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雅視頻再現

關燈
四周雷鳴般的掌聲喚回了蘇以沫的神智,蘇以沫還沈浸在林爾昔那詭異的笑容中,又搖了搖頭,只道是自己想多了有點神經過敏。

蘇以沫看易抒南講話結束,人群也都四散開來,便又回到沙發上坐著,滿臉的疲憊。

不多時,一個身影在自己身邊坐下。蘇以沫擡眼一看,那人卻是易抒南。

“怎麽一個人在這坐著?不去吃點東西?”易抒南早就註意到蘇以沫獨自一人縮在角落裏的身影,心疼她大半夜的沒吃東西。

蘇以沫看了看擺成長龍的西餐糕點,搖了搖頭。

“我沒有胃口。”

還想說些什麽,易抒南卻被Andy叫住。蘇以沫看了看Andy身邊的人,都是總部派來的精幹人員,就沖易抒南道:“沒事,你去忙吧。”

點了點頭,“那我過會再來找你。”

蘇以沫百無聊賴的縮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看著伴隨著舒緩的樂曲翩翩起舞的一對對璧人。易抒南此時正牽著林爾昔搖曳在舞池中央,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而林爾昔面露羞色,小鳥依人般的臥在他的臂膀中。

蘇以沫難耐的低下頭,卻還是忍不住擡眼望向他們。忽然,一記目光從前面掃來,蘇以沫受驚一般的瞥開眼去。

又是這樣的怨毒的眼神還有那個詭異的笑容。如果說第一次蘇以沫還能說是自己看錯了想太多,但是這一次她看的清清楚楚,林爾昔向自己投來的那種眼神有別樣的意味。她說不清那代表什麽,總之,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從腳底升起。她的手霎時冰冷,這種感覺,好熟悉。

蘇以沫開始坐立不安起來,手指也交疊在一起死命的揉搓。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裏撈起來一般。

她站起身,離開這裏,是唯一的念頭。

蘇以沫正欲離開,忽然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易抒南雙手握住蘇以沫的肩膀,緊張的看著忽然間慌亂的人兒。很顯然,他剛剛跳舞的時候一刻不落的註視著她,看到她要走,他幾乎是立刻就丟下林爾昔跑來攔著她。

看見攔在身前的易抒南,蘇以沫皺起了眉,他不是應該在舞池?幾乎是下意識的,蘇以沫側過臉看向林爾昔所在的方向,此時她正獨自站在那裏,一臉的嫉妒與憤恨。

這種感覺很不好,蘇以沫感覺的到。總覺得有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就要發生。

她雙手抵著易抒南的胸膛,開口道:“我的感覺很不好,讓我走。”聲音裏是極力壓抑的不安與恐懼,卻還是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像是看穿了蘇以沫的恐慌,易抒南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好,你等我,我去拿車鑰匙,和你一起。”說罷便放開蘇以沫。

蘇以沫心下一驚,他是這次年會的主人公,怎麽能扔下賓客自己走掉。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拉易抒南,卻連易抒南飄在空中的衣角也沒有抓到。

林爾昔適時地來到她的身邊,滿臉的不屑與嘲諷:“你以為我哥真的喜歡你?”

“別太天真了,蘇以沫。”

“十年,不過是故技重施而已。”

說著沖蘇以沫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拋出一個媚眼,笑的無比燦爛。

下一秒,一個聲音出現,蘇以沫頓時白了臉色,僵了身體。

蘇以沫不可置信的向前看去,眼前超大的電子屏幕上放映的不是舞池的動態,反而是一段香艷的床戲。

畫面看起來已經不是特別清晰,顯然是一段很陳舊的視頻。但是,經過大屏幕的放大,畫面的內容卻是清晰可見。

那是兩個青年人的裸身糾纏,視頻好像經過處理,男主角的相貌模糊不清,但女主角隱忍的表情卻是一目了然,再加上陣陣壓抑的□□,眼前播放的顯然是一部□□。

蘇以沫麻木的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就像是膠片倒回了十年前,不知是誰說的一聲,那個人好像是蘇以沫。接下來,便是唏噓聲和嗤笑聲。

不斷地有目光向她投來,不斷地有人沖她指手畫腳。

蘇以沫像是與世隔絕一般,呆楞楞的看著那糾葛的肢體。原來,再經歷一次也不像原先的那樣痛徹心扉。

整個年會現場頓時喧鬧起來,甚至有人已經掏出手機對著屏幕開始錄制。因為Summer是有名的企業,此次年會也有不少記者到場。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記者更是像挖到金子一樣的興奮。

眾人把目光齊齊投向蘇以沫,記者的閃光燈不停的沖著蘇以沫的眼睛掃去,很刺眼,但她也不躲。眼前一片白茫茫,耳朵聽到的也都是嘈雜。

“這位小姐,請問剛才那個視頻中的女主角是你嗎?”

“您好,請問視頻是你自己拍下來放在這裏的嗎?”

“小姐,請問你此舉的目的是什麽?炒作?還是上位?”

“······”

蘇以沫局促的往後退去,而那群人也窮追不舍的向她靠近。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將她牢牢的按在懷中,她的臉就這樣對著那個人結實的胸膛,溫暖的大手附在她的耳朵上,替她擋去一切聲音。

“今天的年會到此結束,暫不接受任何采訪。”

易抒南的突然出現,無疑不是引爆這個話題的另一個重磅。

“易總,請問你認識視頻中的那個女孩嗎?”

“易總,請問你和這個女孩是什麽關系?”

“易總,請問你清楚這個視頻的來源嗎?”

“······”

易抒南懷抱著蘇以沫冰冷僵硬的身體,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你們想知道是嗎?”易抒南一開口,話筒便齊齊送到他嘴邊。

“這個視頻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不清楚。但是,拍下這個視頻的人,是我;視頻中的另一個人,也是我。我們的關系,我想不用我說,你們都能看出來。十年前,我們就在一起了。今天這件事很顯然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希望,不要再有人來打擾我們。”

說罷,一把抱起蘇以沫借著安保人員組成的人墻,離開了會場。

已經不顧自己的身份、地位,明知道自己這樣解釋明天的報紙會寫成什麽樣,但還是不忍心看著蘇以沫受到一點傷害。

坐在車裏,易抒南看著蘇以沫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睡顏,握緊了拳頭。

為什麽十年前的視頻會出現在這裏?到底是誰處心積慮的想要傷害蘇以沫?這樣對蘇以沫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常人經歷一次尚無力應對,更何況是兩次。

今天有自己為蘇以沫擋去一切聲音,但十年前,她是怎樣一個人獨自面對親朋師友?

易抒南無力的將頭靠在座椅上,自己真是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