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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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家。

還有……

桑榕初見向我展現他的異能。果然,我就說他為何會暴露自己的異能,原來是為了掩蓋寧南風的身份。

讓我來試探寧南風,也算是正好撞上了。

想到寧南風和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開心,看著嘴裏還在嘟囔的寧南風,我不介意告訴她關於我的秘密,

“我也是。”

“什麽你也是?”寧南風沒轉過彎,“我真的好想回家,嗚嗚嗚……為什麽會是我,會是我……”

“這麽傷心做什麽?”見著寧南風這樣子,我把人扶起來,用手帕擦幹凈寧南風臟兮兮的臉,“乖。這個世界有異能者,說不定會有異能者可以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寧南風重覆了遍這四個字,“你說的對。可我詢問過身邊的異能者,他們都沒遇到過可以撕裂時空的異能者。”

他們?

原來除了桑榕,寧南風身邊還有另一個異能者。她還真是運氣好。想到我身邊空空如也,我遇到的普通人,我就心痛。

人比人果然氣死人。

“會有辦法的。”我說著對著窗戶說了句,“小一,送她回去。”

小子從窗戶跳進來。

果然,寧南風身邊有桑榕安排的暗衛。不過無妨了,桑榕靠著寧南風的關系暫時不敢動我。等他想動我的時候,我早就離開了。

小一抱著寧南風就跳窗離開了。我看著這一篇狼藉,坐下繼續喝酒。

我可是……千杯不醉。

56.被羞辱

酒喝的差不多,我丟了銀子給小二就出了酒館。太陽已經下山了,我和寧南風竟然在酒館呆了一下午。

想到她喝酒的樣子,我不由自主的笑出聲,她倒是有些可愛。

我對這種對我沒防備,又傻又天真的人都挺有好感的。可惜了,寧南風對誰都是這樣。若不然,我還真可以帶她走,和她做個好朋友。

天還沒黑,我答應知竹回去是天黑吧?想到這,我朝著反方向走去。柳如是主動找到桑榕那裏不就是想討好我。

一路慢悠悠的走到,天也黑了。倒是我忘記了這路有些遠。腿發酸,我用手握拳錘了錘腿,進了門。

“柳如是?柳如是!”

我一進門就大喊。

“你來了。”

柳如是這幾日不可謂是不難受。他日日夜夜的坐著等我來臨幸他。他明知道我會羞辱他,卻還是來了。不曾想我卻沒來找過他。

這府裏桑榕只配了一個下人,還是個啞巴,也是為了我好辦事。柳如是每日呆著整個人都要發黴了,他也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坦然接受,要不是今晚我來找他,估計他就以為自己在度假了。

見我醉熏熏的朝他走過去,柳如是下意識要躲閃開,被我抓住手,只得僵著身子,動也不能動,“你醉了。”

柳如是看著很冷靜,要不是他的手濕乎乎的,全是汗,我還以為他真的很冷靜。

“我沒醉。”醉是真的沒醉,但喝了酒不撒酒瘋怎麽說的過去?我拽著柳如是的手就猴急的往裏屋走,“你可算是來了,我說過會讓你主動來找我的吧?”

“嗯。”柳如是試圖甩開我的手,無果。他跌跌撞撞跟在我後面,惱怒起來。酒鬼倒還走的快。

鼻子裏都充斥著惡心的味道,柳如是最不喜這味,可如今他卻毫無辦法。

到了屋裏,柳如是扶著我坐在板凳上,隨即坐在我對面,他生怕我再動手動腳,“我來了,可以放過她嗎?”

柳如是有腦子了。

這個發現讓我驚訝到不行,我還以為他會氣勢洶洶的質問我,可沒想到他竟然用懷柔政策。害的自己心裏喜歡的人快要討飯了,他的高傲終於丟掉了?

“不可以!誰讓她對你動手動腳。”我理直氣壯的說,“你不知道,為了搞她,我花了多少心思,甚至還去求我表哥,如今要是收手,多沒面子。”

桑榕真好。他估計沒想著讓柳如是知道外面的消息。我開始感謝他留在這裏的啞巴。柳如是無法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所以……

他以為我本人還在困境中。

“可我已經來了。”柳如是懇求道,“求你,放過她吧。”

“不行!”我冷血無情,“你為了她求我,那我更不能放過她了。”

“你不是說只要我主動找你……”柳如是話說到一半不說了,他明白過來,這只是個我讓他臣服的陷阱。

“怎麽不繼續說了?”

我饒有興趣的聽著,“什麽時候走答應你主動找我我就放過她,嗯?”

“……”沒說過。

這是他自己這樣認為的。

柳如是死死地咬著嘴唇,鐵銹味傳來,嘴皮被他自己咬破了,“你怎樣才可以放過她,她是無辜的……”

“無辜?”我看著柳如是,“她對你動手動腳,哪裏無辜了?況且,她不是你的心上人嗎,不欺負她,你能眼巴巴的跑過來獻身?”

“……你想我和你做那種事?”柳如是明白過來我所謂的主動是什麽意思,他還傻傻的以為自己跑過來,主動說幾句軟化我就會放過“我”。

“我從未那樣想過,你思想真齷齪。”

見柳如是這副模樣,我心下暗爽,“不過……如果你可以讓我開心的話,或許我會放過她。”

“……好。”柳如是啞著嗓子應聲,他起身繞過桌子過來,親了下我的嘴唇,蜻蜓點水的一下,很快結束。

“噗。你這樣是不行的。”我被柳如是忍辱負重的樣子惹笑。

“好。”柳如是說著又俯下身子,這次他學會了伸舌頭。

還是青澀到不行。

我迎上去,按著柳如是的腦袋教了教他怎樣才算一個真正的吻。許久,我放開柳如是,柳如是退後幾步,眼裏泛著水光。

他腫著嘴問我,“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拿出帕子仔仔細細的把嘴擦了擦,“你已經被她碰過了吧,不知道多臟,去洗洗。洗完不著衣物的站著等我。”

“她和你不一樣。”柳如是反駁,他恨透了我。在他心裏,他的心上人和我是不一樣的。他的心上人那麽好,都未碰過他的身子。

“是不一樣。”我暗含深意的應聲。當時我有知竹,知竹懂事又聽話,而且我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怎麽樣都隨我,他時刻都以我為中心,我樂不思蜀,怎麽可能碰柳如是。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柳如是懟我。

這大概就是羔羊在上刑場前的尖叫吧。我享受這一刻,以及柳如是慌亂之下憤怒的話語,但是他必須為在我面前大聲說話付出代價,

“快點。”我和顏悅色的催促他,“你應該不想因為惹怒我而導致一切功虧一簣吧。”

柳如是乖乖去洗澡了,可他確實不聽話。我明明說讓他光著,結果他穿著褻衣進來了。這還真是讓人頭疼。

不過,柳如是最近沒了我惹麻煩,他臉色又好了,整個人白白凈凈的,而且因為剛洗過澡,整個人看起來水靈靈的,像剝了皮的水蜜桃,秀色可餐。

“……”意識到自己被美色勾引,我拉下臉,“聽不懂話?我沒讓你穿著褻褲。脫。”

“……等下再……”柳如是手攥著褲腰,和我商量。

和我商量?

給他臉了。

“別讓我再說第二次。”我看著柳如是。

可我這句威脅也沒什麽用,柳如是仍舊傻站在哪裏。

“當了賣的還立牌坊?”我毫不客氣的羞辱他,“再過會兒,你就算哭著求我,我也不會碰你,你信不信?”

這句話果然有用,柳如是放開了手,解開了身上最後一個防線。

他的身體完整的呈現在我面前,白花花一片。我忍不住道,“原來你對她也沒多鐘情,你的鐘情就是和另一個人求歡啊?你喜歡的人得倒了多大的黴才和你在一起,躺上去。”

柳如是始終低著頭,他不敢看我,不敢從我的眼裏看他自己的倒影。他此刻,醜惡極了。

柳如是躺在床上,被子的冰涼讓他起了雞皮疙瘩,沒我的允許他也不敢蓋被子,就這樣任由我欣賞著,柳如是閉上了眼睛。

“別忘記你答應我的。”

見我走來,柳如是低聲說了這麽一句。在我上床把他壓在下面親的時候,嘴裏一股冰意。

柳如是流淚了。

他的眼淚被我吃進嘴裏。

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可我知道這只是假象。在我第一次以這個身份強吻他時,他不就已經沈醉在其中了嗎?

身體的誠實可是無法騙人的。

57.另一面的她

柳如是自從被我奪了身子,整個人都放開了,對於我後來的索取和各種要求他都如願照做,甚至他可以忍受知竹不能忍受的那種羞辱和身體的虐愛。

他不知在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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