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高祖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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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高祖之威
不知是不是太上皇發現了顧輕言他們的動靜，所以越來越謹慎，這幾天裏，她都沒能在山洞中看見太上皇的身影。
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天，她才總算揪到了太上皇的小辮子。
依舊是在山洞深處，兩人對峙。
“你最近是越來越瘋狂了。”疑似南高祖的那人嘆息道，“唯一的退路被你破壞，你若是想回頭，都不可能了。”
太上皇的目光，比上次顧輕言所見，還要瘋狂。
“我從開始時，便沒想過要退後。”
聽了他這話，那人似乎急火攻心，站立不穩。太上皇立馬上前，將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扶住。
“你這樣，是真的要棄祁家百年基業不顧啊。”他微微喘了幾口，捏緊了太上皇的手，“月兒那麽好的孩子，你是怎麽下得了手的？”
太上皇也恍惚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曾經，但他又很快將這些想法拋棄，冷聲道：“為天下一統做犧牲，若是月兒知道，也不會拒絕的。更何況，我已籌畫幾十年，就算是皇太後來攔我，我也不會停下。”
那人搖頭：“若你覺得月兒不會拒絕，你為何不敢告訴他真相？”
看著對方咄咄逼人的視線，太上皇噎了噎，卻執著道：“事關重大，在我還沒準備完全之前，是不會提前告訴他的。”
“你這麽說，不就是想趕鴨子上架，臨陣不讓月兒逃脫麽？”那人冷笑，“天下永遠打不完，你為了這短短幾年的和平，卻要犧牲皇室子嗣的未來。你可曾想過，日後史官怎麽評寫你？那些無知無覺中被變成傀儡的人，他們家人又何其無辜，何其痛苦？”
太上皇一張臉冷然，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功過自由史官書寫，只要我問心無愧就是。至於那些將士百姓，他們當以此為傲，我能選他們作為一統天下之手段，便是他們的幸運。”
他這麽說著，就似自己已站在天下一統的江山面前，享受千萬人的膜拜一般。
疑似南高祖的那人看著他，一臉悲痛無奈。
“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太上皇卻一臉溫和，握住他的手說：“到那時，你也會完全覆活。有你在，這天下，自然是和和睦睦，千秋萬代。”
那人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話，那雙閉上的眼睛，掩蓋住一切情緒。而等太上皇走了許久，他卻依舊站在原地。
偷窺二人組一時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動彈。
聊都聊完了，難道不該離開了麽？
“趴了這麽久，不會累麽？”
那人睜開眼睛，首先便轉頭看向顧輕言楊子卿所在的地方。
兩人陡然一驚，但卻還是呆著不動。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詐他們呢？他們如果出去了，不就是自認偷聽了麽？
“別擔心，我無心害你們。”
他一邊說著，竟然就朝兩人所在走去。
見楊子卿按耐不住，要站起身來，顧輕言先一步壓住他，自己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大人好眼力。”
她將楊子卿擋在身後，一面靠近那人。
“哪裏哪裏，不過是躺了近百年的幹屍罷了。”他面上很是坦然，徑自開起來自己的玩笑，“說起來，你既然能進來，自然也該知道，這裏充斥著精神力和屍氣。”
他說到這裏，眸子猛然看向顧輕言，說道：“你很特別，你的精神力，可與我比肩。但是，你的魂魄，很不穩固。”
顧輕言眼睛一瞇，沒想到他能看到這麽多。
“你現在在想，我極具威脅，不能拉攏的話，最好是鏟除？”那人笑著說道，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就如同一道驚雷。
顧輕言剛才心裏所想，的確是這般，但她心裏震驚，但面上一絲也不顯。
“先生為何如此認為？小女子看起來並不是嗜殺之人吧？”她摸不準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南高祖，又或者她判斷有誤，只能用代稱。
那人咧嘴一笑，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能進得了這個山洞，就證明你們的精神力異於常人，或者進行過精神力的修煉。對了，你們可能也不知道，這山洞中自成一界，但凡是在這其中行走自如的人，識海中的精神力，便會悄無聲息的消耗。”
顧輕言聽到這裏，悚然一驚，卻還是佯裝鎮定。
要知道如果不動用精神力，修道之人和常人沒什麽區別，但只要動用了精神力，同為修道的人就會很快察覺。以這人剛才展示的實力來看，他比她厲害。而他們在一進洞，精神力自動運轉，那便被他馬上發現了。太上皇似乎也能使用精神力，如果不出意外，上次他們每次前來，都會被太上皇發現。
可，太上皇似乎無知無覺，不然以他謹慎的態度，他們連屍骨都留不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面前這人。
“那按照前輩所說，我們自己進這山洞之後，就被前輩察覺，那麽前輩為何一直縱容我們，不將我們直接趕走？”她問道。
那人來回踱了兩步，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說道：“我也不知為何，但你不要以為我縱容你們，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幾個月前，我就發現了你們的蹤跡，原本以為你們只是貿貿然誤闖進來的，所以我才幫你們遮蓋一二，沒讓太上皇發現你們。”他停下腳步，目光銳利的看著顧輕言，“但我沒想到，你們竟然膽大，如此三番四次的前來探查，還將山洞破壞！如果不是我故意告訴太上皇，那是我修煉之時，無意中將那些石壁打爛的，你們可是要在現身的瞬間，就會被他斬殺的！”
那人說這話時，殺氣凜然，讓顧輕言差點招架不住，跪坐在地。
她這時也想起，自己最初發現山洞時的魯莽行徑。
當時因為山洞中有五條岔路，所以她讓楊子卿粗暴地，直接將其他四個岔路口都破壞，找到最正確的一條，直通山洞的深處。現在想來，既然太上皇和這人都時常在這山洞裏現身，他們那麽做，簡直就是打草驚蛇。
雖然她在那天夜裏回去之後，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那次之後她繼續探查山洞的時候，太上皇面色如常，似乎沒有發現這個破綻，她就以為是太上皇粗心大意，又或者是山洞裏出現了別的變故，所以才被人忽視。但她沒想到，竟然是面前這人為他們打了掩護。那麽，他們每次來偷窺他和太上皇見面時，他都幫著他們隔絕了太上皇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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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太上皇發現了顧輕言他們的動靜，所以越來越謹慎，這幾天裏，她都沒能在山洞中看見太上皇的身影。
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天，她才總算揪到了太上皇的小辮子。
依舊是在山洞深處，兩人對峙。
“你最近是越來越瘋狂了。”疑似南高祖的那人嘆息道，“唯一的退路被你破壞，你若是想回頭，都不可能了。”
太上皇的目光，比上次顧輕言所見，還要瘋狂。
“我從開始時，便沒想過要退後。”
聽了他這話，那人似乎急火攻心，站立不穩。太上皇立馬上前，將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扶住。
“你這樣，是真的要棄祁家百年基業不顧啊。”他微微喘了幾口，捏緊了太上皇的手，“月兒那麽好的孩子，你是怎麽下得了手的？”
太上皇也恍惚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曾經，但他又很快將這些想法拋棄，冷聲道：“為天下一統做犧牲，若是月兒知道，也不會拒絕的。更何況，我已籌畫幾十年，就算是皇太後來攔我，我也不會停下。”
那人搖頭：“若你覺得月兒不會拒絕，你為何不敢告訴他真相？”
看著對方咄咄逼人的視線，太上皇噎了噎，卻執著道：“事關重大，在我還沒準備完全之前，是不會提前告訴他的。”
“你這麽說，不就是想趕鴨子上架，臨陣不讓月兒逃脫麽？”那人冷笑，“天下永遠打不完，你為了這短短幾年的和平，卻要犧牲皇室子嗣的未來。你可曾想過，日後史官怎麽評寫你？那些無知無覺中被變成傀儡的人，他們家人又何其無辜，何其痛苦？”
太上皇一張臉冷然，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功過自由史官書寫，只要我問心無愧就是。至於那些將士百姓，他們當以此為傲，我能選他們作為一統天下之手段，便是他們的幸運。”
他這麽說著，就似自己已站在天下一統的江山面前，享受千萬人的膜拜一般。
疑似南高祖的那人看著他，一臉悲痛無奈。
“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太上皇卻一臉溫和，握住他的手說：“到那時，你也會完全覆活。有你在，這天下，自然是和和睦睦，千秋萬代。”
那人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話，那雙閉上的眼睛，掩蓋住一切情緒。而等太上皇走了許久，他卻依舊站在原地。
偷窺二人組一時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動彈。
聊都聊完了，難道不該離開了麽？
“趴了這麽久，不會累麽？”
那人睜開眼睛，首先便轉頭看向顧輕言楊子卿所在的地方。
兩人陡然一驚，但卻還是呆著不動。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詐他們呢？他們如果出去了，不就是自認偷聽了麽？
“別擔心，我無心害你們。”
他一邊說著，竟然就朝兩人所在走去。
見楊子卿按耐不住，要站起身來，顧輕言先一步壓住他，自己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大人好眼力。”
她將楊子卿擋在身後，一面靠近那人。
“哪裏哪裏，不過是躺了近百年的幹屍罷了。”他面上很是坦然，徑自開起來自己的玩笑，“說起來，你既然能進來，自然也該知道，這裏充斥著精神力和屍氣。”
他說到這裏，眸子猛然看向顧輕言，說道：“你很特別，你的精神力，可與我比肩。但是，你的魂魄，很不穩固。”
顧輕言眼睛一瞇，沒想到他能看到這麽多。
“你現在在想，我極具威脅，不能拉攏的話，最好是鏟除？”那人笑著說道，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就如同一道驚雷。
顧輕言剛才心裏所想，的確是這般，但她心裏震驚，但面上一絲也不顯。
“先生為何如此認為？小女子看起來並不是嗜殺之人吧？”她摸不準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南高祖，又或者她判斷有誤，只能用代稱。
那人咧嘴一笑，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能進得了這個山洞，就證明你們的精神力異於常人，或者進行過精神力的修煉。對了，你們可能也不知道，這山洞中自成一界，但凡是在這其中行走自如的人，識海中的精神力，便會悄無聲息的消耗。”
顧輕言聽到這裏，悚然一驚，卻還是佯裝鎮定。
要知道如果不動用精神力，修道之人和常人沒什麽區別，但只要動用了精神力，同為修道的人就會很快察覺。以這人剛才展示的實力來看，他比她厲害。而他們在一進洞，精神力自動運轉，那便被他馬上發現了。太上皇似乎也能使用精神力，如果不出意外，上次他們每次前來，都會被太上皇發現。
可，太上皇似乎無知無覺，不然以他謹慎的態度，他們連屍骨都留不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面前這人。
“那按照前輩所說，我們自己進這山洞之後，就被前輩察覺，那麽前輩為何一直縱容我們，不將我們直接趕走？”她問道。
那人來回踱了兩步，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說道：“我也不知為何，但你不要以為我縱容你們，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幾個月前，我就發現了你們的蹤跡，原本以為你們只是貿貿然誤闖進來的，所以我才幫你們遮蓋一二，沒讓太上皇發現你們。”他停下腳步，目光銳利的看著顧輕言，“但我沒想到，你們竟然膽大，如此三番四次的前來探查，還將山洞破壞！如果不是我故意告訴太上皇，那是我修煉之時，無意中將那些石壁打爛的，你們可是要在現身的瞬間，就會被他斬殺的！”
那人說這話時，殺氣凜然，讓顧輕言差點招架不住，跪坐在地。
她這時也想起，自己最初發現山洞時的魯莽行徑。
當時因為山洞中有五條岔路，所以她讓楊子卿粗暴地，直接將其他四個岔路口都破壞，找到最正確的一條，直通山洞的深處。現在想來，既然太上皇和這人都時常在這山洞裏現身，他們那麽做，簡直就是打草驚蛇。
雖然她在那天夜裏回去之後，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那次之後她繼續探查山洞的時候，太上皇面色如常，似乎沒有發現這個破綻，她就以為是太上皇粗心大意，又或者是山洞裏出現了別的變故，所以才被人忽視。但她沒想到，竟然是面前這人為他們打了掩護。那麽，他們每次來偷窺他和太上皇見面時，他都幫著他們隔絕了太上皇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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