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牢記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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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牢記已死
顧輕言十分清楚蘇沐兒存在的意義，蘇沐兒無非是南巡時，顧輕言要求祁寒月帶回王府的一個女子，而當時帶回王府的理由，只是要向她報仇，祁寒月留著蘇沐兒，也就是留著她等自己回來處置。
一個這樣的存在，也不知道蘇沐兒哪裏來的勇氣可以在王府撒野，而讓顧輕言更費解的是，祁寒月竟然縱容她這樣三年，是不是自己沈睡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錯過了祁寒月的性格變化，不然她怎麽一點也看不懂祁寒月的行為呢？
“暗七，王爺對蘇夫人怎樣？”顧輕言疑竇大生。
楊子卿把進門後就站得很遠的暗七往前推了一把，暗七慢吞吞道：“王爺大概是不喜她的。”
“為何？”
“當年屬下跟著王爺南巡，蘇夫人當時犯錯後逃到京城，心思不太純正，王爺雖然收了她為侍妾，也不顧太子妃的意願把她留下來，後續但卻沒什麽多餘的關心了，她這三年連側妃都沒能越過去。”
“那你認為，王爺納她為妾是為了什麽？”
“屬下不敢揣測王爺的心思。”
“怎麽，好像你很怕我？”
“屬下沒有。”
顧輕言和暗七你來我往，有些東西暗七對顧輕言知無不言，有些就守口如瓶，怎麽撬都撬不出來，讓顧輕言感到非常惱火，“要不是看你傷勢未愈，哼。”
祁寒月的出現總是沒個規律，偶爾在顧輕言得意忘形的時候出現，讓顧輕言鬧個大紅臉，偶爾又在非常不適宜的時候出現，比如現在。
暗七和王爺對了一眼，單膝下跪行禮，詭異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而來。
顧輕言小跳了一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欲言又止的小表情掛在臉上，好像一個見到父母爭吵的小孩子，懵懂中大多是無知，但本能感覺到不尋常，又不敢詢問。
祁寒月不知為何，顧輕言的樣子落在他眼裏，就像一根非常細小的羽毛落在了心尖，癢是次要的，癢而捉摸不到讓他感到很不爽，於是便伸手把顧輕言攬過來，固定在身邊。
祁寒月：“你們都下去吧。”
顧輕言把距離拉開一點點，道：“王爺今日不是要進宮面聖嗎？”
今日是月中十五的日子，按照往月祁寒月的行蹤，必定是要入宮的。
“宮裏烏煙瘴氣，本王暫時不想進宮。”
宮裏那邊齊妃一人獨大，祁寒月雖然沒打算一時間就讓齊妃倒臺，但也不願意見她勢力壯大。
“是查案一事嗎？”顧輕言倒是不意外，這次的兇手明顯也是齊妃，只是齊妃在宮中的勢力妥妥是後宮第一，除了太後和皇上，就連皇後也越不過她去，只是齊妃是祁寒月的人，她的勢力越大，對祁寒月不是越好嗎？
“阿言，害你的兇手我基本鎖定了，只是那人是宮裏的主子，不能硬碰硬。不過你放心，本王自有計劃對付她，既然決定要殺本王的人，就等著用命謝罪吧。”
顧輕言聽到這裏，就感到有些不忍心，宮裏那邊的案子可以先放下，畢竟祁寒月只是個人，這樣操勞總是對身體不好。
張嫻剛死，雖說祁寒月生前和她只是相敬如賓，但從小長大的情分還是有的，她屍骨未涼，張嫻身死的消息不僅驚到了王府，還波及到了整個京城，祁寒月要處理的事情多到難以想象，身心俱疲。
而顧輕言現在是個小侍妾，加上和張嫻的死有關，祁寒月不讓她卷進這些事，外面的人忙得要死，顧輕言在自己的院子裏無憂無慮，也不能幫襯些什麽。
不過，顧輕言還有一事可做。
“王爺等一下。”顧輕言翻箱倒櫃，翻出一個裏三層外三層包好的小托盤，上面放著三根銀針。
祁寒月：“這是？”
顧輕言：“這是妾身從小小青和那匹雜色馬身上取下來的。”
“小小青？”祁寒月只一想，就想到了自己的小青，“這小小青又是什麽？”
“王爺不知，當天驚馬，就是小小青和一匹雜色馬，這兩匹馬可有入府的記錄？”顧輕言想，既然劉管事能瞞天過海把馬送進來，肯定處理好一切表面的事，但總是會有線索留下，依照祁寒月的本事，一查就知道了。
祁寒月伸手去拈那些銀針，伸到半路就被顧輕言眼疾手快打下了。
祁寒月：“入府的記錄倒是幹凈，但這事本王已經托人去查了，最遲明天就有結果。怎麽，這針有毒嗎？”
見祁寒月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顧輕言膽子又大了些，道：“有毒，不然怎麽會驚馬。妾身有個說要證據也有證據的猜測，王爺要不要聽聽？”
“有證據就不算猜測了，你說吧。”
“蘇夫人。”
祁寒月猛然擡頭，但眼睛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你有證據？”
“有。”
“那如果……本王告訴你，本王知道是她，但就算是她，本王也不會殺她呢？”
“那妾身便殺了她。王爺允許嗎？”
祁寒月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在堅持什麽，那個人那麽恨蘇沐兒，為什麽他都娶了蘇沐兒，那個人為什麽還不出現？他留著蘇沐兒等她回來尋仇，等她回來質問自己，等她來鬧……
但他也知道，那人回不來了。
“你想殺，便殺吧。”
“那王爺會殺了妾身嗎？”
“不會。”
顧輕言微微瞇起了眼睛，聲音也變得異常輕柔，“王爺，你怎麽哭了？”
“哭？本王沒……”和顧輕言對視的瞬間，祁寒月眼神中的疑惑還未散去，就進入了顧輕言的催眠。
顧輕言的眼神變得和往常都不一樣，顯得異常空曠，好像眼睛裏存著另一個世界，她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你記得顧輕言嗎？”
祁寒月的眼神波動了一下，“記得。”
“來，跟著我念，顧輕言死了。”
“顧輕言死了。”
顧輕言的聲音蠱惑人心，配上催眠術，徹底讓祁寒月深信並牢記她已死的事實。
“記住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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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十分清楚蘇沐兒存在的意義，蘇沐兒無非是南巡時，顧輕言要求祁寒月帶回王府的一個女子，而當時帶回王府的理由，只是要向她報仇，祁寒月留著蘇沐兒，也就是留著她等自己回來處置。
一個這樣的存在，也不知道蘇沐兒哪裏來的勇氣可以在王府撒野，而讓顧輕言更費解的是，祁寒月竟然縱容她這樣三年，是不是自己沈睡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錯過了祁寒月的性格變化，不然她怎麽一點也看不懂祁寒月的行為呢？
“暗七，王爺對蘇夫人怎樣？”顧輕言疑竇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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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當年屬下跟著王爺南巡，蘇夫人當時犯錯後逃到京城，心思不太純正，王爺雖然收了她為侍妾，也不顧太子妃的意願把她留下來，後續但卻沒什麽多餘的關心了，她這三年連側妃都沒能越過去。”
“那你認為，王爺納她為妾是為了什麽？”
“屬下不敢揣測王爺的心思。”
“怎麽，好像你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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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月的出現總是沒個規律，偶爾在顧輕言得意忘形的時候出現，讓顧輕言鬧個大紅臉，偶爾又在非常不適宜的時候出現，比如現在。
暗七和王爺對了一眼，單膝下跪行禮，詭異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而來。
顧輕言小跳了一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欲言又止的小表情掛在臉上，好像一個見到父母爭吵的小孩子，懵懂中大多是無知，但本能感覺到不尋常，又不敢詢問。
祁寒月不知為何，顧輕言的樣子落在他眼裏，就像一根非常細小的羽毛落在了心尖，癢是次要的，癢而捉摸不到讓他感到很不爽，於是便伸手把顧輕言攬過來，固定在身邊。
祁寒月：“你們都下去吧。”
顧輕言把距離拉開一點點，道：“王爺今日不是要進宮面聖嗎？”
今日是月中十五的日子，按照往月祁寒月的行蹤，必定是要入宮的。
“宮裏烏煙瘴氣，本王暫時不想進宮。”
宮裏那邊齊妃一人獨大，祁寒月雖然沒打算一時間就讓齊妃倒臺，但也不願意見她勢力壯大。
“是查案一事嗎？”顧輕言倒是不意外，這次的兇手明顯也是齊妃，只是齊妃在宮中的勢力妥妥是後宮第一，除了太後和皇上，就連皇後也越不過她去，只是齊妃是祁寒月的人，她的勢力越大，對祁寒月不是越好嗎？
“阿言，害你的兇手我基本鎖定了，只是那人是宮裏的主子，不能硬碰硬。不過你放心，本王自有計劃對付她，既然決定要殺本王的人，就等著用命謝罪吧。”
顧輕言聽到這裏，就感到有些不忍心，宮裏那邊的案子可以先放下，畢竟祁寒月只是個人，這樣操勞總是對身體不好。
張嫻剛死，雖說祁寒月生前和她只是相敬如賓，但從小長大的情分還是有的，她屍骨未涼，張嫻身死的消息不僅驚到了王府，還波及到了整個京城，祁寒月要處理的事情多到難以想象，身心俱疲。
而顧輕言現在是個小侍妾，加上和張嫻的死有關，祁寒月不讓她卷進這些事，外面的人忙得要死，顧輕言在自己的院子裏無憂無慮，也不能幫襯些什麽。
不過，顧輕言還有一事可做。
“王爺等一下。”顧輕言翻箱倒櫃，翻出一個裏三層外三層包好的小托盤，上面放著三根銀針。
祁寒月：“這是？”
顧輕言：“這是妾身從小小青和那匹雜色馬身上取下來的。”
“小小青？”祁寒月只一想，就想到了自己的小青，“這小小青又是什麽？”
“王爺不知，當天驚馬，就是小小青和一匹雜色馬，這兩匹馬可有入府的記錄？”顧輕言想，既然劉管事能瞞天過海把馬送進來，肯定處理好一切表面的事，但總是會有線索留下，依照祁寒月的本事，一查就知道了。
祁寒月伸手去拈那些銀針，伸到半路就被顧輕言眼疾手快打下了。
祁寒月：“入府的記錄倒是幹凈，但這事本王已經托人去查了，最遲明天就有結果。怎麽，這針有毒嗎？”
見祁寒月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顧輕言膽子又大了些，道：“有毒，不然怎麽會驚馬。妾身有個說要證據也有證據的猜測，王爺要不要聽聽？”
“有證據就不算猜測了，你說吧。”
“蘇夫人。”
祁寒月猛然擡頭，但眼睛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你有證據？”
“有。”
“那如果……本王告訴你，本王知道是她，但就算是她，本王也不會殺她呢？”
“那妾身便殺了她。王爺允許嗎？”
祁寒月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在堅持什麽，那個人那麽恨蘇沐兒，為什麽他都娶了蘇沐兒，那個人為什麽還不出現？他留著蘇沐兒等她回來尋仇，等她回來質問自己，等她來鬧……
但他也知道，那人回不來了。
“你想殺，便殺吧。”
“那王爺會殺了妾身嗎？”
“不會。”
顧輕言微微瞇起了眼睛，聲音也變得異常輕柔，“王爺，你怎麽哭了？”
“哭？本王沒……”和顧輕言對視的瞬間，祁寒月眼神中的疑惑還未散去，就進入了顧輕言的催眠。
顧輕言的眼神變得和往常都不一樣，顯得異常空曠，好像眼睛裏存著另一個世界，她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你記得顧輕言嗎？”
祁寒月的眼神波動了一下，“記得。”
“來，跟著我念，顧輕言死了。”
“顧輕言死了。”
顧輕言的聲音蠱惑人心，配上催眠術，徹底讓祁寒月深信並牢記她已死的事實。
“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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