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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驕矜大師兄x偏執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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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慕你的師尊, 同時嫉恨這個讓自己丟臉還得師尊記掛的小師弟,於是你明面上答應照料他,實則背地裏各種打壓欺辱他。】

【你虛偽惡毒, 在宗門裏很有威望, 很多人因為你而故意針對主角,他受盡欺負,決定報覆你, 韜光養晦後在宗門大比拔得頭籌,得到重視,後期更是撕爛了你偽善的面具, 讓你身敗名裂,被廢去修為淪落乞丐……】

“我有問題!”

003推推自己並不存在的眼鏡:【魚魚學生請講。】

“請問33老師,這個小世界主角對我的初始厭惡值是多少?”

【60。】

這麽高?!

那豈不是說,只要自己再努努力就能輕松達到目的啦!

俞魚美滋滋地點點頭:“耶, 33老師請繼續說。”

【他十歲跟著你進入宗門,但你故意克扣他的劍擠密集還有月石,折磨了他六年光陰。】

【這次他想下山看望生病的養母, 但被你發現並阻攔,沒想到對方偷了你的玉佩和靈石偷偷下山,還躲到了浮雲鎮。】

“那我的現階段任務是?”

【殺掉那個妖並把主角帶回宗門懲罰。】

俞魚狠狠懂了, 他收起長劍,在宗門其他弟子的簇擁下進了浮雲鎮。

死氣籠罩著這座不大的城鎮,空氣裏流動著不詳的黑霧, 誰家死者出殯, 拋灑著白色紙錢, 穿著孝衣的隊伍擡著漆黑棺木腳步一深一淺。

街邊家家戶戶門戶緊閉,檐角掛著白色燈籠, 往前走,俞魚踢到一塊頭蓋骨。

骨面青黑,一條長足蜈蚣慢悠悠從漆黑的眼眶裏爬出來。

身邊的師弟擡腳踩碎那塊頭骨,連帶著那只被驚醒的蜈蚣:“師兄小心。”

這句話像是吵醒妖鬼的休止符,四周短暫地靜默一瞬,接著那擡著漆黑棺木的人齊刷刷扭頭看過來。

他們穿著過於長的玄色衣衫,露出的小臂細瘦幹枯,臉上帶著白色面具,頰邊用胭脂抹了色,齊刷刷看過來時讓人心頭一顫。

詭異又令人毛骨悚然。

面具後的眼從俞魚等人身邊掠過,然後轉頭擡著棺木繼續出殯,腳步一深一淺,就像顛著碩大木材的狐貍。

等那送葬隊伍過去,弟子們才小聲討論。

“師尊說此處兇險,我原本是不信的,沒想到這般詭異。”

“怕甚?你膽子這般小怎好意思隨師兄前來,名額有限,你搶到了又這般畏畏縮縮,倒不如不來。”

“師妹別罵,我這不是擔心嗎?師尊說那家夥好食人腦,狀若人形,若它當真混入其中……”

驀地,那弟子不再吭聲。

他轉過身微不可查地靠近俞魚了些,笑著催促:“大師兄我們快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俞魚點頭答應。

未走兩步,003叮咚上線:【魚魚,觸發了支線任務:猜猜我是誰。請於三更來臨前找到混入弟子裏的家夥並殺掉。】

心跳鼓噪,俞魚幾乎是在瞬間就繃緊了腦海裏的弦。

他身體的原主是金丹修士,就算他剛來身體本能也在,但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那東西的混入。

要麽對方有超強的神隱能力,要麽它就比在場的所有人還要厲害。

俞魚就說身邊的師弟為何止了話頭,想來是看到了那家夥。

俞魚回頭看了眼,弟子們還在小小聲交談,有些個提著劍一臉嚴肅。

他們下山時候加上俞魚自己是十二人,現在人數不變,也就是說有個弟子在悄無聲息裏遇害,那東西頂替了他的身份。

俞魚擡腳,盡量讓自己面色如常:“走吧。”

……

容策的養母就住在浮雲鎮,俞魚循著003的指示找到了那棟破舊的小屋,屋外掛著一個孤零零的白燈籠,門扉半掩。

俞魚推開門,院裏跪著一個少年,頭戴白色綢帶,正俯身燒紙。

聽到聲響,他頭也不擡:“師兄且等我燒完這些紙,到時候自會隨師兄會宗門受罰。”

容策看著自己面前的漆黑棺木,神色淡漠,只眼尾還透著紅證明他曾哭過。

到底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人,驟然面對母親的離世,難過是自然的,俞魚在他身邊站立,然後伸手揉了揉小崽子的頭。

反正他的人設就是虛偽偽善,在師弟師妹們面前假裝對容策好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容策身體一僵,只當這人又想到了新折磨他的法子。

六年,他太清楚眼前這人了,虛偽惡毒,性格驕矜傲氣,對他動輒打罵,更是克扣他的劍技和靈石,但即便如此,劍宗上下沒一個人不捧著他。

真是爛透了。

不論是蘭澤之,還是整個劍宗。

俞魚可不管主角心裏的吐槽,他蹲下身,拿過一邊的紙錢扔進面前燃燒的盆裏,滿腦子都是在主角身邊就會得救,根本顧不得周圍人的面色。

容策指尖一顫,擡頭看他,抿著唇不說話。

一直走到俞魚身邊的師弟慌忙把他拉起來:“大師兄,你這是作甚?!”

“大師兄,你快回來!”

俞魚沒懂怎麽大家反應這麽大,他眨巴眨巴眼:“燒紙錢呀。”

那弟子心裏一噎,恨恨上去一腳踹翻容策面前的火盆,垂眸睨他:“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不該要的別妄想。”

容策視線從那弟子身上挪到楞住的俞魚身上,隨後一聲不吭地撿起被踹翻的火盆,收拾被弄亂的一切。

俞魚不懂,在他的常識裏,父母殯是很重要的大事,就算再不喜容策,也不該在這時候撒氣。

他拉過那師弟:“為何發怒?”

師弟叫玄之,他心裏為俞魚觸碰自己而高興,連解釋的聲音都在顫抖:“浮雲鎮習俗:母殯,其子應攜妻燒紙。”

意思是,母親去世,兒子要帶著妻子給她燒紙,剛剛俞魚的做法,就是要當容策的道侶。

小反派一心憐愛十六歲的少年郎,沒想到會鬧出那麽大的烏龍,他捏捏發燙的耳尖,抱著佩劍理直氣壯命令容策:“你快點。”

話落,003叮咚一聲:【主角厭惡值62。】

果然初始厭惡值高就是好呀,隨隨便便就完成了大半。

俞魚心裏美滋滋,他拍拍玄之的肩,越過對方覆又在容策身邊蹲下,對方擡眼瞧他,又看了眼他身後的弟子,沒吭聲。

等到天色黑下來,俞魚幹脆帶著弟子們就宿在容策家裏。

在入夜時分,玄之來找俞魚,對方神色慌亂:“師兄,你聽我說,有家夥混入我們中了,我不知道那家夥是誰,你晚上的時候千萬要小心。”

頓了頓,他紅著臉提議:“若你不嫌棄,師弟可以陪榻。”

“……不要。”

玄之神色遺憾:“那師兄你註意安全,弟子今晚不會睡,若那東西動手,我即刻阻止。”

俞魚點頭,再三保證自己會註意安全,玄之這才滿意,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自己屋子。

因為屋子有限,最後分來分去,俞魚單獨一間,弟子們一間,至於容策……似乎沒人管他有沒有地方睡。

他本人也不在乎,反正他在哪裏都能睡著,以前和狗一樣睡在大街也是常有的事,他把洗腳水給俞魚端去,沈默著要走。

這時候,俞魚喊住他。

少年人不敢轉身:“師兄還有吩咐嗎?”

自然是有的,俞魚不想放過這個欺負主角的好機會。

“幫我脫鞋。”

容策眼底閃過一絲厭煩,他折身跪坐在俞魚面前,當真捏著他的腳要給他脫鞋。

雖然不想承認,但劍宗的大師兄卻是有一身好皮囊,哪怕是腳也比常人精致。

——腳踝細瘦伶仃,腳背白皙,隱約可以窺見上面的黛色,腳趾圓潤飽滿,覆著薄粉。不像是修士,倒像是誰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俞魚忍住羞赧,任由容策給他脫掉鞋襪,又把他的雙腳放到熱水裏,對方指腹粗糙,動作摩挲間帶來癢意,俞魚條件反射地抽動小腿,帶起來的水濺了容策一臉。

“你……誰讓你離這麽近?”本著自己的反派人設,俞魚先把鍋甩給對方,他擡起漂亮的下巴,“這都是你自找的。”

反正都是容策的錯,漂亮魚魚不可能有錯!

容策伸手擦掉臉上的水漬,面色如常:“嗯,是我唐突了師兄。”

【叮,主角厭惡值65。】

“……”

好小子,嘴裏道歉,心裏瘋狂漲厭惡值是吧?

“師兄還有其他事嗎?”容策把俞魚的腳用布稠擦幹放在榻上,擡頭詢問。

此時差不多快要二更天,離支線任務結束還有差不多一個時辰,他不能保證那家夥今晚上不會對其他弟子下手,心裏焦慮的同時只知道不能放任容策去睡。

他藏不住心事,什麽都寫在那張臉上,容策墨色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又很快消弭:“師兄是在擔心那混入其他宗門弟子裏的那家夥嗎?”

俞魚楞楞點頭:“你知道?”

“那家夥藏得並不好,弟子自然是知道的。”

他說得輕松,俞魚心裏可一點也不平靜。——連他金丹期修為都察覺不出來的家夥,在容策這個區區煉氣修士嘴裏就成了“藏得並不好”。

可惡,這就是主角光環嗎?

心裏這麽想,俞魚嘴裏可不能這麽說,他把自己身邊的佩劍拿過來,接著遞給容策:“那你去殺了它。”

“師兄?”

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混入眾多築基修士中不被發現,自然本領大,而自己只是一個煉氣修士,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殺得掉對方?

蘭澤之此舉,是為了讓他去死。

“怎麽,不願意?”俞魚又問,他聽著腦海裏叮當叮當上漲的厭惡值,心裏快要樂開花,“我給了你落雪你還這般膽小作甚,難道你作為劍宗弟子連怎麽揮劍都不懂嗎?”

容策當然不知道。

他這六年間從未受過正統的訓練,更別提什麽功法秘籍和佩劍,連這煉氣期的修為都是誤打誤撞開竅的。

垂眸看著手裏的落雪劍,容策眼底閃過厭煩,面色卻是淡薄:“弟子領令。”

同時,旁邊屋子驟然爆發出巨大聲響,有誰被破窗丟出,俞魚慌亂穿上鞋子,跟著容策出門查看。

被丟出窗的弟子無力地趴在地上,曲起手指想撐起身,但最終都是徒勞,他喉嚨裏洩出將死的珂珂聲,努力把視線挪到俞魚身上,嘴唇無力動了動。

玄之和其他弟子也跳窗出來,他站在首位,佩劍上還有血跡,看到俞魚,他匆忙藏住染血的劍尖:“大師兄。”

“這是?”

“弟子今晚守夜,便假寐等他現身,這才抓到他。”說著,他拉過身後另一個滿頭是血的弟子,“大師兄你看,這都是那個妖物幹的好事!”

其他弟子也恍若找到主心骨,都在給俞魚哭訴過程的恐怖,他們內心的害怕。

“師尊說這妖喜食人腦,要不是玄之師兄發現得早,我們都得遭殃。”

“大師兄,我們現在怎麽辦?”

“大師兄……”

俞魚偷偷戳戳容策的腰,用意念給他傳音:“你怎麽看?好像沒你的事了……”

容策不會傳音,也沒學過,他只是僵著身子任由俞魚的手指作亂,在忍無可忍之後才提著落雪過去在那弟子身邊蹲下。

劍身鋒利,在黑暗裏也能窺見冷白的反光。

地上的弟子閉上眼,安靜等待死神的降臨,周圍所有人連同俞魚都收緊呼吸。

驀地,容策低聲開口:“玄之師兄,宗門裏,大師兄待我如何?”

玄之沒搞懂容策的意思,他不屑地把佩劍放回劍鞘:“大師兄厭惡於你,你說如何?”

容策垂眸:“那大概是動輒打罵,抑或是無休止的針對吧。”

“你知曉便好。”

沈默,周圍盡是沈默。

除了地上那弟子艱難的喘息,四周難以聽見任何聲音。

容策站起身,他提著落雪:“弟子明白了。”

話落,他極速朝玄之攻去,把煉氣期修為提升到極致。

玄之被他攻擊得莫名,他拿出劍鞘抵擋,但落雪畢竟是師尊親自給大師兄挑選的極品靈劍,就算他是築基期,也被落雪在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臉頰的刺痛讓他更加怒不可遏:“你瘋了?!”

他覆又扭頭:“大師兄……”

俞魚抱著受驚的小弟子們,有些尷尬地對他笑了笑:“那個,玄之啊,師兄雖然脾氣不好,但自認對待師弟師妹們還不錯……”

蘭澤之這人,偽善得要命,在外人眼裏就是天仙般的存在,怎麽可能讓別人看出來他在針對誰。

玄之的說派自然有問題。

俞魚這才明白容策為何要問那話,他是在測試玄之的同時給自己提個醒。——外人能看穿不少,他就算要欺辱他,也得藏著點。

不愧是主角,好厲害哇!

俞魚這裏在高興,容策那邊可不輕松。他虎口被震得發麻,胸腔也一陣麻痛,用落雪撐著地,他伸手抹掉唇角的猩紅,視線挪向一旁的俞魚。

他的小師兄抿著桃紅色的唇,看起來有點害怕,又有點好奇,安撫弟子們的同時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瞧。

指尖微顫,容策扭頭不再多看,而是把註意力集中在眼前。

“玄之”見自己暴露,索性也不裝了,他撕開身上的皮/肉,從一片猩紅裏走出來。

傲因,人形怪物,舌頭很長足達四尺,穿著破爛僧袍,好食人腦,極善隱藏。

容策不敢松懈,足下發力,提著落雪劍迎上去。

戰吧,他別無選擇,蘭澤之此舉毒辣,而且那人巴不得自己消失,斷然不會搭救。

也就是說,今晚上,他和傲因只能活一個。

邦邦——

二更天到了。

容策此刻已經和傲因纏鬥在一起,但他到底還是個煉氣小修士,根本打不過築基後期的傲因,被對方丟到墻上吐出一口血,落雪劍咣當落地。

俞魚心尖一顫,想問容策有沒有事又怕害了他。

沒關系的,對方有主角光環。

傲因用舌頭把容策卷起來,十六歲的少年郎臉被漲得發紫。

俞魚咬牙。

沒事的魚魚,不要怕,再等等,會沒事的,實在不行再出手。

落雪隨主人的心情發出錚鳴,俞魚緊盯著被傲因舉起來的容策。

來不及了,在不出手的話主角就死掉了,那他也得玩完!

俞魚往前想去救容策,沒想到剛踏出一步,眼前的傲因就被一股大力震開,容策反倒是慢慢站起來。

他扭頭看向呆呆的俞魚,嘴角微微上翹,隨即他撿起院子裏掉落的樹枝,腳下用力朝傲因疾矢而去。

碰一聲,傲因被他用枯樹枝釘在墻上,垂著舌頭死不瞑目。

在傲因死去那瞬間,俞魚腦海裏傳出系統的機械聲。

——【叮~,支線任務猜猜我是誰完成,發放獎勵一份,宿主可在背包查看。】

俞魚沒空去看背包獎勵,因為容策彎腰撿起了他的落雪劍,覆又提著他來到自己面前:“師兄,你的劍。”

因為臨死突破,他在進入築基的瞬間便修補好身上的傷,現在只是樣子狼狽些,其實並沒有大礙。

容策垂眸看著自己面前白著臉的小師兄:“看到我突破,師兄好像很不開心。”

“但是沒關系,我也是因為師兄才能突破築基的,如果要弟子自己去悟,怕是要很久。”

他這話說得惡劣,要是俞魚是原主,怕是早就氣瘋了。

但是小笨蛋什麽都不懂,也沒太聽出來容策言語裏的刺,他秘密地哦了一聲,怕不親近,覆又回覆對方:“恭喜呀。”

這三個字成功把容策嘴裏的刻薄話擠壓,他看著小師兄漂亮的臉蛋,沈默著扭開頭。

今日的蘭澤之,很奇怪。

……

宗門弟子重傷,俞魚讓其餘弟子先帶著人離開,自己和容策處理好他母親的後事便回總額。

那些個弟子死活不願意,說要陪伴大師兄左右,最後還是容策出面。

那晚上他徒手殺死傲因太過於震撼,弟子們都挺怕他,只好揮手和俞魚告別,一步三回頭地禦劍離開。

容策垂眸收拾著院子,實在是受不了俞魚那過分熾熱的眸光:“師兄這般作甚?容策不會跑。”

“不是的。”

俞魚搖頭,他偷偷摸摸看容策的神色,小小聲承認自己嘴饞:“你可不可以,幫我買糖葫蘆?”

“糖葫蘆?”

“你知道的,我自小被師尊嚴苛要求,沒吃過這些,聽師妹們說這東西不錯……”

第一步,賣慘!

“你幫我去買一串,你不是偷了我很多靈石嘛?”

第二步,要挾!

“好師弟~”

第三步,撒嬌!

不愧是他俞魚,哼,連這麽難的事都想得出來,就不信這樣容策還還好意思拒絕。

“沒有。”

“??”

可惡的容策,為什麽拒絕自己,這麽嚴謹的說辭也不能打動你的鐵石心腸嗎?!

難道要我說你的大師兄嘴饞啦,饞死啦你才會動手嗎?

俞魚氣鼓鼓地撇撇嘴,瞪了容策一眼幹脆進屋睡覺。

小氣鬼,不買就不買!

看到他進屋,容策停下手裏的動作。

他不知道蘭澤之這次又在耍什麽花招,更不知道對方這幅孩子氣是不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抓住自己把柄。

俞魚躺在榻上左右睡不著,幹脆讓003打開獎勵背包看看是什麽。

小系統得令,興沖沖打開背包:【魚魚,是一張卡。】

“?”

【是張一次性的劇情跳過卡。】

劇情跳過?!

那豈不是說,只要是自己不願意的劇情,就能跳過了!

俞魚心裏高興,趴在榻上搖晃著腿,連被容策拒絕那點小氣悶也通通被拋之腦後。

於是等容策進屋,聽到的就是小師兄那踩不準調子的古怪哼唧,還有那不斷交替晃悠的腿也大喇喇映入眼簾。

不像劍宗大師兄,更不像蘭澤之。

不過這不是容策該擔心的事,反正不管是不是,對方都在針對他,更想讓他死。

“師兄。”他低聲叫俞魚。

榻上那人身體一僵,很快坐起來,冷著張酡紅的臉瞪他:“作甚?”

他可沒忘記對方拒絕了他的糖葫蘆請求,哼,本來就被偷了靈石,現在小偷連跑個腿兒也不願意。

過分!

“你要的糖葫蘆我沒有買到。”容策垂眸給他解釋,“鎮上出了事,雖然傲因已死,但重建也得花時間。”

沒人賣所謂的糖葫蘆,人活著就不錯了。

俞魚也懂這個理,他砸吧砸吧嘴,心裏可惜:“好哦,我知道了。”

“不過……”

“?”

“我剛從鎮上買到了點果子和糖漿,可以自己做。”

話落,容策便見小師兄圓乎乎的眼瞬間變得亮晶晶的,隨即微微一彎:“好呀,你給我做。”

漂亮又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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