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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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耐的主動和他說話,說著我把腳從被窩裏拿出來往他身上蹭。

“不臭。”知竹說著把我的腳按回去,“快睡。”

“那我身上臭不臭。”說著我就要脫外衣,知竹按住我,不想我脫,我才不管他,穿著衣服一點都不舒服,於是我“啪啪”用兩個袖子呼過知竹的臉,然後把衣服脫下來丟在他身上,“你聞聞,臭不臭?”

“……”知竹惱了,他把我的衣服丟在一旁,熏死了,酒臭味熏的他差點以為他自己也喝酒了,可就算這樣,知竹還要撒謊,“不臭,你快睡。”

“不臭嗎?”我拽過知竹的袖子聞了下,然後推搡開,“你好臭啊,快走快走。”

“……”誰臭誰沒點數嗎?知竹在心裏腹誹。

“我要聽歌,知竹,知竹,你給我彈琴。”我看著天花板,頭就疼了,這房粱怎麽都在晃。

“到底是聽歌還是要聽我彈琴?”知竹對我一個酒鬼的話還挺在意,認認真真的問我。

“都要。你邊彈邊唱吧。”我一錘定音。

“你還真是不客氣。”知竹這樣說著,把琴又搬出來,然後坐在上面開始彈,他彈的很好聽,就是很容易讓人睡覺。

“ 星星在後面護著你 孩子孩子要回家……”

知竹唱的是首童謠,我沒聽過。他的聲音很溫柔,聽的我就想睡覺。

“知竹,你一定要一直彈,不然我就睡不著了。”給知竹叮囑了這麽一句,我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只不過閉著眼睛我也哼哼唧唧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難受的睡不著,不過就這樣難受著難受著,聽著知竹彈琴又覺得舒服點了。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忘記了自己讓他彈琴的事了。所以,我頂著疼到不行的頭睜開眼看到在彈琴的知竹還嚇了一跳,他彈也就算了還唱著呢。

嗓子都啞了還唱啊?

我覺得,知竹可能腦殼有包,大半夜練唱歌彈琴,他就不怕讓別人睡不著?

也許是我眼裏的幽怨太深,知竹停下手,起身走到床邊,他走過來帶著冷風,害得我又往被子裏縮了縮。對於我的嫌棄,知竹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累到不行了,打了個哈欠,知竹委屈的把頭埋進我的脖頸,“你終於醒了。”

“嗯。”我應聲,所以呢?

“那我睡了。”知竹說著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他這一沾枕頭就睡啊。

我被知竹一傳染,又想睡了。於是,我好心的把被子從知竹身下抽出來,然後給他蓋上半個,剩下的把我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睡吧,我也睡了。

55.千杯不醉

“人我給你重新找了個府邸放裏面了。”

開窗透氣的時候我從窗戶上找到一封信,信裏有兩張紙紙,一張紙上寫的就是這句話。不用想,這肯定是桑榕寫給我的。不,也可能是他叫他的暗衛寫的。

想起上次會面他裹得嚴實的樣子,我就佩服,這天氣穿這麽多,也算是真的勇士了,愛情啊。

把信放在一旁,我取出另外一張紙,是個房契。桑榕也算是心思縝密,他找的這所房子裏我如今的府邸很遠,可以說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為桑榕害怕我翻車而做的安排我異常感動,對此,我提筆也寫了一封信,不過不是給桑榕,是給寧南風的,然後把信裝信封裏,寫上“寧南風親啟”幾字。

這封信還是親自送給寧南風吧。

這樣想著,我把桑榕寫的信在燭火上燒掉,然後拿起送給寧南風的信,出門。

知竹就在門口等著我,他穿著一襲綠色衣裙,綠色挺襯他的,“我出去找個人,要去紅街,你別多想。”

看見他了,我也就提前叮囑了。不然要是誰告訴他我出去,去了那種地方,他肯定又會炸,而我和知竹的所謂絕美愛情的童話也會隨之破滅。

知竹聽我說要去紅街,他睫毛顫抖著,憋著有話要說,但最後又擺出,“算了,說了讓我難受你也難受”的樣子站遠了些,示意我走吧。

“你好好的。”見知竹乖巧,我心裏有了巨大的滿足感,隨即安慰他道,“我會早點回來。”

聽我說了這話,知竹眼睛亮了。我這句話的意思顯而易見,不會在那裏過夜。雖然我本來沒這麽打算,但這句話給了知竹極大的心理作用,他松了口氣。

安撫了知竹,我火急火燎的離開。

到了寧南風呆的青樓,她人卻不在。我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她,其餘人我也不認識,只得看著腳底無聊的劃圈等她。

算我幸運,寧南風午時的時候回來了。這次她倒是形影單只的一個人,讓我意外到不行。我還以為她身邊那個男人是時刻都離不開她了。

“這個給你。”我把信接到寧南風手上,“再有半月我就離開東落國了,這封信算是離別書。等半月後,你再看這封信吧。”

“半月後?”寧南風的手下意識的摩擦著信封底部,她局促不安,還因為前面看到我後快跑過來導致呼吸加快,“你要去哪?”

“西升國。”寧南風的樣子被我看在眼裏,“我已經習慣了西升國,再者,如你說的,東落國對女子的待遇太好,我有些怕。西升國可能會讓我清醒些。”

“那你還會回來嗎?”寧南風說,她心裏自知,我是不會回來了。

“也許會。”我給了寧南風一個模棱兩可得答案。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寧南風說完自覺失言,懊惱的低下頭。

“可能不行。”我給寧南風一個歉意的眼神,“出海很危險,我不能讓你和我一起冒險。”

“嗯。”寧南風應聲,“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她到底是不是隨口說說我們都清楚。出海是很危險,但每次出海前都會做好準備,百分之七十的概率都不會出事。說給寧南風的只是借口而已。

帶寧南風走?開什麽玩笑!

桑榕一定會像瘋狗一樣追著我。再說了,如果寧南風跟我走了,那我送給寧南風這份半月後打開的信豈不是就沒用了?

這可是我送給桑榕的謝禮。

“以後會有機會的。”懷著對寧南風的歉意,我安慰道。

“嗯。”寧南風輕輕應聲,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誰都不會放她離開。

“要去酒館和我喝喝酒,聊聊天嗎?”見著寧南風愁思壓的眉毛皺在一起,我開口道。

“嗯!”寧南風擠出一個笑容,“就當是給你送行。”

“好。”

我和寧南風並排走著,周圍的叫賣聲很大,可我和寧南風都無心去聽。抱歉了,寧南風,再讓我試探你最後一次吧。

等以後我們不再見面,我會帶著愧疚過完剩下的日子。

到了酒館,寧南風出乎意料的豪爽,她對著小二直說,“拿碗裝兩碗酒,再來幾壇桃花酒。”

“?”我一時無言。我還以為寧南風會說出什麽酒。這桃花酒度數非常低,一般孩童也能喝,也就是帶點桃花的香味,所以廣受男子的喜愛。

“您確定?”小二也被寧南風嚇到了,轉頭看向我。

“來壇青斛,再給她來個桃花酒。”我說完看向一臉不好意思的寧南風,“要吃花生米嗎?”

“我……”寧南風擺手。

“再來兩碟花生米。”我沒給寧南風拒絕的機會,她看起來酒量就不行,我可不希望她還沒喝就睡過去。

“好嘞。”小二說著去準備了。她動作很麻溜,就寧南風偷瞄我,欲言又止幾次後,酒和花生米就上來了。

我端著碗碰了碰寧南風那邊裝著桃花酒的碗,示意她端起來。

寧南風端起碗,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然後一飲而盡。

我要不要提醒她桃花酒雖然度數低,但第二天頭疼起來可比這度數高的青斛還要嚇人?

算了。

看著寧南風一碗裏面半碗倒衣服上,我算是明白了。她就是靠著就發洩,完全不會喝酒。

酒過半旬,寧南風暈乎乎的拿著空壇子使勁往碗裏倒酒,我攔住她,給她嘴裏塞了把花生米,她倒好,全“呸呸呸”的吐在桌子上了。

“我好羨慕你啊。”吐完花生米,寧南風整個人倒在桌子上,她用手使勁的夠著碗,但因為自己沒力氣拿不穩,把碗推到更遠,“我也好想離開……離開這裏。我想回家。”

“回家?”我抿了口酒,“坐馬車去不就行了。”

“可我的家很遠……很遠……”寧南風說著落了淚,“它遠到就算坐船也到不了,就算坐一輩子馬車也到不了。”

“?”一輩子也到不了?

“我本來還在上學呢。”寧南風說話含糊著,也虧我聽的懂,“我應該在上大學。”

大學?

哦豁,她也是穿越的?

這樣……也可以理解她為什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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