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喚醒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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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喚醒勢力
酒喝多了，有些上頭，顧連城趁著夜色離開，他抱著酒壺飛上王府的屋檐，摸進王府的祠堂，在顧輕言的牌位前上了一柱香。
“妹妹，大哥沒照看好你，大哥和父親，都看錯了人。”
顧連城晃了晃沒酒的壺，怔楞片刻，呼哧呼哧喘起氣來，眼憋得通紅，擡手把酒壺摔了個粉碎，“大哥連酒都敬不了你。”
“他是儲君吶。”
“我們侯府握著兵權吶。”
“但這些算個屁！你要你托夢一句話，大哥拼得一身剮都要給你報仇……大哥想幫你報仇，可你怎麽連個夢都不托……”
顧連城從軍多年，在軍隊中練出一身酒量，燒酒上頭快，去勁兒也快，顧連城借著酒意把儲存很久的悲傷清空了一次，酒勁兒散了不少，知道這裏是祠堂，抹了把眼睛便離開了。
他想看看傳言中和顧輕言很像的言夫人，看看到底是哪個女人借著自己妹妹的外貌上位。
月色如水澄澈，照得王府上下通亮一片，這日的月光極好，驅散了縈繞在顧輕言院子裏好些天的陰霾氣息。
管事說拓跋長羽寢室的木板不夠，把院子裏的戲臺子拆了，顧輕言跳上石桌充當臺子。
琉姿奉命前來收戲服，拓跋長羽有令不許府裏後院有這種下九流雜技，戲服被搜去不少，琉姿偏著顧輕言這邊，私下把顧輕言最愛的幾件留下了。
其實沒有戲服也可以，顧輕言耍的刀馬旦，有長槍就夠了。
月光下，楊子卿和青檀並排坐在青石臺階上，面前擺著兩三碟最普通不過的米糕，青檀擔心夫人和阿青吃不下粗糲的米糕，弄了半夜把難以成型的米糕做成了各種精巧形狀。
顧輕言甩袖而歌，唱到興濃時直接跳到兩人面前，手挽蘭花一指，咿咿呀呀的戲腔就唱了出來。
時而扮作花旦，貌美嬌羞，小碎花步子扭著很得勁，轉眼又變成青衣，渾厚有勁兒的嗓門能竄出老遠。
楊子卿和青檀被顧輕言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顧輕言自己也笑得不行，三人最後都笑脫了勁兒，一個接一個躺在臺階上望天。
楊子卿回味道：“倒也有趣。”
青檀讚同：“有趣極了。”
顧輕言連忙制止他們的興頭：“誒，你們別上癮啊，我這只表演一次，不經常表演的！”
楊子卿翻了個身，面朝她們，“你們說，我們會這樣一直下去嗎？”
“不會，”顧輕言斬釘截鐵，“這樣的生活多安逸，關起院門對外面發生的大小事一概不知，這多好。但我們沒那個命，該來的總是會來。”
青檀以為他們會感慨王爺的冷落，“難道夫人喜歡這樣清凈的生活嗎？”
“清凈不是憑空而來的，”顧輕言雙手疊在腦後，望著滿天銀河，“這世間傾軋無處不在，你躲不了一輩子，該來的還是要來，只有你披堅執銳和它鬥個血流成河，它砍下你一條腿，你順勢咬下他脖子一塊肉，硬生生熬到它死的那一天，才有真正清凈的日子。”
青檀還是不太懂，“那萬一我們先死了呢？”
顧輕言輕笑：“那就是鬧騰的一生，不平凡的一生。”
覆而又悵然若失：“也是失敗的一生。”
楊子卿笑著搖頭，“談不上失敗，它來了，你沒怕，你選擇和他鬥，這一步已經成功了。”
青檀也不糾結他們話中的大道理，招呼他們一起分那幾塊米糕，米糕易碎，幾人小心翼翼拈起來，另一只手穩穩托在下面，一口一口地咬著，仿佛吃的不是最普通不過的米糕，而是什麽珍饈佳肴。
顧連城頂著一頭的夜風，看了他們很久，默然離去。
都是世間掙紮而活的苦命人罷了。
拓跋長羽新婚之夜，祁寒月留宿房中，王府上下都得了賞賜，熱鬧過後一片安寧。
藥老把醜奴的身體換給了她，因著她在醜奴身體裏沈睡不醒，設法讓她清醒過來數日，那幾日裏顧輕言對祁寒月依舊是難以原諒的恨意，安排下去的事情都是在為自己擴充勢力。
楊子卿和青檀都已經睡下了，顧輕言披著外衣起身，算算時間，小小那邊應該也處理得差不多了，距離約定的日子也就幾天了。
為了防止顧輕言的身份洩露，小小和她之間並沒有書信往來，顧輕言托小小在西域排兵布陣留下自己人，秋玦和蘇楚兩人一條心，都是顧輕言安插下的人。
小小的師哥門超早就到了京城，自己來京城有小半年了，還沒有門超的消息，隱蔽性非常高，顧輕言現在確定門超傾向於和祁寒月合作，自己要和他接洽必須要經過小小。
小小親眼目睹顧輕言把林如雪折磨致死為她報仇，卸下這些年壓在心口的重擔，便也再無要事可做，一心投在顧輕言手下，顧輕言見她年紀這樣小，又橫遭家庭變故，還以為她早就沒了俗世的心思，本打算籌備點路費讓她離開，但還是耐不過小小執意留下，於是小小便徹底成了顧輕言的人。
顧輕言清醒後第二天，就托人給小小送去了消息，如今也快到約定的日子了。
如今小小即將回到京城，這是情報和暗殺勢力。
顧輕言提筆畫著一副畫，這是她前世和南玄奕的約定，南玄奕那邊，是顧輕言留的後手，她知道就算最後事情完全搞砸，所有人都要殺她，只有南玄奕會拼死護著她。
侯府那邊，顧輕言暫時不想動，侯府上下牽扯太大，容易讓他們卷進來背鍋，不好。
而至於祁寒月，顧輕言則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算算催眠術的時間，再過一個月，祁寒月就會把顧輕言的忘得七七八八。
只是顧輕言當時催眠祁寒月時，祁寒月自身有較強的精神力，顧輕言只能抹去他對自己的記憶，卻無法改動他對自己的感情，祁寒月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想起她，只是再也沒有清晰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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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多了，有些上頭，顧連城趁著夜色離開，他抱著酒壺飛上王府的屋檐，摸進王府的祠堂，在顧輕言的牌位前上了一柱香。
“妹妹，大哥沒照看好你，大哥和父親，都看錯了人。”
顧連城晃了晃沒酒的壺，怔楞片刻，呼哧呼哧喘起氣來，眼憋得通紅，擡手把酒壺摔了個粉碎，“大哥連酒都敬不了你。”
“他是儲君吶。”
“我們侯府握著兵權吶。”
“但這些算個屁！你要你托夢一句話，大哥拼得一身剮都要給你報仇……大哥想幫你報仇，可你怎麽連個夢都不托……”
顧連城從軍多年，在軍隊中練出一身酒量，燒酒上頭快，去勁兒也快，顧連城借著酒意把儲存很久的悲傷清空了一次，酒勁兒散了不少，知道這裏是祠堂，抹了把眼睛便離開了。
他想看看傳言中和顧輕言很像的言夫人，看看到底是哪個女人借著自己妹妹的外貌上位。
月色如水澄澈，照得王府上下通亮一片，這日的月光極好，驅散了縈繞在顧輕言院子裏好些天的陰霾氣息。
管事說拓跋長羽寢室的木板不夠，把院子裏的戲臺子拆了，顧輕言跳上石桌充當臺子。
琉姿奉命前來收戲服，拓跋長羽有令不許府裏後院有這種下九流雜技，戲服被搜去不少，琉姿偏著顧輕言這邊，私下把顧輕言最愛的幾件留下了。
其實沒有戲服也可以，顧輕言耍的刀馬旦，有長槍就夠了。
月光下，楊子卿和青檀並排坐在青石臺階上，面前擺著兩三碟最普通不過的米糕，青檀擔心夫人和阿青吃不下粗糲的米糕，弄了半夜把難以成型的米糕做成了各種精巧形狀。
顧輕言甩袖而歌，唱到興濃時直接跳到兩人面前，手挽蘭花一指，咿咿呀呀的戲腔就唱了出來。
時而扮作花旦，貌美嬌羞，小碎花步子扭著很得勁，轉眼又變成青衣，渾厚有勁兒的嗓門能竄出老遠。
楊子卿和青檀被顧輕言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顧輕言自己也笑得不行，三人最後都笑脫了勁兒，一個接一個躺在臺階上望天。
楊子卿回味道：“倒也有趣。”
青檀讚同：“有趣極了。”
顧輕言連忙制止他們的興頭：“誒，你們別上癮啊，我這只表演一次，不經常表演的！”
楊子卿翻了個身，面朝她們，“你們說，我們會這樣一直下去嗎？”
“不會，”顧輕言斬釘截鐵，“這樣的生活多安逸，關起院門對外面發生的大小事一概不知，這多好。但我們沒那個命，該來的總是會來。”
青檀以為他們會感慨王爺的冷落，“難道夫人喜歡這樣清凈的生活嗎？”
“清凈不是憑空而來的，”顧輕言雙手疊在腦後，望著滿天銀河，“這世間傾軋無處不在，你躲不了一輩子，該來的還是要來，只有你披堅執銳和它鬥個血流成河，它砍下你一條腿，你順勢咬下他脖子一塊肉，硬生生熬到它死的那一天，才有真正清凈的日子。”
青檀還是不太懂，“那萬一我們先死了呢？”
顧輕言輕笑：“那就是鬧騰的一生，不平凡的一生。”
覆而又悵然若失：“也是失敗的一生。”
楊子卿笑著搖頭，“談不上失敗，它來了，你沒怕，你選擇和他鬥，這一步已經成功了。”
青檀也不糾結他們話中的大道理，招呼他們一起分那幾塊米糕，米糕易碎，幾人小心翼翼拈起來，另一只手穩穩托在下面，一口一口地咬著，仿佛吃的不是最普通不過的米糕，而是什麽珍饈佳肴。
顧連城頂著一頭的夜風，看了他們很久，默然離去。
都是世間掙紮而活的苦命人罷了。
拓跋長羽新婚之夜，祁寒月留宿房中，王府上下都得了賞賜，熱鬧過後一片安寧。
藥老把醜奴的身體換給了她，因著她在醜奴身體裏沈睡不醒，設法讓她清醒過來數日，那幾日裏顧輕言對祁寒月依舊是難以原諒的恨意，安排下去的事情都是在為自己擴充勢力。
楊子卿和青檀都已經睡下了，顧輕言披著外衣起身，算算時間，小小那邊應該也處理得差不多了，距離約定的日子也就幾天了。
為了防止顧輕言的身份洩露，小小和她之間並沒有書信往來，顧輕言托小小在西域排兵布陣留下自己人，秋玦和蘇楚兩人一條心，都是顧輕言安插下的人。
小小的師哥門超早就到了京城，自己來京城有小半年了，還沒有門超的消息，隱蔽性非常高，顧輕言現在確定門超傾向於和祁寒月合作，自己要和他接洽必須要經過小小。
小小親眼目睹顧輕言把林如雪折磨致死為她報仇，卸下這些年壓在心口的重擔，便也再無要事可做，一心投在顧輕言手下，顧輕言見她年紀這樣小，又橫遭家庭變故，還以為她早就沒了俗世的心思，本打算籌備點路費讓她離開，但還是耐不過小小執意留下，於是小小便徹底成了顧輕言的人。
顧輕言清醒後第二天，就托人給小小送去了消息，如今也快到約定的日子了。
如今小小即將回到京城，這是情報和暗殺勢力。
顧輕言提筆畫著一副畫，這是她前世和南玄奕的約定，南玄奕那邊，是顧輕言留的後手，她知道就算最後事情完全搞砸，所有人都要殺她，只有南玄奕會拼死護著她。
侯府那邊，顧輕言暫時不想動，侯府上下牽扯太大，容易讓他們卷進來背鍋，不好。
而至於祁寒月，顧輕言則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算算催眠術的時間，再過一個月，祁寒月就會把顧輕言的忘得七七八八。
只是顧輕言當時催眠祁寒月時，祁寒月自身有較強的精神力，顧輕言只能抹去他對自己的記憶，卻無法改動他對自己的感情，祁寒月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想起她，只是再也沒有清晰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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