人人都誇讚他為未來的儲君人選。

同一時間,星際監獄。

背叛自己的叛徒在逃亡的第二個年頭終於被抓,俞魚心裏松了口氣,從下屬手裏接過匕首,他決定去親自審問對方。

星際監獄裏關押的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環境自然不會太好,血腥味和腐爛味道在初初踏入便能聞到。

俞魚皺著眉,跟著下屬往內裏走。

那個人手段厲害,被關押在監獄最深處。

俞魚見到他的時候,他被綁在椅子上,正歪著腦袋閉眼假寐。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擡:“不知道,別煩老子。”

聲音低沈磁性,又帶著點星際jun人特有的暴躁,態度十分惡劣。

俞魚進去便站在他面前,像從前一樣命令對方:“睜眼。”

三皇子年齡不大,聲音還帶著少年特意的活潑朝氣,脆生生的極好辨認,叛徒身體一僵,接著睜開眼看過來。

這次前來審問他的人不是千篇一律的黑紅皮膚,而是個長相漂亮,有著圓乎乎的眼,桃紅色的唇,精巧又高挺的鼻的小家夥。

男人仔細看著他,還發現小殿下左臉頰長了顆勾人的小痣。

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視線露骨熾熱,像是已經把這漂亮的小殿下扒光。

目光下移,得體而板正的軍/裝修飾出俞魚勻稱的身材,細瘦的小腿被黑色軍靴完美包裹,那雙腿又細又直,細瘦的腰肢被腰帶束縛著,顯得分外柔軟。

很難想象,這人就是外面聲名鵲起的三皇子,而不是合該被人關在家裏細細把玩的金絲雀。

男人哼笑一聲,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絲毫不懼眼前人的身份:“原來是我的兔子殿下。”

俞魚不開心地皺著眉,他從軍靴裏拔出事先準備的匕首,然後當著人的面細細擦拭:“你背叛了我。”

布料摩挲著刀口發出沙沙聲響,匕首鋒利,在暖色燈下泛著寒光。

季宴禮咀嚼著這兩個字,笑道:“不是背叛。”

“你洩露了我的計劃,差點導致我的軍/隊全軍覆沒。”

男人皺著眉思考片刻:“您說得太不切實際了我的殿下,我想不起來。”

他這態度十分惡劣,根本不是想不起來,而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罪行。

小殿下擡腳走過去,垂眸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很寵愛的下屬。

對方應該是被用了刑,白色襯衫上沾著鞭子抽打後的血跡,領口大開,從俞魚的視角,能看到對方過於優越的肌肉線條,還有那因為姿勢而卷起的腹肌。

他撇撇嘴,理直氣壯地罵人:“不知羞恥!”

“?”

季宴禮笑著:“我的殿下,您是來審訊我的嗎?”

俞魚哼唧一聲,他當然是來審訊他的,不過用的手段會不一樣些。

“聽下屬說,你的嘴很硬,怎麽也撬不開。”

就算是被用刑,也是笑瞇瞇挨完,反正就是不肯吐露一個字。

俞魚就算要逼問,再用什麽上刑就沒用了。

季宴禮顯然也知道,他有恃無恐地看著俞魚,嘴角帶著惡劣的笑:“我不會說的,殿下還是回去吧。”

但話音剛落,他見自己的殿下解開了腰帶。

外衣剝離,嬌貴的三皇子殿下只穿了一件板正的白襯衫,他一顆顆解開紐扣,卻又在男人熾熱的視線裏停下手:“想看?”

季宴禮不吭聲。

事實上,俞魚知道這家夥暗戀了自己多久,從進入自己軍//隊就眼巴巴跟著自己的大狗,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反咬主人一口,俞魚又疑惑又咽不下這口氣。

監獄裏燈光不算亮,但也足夠男人看清心上人的模樣。

——如他所想的那樣,小殿下有一身好皮//肉,白又細膩。鎖骨凹陷,於是便顯得那露出來的脖子修長又白皙,招人得緊。

喉結滾動,季宴禮不敢多看。

這時候,那人覆又站到他面前,微涼的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頜,像撒嬌般命令道:“你好好看著我呀。”

“有人。”他咬著牙關回答。

俞魚就笑:“沒人的,我讓他們都走了,監視器也關了哦。”

這個哦字未免太過意味深長,季宴禮捏緊拳頭,保持著一個不幸被抓的背叛者應有的姿態,不睜眼,不說話,不露表情。

但他越是這樣俞魚就俞想教訓他。

小殿下站起身,他垂眸看著面前背叛自己的家夥,居高臨下,又傲氣又漂亮:“你做錯了事,要受到懲罰!”

所以不能看。

說是懲罰,但不外乎是一種另類獎勵,男人低笑一聲,墨色眼直勾勾看著作亂的小殿下,像看著愛寵任性撒野的主人。

“全憑您做主,我的殿下。”

小殿下天生反骨,你越不讓的事他越要做,季宴禮這幅模樣不在乎激怒他那該死的勝負欲,他哼哼唧唧地,伸腳踢踢對方的小腿。

季宴禮不痛不癢,閉著眼翹起唇角,似乎是在享受著小殿下對自己的特殊對待。

………………(補字)

小殿下人長得漂亮,又及其受寵,性格難免就嬌橫了些,以往在部隊就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如今又慘遭背叛,怎麽可能不生氣!

他就是要折磨季宴禮,折磨到對方願意說出事情真相為止。

審訊室刑具太多,鞭子,烙鐵……俞魚挑挑揀揀,撿了一副手銬,把季宴禮烤穩後,他便坐在桌上蹺著腿看著對方。

這姿勢讓小殿下本就淩亂的衣衫更加不堪,能窺見白膩的皮膚和那覆上粉紅的薄薄腰肢。

這懲罰太過於要命,季宴禮喉結輕滾,聲音陡然變得沙啞:“別白費力氣了,殿下。”

他緊繃著大腿閉上眼,盡力平息著心裏不該有的和諧念頭。

但他顯然低估了俞魚的手段。

小殿下似乎是覺得這個程度不夠,又過分地將手t進背叛者的衣襟,按住那寬闊背部被鞭打的傷口微微用力按壓。

傷口未愈,刺痛讓男人悶哼出聲。

接著,他下x被軍靴踩住……

…………和諧發財……

小殿下惡作劇成功,眼神亮晶晶的,他擦著臟汙的手,撇撇嘴嫌棄道:“臟死了。”

男人特有的味道傳開,俞魚托著腮垂眸看著心懷不軌的惡劣叛徒。

季宴禮仰著頭靠在椅子上喘i息,嘴角上翹,眼底滿是癡迷:“您真的很厲害,我的殿下。”

俞魚被誇得驕傲地仰起腦袋。

那可不,他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魚魚!

“可惜您不夠心狠。”

話落,季宴禮掙脫身上的束縛。

那原本牢靠的繩索在他眼底如同薄紙,先前不掙脫也是為了看看小殿下能使出什麽把戲。

他漫不經心站起身,在看到自己丟人的樣子時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他心裏又被愉悅替代。

他的兔子殿下紅著眼尾的樣子很漂亮,嘴裏邊罵人邊吐出嗚咽的樣子更漂亮。

季宴禮沒收住力道,蠻橫不講理,換來了肩頭一個帶血的牙印。

俞魚哭著罵他過分,然後說再也不配合季宴禮玩這麽變態的角色扮演了。

厲鬼親親他的鼻尖,語氣遺憾:“那好吧。”

於是把以後不能玩的都在這一次盡數討回來。

……情人節小番外end……

這輩子俞魚和季宴禮玩了太多不知名的play,感覺自己徹底被玩壞了,他哭著給003哭訴,換來小系統一個疲憊的微笑。

003這次沒有離開,就這麽看了快三十年的花花綠綠馬賽克,心裏對季宴禮的怨念不是一般大,等俞魚一說要脫離,它比誰都高興。

走走走,我們去完成任務,不要再玩馬賽克了!

垃圾男人,只會耽誤我們做任務!:)

等要脫離那天,俞魚親了親季宴禮的眼睛,他躺在床上,仔細叮囑對方:“不要幹壞事,要像以前那樣做好事。”

雖然叮囑無意義,男人很快就會追過來,但俞魚還是不想看到他發瘋。

季宴禮笑著親親他的臉蛋:“睡吧。”

他陪了他近三十年,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俞魚點點頭,他像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對他笑得眉眼彎彎,像塊小甜糕,接著就在厲鬼的懷裏失去了呼吸。

等愛人的身體變涼,季宴禮嘆息一聲,周身的鬼氣散開,他又變成了另一幅模樣,垂眸看著離開的小少爺,他哼笑著撥弄對方長長的睫毛。

“我們還會再見的。”

“俞魚。”



“大師兄,你素來和他關系不好,你管他作甚,要我說他死了才好。”

“他本來就是沒人疼愛的小雜種,是你好心把他帶上山,師尊剛走他便做出這種事,簡直狼心狗肺!”

“大師兄咱們回去吧!”

耳邊很吵,少年們聲音聒噪,俞魚垂眸看著自己月白色的道袍,安靜等那陣眩暈感過去。

003叮咚上線:【魚魚,我們來到新世界啦!】

終於不用再看馬賽克了媽的!和諧萬歲!!

俞魚來不及理會激動的003,因為他現在正踩在劍上飛!

身邊同樣穿著月白色宗門道袍的師弟湊過來,神色擔憂:“大師兄我知道你心軟,但是那容策本就沒人教養,這次他敢拿你東西,下次就敢……”

他說不下去,只是看著俞魚的視線愈發憐愛,活像看自己被欺負但不敢報覆回去只能哭唧唧的孩子。

“我沒想著怎麽樣,”俞魚開口,“他終究是我帶回來的孩子,如今他變成這副模樣我也有問題,我會把他帶回來好生照看。”

“大師兄!”

“師兄!”

身邊的師弟師妹都對他的決策感到不滿,按照他們的意思,容策那種養不熟的狼崽子就該狠狠吃個教訓,然後滾出他們劍宗。

大師兄還是太過心軟,這才幾次三番被那小雜種算計欺負。

劍影劃過長空,最後落於浮雲鎮後面山頭。

俞魚這次的目的就除掉鎮上作亂的妖,順便把跑下山不知死活的小師弟容策帶回宗門。

他帶領著師弟師妹們走,003就給他交代劇情。

【魚魚這次你扮演的是主角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哦~,劍宗大師兄蘭澤之,年紀輕輕的金丹修士,你虛偽善妒,眼裏容不得沙子,在不久前,你的師尊給了你一個小師弟。】

小系統話剛落,俞魚腦海裏便閃過一個片段,那大概是個不怎麽好的天氣,他陪同師尊剛剛收覆一只大妖。

圍上來的村民熱情,他提著劍跟在師尊身後,看著那人俊美的臉眼神癡迷,驀地,師尊腳步一頓。

他笑著指著街角和惡狗相瞪的孩童:“澤之,為師想要那孩子,你說他做你師弟可好?”

他呆住了,周圍的村民也呆住了,他們想不通怎麽仙風道骨的仙人要收一個沒爹沒娘和惡狗搶食的孩子進宗門。

“哎喲,這……”

“我看吶,怕是那年長的仙人故意刁難這小仙長呢。”

“晦氣……”

修仙者耳朵靈,蘭澤之不需要用靈氣都能聽到村民的嘀嘀咕咕,他捏緊了佩劍,覺得臉上被狠狠打了一耳光。

而最讓他傷心的卻是他仰慕了許久的師尊,點名要那個狗崽子。

“澤之,你是大師兄,你且教他,他以後會是很了不起的家夥。”

蘭澤之沒辦法,只能依言過去要抱這個讓人嫉妒的小雜種。

狗被嚇跑,那臟兮兮的人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他睜著眼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從喉嚨裏發出呼嚕嚕的警告。

“要跟我走嗎?”俞魚隨著蘭澤之蹲下。

他伸手要去摸對方的腦袋,沒想到小崽子是個烈性子,撲上來就咬人,在他把蘭澤之手背咬出血的瞬間,俞魚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猛地撞進這具身體。

手腕上傳來劇痛,俞魚在瞬間紅了眼尾,但他又不能叫疼,只能讓容策自己松口。

“你……”

“我跟你走。”

出乎意料的,對方點頭答應了他的提議。

俞魚心裏詫異,他低頭,卻撞進對方幽深的墨色眼裏。

年僅十歲的孩子松開口,再次回覆道:“我答應跟你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