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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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跟沈書意一起，在沈書意家裏看完《春發》第三期。
節目看完，時間不早了，夏然也就沒回去，直接在沈書意家睡下。
沈書意給夏然拿了件寬松的短款T恤給他。
他把臥室的浴室留給夏然，沈書意自己去外頭的洗手間。
夏然手機拍了一晚上，沒什麽電量了，他借用沈書意床頭的充電器充電。
給手機充上電後，夏然手裏拿著沈書意剛才給他的T恤，轉身剛要去浴室，餘光掃見了沈書意擺在床頭的相框。
不少人都會在床頭櫃是上放相框或者是照片擺臺，這沒什麽……
問題是，床頭櫃上擺放的大都是自己或者是親密的人的照片！！！
“臥槽！沈小小，為什麽你的床頭會擺著顧遲的照片？！！！”
沈書意一只腳剛踏進浴室，聽見夏然的咆哮聲，沈書意先是被嚇了一跳，聽見顧遲的照片這幾個字，臉頰通紅，連忙把手裏換洗的衣服往架子上一放，急急忙忙地出了洗手間。
他小跑地跑回房間，房間裏，夏然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照片裏的顧遲。
沈書意以前沒追過星。
一把年紀，喜歡上一個比自己要小了好幾歲的顧遲，這讓他多少有點難為情。
他要是純粹是顧遲的粉絲就好了，但偏偏他們關系還很不錯，以至於就他自己在房間裏擺顧遲的照片，還被好友給發現這件事，讓他感到莫名地羞臊。
耳尖通紅，沈書意走上前，他朝夏然伸出手，小聲地道：“你先把照片給我。”
夏然對顧遲的照片也沒什麽興趣，他剛要把手裏的相框遞過去，不經意間掃見了對面玻璃櫃裏貼著的顧遲海報，他的音量陡然揚了揚，“你還在自己的房間裏貼顧遲的海報？？？！！！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暗戀顧遲？”
沈書意耳尖滴血，他從夏然手裏拿走相框，轉身重新在床頭擺好，“顧遲一看就是個異性戀，我怎麽可能……你在想什麽呢？”
都說GAY跟GAY之間是有GAY達的。
沈書意不混GAY圈，所以他不太知道其他的男同性戀群體是不是有這種GAY達，但是他確實通過通過對方一些言行舉止，以及穿著、氣質，包括眼神接收一種同性戀群體才會有的信號。
顧遲對同性跟異性的距離感是一樣的，顧遲方方面面給他的感覺，都是他是個異性戀。
夏然也是，他其實也沒在顧遲身上嗅到任何“GAY”的氣息，如果不是顧遲對小小的那些一系列騷操作，他壓根不會將GAY往顧遲方面去作聯想。
關鍵是，這GAY達有時候也未必準。
“不好說，有些心機直男玩起花樣來，一套一套的。也許他就是異性，但也不排斥跟同性玩一玩呢？”
沈書意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夏然，似乎在問他，就算顧遲不排斥跟同性在一起，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夏然看著沈書意的眼神，頓時放心了，小小這麽茫然，可見的確是沒動過喜歡顧遲的心思。
夏然納悶：“你沒暗戀顧遲，為什麽你的床頭會放顧遲的照片，你櫃子裏還貼著顧遲的海報？”
沈書意臉頰還是很燙，“我以前是顧遲的顏粉。”
夏然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以前？”
沈書意耳朵紅紅的，小聲地道：“我現在是他的唯粉了。”
他越是接近顧遲，就越是喜歡顧遲。
顧遲具有一個優秀偶像一切的良好品質。
“我覺得顧遲身上，有很多我應該學習的地方。”
比如有顧遲在，不管是多尷尬的場面，他總是能夠很輕易地就化解，並且不會讓人感到有任何難堪。
顧遲的雙商是真的很高。
夏然無力吐槽，“……真行。顧遲在微博上公開@你，說是他男神，是他偶像。你現在又告訴我，你是他唯粉。雙向奔赴啊？你們這是？”
沈書意臉上熱意稍稍退了退，“嗯，所以我到現在都覺得，能夠被顧遲喜歡，是一件特別的幸運事。”
夏然聽見“被顧遲喜歡”這幾個字心就跳了跳，他向沈書意確認道：“你指的是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吧？”
沈書意失笑，“當然啊。”顧遲他又不喜歡同性。
“……總之你不是喜歡顧遲就好。我洗澡去了。”
夏然拿著沈書意的衣服，往洗手間走。
沈書意疑惑地問道：“不是……就好？為什麽？因為顧遲是個異性戀？”
夏然停下腳步，他轉過頭，“對，因為他是個異性戀。還因為他是個不婚主義。”
沈書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對於顧遲是不婚主義者這件事，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
沈書意眼神飄了飄，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緋色，“我這段時間補了不少顧遲的相關訪談。”
所以對於顧遲的事情，他知道的還挺清楚的。
夏然：“……”
得。
這段時間，他算是白操心了。
“我洗澡去了。你也趕緊去洗澡吧。”
“嗯。”
…
沈書意洗完澡，回了房間。
房間裏，夏然已經洗完澡，換上他給的那件寬松的白色體恤，靠著床，在玩手機。
“怎麽還不睡？”
聽見聲音，夏然暫停了手裏的動作，他擡頭。
視線不可避免地跟對面玻璃櫃裏的顧遲對了個正著，夏然心塞了下。
他視線落在洗完澡後，頭發自然地垂落，有幾縷發絲遮住眉毛，整個人又乖又軟的沈書意，忽然來了主意。
夏然一只手在床邊上的空位上拍了拍，“寶，我們再拍一段睡前的VLOG片段吧？怎麽樣？”
沈書意掀開被子上床，“然然哥哥，你都拍了一晚上了，還沒拍夠嗎？”
夏然趕緊點開手機相機，滑到錄像功能，“喊我什麽？再喊一遍？我要讓全國人民都再聽一遍。”
沈書意問他，“……你的VLOG有那麽高的點擊量嗎？”
“！！！你管呢？！”
夏然不由分說地將人摟了過來，把沈書意的腦袋箍在他懷裏，粗聲粗氣地道：“照著剛才喊我的稱呼，再喊一遍。不然我不讓你起來！”
“好，好，你先放開我。”
夏然稍微把手給松了松。
沈書意湊到夏然的手機屏幕前。
夏然催促他：“快喊。”
沈書意：“夏小然，快睡覺。”
說完後，在夏然反應過來之前，沈書意就快速地躲進了被子裏，不怕死的又補充了一句，“夏小然，晚安。”
“好啊，沈小小，你是想造反是吧？哥哥不喊也就算了，還敢喊我夏小然。”
夏然一只手去掀沈書意的被子，手機還依然拿在手裏。
沈書意從被子裏，露出眼睛跟鼻子，眉眼都是笑意，“好啦，然然哥哥，不生氣了，睡覺了。”
夏然對沈書意的撒嬌一直都特別受用，“這還差不多。你先睡吧。我過會兒再睡。”
沈書意輕輕地打了個呵欠，“都這麽晚了，你不困嗎？”
“哈哈哈，老熬夜選手了，無所畏懼。我剪一下我們晚上拍的REACTION視頻。”
沈書意疑惑地道：“又不急，明天再剪不行麽？”
夏然：“不行，第三期剛播，我得快點REACTION給剪出來。好趕緊蹭一波節目熱度。星芒太有錢了，熱搜就跟不要錢似地砸……”
沈書意讚同地點頭：“星芒確實有錢。”
每一期播出，星芒都會砸熱搜。
在營銷上，星芒一向很舍得花錢。
上了熱搜，有了曝光渠道，熱度就有了。熱度上去，節目招商就會比較容易。節目組有錢，自然也就有錢請得起知名藝人。藝人的名氣，節目組實力，再加上星芒的策劃跟營銷，節目就會相對比較容易出圈。
沈書意在先後錄了《唱你》跟《春發》的情況下，對於星芒的策劃跟營銷有著更為深刻的認知。
其實，就《唱你》邀請的嘉賓以及節目本身的質量而言，真的很不錯，節目組也做得很用心。
如果是放在星芒這個平臺，應該會很出圈。
但事實上，目前《唱你》最後一期也快錄完了，熱度十分有限，不像《春發》，每次播出，都是全網熱議的程度。
《春發》背靠星芒，的確自帶流量，要是然然的REACTION能夠趕上節目熱度，也挺好的。
“那你先剪吧。剪完了早點睡。那我先關燈了啊。”
夏然頭也不擡，低頭剪輯視頻，“嗯，你關吧。”
…
沈書意關了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的燈。
不過他也沒馬上就睡，拿著手機刷了一會兒。
夏然視線向下瞥了一眼，“在看熱搜？”
在用小號在顧遲個人簽到的沈書意心虛地“嗯”了一聲。
往常，睡覺前沈書意在用小號簽到後，都會習慣性地逛一逛個超，今天因為夏然也在，怕被發現，沒敢逛，簽完到，就退出了個超，點進熱搜界面。
沈書意有點矛盾的心理。
他很想知道粉絲朋友對於他這一期在綜藝裏的表現喜不喜歡，但是又有點擔心會看見一些不好的言論。
想看，又有點想要逃避……
“放心看，這一期沒有關於你的黑詞條。路人這次對你可憐愛了。”
夏然跟沈書意認識太多年了，沈書意剛剛手指頭還在手機上劃啊劃的，現在拿著手機好半天沒動，他就猜到他沒敢點開熱搜。
沒有遭受過大規模網絡暴力的人，可能會很難想象網絡暴力的傷害會有多大。
對於沈書意的猶豫跟遲疑，夏然一點也沒有加以嘲笑，而是直接告訴他，這一次沒有黑熱搜。
沈書意默了默。
憐愛？
路人，憐愛他？
在節目裏，他好像都沒有怎麽受罰。
路人為什麽會憐愛他？
沈書意一頭霧水。
…
“放心，這一次被罵上熱搜的真不是你，是姜羽。”
沈書意挺意外，“姜羽被罵？為什麽？
姜羽出道到現在，除了上一次因為在《嗨唱》跟齊琰首次合作的舞臺不太效果，導致上了熱搜，這幾年的負面熱搜屈指可數。
他本人形象討喜，綜藝效果不錯，路人緣直至都挺好的。
“他的粉絲作的。但是，我只能說，這熱搜，姜羽值得。你自己看下吧，挺熱鬧的反正。”
夏然這解釋，聽得沈書意更加雲裏霧裏。
夏然上黑熱搜，跟他的粉絲有什麽關系？
畢竟通常情況下而言，除非藝人被爆出什麽大黑料，否則粉絲是不太可能集體脫粉回踩的。
沈書意點開熱搜。
熱搜確實像是夏然所說的那樣，非常地熱鬧。
#顧遲唱歌#爆
#春發預告沈書意顧遲合作舞臺#
#顧遲沈書意擁抱#熱
#沈書意竹編風鈴好好看#
…
沈書意點開熱搜，熱一是顧遲。
下面其他幾個稍微靠前一點的，也大都是跟他或者是顧遲有關。
#顧遲沈書意擁抱#
沈書意被這個熱搜詞條給尷尬到了。
星芒好像很喜歡買這種CP向的熱搜，熱搜上沒有罵他的詞條，估計詞條上的實時廣場上，可能，嗯，罵聲一片。
沈書意往下看了看，在熱搜的中排位置，看見了姜羽的相關詞條。
#姜羽難聽#
#夏然飛行嘉賓#
#齊琰女裝#
…
#姜羽舞臺翻車名場面#跟#齊琰女裝#的詞條，只隔了幾個熱搜位。
單看#齊琰女裝#這個詞條，其實是偏搞笑的一個詞條。
但是，當它跟#姜羽難聽#一起，都在熱搜上之後，就會讓人有一種這對情侶最近在幹嘛，是不是要靠丟醜博出位的感覺，總之給路人的觀感不會太正面。
沈書意沒有點開#姜羽難聽#的相關詞條，因為他看見了夏然口中，關於網友“憐愛”他的熱搜——
#沈書意實慘#
只能說，不僅僅是路人喜歡吃瓜，其實藝人在看見跟自己相關的瓜，而自己又沒看明白的時候，也會點進去吃瓜。
比如，沈書意現在這種情況。
沈書意好奇地點進自己的這條熱搜。
[姐妹們，容我給大家分析分析啊。宋兮就是開玩笑那麽一說，問書意是不是你被劈腿過，來節目宣洩來了。可是書意沈默了哎。沈默了哎。這等於是默認自己被劈腿過，因為看宋兮除了震驚，還有慌張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覺得，糟糕，說錯話了，不是為了綜藝效果。
而且然然後面也追問了，問書意談過戀愛這件事，為什麽他不知道。後面書意才開口，說是跟對方有約定，不會對外公開，也不會告訴身邊的親朋。等於談的是非常隱秘的地下戀情了。所以，概括起來就是，書意談過一段地下戀情，並且慘遭對方劈腿！！！]
[我看節目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我也宋兮開玩笑說了那一句之後，沈書意的沈默，還有大家的反應確實很微妙。媽呀，如果是真的因為出於對對方的愛，結果慘遭劈腿，實在是有億點點慘。]
[地下戀情被劈腿，上綜藝節目，人已經在飛機場上，臨時接到節目組通知不用參與錄制了，慘遭節目組違約。我的天……愛情事業雙雙遭遇打擊，這真的不是億點點慘。是非常慘了]
[但是，但是！！！家人們，沈書意竟然都沒有趁機在節目裏賣慘。怎麽辦，我本來只是想要吃瓜的，結果看了這一段之後，反而對他的好感度UP，UP]
[姐妹，我也是！談地下戀情慘遭對方劈腿，錄制綜藝臨時被節目組放鴿子，這兩個消息，哪一個主動在節目裏爆料，都一定會引起很大的熱度。可是沈書意都沒有哎。
是宋兮開玩笑，他沈默，才讓嘉賓們發現了不對勁。剛好嘉賓裏頭有跟沈書意非常熟的夏然，所以才會在大家集體沈默的時候，直接了當地問了出來。被《嗨唱》給臨時放鴿子這件事，也是夏然說出來，大家才知道的。說真的，之前我對他的印象一直不大好。覺得對方又糊又愛蹭什麽的。
可是目前為止，我追了《唱你》還有《春發》三期，真的被這位哥圈粉。明明性格不爭不搶，唱跳實力也不容小覷。救命，為什我以為會以為他是個炒作怪啊啊啊]
[姐妹說得太好了！！！看了沈書意的節目，真的很難不被他圈粉，他真的是娛樂圈裏的一股清流啊啊啊]
…
沈書意想過，自己在節目裏的沈默，可能播出後，會被網友猜出自己被劈腿這件事。
他之前從不主動去談，不代表他今後會刻意去避開這個話題。
做錯事情的人不是他，他問心無愧。
不過，現在的網友的確很厲害了。
僅僅只是根據他的沈默，還有大家的反應，就把前後都給串聯了起來。
[嗯，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好奇，那個渣了書意的渣男是誰嗎？！！！！]
[有沒有可能，是圈內的？而且……很有可能名氣不小？畢竟書意那個時候不紅，就算是他談戀愛估計也不會有媒體去拍。如果只是素人，沒必要搞什麽底下戀情吧？]
[臥槽！！！姐妹，你的這個方向很有可能是對的哎，搞不好對方真的就是圈內的！！！所以有沒有福爾摩斯姐妹，再分析分析，把那個渣男給找出來？！！
沈書意意外在實時廣場刷到這幾條微博，他眼神錯愕。
現在的網友……分析能力會不會，太強了一點？
…
眼睛有點累。
沈書意準備再刷一會兒，就睡覺。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進了姜羽的相關詞條。
沈書意點進去詞條，是姜羽前段時間錄制《嗨唱》的舞臺視頻片段。
沈書意眼露疑惑，《嗨唱》播出後，姜羽不是因為翻車上過熱搜了嗎？怎麽又上了一次？
而且這次的詞條顯然比上一次要更加不友好。
直接從“翻車”變成了“難聽”。
沈書意往下翻，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粉絲不滿姜羽在《春發》下一期“春日音樂會”主題的預告當中鏡頭太少，在官博評論區下面留言表達不滿，不少粉絲還在微博上@節目官博，求一個說法。
結果被嘲，以姜羽的唱功，下一期鏡頭也沒有多的必要。
不少路人嘻嘻哈哈，表示確實是這麽個道理，還冷嘲熱諷地告訴姜羽的粉絲，以姜羽的現場表現能力，給他鏡頭少，恰恰是節目組基於對他的保護。
試問，對於選秀冠軍出道的姜羽而言，現場唱歌翻車，可是非常打臉的一件事。
節目組也是為了粉絲著想，免得粉絲們聽了哥哥的現場之後，太失望。
對於粉絲而言，自家哥哥的唱功就是最無敵的。
可想而知，姜羽的粉絲跟路人吵了起來，還傷到了其他藝人。
其他藝人的粉絲自然不肯。
姜羽粉絲是能打，但是在惹眾怒的情況下，也只能被圍攻。
由於吵得太過厲害，#姜羽難聽#實時熱搜一直在上升。
除了《嗨唱》的翻車舞臺，這些年姜羽翻車現場，舞臺劃水，以及早年選秀時無修音的災難比賽現場，舞臺假唱等視頻也被重新翻了出來，還被做成一個視頻合輯。
不少路人開始質疑姜羽的唱跳實力，質疑當年姜羽的排名是否真的名副其實。
姜羽出道至今，也不是一點爭議都沒有。
他最大的爭議就是，他當初參加選秀，在節目裏就公開了他是搖滾教父姜永的兒子的這一身份。
當年就有其他家粉絲質疑姜羽是靠他父親的資源，才能一路過關斬將，如果憑他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冠軍出道的。
只是姜羽當時的人氣確實很高，加上公司的營銷運作，負面輿論才漸漸地平息。
現在，那些對姜羽的質疑再一次被翻了出來。
愛豆的唱跳實力以及演技備受詬病，集體紮堆綜藝，不打磨業務能力，一天到晚只知道跑商務，接廣子，或者進入直播帶貨這一行也飽受吐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姜羽早前憑借很好的路人緣，他舞臺劃水，假唱，都被粉絲控評以及公司花錢撤熱搜給蓋了下去。
這次不同。
沈書意的翻紅，讓路人意識到，原來，還是會有人在默默無聞，甚至欠下一屁股債的時候，也還是會繼續專心做音樂的。
所以那些擁有超高人氣，擁有超棒舞臺的愛豆，憑什麽享受一切資源，卻不努力？
…
沈書意剛才點進姜羽的熱搜時，姜羽的實時熱搜一直在上升。
然而，等他退出實時廣場，熱搜詞條上，姜羽的排名已經往下掉了好幾名。
“人氣愛豆就是不一樣，有錢。都已經進到熱搜了，一眨眼的功夫，都快要退出實時熱搜了。”
聽見夏然諷刺的聲音，沈書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不是姜羽的粉絲反黑，降的熱搜排名，而是姜羽的工作團隊開始出手了。
沈書意從來沒買過熱搜，對於花錢撤熱搜這一套更是沒接觸過 。
他以前也見過藝人的負面消息一下子就在熱搜上小時的，但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姜羽的實時熱搜在短時間內就降了下去。
近距離感受了一把資本的力量。
“不看了，越看越生氣。本來還想圍觀姜羽怎麽被群嘲的。這麽快就撤熱搜了，沒意思。不過，我倒要看看，等到下一期播出，就姜羽那現場表現，到時候估計又得上熱搜。到時候在你的對比下，唱功不要太慘烈。只要熱度沖得快，就算他花錢，也不會像這次只要撤得那麽快。”
夏然關了燈。
下一期播出還要等一周後，一周時間內，足以姜羽的團隊做公關危機了。
等到下周播出，輿論會是怎樣的走向，誰也不好說。
不過，如果姜羽不學會認真對待舞臺，認真對待粉絲，像是今天的熱搜，以後肯定還是會有。
不可能每次都壓得住。
沈書意：“你視頻剪輯好了？”
夏然在床上躺下，“嗯，剩下的只能在電腦上剪了。等我明天剪好，我就傳到網上去。”
…
隨著第三期的播出，關於《春發》以及圍繞在幾位常駐嘉賓的爭議，始終沒有停過。
尤其是沈書意身上的爭議，依然特別大。
然而，沈書意憑借《嗨唱》積累的熱度，以及這幾期在《春發》綜藝裏表現，口碑跟人氣，逐漸地逆轉，翻盤。
[好煩，節目組買熱搜能不能不要帶上顧遲大名？沈書意現在好歹也算有點人氣了吧？羊毛是還沒薅夠是嗎]
[就是球場上贏了比賽，慶祝的一個動作而已。這樣都要上熱搜嗎？擁抱，擁抱你麻痹]
[怎麽沈書意？這位哥是在微博買房了是吧，三天兩頭地營銷自己]
[過氣歌手的老操作了。你覺得他不靠炒作，能有現在的翻紅麽？肯定是嘗到甜頭了，也就更加使勁地營銷自己了]
[嗯，那什麽，事實上，我們小小還在還房貸中，他大概沒錢買熱搜的]
[是的，花熱搜這種錢，小小肯定是舍不得出的。他要是有這個錢，肯定提前還房貸了]
[啊，藝人都還要背著房貸嗎？打工人狠狠共情了]
[哈哈哈哈，沈書意的粉絲怎麽這麽搞笑]
[對薏米姐姐們開始有好感，哈哈哈]
[康忙北鼻，那還等什麽，《嗨唱》跟《春發》追起來，讓我們一起快樂，一起嗨呀]
…
有時候，藝人跟粉絲會形成一種良性的成全。
比如如果藝人行事低調，又有實力，粉絲們也特別低調不控評，不捂嘴，路人對他（她）跟他（她）的粉絲就會
特別有好感。
沈書意跟他的“薏米”們，就做到了這種良性的成全。
在沈書意被黑的最慘的那段時間，薏米們也從來沒有捂過嘴，沒控過評，就連回懟黑子，也是有理有據的解釋，從來沒漫罵過。
只要是上了熱搜，就會拼命地在評論區安利沈書意的音樂作品，還特別能自嘲。
以至於本來就對沈書意有好感的路人，在接觸了沈書意的粉絲後，更加有好感。
很多藝人紅了之後，就很容易因為粉絲導致路人緣敗壞。
在薏米這裏，不存在的。
追星就是為了開心呀，大家和和氣氣，多好。
恐怕薏米們自己也想不到，好多人會因為她們的搞笑真的被安利到。
沈書意的人氣也因此進一步地攀升。
很快，迎來了《春發》第三次的錄制。
這一次，節目的錄制地點安排在了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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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看完，時間不早了，夏然也就沒回去，直接在沈書意家睡下。
沈書意給夏然拿了件寬松的短款T恤給他。
他把臥室的浴室留給夏然，沈書意自己去外頭的洗手間。
夏然手機拍了一晚上，沒什麽電量了，他借用沈書意床頭的充電器充電。
給手機充上電後，夏然手裏拿著沈書意剛才給他的T恤，轉身剛要去浴室，餘光掃見了沈書意擺在床頭的相框。
不少人都會在床頭櫃是上放相框或者是照片擺臺，這沒什麽……
問題是，床頭櫃上擺放的大都是自己或者是親密的人的照片！！！
“臥槽！沈小小，為什麽你的床頭會擺著顧遲的照片？！！！”
沈書意一只腳剛踏進浴室，聽見夏然的咆哮聲，沈書意先是被嚇了一跳，聽見顧遲的照片這幾個字，臉頰通紅，連忙把手裏換洗的衣服往架子上一放，急急忙忙地出了洗手間。
他小跑地跑回房間，房間裏，夏然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照片裏的顧遲。
沈書意以前沒追過星。
一把年紀，喜歡上一個比自己要小了好幾歲的顧遲，這讓他多少有點難為情。
他要是純粹是顧遲的粉絲就好了，但偏偏他們關系還很不錯，以至於就他自己在房間裏擺顧遲的照片，還被好友給發現這件事，讓他感到莫名地羞臊。
耳尖通紅，沈書意走上前，他朝夏然伸出手，小聲地道：“你先把照片給我。”
夏然對顧遲的照片也沒什麽興趣，他剛要把手裏的相框遞過去，不經意間掃見了對面玻璃櫃裏貼著的顧遲海報，他的音量陡然揚了揚，“你還在自己的房間裏貼顧遲的海報？？？！！！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暗戀顧遲？”
沈書意耳尖滴血，他從夏然手裏拿走相框，轉身重新在床頭擺好，“顧遲一看就是個異性戀，我怎麽可能……你在想什麽呢？”
都說GAY跟GAY之間是有GAY達的。
沈書意不混GAY圈，所以他不太知道其他的男同性戀群體是不是有這種GAY達，但是他確實通過通過對方一些言行舉止，以及穿著、氣質，包括眼神接收一種同性戀群體才會有的信號。
顧遲對同性跟異性的距離感是一樣的，顧遲方方面面給他的感覺，都是他是個異性戀。
夏然也是，他其實也沒在顧遲身上嗅到任何“GAY”的氣息，如果不是顧遲對小小的那些一系列騷操作，他壓根不會將GAY往顧遲方面去作聯想。
關鍵是，這GAY達有時候也未必準。
“不好說，有些心機直男玩起花樣來，一套一套的。也許他就是異性，但也不排斥跟同性玩一玩呢？”
沈書意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夏然，似乎在問他，就算顧遲不排斥跟同性在一起，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夏然看著沈書意的眼神，頓時放心了，小小這麽茫然，可見的確是沒動過喜歡顧遲的心思。
夏然納悶：“你沒暗戀顧遲，為什麽你的床頭會放顧遲的照片，你櫃子裏還貼著顧遲的海報？”
沈書意臉頰還是很燙，“我以前是顧遲的顏粉。”
夏然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以前？”
沈書意耳朵紅紅的，小聲地道：“我現在是他的唯粉了。”
他越是接近顧遲，就越是喜歡顧遲。
顧遲具有一個優秀偶像一切的良好品質。
“我覺得顧遲身上，有很多我應該學習的地方。”
比如有顧遲在，不管是多尷尬的場面，他總是能夠很輕易地就化解，並且不會讓人感到有任何難堪。
顧遲的雙商是真的很高。
夏然無力吐槽，“……真行。顧遲在微博上公開@你，說是他男神，是他偶像。你現在又告訴我，你是他唯粉。雙向奔赴啊？你們這是？”
沈書意臉上熱意稍稍退了退，“嗯，所以我到現在都覺得，能夠被顧遲喜歡，是一件特別的幸運事。”
夏然聽見“被顧遲喜歡”這幾個字心就跳了跳，他向沈書意確認道：“你指的是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吧？”
沈書意失笑，“當然啊。”顧遲他又不喜歡同性。
“……總之你不是喜歡顧遲就好。我洗澡去了。”
夏然拿著沈書意的衣服，往洗手間走。
沈書意疑惑地問道：“不是……就好？為什麽？因為顧遲是個異性戀？”
夏然停下腳步，他轉過頭，“對，因為他是個異性戀。還因為他是個不婚主義。”
沈書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對於顧遲是不婚主義者這件事，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
沈書意眼神飄了飄，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緋色，“我這段時間補了不少顧遲的相關訪談。”
所以對於顧遲的事情，他知道的還挺清楚的。
夏然：“……”
得。
這段時間，他算是白操心了。
“我洗澡去了。你也趕緊去洗澡吧。”
“嗯。”
…
沈書意洗完澡，回了房間。
房間裏，夏然已經洗完澡，換上他給的那件寬松的白色體恤，靠著床，在玩手機。
“怎麽還不睡？”
聽見聲音，夏然暫停了手裏的動作，他擡頭。
視線不可避免地跟對面玻璃櫃裏的顧遲對了個正著，夏然心塞了下。
他視線落在洗完澡後，頭發自然地垂落，有幾縷發絲遮住眉毛，整個人又乖又軟的沈書意，忽然來了主意。
夏然一只手在床邊上的空位上拍了拍，“寶，我們再拍一段睡前的VLOG片段吧？怎麽樣？”
沈書意掀開被子上床，“然然哥哥，你都拍了一晚上了，還沒拍夠嗎？”
夏然趕緊點開手機相機，滑到錄像功能，“喊我什麽？再喊一遍？我要讓全國人民都再聽一遍。”
沈書意問他，“……你的VLOG有那麽高的點擊量嗎？”
“！！！你管呢？！”
夏然不由分說地將人摟了過來，把沈書意的腦袋箍在他懷裏，粗聲粗氣地道：“照著剛才喊我的稱呼，再喊一遍。不然我不讓你起來！”
“好，好，你先放開我。”
夏然稍微把手給松了松。
沈書意湊到夏然的手機屏幕前。
夏然催促他：“快喊。”
沈書意：“夏小然，快睡覺。”
說完後，在夏然反應過來之前，沈書意就快速地躲進了被子裏，不怕死的又補充了一句，“夏小然，晚安。”
“好啊，沈小小，你是想造反是吧？哥哥不喊也就算了，還敢喊我夏小然。”
夏然一只手去掀沈書意的被子，手機還依然拿在手裏。
沈書意從被子裏，露出眼睛跟鼻子，眉眼都是笑意，“好啦，然然哥哥，不生氣了，睡覺了。”
夏然對沈書意的撒嬌一直都特別受用，“這還差不多。你先睡吧。我過會兒再睡。”
沈書意輕輕地打了個呵欠，“都這麽晚了，你不困嗎？”
“哈哈哈，老熬夜選手了，無所畏懼。我剪一下我們晚上拍的REACTION視頻。”
沈書意疑惑地道：“又不急，明天再剪不行麽？”
夏然：“不行，第三期剛播，我得快點REACTION給剪出來。好趕緊蹭一波節目熱度。星芒太有錢了，熱搜就跟不要錢似地砸……”
沈書意讚同地點頭：“星芒確實有錢。”
每一期播出，星芒都會砸熱搜。
在營銷上，星芒一向很舍得花錢。
上了熱搜，有了曝光渠道，熱度就有了。熱度上去，節目招商就會比較容易。節目組有錢，自然也就有錢請得起知名藝人。藝人的名氣，節目組實力，再加上星芒的策劃跟營銷，節目就會相對比較容易出圈。
沈書意在先後錄了《唱你》跟《春發》的情況下，對於星芒的策劃跟營銷有著更為深刻的認知。
其實，就《唱你》邀請的嘉賓以及節目本身的質量而言，真的很不錯，節目組也做得很用心。
如果是放在星芒這個平臺，應該會很出圈。
但事實上，目前《唱你》最後一期也快錄完了，熱度十分有限，不像《春發》，每次播出，都是全網熱議的程度。
《春發》背靠星芒，的確自帶流量，要是然然的REACTION能夠趕上節目熱度，也挺好的。
“那你先剪吧。剪完了早點睡。那我先關燈了啊。”
夏然頭也不擡，低頭剪輯視頻，“嗯，你關吧。”
…
沈書意關了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的燈。
不過他也沒馬上就睡，拿著手機刷了一會兒。
夏然視線向下瞥了一眼，“在看熱搜？”
在用小號在顧遲個人簽到的沈書意心虛地“嗯”了一聲。
往常，睡覺前沈書意在用小號簽到後，都會習慣性地逛一逛個超，今天因為夏然也在，怕被發現，沒敢逛，簽完到，就退出了個超，點進熱搜界面。
沈書意有點矛盾的心理。
他很想知道粉絲朋友對於他這一期在綜藝裏的表現喜不喜歡，但是又有點擔心會看見一些不好的言論。
想看，又有點想要逃避……
“放心看，這一期沒有關於你的黑詞條。路人這次對你可憐愛了。”
夏然跟沈書意認識太多年了，沈書意剛剛手指頭還在手機上劃啊劃的，現在拿著手機好半天沒動，他就猜到他沒敢點開熱搜。
沒有遭受過大規模網絡暴力的人，可能會很難想象網絡暴力的傷害會有多大。
對於沈書意的猶豫跟遲疑，夏然一點也沒有加以嘲笑，而是直接告訴他，這一次沒有黑熱搜。
沈書意默了默。
憐愛？
路人，憐愛他？
在節目裏，他好像都沒有怎麽受罰。
路人為什麽會憐愛他？
沈書意一頭霧水。
…
“放心，這一次被罵上熱搜的真不是你，是姜羽。”
沈書意挺意外，“姜羽被罵？為什麽？
姜羽出道到現在，除了上一次因為在《嗨唱》跟齊琰首次合作的舞臺不太效果，導致上了熱搜，這幾年的負面熱搜屈指可數。
他本人形象討喜，綜藝效果不錯，路人緣直至都挺好的。
“他的粉絲作的。但是，我只能說，這熱搜，姜羽值得。你自己看下吧，挺熱鬧的反正。”
夏然這解釋，聽得沈書意更加雲裏霧裏。
夏然上黑熱搜，跟他的粉絲有什麽關系？
畢竟通常情況下而言，除非藝人被爆出什麽大黑料，否則粉絲是不太可能集體脫粉回踩的。
沈書意點開熱搜。
熱搜確實像是夏然所說的那樣，非常地熱鬧。
#顧遲唱歌#爆
#春發預告沈書意顧遲合作舞臺#
#顧遲沈書意擁抱#熱
#沈書意竹編風鈴好好看#
…
沈書意點開熱搜，熱一是顧遲。
下面其他幾個稍微靠前一點的，也大都是跟他或者是顧遲有關。
#顧遲沈書意擁抱#
沈書意被這個熱搜詞條給尷尬到了。
星芒好像很喜歡買這種CP向的熱搜，熱搜上沒有罵他的詞條，估計詞條上的實時廣場上，可能，嗯，罵聲一片。
沈書意往下看了看，在熱搜的中排位置，看見了姜羽的相關詞條。
#姜羽難聽#
#夏然飛行嘉賓#
#齊琰女裝#
…
#姜羽舞臺翻車名場面#跟#齊琰女裝#的詞條，只隔了幾個熱搜位。
單看#齊琰女裝#這個詞條，其實是偏搞笑的一個詞條。
但是，當它跟#姜羽難聽#一起，都在熱搜上之後，就會讓人有一種這對情侶最近在幹嘛，是不是要靠丟醜博出位的感覺，總之給路人的觀感不會太正面。
沈書意沒有點開#姜羽難聽#的相關詞條，因為他看見了夏然口中，關於網友“憐愛”他的熱搜——
#沈書意實慘#
只能說，不僅僅是路人喜歡吃瓜，其實藝人在看見跟自己相關的瓜，而自己又沒看明白的時候，也會點進去吃瓜。
比如，沈書意現在這種情況。
沈書意好奇地點進自己的這條熱搜。
[姐妹們，容我給大家分析分析啊。宋兮就是開玩笑那麽一說，問書意是不是你被劈腿過，來節目宣洩來了。可是書意沈默了哎。沈默了哎。這等於是默認自己被劈腿過，因為看宋兮除了震驚，還有慌張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覺得，糟糕，說錯話了，不是為了綜藝效果。
而且然然後面也追問了，問書意談過戀愛這件事，為什麽他不知道。後面書意才開口，說是跟對方有約定，不會對外公開，也不會告訴身邊的親朋。等於談的是非常隱秘的地下戀情了。所以，概括起來就是，書意談過一段地下戀情，並且慘遭對方劈腿！！！]
[我看節目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我也宋兮開玩笑說了那一句之後，沈書意的沈默，還有大家的反應確實很微妙。媽呀，如果是真的因為出於對對方的愛，結果慘遭劈腿，實在是有億點點慘。]
[地下戀情被劈腿，上綜藝節目，人已經在飛機場上，臨時接到節目組通知不用參與錄制了，慘遭節目組違約。我的天……愛情事業雙雙遭遇打擊，這真的不是億點點慘。是非常慘了]
[但是，但是！！！家人們，沈書意竟然都沒有趁機在節目裏賣慘。怎麽辦，我本來只是想要吃瓜的，結果看了這一段之後，反而對他的好感度UP，UP]
[姐妹，我也是！談地下戀情慘遭對方劈腿，錄制綜藝臨時被節目組放鴿子，這兩個消息，哪一個主動在節目裏爆料，都一定會引起很大的熱度。可是沈書意都沒有哎。
是宋兮開玩笑，他沈默，才讓嘉賓們發現了不對勁。剛好嘉賓裏頭有跟沈書意非常熟的夏然，所以才會在大家集體沈默的時候，直接了當地問了出來。被《嗨唱》給臨時放鴿子這件事，也是夏然說出來，大家才知道的。說真的，之前我對他的印象一直不大好。覺得對方又糊又愛蹭什麽的。
可是目前為止，我追了《唱你》還有《春發》三期，真的被這位哥圈粉。明明性格不爭不搶，唱跳實力也不容小覷。救命，為什我以為會以為他是個炒作怪啊啊啊]
[姐妹說得太好了！！！看了沈書意的節目，真的很難不被他圈粉，他真的是娛樂圈裏的一股清流啊啊啊]
…
沈書意想過，自己在節目裏的沈默，可能播出後，會被網友猜出自己被劈腿這件事。
他之前從不主動去談，不代表他今後會刻意去避開這個話題。
做錯事情的人不是他，他問心無愧。
不過，現在的網友的確很厲害了。
僅僅只是根據他的沈默，還有大家的反應，就把前後都給串聯了起來。
[嗯，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好奇，那個渣了書意的渣男是誰嗎？！！！！]
[有沒有可能，是圈內的？而且……很有可能名氣不小？畢竟書意那個時候不紅，就算是他談戀愛估計也不會有媒體去拍。如果只是素人，沒必要搞什麽底下戀情吧？]
[臥槽！！！姐妹，你的這個方向很有可能是對的哎，搞不好對方真的就是圈內的！！！所以有沒有福爾摩斯姐妹，再分析分析，把那個渣男給找出來？！！
沈書意意外在實時廣場刷到這幾條微博，他眼神錯愕。
現在的網友……分析能力會不會，太強了一點？
…
眼睛有點累。
沈書意準備再刷一會兒，就睡覺。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進了姜羽的相關詞條。
沈書意點進去詞條，是姜羽前段時間錄制《嗨唱》的舞臺視頻片段。
沈書意眼露疑惑，《嗨唱》播出後，姜羽不是因為翻車上過熱搜了嗎？怎麽又上了一次？
而且這次的詞條顯然比上一次要更加不友好。
直接從“翻車”變成了“難聽”。
沈書意往下翻，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粉絲不滿姜羽在《春發》下一期“春日音樂會”主題的預告當中鏡頭太少，在官博評論區下面留言表達不滿，不少粉絲還在微博上@節目官博，求一個說法。
結果被嘲，以姜羽的唱功，下一期鏡頭也沒有多的必要。
不少路人嘻嘻哈哈，表示確實是這麽個道理，還冷嘲熱諷地告訴姜羽的粉絲，以姜羽的現場表現能力，給他鏡頭少，恰恰是節目組基於對他的保護。
試問，對於選秀冠軍出道的姜羽而言，現場唱歌翻車，可是非常打臉的一件事。
節目組也是為了粉絲著想，免得粉絲們聽了哥哥的現場之後，太失望。
對於粉絲而言，自家哥哥的唱功就是最無敵的。
可想而知，姜羽的粉絲跟路人吵了起來，還傷到了其他藝人。
其他藝人的粉絲自然不肯。
姜羽粉絲是能打，但是在惹眾怒的情況下，也只能被圍攻。
由於吵得太過厲害，#姜羽難聽#實時熱搜一直在上升。
除了《嗨唱》的翻車舞臺，這些年姜羽翻車現場，舞臺劃水，以及早年選秀時無修音的災難比賽現場，舞臺假唱等視頻也被重新翻了出來，還被做成一個視頻合輯。
不少路人開始質疑姜羽的唱跳實力，質疑當年姜羽的排名是否真的名副其實。
姜羽出道至今，也不是一點爭議都沒有。
他最大的爭議就是，他當初參加選秀，在節目裏就公開了他是搖滾教父姜永的兒子的這一身份。
當年就有其他家粉絲質疑姜羽是靠他父親的資源，才能一路過關斬將，如果憑他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冠軍出道的。
只是姜羽當時的人氣確實很高，加上公司的營銷運作，負面輿論才漸漸地平息。
現在，那些對姜羽的質疑再一次被翻了出來。
愛豆的唱跳實力以及演技備受詬病，集體紮堆綜藝，不打磨業務能力，一天到晚只知道跑商務，接廣子，或者進入直播帶貨這一行也飽受吐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姜羽早前憑借很好的路人緣，他舞臺劃水，假唱，都被粉絲控評以及公司花錢撤熱搜給蓋了下去。
這次不同。
沈書意的翻紅，讓路人意識到，原來，還是會有人在默默無聞，甚至欠下一屁股債的時候，也還是會繼續專心做音樂的。
所以那些擁有超高人氣，擁有超棒舞臺的愛豆，憑什麽享受一切資源，卻不努力？
…
沈書意剛才點進姜羽的熱搜時，姜羽的實時熱搜一直在上升。
然而，等他退出實時廣場，熱搜詞條上，姜羽的排名已經往下掉了好幾名。
“人氣愛豆就是不一樣，有錢。都已經進到熱搜了，一眨眼的功夫，都快要退出實時熱搜了。”
聽見夏然諷刺的聲音，沈書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不是姜羽的粉絲反黑，降的熱搜排名，而是姜羽的工作團隊開始出手了。
沈書意從來沒買過熱搜，對於花錢撤熱搜這一套更是沒接觸過 。
他以前也見過藝人的負面消息一下子就在熱搜上小時的，但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姜羽的實時熱搜在短時間內就降了下去。
近距離感受了一把資本的力量。
“不看了，越看越生氣。本來還想圍觀姜羽怎麽被群嘲的。這麽快就撤熱搜了，沒意思。不過，我倒要看看，等到下一期播出，就姜羽那現場表現，到時候估計又得上熱搜。到時候在你的對比下，唱功不要太慘烈。只要熱度沖得快，就算他花錢，也不會像這次只要撤得那麽快。”
夏然關了燈。
下一期播出還要等一周後，一周時間內，足以姜羽的團隊做公關危機了。
等到下周播出，輿論會是怎樣的走向，誰也不好說。
不過，如果姜羽不學會認真對待舞臺，認真對待粉絲，像是今天的熱搜，以後肯定還是會有。
不可能每次都壓得住。
沈書意：“你視頻剪輯好了？”
夏然在床上躺下，“嗯，剩下的只能在電腦上剪了。等我明天剪好，我就傳到網上去。”
…
隨著第三期的播出，關於《春發》以及圍繞在幾位常駐嘉賓的爭議，始終沒有停過。
尤其是沈書意身上的爭議，依然特別大。
然而，沈書意憑借《嗨唱》積累的熱度，以及這幾期在《春發》綜藝裏表現，口碑跟人氣，逐漸地逆轉，翻盤。
[好煩，節目組買熱搜能不能不要帶上顧遲大名？沈書意現在好歹也算有點人氣了吧？羊毛是還沒薅夠是嗎]
[就是球場上贏了比賽，慶祝的一個動作而已。這樣都要上熱搜嗎？擁抱，擁抱你麻痹]
[怎麽沈書意？這位哥是在微博買房了是吧，三天兩頭地營銷自己]
[過氣歌手的老操作了。你覺得他不靠炒作，能有現在的翻紅麽？肯定是嘗到甜頭了，也就更加使勁地營銷自己了]
[嗯，那什麽，事實上，我們小小還在還房貸中，他大概沒錢買熱搜的]
[是的，花熱搜這種錢，小小肯定是舍不得出的。他要是有這個錢，肯定提前還房貸了]
[啊，藝人都還要背著房貸嗎？打工人狠狠共情了]
[哈哈哈哈，沈書意的粉絲怎麽這麽搞笑]
[對薏米姐姐們開始有好感，哈哈哈]
[康忙北鼻，那還等什麽，《嗨唱》跟《春發》追起來，讓我們一起快樂，一起嗨呀]
…
有時候，藝人跟粉絲會形成一種良性的成全。
比如如果藝人行事低調，又有實力，粉絲們也特別低調不控評，不捂嘴，路人對他（她）跟他（她）的粉絲就會
特別有好感。
沈書意跟他的“薏米”們，就做到了這種良性的成全。
在沈書意被黑的最慘的那段時間，薏米們也從來沒有捂過嘴，沒控過評，就連回懟黑子，也是有理有據的解釋，從來沒漫罵過。
只要是上了熱搜，就會拼命地在評論區安利沈書意的音樂作品，還特別能自嘲。
以至於本來就對沈書意有好感的路人，在接觸了沈書意的粉絲後，更加有好感。
很多藝人紅了之後，就很容易因為粉絲導致路人緣敗壞。
在薏米這裏，不存在的。
追星就是為了開心呀，大家和和氣氣，多好。
恐怕薏米們自己也想不到，好多人會因為她們的搞笑真的被安利到。
沈書意的人氣也因此進一步地攀升。
很快，迎來了《春發》第三次的錄制。
這一次，節目的錄制地點安排在了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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