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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蜂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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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前哨戰場的超膜通道裏,疾速飄逝的星辰幻光逐漸消盡,通道的加速情況也開始得到抑制,傳送的速度開始不斷放緩。

等待周圍的一切全部暗下、王輯視覺感受不到任何光時,他停止了前進,凝滯在黑暗中,看不見前路,也找不到歸途。這樣的等待沒有持續太久,那遙遠的深邃黑暗裏,一對充滿聖光的豐滿翅膀緩緩出現,並展示了張開時的美麗,它在黑暗的空間內由小變大,由近到遠,最終呈現在王輯面前的,是一位美麗莊嚴的白袍天使,金發有如水浪卷動,容貌年輕仿佛少女,神聖且存在著一種異樣的玄秘感。

“獨立獵人首字母A,我是你通往前哨戰場的引路人,聖殿軍團的軍團書記員,你可以叫我鹽。”她主動做出自我介紹。

“你好,鹽,我是味精。”

“你不是味精。首字母A,現在容我介紹下我們戰爭勝負的賭註。這次前哨戰的勝利與失敗只有一點,就是你能否保證自己的存活。註意這裏的存活定義,是你在前哨戰中扮演人物的生死,而不是你的生死。我們其實已經清楚,想要通過單純的物質碰撞與低等規則來殺掉你,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所以我們現在要暫時禁止你的身體,知識,只留你的意識進入前哨戰;當然,考慮到我們沒辦法做到剝離你的意志與靈魂,你可以帶著你的靈魂進入前哨戰場。”

“請問鹽,你說的應該是角色扮演,我要扮演誰?”

王輯提問。

“一個徒勞反抗我們的無能之輩罷了。”天使淡然道,“我們不會向你說明任何事,你到時候自己去獲知一切信息。”

“請問鹽,我脫離了自己目前的物質身體,我的道具,還有身體會有誰來保管。”

王輯提問自己想要知道的細節。

“當然由樹陣保管,等你幸存完成前哨戰時,離開時自然可以拿回自己的一切。詳細的細節,樹陣都會給與你信息提示的。你沒聽錯,在我們給你準備的前哨戰裏,你的樹陣聯絡機是可以用的。當然,不是我們不想屏蔽它的信號,實在是無法屏蔽……”

天使在解釋最後傲慢地問道:“怎麽樣獨立獵人,你既然已經接受了前哨戰邀請,是否願意再增添些賭註?”

“那得看我能因此得到什麽,你能給我什麽,給我鹽嗎?”

王輯處變不驚。

“你無法得到我,傲慢的獵人。如果你願意拿出自己的身體和所擁有的道具,投入到前哨戰場,並且取消戰役結束後樹陣的自行傳送,我願意在我們的樹陣面前立下交易,只要你能回來,我們可以在世界戰役中再多輸一條失敗條件,怎麽樣?”

“沒必要的,你們只要有必輸的弱點,就已經不可能贏了。我來這裏只是為了保留獵團方的底牌。其實你們已經輸了,我沒有必要在絕對勝算的情況下,再平添風險賭註,因為那並不能影響最終結果。就這樣吧,為我引路到前哨戰場。”

王輯否定了這項交易。他又不是傻子,什麽交易都會接受。這向交換提出的出發點,在於天使書記員覺得前哨戰強度不夠。只要意識到這個層面就應該懂得,現在只要穩住自己的基本盤就好,不要因為任何挑釁而失去理智。

“好的獨立獵人,祝你好運。當然,這是違心的祝福。反正被我祝福的人,最終都會變成鹹魚的。”

天使的翅膀揮開,仿佛夢境裏搖出的光雨,將星星點點的繁光灑入黑暗。與此同時,王輯的意識也還是昏迷,A號實驗機告知了他最後的信息:

前哨戰交換完畢:

獨立獵人首字母A參戰:

前哨戰勝利條件:存活至時間結束(20天);

交換內容:

首字母A,你的身體與道具將被樹陣暫時代管,直接投入靈魂前往前哨戰場,同時樹陣將封禁你記憶所存的知識,你在前哨戰中將無法使用你當前所有的知識、道具、身份。同時樹陣將遵守保密原則,不為你洩露任何有關前哨戰場的任何信息,僅留有樹陣聯絡機‘A號實驗機’與你保持聯系,並為你提供經驗分析。

註1:經驗分析是對觀測現象和已發生事實進行歸納總結後,演繹出的真理規則與公式,不保證絕對正確,需要你進行理解辯證。

註2:存活條件為你在前哨戰場中的身份,並非你的靈魂。

註3:在前哨戰場,你將禁止學習任何前哨戰場的知識,並無法帶走這裏的任何道具。

……

正在傳送往前哨戰場;

請稍候……

稍後……

……

王輯艱難地蘇醒,眼皮好像兩道難以擡起的大鐵門,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睜開。他感覺到自己是趴著的,頭埋在胳膊上內,兩個胳膊酸麻異常,他讓自己的身體動了下,胳膊輕飄飄的,好像無數螞蟻噬咬,已然不是自己的胳膊。

“這不是我的身體……”

這是王輯蘇醒後的第一個念頭,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自己。他對自己的身體管理,絕不會讓自己處於這樣的糟糕狀態。很顯然,他在前哨戰中扮演了一位對自己身體管理非常差的人身上,他的頭重到像顆鐵球,昏昏沈沈,怎麽都擡不起來。

好不容易擡起來,卻憑空生出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他很快又聞到了濃烈的酒味,難聞的讓他有種作嘔感。王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那種沖擊大腦的醉意如何都會都揮之不去,他的回響沒有了,知識也被全部封禁了,除了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好像熔爐般滾湧,感覺不到身體外除酒味外的任何東西,對世界的感知空空如也,渾如進入了一臺壞了的老收音機。

“呼……呼……”

王輯從來沒感覺到自己呼吸有像現在這樣粗重過,這樣的感受真是糟透了,好在他還能感覺到,生命樹陣圖沒有消失在自己的靈魂上,那不朽的光輝綻放開來後,頓時讓他好受許多,至少從現在開始,他的意志能夠左右身體了。

他終於睜開了眼睛,視線模糊了在他主觀感受極其漫長的時間,終於變得清晰。

一面桌子,石質,青色,寬厚而巨大,上面擺滿了泛黃的羊皮卷軸,並有一張已經在他面前展開,看到那些蝌蚪文字時,霎時間,大量的語言文字信息通過A號實驗機的激活在大腦喚醒,好像生銹的電腦被擦幹了一部分,刺激的王輯頭皮發麻。

羊皮紙上的信息:

致亞哈蘭德煉獄之主。

很榮幸能夠有為你寫信的一天,聖殿天堂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並為你充滿罪惡的生命而感到悲憫。神會寬仁地解放你的國,將那些被你殘酷統治的生命解放。也許在你看來,掌握著權鍵就能讓你逍遙法外,但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已經知曉權鍵早已經被分裂的消息,你手中掌握的只有一半。你可以用它與我們選擇同歸於盡,只要你願意放棄自己的一切。

請過好你最後能夠感知生命意義的時間吧,神聖的光已經抵達亞哈蘭德的黑暗荒原,我們的戰鬥天使隨時都可以完成受肉。你的帝國已經是風雨飄搖的煉獄,隨時都可能崩塌,我們但願你不會死在智慧的痛苦掙紮裏,如果被我們殺死的話,那將是你的解脫。

是的,請小心陰影與黑暗吧,那些讓你親近的東西將能誕生制裁之光。

你會鄙視暗殺嗎?你不會的,因為你喜歡這樣,並對此無可奈何。我們不是相互知道彼此的底限嗎?請戰戰兢兢地活下去吧,我們會盡情欣賞你最後掙紮的醜態,不要放棄。

——聖殿軍團大天使長

“第一,這封信出現在我面前,有很大可能可能性是給我寫的,我應該是就是信中所說的亞哈蘭德煉獄之主;第二,當我能夠以這種身份出現在前哨戰場時,那麽顯然這個亞哈蘭德煉獄早已經是聖殿軍團所征服的區域,我是這裏的末代君主。”

王輯簡單整理出信息後,相應的,A號實驗機也有了初步的信息整理:

經驗結果:

首字母A,A號實驗機通過數據檢索確認了你所在前哨戰的信息;

你所在的文明為亞哈蘭德,該世界為歷史悠久的惡魔國度,隱藏在超膜宇宙的毀滅夾縫中,局樹陣信息,該國度的主人掌控有權鍵(權鍵:掌握世界權柄的鑰匙,可以打開最終的真理之門,召喚真神)。

亞哈蘭德國度所在宇宙於37億年前毀滅,宇宙殘骸變為毀滅裂縫不斷拉扯。在漫長的37億年裏,種種流離失所的生命來到這裏,形成和融入了這裏的黑暗種族,在智慧樹陣的信息記錄裏,該世界和黑暗種族已經被毀滅,你當前所在的前哨戰場為該世界毀滅後,由聖殿天使根據罪惡意義生成的世界碎片,並不真實。

根據智慧樹陣消息,亞哈蘭德依靠權鍵與聖殿產生了漫長的對立,並在這段時間吸收了種種外來種族,擴充黑暗種族的勢力。智慧樹陣無法在此選召獵人,因為該文明世界內存在的罪惡成業,無法挽救,自文明上下已經將邪惡深重,貪婪讓該世界無法與外界執行平等概念的交易。你的身份,應該是亞哈蘭德的末代君主:薩墨。

智慧樹陣在此世界的信息收集,目前僅有此人的大概信息。他是該世界所有罪惡的集合,並且是統一黑暗種族的文明之王,權鍵的最後持有者。實力無比強大,聖堂天使曾與他做了極長時間的周旋,才在最終將其摧毀。

目前實驗機監測出你為普通生命,不具備任何力量,因此經驗分析為,該世界碎片已經被聖堂天使篡改,你不具備任何薩墨的知識與力量,在此世界作為君主你的處境將極度危險,你將面臨著這多方面的威脅,勝利存活無比困難。

毫無疑問,該前哨戰只有憑借智慧才能生存下來,在A號實驗記錄裏,也曾有獵人經歷過類似的前哨戰,極度考驗邏輯能力與取舍選擇。

A號實驗機將結合你所經歷情況為你總結出經驗結果與規則,請盡力嘗試在保證生命安全性下做出試探性舉動,以供實驗機進行分析。

——A號實驗機

“……是要我實踐的意思嗎?”

王輯揚起昏聵的頭,向眼前看去。

昏暗的室內地面寬敞,冰冷的磚面黑暗光滑,仿佛黑水晶般。王輯所在的桌面在一個階梯的高度上,由近到遠,就是桌上壘起的羊皮卷軸,和黑暗空曠的晶石地面,到盡頭昏聵的光線叫人看不清邊緣。光是從頭頂傳下來的,王輯擡頭,看到的屋頂就像是失去水分的蜂巢,每一塊棱區內氤氳著暗淡魂光的光,棱片上方還有密密麻麻的蟲影在紮堆活動。

那是些發光的蟲子,但它們提供的光亮實在乏善可陳。

室內的光線也因此不是很好,大地上的四面有一面為琥珀凝結的大窗,一面是身後的鐵門,還有兩面則流動著妖異的青色光流,仿若鬼火。最後是王輯的身後,那是一面雕刻浮雕的畫壁,內容是一個生有曲角的半袍男子,雙手握持一把巨大的鍵屹立巨城之前,深灰色的浮雕細節豐富,上面還流動著熔巖般的物質,可以看到男子的一半臉英俊沈著,另一半則像是毀了容,猙獰的仿佛惡魔。

巨城上刻有名字:魔耶城。

“魔耶城……”

王輯心中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地方應該就是他目前所在的前哨戰場城市名字吧,王輯如此判斷。他重新回頭,看向大門前,一個站在昏暗裏模模糊糊的類人生命身影守在門邊。說是類人,是因為他在形體上接近人類,並且有巨鱗穿織的甲胄。形體上類人,但即使沒有參照物,王輯也能感覺到,這個生命的體型相比人類大多了。

這裏的一切都仿佛是放大的文明,王輯在記憶中存留著人類的度量,他能通過直覺來找出相對的差距。還有,那個類人生命身上的甲胄,巨鱗的條紋無比清晰,在人類世界觀裏,是不存在這樣巨大的鱗甲的,大小幾乎形同龜殼。

那個類人生命王輯看不清楚面貌,但他能隱約看到,他頭頂有兩根好像古代武將束發冠的羽毛,也像是蟋蟀的觸須,長長的彎曲在身後。他不清楚究竟是其自己的觸須,還是羽毛裝飾。因為無法使用回響,他憑視覺無法做出判斷。

桌邊,則有一個膚色蒼白的的女性,一席長裙畢恭畢敬地守候在桌旁,容貌從人類審美上看還不賴,但身體就像是個鬼一樣,身軀的物質稀薄。無論是侍衛還是侍女,都看上都很奇怪很有故事。

“我在哪裏。”

看清楚了環境後,王輯終於開口。

“吾王,您在蜂巢廳辦公,剛剛您因為飲酒而感到疲憊,休息了片刻,現在剛醒來。”

鬼魂侍女回答,聲音形成冷冽的風。

“……”

王輯沈默了下,搖搖晃晃起身,“那我現在要做什麽。”他茫然地看了看桌上的羊皮卷軸,除了已經打開的那張紙,其它都是被卷軸封印的,王輯隨便拿起一份嘗試打開,一種莫名的規則力量出現。

經驗分析:你當前無法打開該卷軸查看內容。

——源於A號實驗機。

“不能打開麽?”

王輯放下卷軸,有點明白A號實驗機是什麽意思了。

“吾王,您可以任意而為。”

鬼魂侍女說。

“我要離開這裏。”

王輯扶著桌子,沿著桌邊緩緩向下走,走到臺階旁,擡腳要走下去時,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踏不出去。

經驗分析:你當前無法離開王座周圍。

——源於A號實驗機。

“吾王,您可以任意而為。”

鬼魂侍女回答。

“我連離開這裏都做不到,我可以任意而為?”

王輯回頭看向侍女。

鬼魂侍女說:“那一定是這裏有更重要的事,讓您內心拒絕離開。”

王輯楞住了。

“……”

他扶在桌邊,揉著自己有些脹痛的頭顱。“我被限制了行動。”他在心裏默默道。這簡簡單單一句話,讓王輯懂了A號實驗機說的所有東西。

這個前哨戰,他沒有充分自由的活動空間,至少現在沒有。

他能夠做的事情、進行的選擇絕對是有限的,就像現在這樣,他連離開自己辦公的桌椅都不被許可,活動空間都被限制。當活動空間被限制到無法離開自己蘇醒的起始地點時,就代表他能做的事情,將被牢牢限制在一個可控範圍內。

那麽在這個可控範圍內,他是否做出所有的選擇,都會在天使的預料內。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在她們的規劃之內。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所有東西都從開始註定了,換成游戲去理解的話,它不是一個開放游戲,而是一個有著嚴苛任務主線規劃的角色扮演。當然,現在的情況也有可能是一種“新手模式”,王輯只能在無形規則的安排下做自己的選擇,或許到一定時間點,他的活動空間就會完全放大。

“但無論怎樣,應該不存在必死的結果吧,最多就是理論上只有一條生路,其它全是死路。我是這個世界的末代君主,歷來這種末代君主以歷史角度去理解的話,幾乎是步步死局,因為王朝覆滅很少可能是一代就完成的,很多矛盾、問題都是歷史堆積形成,到爆發的時候已經不可阻擋……在這個規則交易下,我一定是有生路選擇的,只是很困難而已。就是不知道在這種可控活動範圍下,天使會編織出什麽樣的生存劇本,我不覺得,她們會搞出一個真善美得到救贖的光明結果,來讓我平安無事的度過。”

他在心中這樣想道。

說白了,自己被安排進了聖堂天使出品的一個游戲內,但這個游戲的代價和結果影響眾大,而且沒有讀盤的可能性。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王輯忽然想到了些什麽,“我在此前有什麽本來要做的事情,要我現在去做?”他問侍女。

“並沒有,吾王,您並沒有安排任何事情。”

鬼魂侍女回答。

“以往在這個時候,我會做什麽?”

王輯又問。

鬼魂侍女回答:“我剛侍奉您第一天,吾王,您的習慣我還不知道。”

王輯追問:“你之前的那個人呢?”

鬼魂侍女回答:“之前的侍女在給您試毒時,中了劇毒死去了。”

“……”

王輯無語,沒再問下去。

他安靜地回到自己的王座,看著面前的羊皮卷軸,看到桌下的石櫃,他嘗試著去一一打開:

經驗分析:你當前無法打開該抽屜……

經驗分析:你當前無法打開該抽屜……

……

最後一個抽屜被他拉開了,裏面有一個圓形的懷表,外殼為暗黃色金屬,很精致,正面是一個長出犄角的豐腴女人,背面是透明的玻璃面。王輯打開懷表查看,裏面的時計一圈為36個點。

“時間……”

王輯心中輕語。

經驗分析:在該世界時制為72小時1日;20日後你存活將被認定完成前哨戰獲得勝利,當前為第1日0點。

——源於A號實驗機。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時制,唯有秒的定義沒有變,分鐘時常、小時分鐘數都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王輯拿著懷表,默默看著上面的指針輕微跳動。他忽然放棄了所有嘗試與試探,就靜靜看著時間慢慢發生變化,如果什麽事情都不發生,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那就讓自己就這樣呆著吧,平安無事的等到結束。他不和任何人接觸,不做任何事。

時間再久也沒關系,哪怕億萬年的寂寞,在他眼裏都沒有任何概念。王輯知道天使的劇本裏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漏洞,但他不介意在此做出嘗試。

……

五分鐘過去後,指針出現了詭異的變化,時間跳回了十分鐘前,整零點時刻。

經驗分析:當前時間重置,表明在該重置的十分鐘時間內,你必須觸發事件並做出選擇,否則將無法推動前哨戰時間。

——源於A號實驗機。

“……果然還是發生了,10分鐘前應該就是我剛蘇醒的時間。我在這十分鐘沒有任何動作,這十分鐘就荒廢不算重新技術。也就是說,我在這裏存活20天不是我個人主觀的時間,也不是這個世界的時間,而是在天使幹涉下的20天。我必須受安排做出選擇和行動,否則,我度過的時間就要被推倒重新來過。我沒有辦法通過什麽都不做,來消耗前哨戰勝利條件下的實際時間。”

王輯扣上懷表,通過懷表的時間終於懂了些什麽,那他在這10分鐘裏要做什麽,觸發什麽事件?這個時間,是否會很致命,導致後續一系列不可阻擋的雪球效應?

沒有人指示,沒有信息提示,也沒有可以自由活動的空間,有的只有這昏暗的蜂巢廳,他不能離開的王座範圍,一個侍女,還有一個距離很遠看不清的侍衛角色。

所以,我應該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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