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教訓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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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教訓下人
顧輕言停下手中的毛筆，皺眉思索片刻，毫不猶豫咬開左手食指尖，擠出幾滴殷紅的血暈開畫像上那人的眉眼。
畫像頓時有了靈魂，眉心一點朱砂傾國傾城，畫像人雌雄難辨，細細端詳能看出顧輕言的眉眼，但仔細去看，又發現他的面龐像極了祁寒月，這儼然就是顧輕言和祁寒月的結合，不是醜奴的樣子，是顧輕言原本的模樣。
收起畫像，顧輕言和衣而睡，一覺睡到天明。
推開門，就看見門口一排婆子，其中一個領頭的見顧輕言沒有梳妝就出來了，眼中登時流露出鄙夷之色。
琉姿急匆匆走過來，朝著顧輕言福身後冷聲喝到：“你們都杵在這兒幹什麽，沒看見夫人還沒梳妝嗎？還不去服飾夫人梳妝！”
領頭的婆子似笑非笑，陰陽怪氣道：“老奴們是王妃派來給言夫人教導規矩的，不是來服飾言夫人梳妝，琉姿姑娘怕是要看清楚了。”
顧輕言把門都打開，邁步出來，語氣平靜對著領頭的婆子說道：“你來王府多少年了？”
“老奴是王府的家生子，從小在王府長大。”
“哦？”顧輕言輕輕抿了下嘴，眼角含笑，語氣滿是惋惜嘆息，“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
“可惜這麽多年，你都沒學會怎麽做個下人！”
顧輕言一把揪住婆子的衣領，矮挫敦實的婆子在她的手勁兒下，就像個小麻雀被猛拽過去提起來，後衣領狠狠勒著婆子的後頸，顧輕言半瞇起眼睛，盯著與她只有一指距離的婆子，一字一句森冷道：“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就得做小伏低給我尊敬起來！不管我位分有多低，主子就是主子，你給我記清楚。”
婆子在王府伺候多年，心裏恐懼是有的，但一想到是王妃讓她們這麽做，膽子頓時壯了起來，哆哆嗦嗦回嘴道：“夫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老奴們是王妃的人，本分就是伺候王妃！”
“呵，”顧輕言嗤笑一聲，一腳踹飛身後拿著棍子想偷襲她的婆子，擡擡手把手裏的人提的更高，婆子的臉憋得通紅，眼看就要翻白眼，“你以為你身後是王妃，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了？”
顧輕言手下一松，得了自由的婆子猛喘一口氣，肺部缺氧許久，突然湧進去的空氣讓她劇烈咳嗽起來，顧輕言撿起被踹飛的棍子，一個用力敲在領頭婆子的腿上，婆子不受控制地狠狠跪下。
“你們給我聽好了，”顧輕言轉身面對十幾個婆子，院門早就被楊子卿守死，誰都無法離開去給拓跋長羽報信，“你們都知道我的身份，就是江湖一戲子，我們江湖人和你們不一樣，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們敢在我頭上動一下土，我就敢斷了你們的狗腿！唱戲不是白白唱這麽多年，我也不是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到時候，看看咱們誰先死。”
說完，棍子在破空劃出一聲響，不偏不倚落在領頭婆子的背上，婆子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院子，驚走了樹上數只鳥。
慘叫聲過後，領頭婆子因為接二連三的驚嚇，暈厥過去，剩下的人大氣不敢出，安靜如雞。
琉姿低眉順眼站在人群最後面，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裏，她在言夫人身上看見了三年未見的活力，她感覺那份敢於打破一切束縛準則的勁兒，像極了顧輕言，虛與委蛇也好，委曲求全也好，顧輕言都能做得好，但她願不願意做全看心情，如果不順心直接撕破臉面，順心了便陪你玩玩，一切都那麽充滿青春活力。
琉姿眼裏的言夫人，絕不是愚蠢之輩，她順心而為，絕不委屈自己，真真是和顧輕言一模一樣。
顧輕言輕輕整理好褶皺的裏衣，面色平靜無波，好像剛才只是不痛不癢地訓斥幾句，就連地上被踹飛後吐白沫的婆子和被活活嚇暈過去的婆子與她無關。
“伺候本夫人梳洗。”
這下子誰都不敢懈怠，片刻後就準備好了梳洗的東西。
青檀躲得更遠觀看，見狀會心一笑，回房了。
…
拓跋長羽從錦被雕籠床上起身，眼前香霧繚繞，身下雪白的潔布上留著昨晚的落紅，文心笑著走過來，拿去床上的潔布，遞給王府的老嬤嬤。
老嬤嬤手腳不太靈活，辨認過後笑開了一臉褶子，“老奴恭喜王妃。”
先王妃沒能為祁寒月留下一兒半女，祁寒月如今二十有一，膝下無子，老嬤嬤是先太子妃的貼身婢女，自是惦念，如今新王妃入府，第一晚就圓房，夫妻恩愛，是老嬤嬤最想見到的畫面。
老嬤嬤走後，文心伺候拓跋長羽起床，笑道：“王妃，王爺可是非常惦念王妃，臨走上朝前還囑咐奴婢照看王妃的吃食，要以清淡為主，還囑托琉姿常來問候，生怕咱們院裏缺了什麽東西。”
“祁哥哥自然是掛念我的，”拓跋長羽雙頰含春，目若秋水，對文心的話很是受用，“對了，我讓你辦的事如何了？”
文心一邊給拓跋長羽疏通頭發，一邊道：“一早就讓婆子們候著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不著急，多伺候她一會兒，”拓跋長羽冷笑著挑選今日的釵飾，“當天在宮宴上她敢那樣對本妃說話，本妃不連本帶利討回來就不姓拓跋！”
文心附和道：“那是，王妃沒一入府就把她打殺、送走是王妃的仁慈，她就算今日吃了苦，也要感恩戴德呢。”
…
祁寒月疾走中解開領口的結，把身後的大氅扔給小廝，頭也不回道：“雲楓，備馬去郊外！”
雲楓面無表情轉頭，小廝打了一個寒顫，急聲道：“不勞雲侍衛大駕，奴才這就去！”
郊外比城中陰森，尤其是在臨山的郊外，整日裏樹木遮應、雲霧隔光，若不是時不時的北風吹過，沒準會有瘴氣出現。
殺手閣一年一換老窩，準確來說，他們並沒有老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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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停下手中的毛筆，皺眉思索片刻，毫不猶豫咬開左手食指尖，擠出幾滴殷紅的血暈開畫像上那人的眉眼。
畫像頓時有了靈魂，眉心一點朱砂傾國傾城，畫像人雌雄難辨，細細端詳能看出顧輕言的眉眼，但仔細去看，又發現他的面龐像極了祁寒月，這儼然就是顧輕言和祁寒月的結合，不是醜奴的樣子，是顧輕言原本的模樣。
收起畫像，顧輕言和衣而睡，一覺睡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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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把門都打開，邁步出來，語氣平靜對著領頭的婆子說道：“你來王府多少年了？”
“老奴是王府的家生子，從小在王府長大。”
“哦？”顧輕言輕輕抿了下嘴，眼角含笑，語氣滿是惋惜嘆息，“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
“可惜這麽多年，你都沒學會怎麽做個下人！”
顧輕言一把揪住婆子的衣領，矮挫敦實的婆子在她的手勁兒下，就像個小麻雀被猛拽過去提起來，後衣領狠狠勒著婆子的後頸，顧輕言半瞇起眼睛，盯著與她只有一指距離的婆子，一字一句森冷道：“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就得做小伏低給我尊敬起來！不管我位分有多低，主子就是主子，你給我記清楚。”
婆子在王府伺候多年，心裏恐懼是有的，但一想到是王妃讓她們這麽做，膽子頓時壯了起來，哆哆嗦嗦回嘴道：“夫人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老奴們是王妃的人，本分就是伺候王妃！”
“呵，”顧輕言嗤笑一聲，一腳踹飛身後拿著棍子想偷襲她的婆子，擡擡手把手裏的人提的更高，婆子的臉憋得通紅，眼看就要翻白眼，“你以為你身後是王妃，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了？”
顧輕言手下一松，得了自由的婆子猛喘一口氣，肺部缺氧許久，突然湧進去的空氣讓她劇烈咳嗽起來，顧輕言撿起被踹飛的棍子，一個用力敲在領頭婆子的腿上，婆子不受控制地狠狠跪下。
“你們給我聽好了，”顧輕言轉身面對十幾個婆子，院門早就被楊子卿守死，誰都無法離開去給拓跋長羽報信，“你們都知道我的身份，就是江湖一戲子，我們江湖人和你們不一樣，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們敢在我頭上動一下土，我就敢斷了你們的狗腿！唱戲不是白白唱這麽多年，我也不是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到時候，看看咱們誰先死。”
說完，棍子在破空劃出一聲響，不偏不倚落在領頭婆子的背上，婆子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院子，驚走了樹上數只鳥。
慘叫聲過後，領頭婆子因為接二連三的驚嚇，暈厥過去，剩下的人大氣不敢出，安靜如雞。
琉姿低眉順眼站在人群最後面，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裏，她在言夫人身上看見了三年未見的活力，她感覺那份敢於打破一切束縛準則的勁兒，像極了顧輕言，虛與委蛇也好，委曲求全也好，顧輕言都能做得好，但她願不願意做全看心情，如果不順心直接撕破臉面，順心了便陪你玩玩，一切都那麽充滿青春活力。
琉姿眼裏的言夫人，絕不是愚蠢之輩，她順心而為，絕不委屈自己，真真是和顧輕言一模一樣。
顧輕言輕輕整理好褶皺的裏衣，面色平靜無波，好像剛才只是不痛不癢地訓斥幾句，就連地上被踹飛後吐白沫的婆子和被活活嚇暈過去的婆子與她無關。
“伺候本夫人梳洗。”
這下子誰都不敢懈怠，片刻後就準備好了梳洗的東西。
青檀躲得更遠觀看，見狀會心一笑，回房了。
…
拓跋長羽從錦被雕籠床上起身，眼前香霧繚繞，身下雪白的潔布上留著昨晚的落紅，文心笑著走過來，拿去床上的潔布，遞給王府的老嬤嬤。
老嬤嬤手腳不太靈活，辨認過後笑開了一臉褶子，“老奴恭喜王妃。”
先王妃沒能為祁寒月留下一兒半女，祁寒月如今二十有一，膝下無子，老嬤嬤是先太子妃的貼身婢女，自是惦念，如今新王妃入府，第一晚就圓房，夫妻恩愛，是老嬤嬤最想見到的畫面。
老嬤嬤走後，文心伺候拓跋長羽起床，笑道：“王妃，王爺可是非常惦念王妃，臨走上朝前還囑咐奴婢照看王妃的吃食，要以清淡為主，還囑托琉姿常來問候，生怕咱們院裏缺了什麽東西。”
“祁哥哥自然是掛念我的，”拓跋長羽雙頰含春，目若秋水，對文心的話很是受用，“對了，我讓你辦的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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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多伺候她一會兒，”拓跋長羽冷笑著挑選今日的釵飾，“當天在宮宴上她敢那樣對本妃說話，本妃不連本帶利討回來就不姓拓跋！”
文心附和道：“那是，王妃沒一入府就把她打殺、送走是王妃的仁慈，她就算今日吃了苦，也要感恩戴德呢。”
…
祁寒月疾走中解開領口的結，把身後的大氅扔給小廝，頭也不回道：“雲楓，備馬去郊外！”
雲楓面無表情轉頭，小廝打了一個寒顫，急聲道：“不勞雲侍衛大駕，奴才這就去！”
郊外比城中陰森，尤其是在臨山的郊外，整日裏樹木遮應、雲霧隔光，若不是時不時的北風吹過，沒準會有瘴氣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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