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同學聚會什麽的最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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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啊,叫什麽,手機差點摔了。”李茉怒視Johnny。

“是他!是他!啊啊啊!是他!我終於又見到他了,Mo!你拿給他,拿給他!我要跟他說話!”Johnny興奮得語無倫次,天哪!他見到了誰!那個四年以前見過的,將他迷得攝魂顛倒的男人!現在看起來更帥了!

“他認得我?”寧同碩的眉頭挑了一下。

“他認錯人了。”李茉不理鬼哭狼嗷的Johnny,迅速地掛斷視頻,然後關機。

“看起來不像……”寧同碩總是覺得哪裏不對,Johnny為什麽看到他這麽激動?

“我走了,再見!”李茉假裝沒聽見寧同碩在說什麽,沖他擺了擺手,準備過安檢。

“再見。”

寧同碩笑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屬於禮貌而客套的擁抱,身體之間隔著恰到好處的安全距離,可是就這樣的懷抱,仍然讓李茉在一瞬間渾身僵硬,被他的氣息環繞,她這麽久以來艱難維持的抗拒,險些崩潰。

“註意身體,別太累。”

寧同碩的擁抱只有短短幾秒,短到只有這幾個字的時間,便放開了她。

“你也是。”李茉深呼吸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假裝著再自然不過的語氣同他道別,然後,轉身,沒有再回頭。

沒有回頭,便沒有看到。

身後那人,無力垂下的手臂,用力握緊的雙手,發白的指節,微微顫抖……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開車的寧同碩一直無可奈何地聽著自家母親大人不停地數落著自己,不聽話、不回家、不找對象、不結婚、不生孩子……

罪狀一大堆,從不孝有三開始羅列到影響社會進步,寧同碩煞是無語,真不應該放李茉回去,她在的話,母親大人至少還要給他留幾分顏面。

念起媽媽經來,李茉媽媽的怨念一點也不比王阿姨少,但是相比較,還是愧疚稍微多一些。聽得出語氣裏的沈重,寧同碩心下更是苦澀,當初她毅然決然地為了他去赴魏占東的約,而後又為了父親的基業與不愛的人有了婚約,如今為了那婚約不得不將自己如繭一般包裹。

這一切,看起來是她的選擇,可是卻並非出自她本心的選擇。

在她做這些選擇的時候,經歷過多少艱難,多少煎熬,誰能知道?

她倔強著自己的倔強,卻始終用這倔強成全著自己的尊嚴。她知不知道他多想像曾經一樣,將她那瘦弱的肩頭緊緊地抱在懷裏,告訴她,他可以成為她的依靠,她可以不必這般委屈自己。

可是卻不能,人有多堅強,就會有多脆弱。

終究,還是不到讓她全部知道的時候,否則,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在李茉堅持說Johnny剛下飛機出現了幻覺那個人絕對不是前幾年他見過的那個人強行給Johnny洗過腦之後,Johnny揉著被李茉繞暈的頭,“Mo,你的語速太快了,請體諒我是個外國人……”

“就是,沒有,不是,no,明白了嗎?”李茉也佩服自己的肺活量。

“可是我覺得……”Johnny不死心。

“你覺得什麽啊覺得,四年多了,就見過一面!怎麽可能認不錯。”李茉半哄半罵地對付Johnny,“你乖乖的,這個項目結束之後我給你加成。”

“真的?”Johnny的眼睛亮了亮。

“真的!”李茉咬牙切齒地答應,只要他現在不去寧同碩那邊搗亂就行。

回到公司的李茉立刻就進入了忙碌的狀態,生活看起來和從前一樣,處理公司的各種事情,招待各方聯系的合作夥伴,應付趙代喧的隨時糾纏。

這些以前早就已經習慣的生活模式,卻在心底深處一點一點的發生著變化。

煩亂地合上了電腦,李茉長長地嘆氣,以後不能再見那個人了,除非她想這麽魂不守舍地過一輩子。

這麽想著,便真的這麽做了。

自從八月份回到公司之後,一直到年底,李茉真的再也沒離開過,冬季天氣原因不能施工,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2013年春天,又是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

春風徐徐的墓園,墓碑前幾盞供果,一瓶小酒。

“媽,會是誰來過了呢?”李茉有些詫異地將一束白菊放下。

“可能是你爸爸的朋友吧。”李茉媽媽眼中悲愴,神情安靜而平和。

“有可能吧。”李茉看著酒瓶笑了笑,“可是爸爸這個朋友看來不怎麽了解他的酒量,這麽一小瓶酒怎麽夠喝。”

“活著的時候喝夠了,在那邊少喝點,嘗嘗滋味就行了。”

“媽,咱不是說好了不哭的嗎,讓爸看著難過。”李茉擡手擦了下母親的眼淚。

“小茉啊,你爸最難過的應該是你……和代喧的婚事。”

“別這麽說,媽,其實代喧對我也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李茉的聲音低了下去。

“小茉,你跟媽媽說,這麽多年,你就沒碰到一個喜歡的嗎?”李茉媽媽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她也希望女兒像許多平常女孩兒一樣,談個戀愛,不管好的壞的,哭的笑的,都努力勇敢的愛一次。

可是自從高三那件事之後,快十年的時光裏,沒有見她談過戀愛,沒有見她說過喜歡那個男孩子,十九歲到二十九歲,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就這樣過去了。

“因為碰到過,所以不會再碰到了。”李茉擦拭著母親眼淚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母親的話溫柔倍至,卻像一柄刀子狠狠地紮進了她的心,這痛處,掩藏了多年,突然被利刃翻卷而出,讓她忍不住落下眼淚來。

“孩子……”這個答案似意外,卻又並不覺得意外,李茉媽媽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女兒,多久沒見過她哭了,她幾乎都快忘了自己的孩子是個會撒嬌的女孩子,這麽多年她自己扛著所有的事情,丈夫離世,她悲痛欲絕,臥床不起,而女兒卻四處奔波、力挽狂瀾。她整日沈睡,不願醒來面對這冰涼的沒有丈夫的世界,而女兒卻到處碰壁,不得不用稚嫩的肩膀挑下這破碎的江山。

所以,她不能悔婚。

所以,她一夜成長。

所以,她終究不能再碰到喜歡的人。

“孩子……爸爸媽媽對不住你……”

李茉緊緊抱著母親,用力搖頭,沒有對不起,她是他們的骨血,就要做他們的希望。

母女倆,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無聲垂淚。

“同學聚會?”李茉一邊開車一邊接電話。

“是啊,這不是咱們高中畢業十年了嘛,張羅了一場大的,好多外地的同學都回來了呢!”陳思嘉的聲音依舊清亮明媚。

“哎我可告訴你啊,人家坐飛機三個小時的都回來了,你這個開車三個小時的必須得回來!你別忘了你這還有個家呢,怎麽走了就不回來了!”藺曉寒搶過電話,算起來李茉真的有兩年沒回來過了。

“我沒說我不回去啊。”李茉扶額,怎麽就這麽篤定她不會回去啊,瞧這兩個人輪番轟炸的。

“真的!你真的回來啊!”竟然這麽簡單?陳思嘉和藺曉寒都有點不敢相信,原本還想了好幾種方案和說辭才能請動李茉呢。

“當然啊,十年聚會嘛,我也好久沒見到路遠和高陽了。”李茉走進辦公室,皺了下眉頭,趙代喧又躺在沙發上。

“行啊,那等著你啊,同學會定在六月一號,你提前回來咱們幾個先聚聚。”藺曉寒樂壞了。

“好,我最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一下,提前三天到。”李茉越過沙發,躲開趙代喧伸出的手,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又要出差?”等李茉掛了電話,趙代喧繞過辦公桌,走到李茉身邊,手臂斜伸過來摟住了李茉的肩膀,神色有些不悅。

“不是出差,高中同學聚會。”李茉解釋著。

“那好啊,你難得參加這種同學聚會吧,一定要去啊。”趙代喧表示大力支持。

“你怎麽了?”李茉被趙代喧過分熱情的支持弄得一頭霧水,他不是不喜歡她走嗎?

“同學聚會嘛,多難得!”趙代喧摟著李茉晃了晃,“你的戶口不是還在那嗎,我跟你一起回去,咱們先把記登了吧。”

李茉的心裏咯噔一下,感情他是在打這個主意。

“你不能再拖了,李茉,我已經等了你四年了,岳父過世都滿四年了,咱們今年再不結婚,你可就是高齡產婦了。”趙代喧盯著李茉的眼睛,目光灼灼,“你老是拖著這婚事,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結婚?”

“當然不是……”李茉一時語塞,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半晌,在趙代喧的註視下,終於緩慢地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回去吧。”

“那你是答應了?”趙代喧大喜過望,捧起李茉的臉,“答應嫁給我了?”

那激動和狂喜的神情讓李茉心中有些愧疚,趙代喧的的確確是已經等了她四年,這個婚……終究是要結的。

“嗯。”李茉點了點頭。

“茉茉!我愛你!”趙代喧興奮難持,捧著李茉的臉低頭便要吻下去。

“別……”李茉側臉躲了一下,“辦公室裏……”

“好好,我忘了,你這裏有攝像頭。”趙代喧因為李茉答應了結婚的事,也沒有像以往被拒絕那樣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來。

李茉僵硬地笑了笑。

“晚上來接你一起吃飯。”趙代喧沖著李茉眨了眨眼睛,興高采烈地走了。

李茉一直微笑著,直到趙代喧走出門去,那笑容漸漸散去,雙肘支撐著桌面,將一張臉埋進了手掌心……

“Mo,我也要跟你一起去。”Johnny嘟著嘴,一臉不高興。

“John,我幾天就回來了,不超過一個禮拜。”李茉哄Johnny,這次聚會不知道寧同碩會不會回去,現在項目正在吃緊的時候,她躲著不肯見他,Johnny被她扣住,只有初春梅整日裏叫苦不疊地幾頭跑,怨聲載道。

“我不,那個討厭的男人你都可以帶著,為什麽不能帶我?”Johnny更不開心。

“我帶他是正常的,那是我未婚夫。”李茉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狗屁未婚夫!就是個吃軟飯的,當小白臉都不夠帥。”Johnny嗤之以鼻。

“John,你哪裏學來的這些話?”李茉扶額。

“春梅。”Johnny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就知道你跟著她學不出什麽好來,John,別這麽說代喧。”李茉很無奈,這兩個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如果都跟她一起回去,她就別活了。

“Mo,你告訴我,那個人去不去?我好想見見那個人,想知道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讓我這麽完美無缺的Mo記掛了這麽多年。”Johnny心痛地□□了一聲,“相愛不能相守,簡直是虐死寶寶了。”

“……你以後還是少跟春梅混,多做點工作。”李茉白了他一眼。

“我不放心你跟姓趙的一起回去,你會被那個色狼占便宜的。”Johnny還是不死心。

“John,”李茉無力地按住Johnny的肩膀,“他是我未來的老公,我遲早是要被他占便宜的。”

“那我們給他戴綠帽子好不好?”Johnny笑嘻嘻地建議,“因為是你,我可以試著忍受一下。”

“去死!”李茉重重地拍了一下Johnny的頭。

最終Johnny還是被李茉扔下了,怨念地望著李茉和趙代喧的車子開走,撅著嘴老大的不樂意。

“親愛的,我們回家了!”趙代喧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一伸,搭在了李茉的大腿上。

“好好開車。”李茉拎起那只爪子扔了回去。

“遵旨!”趙代喧不以為意,回家,登記,之後便是合法夫妻,拋售掉的股權算什麽,自己照樣擁有了公司的一半資產,然後馬上讓李茉懷孕生孩子,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手一切了。

“酒店訂好了,到了之後你先去酒店,我和幾個姐妹吃個飯。”李茉把地址發到了趙代喧的手機上。

“為什麽要住酒店?你不是在那有套房子嗎?”趙代喧疑惑。

“房子很久沒人住了,還是住酒店吧。”

“那也好,等下到了先找個家政把房子打掃一下,明天我們就不住酒店了,我想去住茉茉住過的地方。”趙代喧握住李茉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

“隨你吧。”李茉望著窗外,“我睡一會兒。”

“好的,親愛的。”

李茉和趙代喧到達正是下午,趙代喧去酒店放下了行李就急著要李茉帶他去看她原來的家。

“明天吧,我一會兒還要去見朋友。”李茉看了下時間。

“親愛的,你告訴我位置也好,我拿著鑰匙自己去,我就是想看看我老婆小時候住的地方,你好久沒回來了,如果能住在自己家裏不是比酒店舒服?”趙代喧覺得自己特別體貼,誰不對舊居有著特殊的感情呢?“你放心地去見朋友,我負責讓我老婆的家跟以前一樣溫馨,好不好?”

趙代喧的話說得真誠,讓李茉無從拒絕,只得應了他,帶他回了自己原來的家。

真的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前幾次回來,都是住在酒店。一個人回來過,坐在沙發裏,滿腦子都是年少時的記憶,這個房子,按說早就應該賣掉了,之所以一直留著,是因為每次回來這裏,總是能想起從前一家三口的點點滴滴。

李茉第一次後悔自己沒有跟在爸爸媽媽身邊上學,初中和高中,錯失了太多和父親相處的機會。

“聽岳母說,你初高中都是一個人住的?”趙代喧在房子裏轉了幾圈,十多年的老房子了,裝修和布局都略顯老舊,但是放在當初那個年代,也算是個不錯的房子。

“住校,周末回來。”李茉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走進這房間,似乎就走進了曾經高三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那個夏天,再也沒有改變過。

覆習題,參考書,成堆的試卷……

“親愛的,你的筆記抄得真好,不過字跡變化很大。”趙代喧拿起桌上的一本筆記本翻了翻。

“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不變。”李茉從趙代喧的手裏抽走那本筆記本,那不是她的字跡,那本筆記詳實,重點一一勾畫、註解,頗用心血,是當初寧同碩專門以她的程度和基礎給她寫的。

“這是什麽?折紙?”趙代喧看到書架上一個透明杯子裏的幾只千紙鶴,從小在國外生長的他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小時候女孩子玩的東西。”李茉的眼眸中漸漸浮現上一抹霧氣,伸手拭掉奶茶杯上的灰塵,再小心地放了回去。

“很難想象你在小女孩兒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不太像小女孩兒。”趙代喧細細地觀察李茉,他說的是實話,從他認識李茉開始,李茉看起來就不太像十九歲的少女,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

“我也快忘了。”李茉笑了笑,不需要刻意想起,都已經那麽清晰……

“親愛的,你這些年太辛苦了,”趙代喧從後面抱住了李茉,“以後就交給我吧,我會讓你繼續做那個跟小時候一樣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嗯。”李茉這一次沒有抗拒這個擁抱,趙代喧的話讓她心底裏生出了一絲暖意,且不論這話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畢竟結婚真的已經到了眼前,就這樣吧……

李茉終於在約好的時間抵達了飯店,時隔幾年再一次見到熟悉的臉龐差點忍不住掉眼淚。

“死丫頭,從前在國外也就算了,現在離這麽近,也幾年看不到人影!”藺曉寒生氣地捶打著李茉的肩膀,捶了兩下自己倒先哭了出來。

“別別別,”李茉剎那間慌了手腳,“你可千萬別哭,不然我罪過太大了,剛回來就惹哭一個孕婦。”

“她最近總是這樣,情緒敏感得要死,你就讓她哭吧,這眼淚存著也是難受。”陳思嘉讓藺曉寒坐在,給了她個靠墊讓她更舒服的哭,拉過李茉。

“這怎麽了,懷孕的人難道會性情大變嗎?我還真沒見過曉寒這麽多愁善感呢。”李茉在陳思嘉耳邊小聲說。

“她就是以前哭少了,可著懷孕的機會往回補呢,嚇得路遠成天心驚膽戰的。”陳思嘉捂嘴笑,“其實啥事兒都沒有,孕婦嘛,總會有各種古怪。”

“還是你懂。”李茉覺得陳思嘉就像個專家一樣。

“那當然了,我都生了倆了,資深孕婦。”陳思嘉笑得永遠明媚開朗。

李茉羨慕地看著陳思嘉,命運對她開了那麽無情的玩笑,可是如今她卻比多少女人生活得更加幸福,多好!

“啊啊!李茉!”

真說話間,門口進來一個人,看到李茉直接撲了過來。李茉還沒反應過來,陳思嘉已經一伸手按在了來人的腦門上,一只胳膊將那人生生地隔在了李茉前方兩步遠的距離。

“高陽!”李茉有些驚喜地叫了出來,“你怎麽變這麽帥!”

“那是!每個胖子都是一只潛力股!”高陽得意地一甩頭,又皺著眉頭看陳思嘉,“你幹嘛?我這麽久都沒見到李茉了,還想著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呢,有你這樣搗亂的嗎?把我滿清熱情都給嚇沒了。”

“你最近是不是相親相了洋妞了,怎麽還動用國際禮節了?你別忘了你是國家公務人員,要時刻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陳思嘉收起胳膊。

“我擁抱一下老同學怎麽了?就你事兒多,你都倆孩子的媽了,我又不抱你。”高陽反唇相譏。

李茉笑得格外開心,多少年沒有感覺到這樣的氛圍了,不客氣的奚落,善意的嘲諷,永遠不用擔心自己說的話會有什麽不妥,因為是他們,是她們,這是最真實的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是永遠不會有有猜忌和懷疑的感情。

“曉寒和思嘉說你肯定回來,我還不信呢,你真的回來了!”路遠見到李茉也是一臉驚喜。

“怎麽我回來真的讓你們這麽難以接受嗎?”李茉也笑。

“不是難以接受,是喜出望外啊,原以為你們倆可能不會同時參加……”

“咳咳——”藺曉寒咳嗽了一聲,路遠立刻閉了嘴。

哪知李茉卻並不意外地笑了。

“寧同碩也回來吧,我猜到了。”

“你知道啊?”藺曉寒比李茉的表情驚訝多了,“你們有聯系?”

“我們最近在合作。”李茉的表情坦然大方,“不過也有些時日沒見了。”

是將近一年,二百多天,李茉在心裏補充。

“那你們……”陳思嘉眨了眨眼睛,不可否認,這一次的同學聚會,大家的焦點必定會是李茉和寧同碩這一對昔日戀人,上次小型的聚會中李茉帶了個老外回來,寧同碩卻中途離場,讓眾人一頓八卦狂想,如今再度聚首,兩個人男未婚女未嫁這麽多年……很難不奏響另一曲更強烈的狂想曲啊!

“我們……”

李茉話沒說完,那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了,伴隨著特有的讓她心跳的聲音。

“不好意思,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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