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辦公桌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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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了氣悶的小朋友, 封修景這才有時間把散落在沙發旁的領帶拾起來。

楚聞朝也不知道從哪學的,一生氣就要揪他的領帶,讓他有一種要被按在沙發上親吻的錯覺。

“朝朝, 你想吃魚嗎?”

“都行, 你看著來吧。”

公司的事情忙的不行,他今天又沒有去,只能在家裏給他們開視頻會議, 水都顧不上喝兩口。

“老板,淩家的小少爺已經要了幾次你的聯系方式了,還找公司的藝人要過, 你看要不要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他?”

李四也是被煩的沒辦法了,明知道淩翎的身份,又不能明著拒絕,一次兩次的, 他都沒辦法了。

“他有跟你說要我的聯系方式幹嘛嗎?”

“沒有,只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當面談。我跟他提了公司的流程,讓他提前預約, 他拒絕了,執意要你的聯系方式。”

“哦,我考慮一下。”

楚聞朝把公司最近的行程表翻出來, 《延時心動》明天是固定的休息時間,下午結束拍攝是三點,倒是有見面的時間。

能讓淩翎契而不舍的找了他好幾次, 應該也是大事了。

“李四, 你把我的私人號碼發給他吧, 我跟他談談。最近《延時心動》的商務先不要接了,網友是去看談戀愛的, 不是看插入的那些廣告,影響觀感,挺煩的,咱們又不缺那點錢。”

“明白,老板,最近因為楚家的事情,之前有一些打算長期合作的公司都退縮了。公司的股價上下波動起伏很大,雖說總體還是上升,但是需要解釋一下嗎?”

楚聞朝的身份又不是秘密,哪個人不知道他是楚氏的少爺,現在楚氏倒臺,很多合作的公司都怕被牽連到。

“不用,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看看哪些是墻頭草,以後也不用合作了。”

“好的老板,另外,蕭氏的副總還是頻繁聯系商務部,希望您還能繼續和他們合作。”

“不管他。”

蕭氏,楚聞朝手指上轉動真的筆啪嗒一下掉在桌上,他立馬把之前爆料楚氏疑似被收購的新聞翻出來。

果不其然,要收購楚氏的,還真是蕭廷深。

楚氏現在已經完蛋了,那下一個是不是就要霍氏,輪到霍聲簫了。

網上關於蕭家的內容幾乎搜索不到,只知道偌大的家族是在一夜之間傾覆,又一點點重建起來,隱隱成了帝都最頂尖,最炙手可熱的公司。

楚聞朝只能從殘留的只言片語,犄角旮旯的爆料裏拼湊出當年蕭氏的榮耀。

蕭廷深沒有父母兄弟,家裏又沒有叔伯,可以說是他一個人撐起來整個家族的榮譽。從網上沒有一張他的照片流傳出來,就能窺探到這人到底有多低調。

這樣的人反而更可怕,楚聞朝撐著下巴,開始懷疑楚聞朝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他。

奇了怪了,書裏好像壓根沒有他們之間的正面交鋒。那麽大的公司董事長,沒有一張照片就算了,怎麽會沒有人認識呢,尤其是圈裏人。

“朝朝,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蕭廷深。”

砰。

封修景顫抖的手指失手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溫熱的水澆下來,一瞬間把呆楞的楚聞朝從飄遠的思緒裏拉回來。

他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拿紙巾把水珠一點點擦幹凈。

“封修景,你怎麽了?水杯都拿不穩。”

“沒,沒事,手上可能是粘了油沒有洗幹凈,滑滑的。”

封修景心臟跳動的頻率逐漸加快,他眼睛微微下垂,幾乎不敢和楚聞朝對視。

朝朝怎麽會突然想起來蕭廷深這個名字。

“朝朝,你剛剛說在想誰?”

“沒誰。怎麽著,吃醋了。”

楚聞朝伸手揉了揉封修景明顯精神不高的臉頰,鼻尖蹭過他高挺的鼻子,唇緩緩勾起了。

“放心吧,在我心裏你最好了,這個不用吃醋。”

封修景嗯了一聲,還是沒忍住道:“那,你突然想他幹什麽?”

“也不是突然吧,就是我發現要收購楚氏的可能是他。網上又找不到他一點資料,這才在想。”

封修景懸著的心放下一截,但還是提心吊膽的,他握著楚聞朝腰的手掌都微微汗濕,精神緊繃著,不敢放松一下。

“那,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楚聞朝仔細回憶著書裏對他的描寫,心狠手辣,暴躁狠厲,是非不明,是個徹頭徹尾的反派。

幾個大家族都被他搞得家破人亡,是個瘋批,瘋起來能把人殺到就剩書名的那種。

這個楚聞朝還是存疑的,法制社會,但那些手段估計是實打實的厲害。這才讓主角攻霍聲簫都忌憚異常,差點也小命不保。

“他啊,應該是個瘋子吧。不過,能力過硬,要是,他……就好了。”

“什麽,朝朝,他什麽?”

中間那幾個字,楚聞朝說的太過含糊,哪怕他緊緊跟楚聞朝貼著,都沒有聽清楚。

楚聞朝嘆了口氣,到底沒有再說一次。

誰讓蕭廷深是個反派呢,他不是反派就好了。

楚聞朝能告訴封修景他是穿越,但絕對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穿書的。一個人的命運如果早就被書寫好了,那封修景得多傷心啊,畢竟他都不配在書裏擁有姓名。

他在宋笛的劇裏跑了那麽多次龍套,書裏可能用:幾個群演,一個替身,那個跑龍套的詞語就帶過了封修景的一生。所以,他不能說,永遠都不能說。

“楚聞朝,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嘴裏那個瘋子想跟你認識認識呢,你會願意和他見一面嗎?可能,可能,他不是瘋子。”

楚聞朝猛地想起來蕭氏幾次三番讓副總來談合作的事情,他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

嘶,該不會這個大反派又盯上他了吧。

“別,可別,我害怕。”

害怕,朝朝,怕他,怕蕭廷深,怕他是個……瘋子。

封修景心口悶悶的疼,那句我就是你嘴裏那個瘋子,就那樣不上不下卡在喉嚨裏。

他放在楚聞朝腰側的手猝不及防滑下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樣,蔫噠噠的。腦子裏一直處在放松狀態的那根弦,突然繃起來,嗡嗡嗡的,全是嘈雜的呼喊聲。

疼,針紮似的疼。

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現白光和重影,封修景咬著唇,呼吸慢慢粗重起來。

“封修景,封修景,你怎麽了。”

楚聞朝連忙扶著搖搖欲墜的封修景,他伸手摸了一下封修景的額頭,全是汗,密密麻麻一手的汗。

淡淡的血腥氣傳來,楚聞朝指尖小心的碰上封修景的唇,墊腳一點點親上去。

“男朋友,你別緊張啊,是不是中暑,不對,累著了。”

楚聞朝想到已經十一月了,帝都這個天氣都能穿毛呢大衣了,怎麽會中暑呢。

封修景恍恍惚惚的從魘住的情緒裏拉出來,他把腦袋架在楚聞朝的肩膀上,委屈的抱著他道:“朝朝,我不是瘋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家男朋友怎麽會是瘋子呢,不是不是,乖哦。”

封修景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把唇印在楚聞朝的後頸,帶著血珠的吻濕答答落到上面,畫面詭異又和諧。

“老攻,不能一直親我哦,我會受不了的。”

一句話把封修景都燒著了,越是不讓親,他越是要親,從後頸到耳垂,在磨蹭到楚聞朝水潤的唇角。

折疊的窗簾到底是什麽時候拉上的,楚聞朝回憶不起來,地上散落的全是A4紙,和楚聞朝備份打印的文件。

桌子把楚聞朝的後背都硌的通紅,壓.抑的聲音好半天才消失。

封修景的喉嚨啞的厲害,他雙目猩紅,眼睛深不見底,似乎蘊藏著巨大的風暴,手指挑起楚聞朝的唇,又小心的吻上他的唇角。

“朝朝,我是瘋子嗎?”

“不是。”

啊,力氣突然加重,楚聞朝忍不住哼悶出聲。腳腕上帶著的鈴鐺響個不停。

“又錯了朝朝,我到底是不是瘋子。”

“不是。”

到後面楚聞朝聲音都啞的不行不行了,還是條件反射道:“不是。”

封修景無奈的抱著楚聞朝,輕柔的吻在他的額頭上,要發瘋的情緒才壓下去。

“聞朝,你說一句是不就好了,他就是個瘋子。”

楚聞朝搖搖頭,嘴角還是勾著,他掐了一把封修景的臉頰,啞然道:“他不是,你也不是。再說了,又不是他虐待我,非得讓我說什麽,我自己就喜歡這樣,喜歡的不得了。”

封修景就是紙老虎,壓根舍不得他不舒服。

封修景沈默的跟楚聞朝對視了好幾眼,他的手指掐著掌心,到底沒有再說什麽。

胡亂鬧了一通飯菜早涼了,封修景把一片狼藉的屋子收拾好,又抱著楚聞朝洗完澡才讓他坐在沙發上,等著吃飯。

“朝朝,這是我特地托人空運回來的魚,你嘗嘗。”

楚聞朝唔了一聲,平常最愛的魚此刻卻讓他有些反胃,尤其是那個淡淡的海腥味。

他嘗試著夾了一筷子,還沒有塞進嘴裏就受不了了。

反胃感冒出來,楚聞朝立馬竄進衛生間裏狂吐。

今天基本沒有吃什麽東西,吐都沒有可吐的。

封修景拍著楚聞朝的後背,心疼道:“朝朝,是不是我剛剛過分了。”

不對了,是他幫朝朝kou的,要是不舒服應該也是他吧。

楚聞朝揉了揉眼角,艱難道:“應該不是,聞到那個腥氣就想吐。”

“腥氣?不能吧,我都腌好了,沒有味道。”

楚聞朝漱了漱口,面色慘白的看向封修景,委屈道:“就是很腥嘛,不想吃。”

“好好好,你想吃什麽,我現在給你做。”

“隨便。”

隨便的範圍就大了,封修景從冰箱裏翻出來一點紫菜,準備給他做個丸子湯。

“封修景,你別放肉,我現在一看見肉胃裏就不舒服。少放點油,清淡一點。”

“好。”

楚聞朝手指按在凸起的小腹上,愈發慌張,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好像越來越大了,從發現有小肚子到現在的這幾天,肯定是變大了。

他腦袋一點點低下了,呆呆的盯著封修景的忙碌的背影出神。

隔著一道玻璃門,他擡手在布滿了霧氣的玻璃上勾勒封修景的模樣。

擔憂幾乎要把他吞沒了,怎麽渾身上下都沒有長肉,偏偏小腹變大了呢。

叮鈴鈴,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讓楚聞朝嚇了一跳。

他慌慌張張把玻璃上寫下來的字擦掉,只能依稀能看見,他寫的是——瘤子。

“餵,是我。你要我的聯系方式是有什麽事嗎?”

淩翎:“對,有些話電話裏說不清楚,下午咱們約一下吧,很重要很重要,希望您來一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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