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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驅邪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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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裝了,我已經讓子夫準備好馬了,到時候子夫會親自送她到目的地,保證安全,這樣你放心了吧。”

顏毅臣捏了捏她那越發圓潤的小臉,這些肉都是自己養的。可心裏還是會覺得特別安心,至少這個女人現在就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誰也搶不走。

聽到這裏,木婉清顧不上顏毅臣突然的溫情,推開顏毅臣,拔腿就跑向公主的房間。

搞得顏毅臣很是心塞,這麽浪漫的時刻,木婉清那丫頭居然這麽不知道情趣。想到這裏,顏毅臣會心的笑了。

貼心

“公主,公主……”

這次連門都沒敲,破門而入……

“顏毅臣他同意了。”

公主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昨天不是才跟她說,東西不能提前收好,免得讓人起疑心。

“我知道,剛剛正準備出去找你,就看見你和他恩恩愛愛的小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有戲,然後不想打擾你們,就自己回來收拾東西咯。”

自己何嘗不向往這種幸福的小日子,可現在身不由己,處在這種境地,只能求助於她人。這個人,便是木婉清。

木婉清帶著公主出來,趁著顏毅臣還在,讓顏毅臣自己親口說,不然倒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自己說……”

顏毅臣正吃著橘子,佳人陪伴在側,生活不愁,想著還挺樂呵。

“說,什麽?”

一臉懵圈的看著前面兩位大美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顏毅臣被盯得後背發涼,心裏發毛。

木婉清一把奪過顏毅臣手裏的橘子,瞪大了眼睛,像隨時都要吃掉他的樣子。

“說你剛剛說過的!”

看來身體不錯了,說話氣還那麽足,氣運丹田,顏毅臣也總算是放心了。

顏毅臣又把自己的計劃跟公主說一遍,今晚子時子夫將送她出城,要是有信得過的人,可以接她,顏毅臣現在就安排,送個信過去給他,兩人一交接,正好,都不耽誤。但一定得是公主最信得過的人。

公主沒想到顏毅臣會想的這麽清楚,會這麽為她著想,真的是江湖造人啊。

公主自嘲了會,告退顏毅臣和木婉清過後,就回去給那個男子寫信,讓其早點出發,晚上子時的時候能碰面,也好讓子夫早一點回去。

“沒想到你這麽體貼人啊?”

以前顏毅臣是神秘男子的時候,經常欺負她,後來恢覆身份了,就是木婉清欺負顏毅臣,但從未如此貼心過。顏毅臣看著這個吃醋的小丫頭,心裏還有點小高興。

可木婉清從未想過,顏毅臣會想的這麽周到,還不是因為木婉清說,不想要公主留府裏,於是顏毅臣才開始打算,計劃的。再怎麽,要送走,也不能有一絲傷害。

至少得平安送到,才能保證以後能正常聯系,才能應付顏毅軒的突然來訪。

“也不想想我都是為了誰,就知道吃飛醋。”

木婉清還沒反應過來,是說她吃公主的醋?

“怎麽可能,我木婉清從來沒吃過任何人的醋……”

看著這樣的小丫頭,顏毅臣再也抑制不住,看著木婉清的小嘴,就親了下去。

剛好被出來送信的公主給瞧見,羞紅了臉,趕緊轉過頭,回了屋裏。但瞧見她們這麽幸福,公主越是想走,去見那個人……

越是到這個時候,應該越要冷靜,不能慌了陣角,要是連自己都慌了,那木婉清他們該怎麽幫她啊,公主找到子夫,把信交給子夫,並說了地點過後自己又一個人乖乖的回房間收拾東西,準備好晚上子夫送她離開。

顏毅臣帶著木婉清幾乎把所有木婉清喜歡的店都逛完了,還買了好多東西給木婉清。木婉清順便也給公主帶了一點回來,畢竟都是女子,肯定知道大概適合什麽,不適合什麽吧。

公主

“那,這個是給公主買的,我來付賬。”

付賬不是男子做的事情嘛,一個小女子搶什麽賬?

顏毅臣攔住要付賬的木婉清,臉色突然大變,明明是要給公主買的東西,姐妹間的東西,憑什麽要顏毅臣付賬?

“你幹嘛,我都說了,這是給公主買的東西,關你什麽事兒,公主是你什麽人,你這樣對她……”

又吃醋了,顏毅臣真的是對女人沒有辦法,不給她付賬,又說不愛她;付賬又說和別人什麽關系。

木婉清一直叭叭的說個沒完,顏毅臣只看見木婉清嘴一上一下,根本沒心思聽木婉清到底說的是什麽,只想早點回去,這樣見到公主,木婉清至少還能安靜一點。

“那個,我們先回府吧,一會兒子夫就該送公主走了,你還得和公主玩一會吧?”

最近木婉清和公主的感情日益增長,特別是這兩天,兩人時不時就一起逛花園,逛街道,買東西,吃點心,完全把應該是顏毅臣做的事情,全給占了,正愁怎樣才能讓木婉清回到他身邊來,木婉清就提出不想要公主在府邸,想讓公主走的時候,顏毅臣心裏高興壞了,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木婉清看出端倪。

對啊,光顧著出來玩得開心,都忘記公主一個人在府邸,而且一會就要走了,都忘記帶公主出來玩了。

嫁進顏王府這些天,從來沒有人帶她出來玩過,更沒有人問問她的已經,想想自己這個主人也當的真不是回事,既然這樣對待人。

“你不早點說,現在人家都要走了,你才說!”

無辜又中一槍,這根本不管自己什麽事啊……

木婉清丟下顏毅臣一個人急匆匆的回了顏王府,看這天色,馬上就要黑了,過不了多久,公主就會被子夫送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她。

一直想到公主離開顏王府,可真的要走的時候,心裏還有些不舍,畢竟除了春熙她們幾個,就是公主這個女人和她相處最好了,更何況她們還是嫁給了同一個男人,雖然都不是自願的,可就是這麽意外,嫁給了同一個人,成了好朋友。

“公主,對不起啊,下午自己顧著玩開心了,忘記你了……”

還好記得給她帶禮物,表示自己並不是一點也不記得她啊!可打心底還是舍不得她離開,可她要是不離開的話,就找不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次公主是笑對木婉清的,自己能這麽順利離開顏王,都是木婉清的功勞,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會因此丟了一條性命也出不了這個城,更別說送信出去。

“清兒,謝謝你!”

真心的,公主真的是從心裏感激木婉清,雖然知道木婉清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用途的,可又有什麽關系呢。

第一次知道能兩全其美的方法,何樂而不為呢?

“別說那些了。”

木婉清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跟她說謝謝的人很少,幾乎都是針對她的,對她完全不客氣的,想弄死她的……

太多太多……

“哦,對了,這是給你帶的禮物,你來府裏這麽些天,還沒送什麽禮物給你過呢,呵呵……”

不知道為什麽,說出來居然會覺得莫名的尷尬。

護送公主離開

就這樣聊了不知道多久,子夫來接公主的時候,木婉清才知道原來這麽快就子時了。顏毅臣跟著子夫來接木婉清。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了大半天,才舍得讓公主離去,一直對著公主的馬揮手,就算對公主的最後道別。

“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天氣日漸轉涼,晚上要是在外面呆上一會,估計就會著涼。顏毅臣怎會舍得讓她著涼,心疼都來不及。

木婉清一直回想著剛剛公主跟她說的那些話,一輩子有人疼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還是在這種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更是是要珍惜每一個愛自己的人,而且更要珍惜對誰都冰冷,唯獨對自己溫暖,愛惜的人。

“嗯,回屋吧……”

顏毅臣摟著木婉清,很神奇的是木婉清這次居然沒打他,顏毅臣心裏更是沒底,都不像他的木婉清了。

一覺醒來可能就知道子夫有沒有安全的把公主送到安全地了,是不是平安,著沒著涼……

翻來覆去一個晚上都沒睡著,就擔心公主的情況,雖然子夫武功是好,但萬一碰上人對多呢,再加上晚上趕路,連路都看不清楚,更是擔心的要命。

“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要不要吃飯啊?”

很少會睡到這個時候,可能是昨天晚上擔心公主吧。顏毅臣用自己的小心思猜測著……

“額,還早啊?”

木婉清忽然想到事情不對勁,明明是要等子夫回來,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真是豬了。

“不是要等子夫回來告訴你嘛,自己還睡著了,我推門進來的時候,你又趴桌子上了,不長記性啊?上次就這樣還生病了,那麽嚴重,這次是怎樣,又想生病啊?”

木婉清從床上慢慢的起來,只看見顏毅臣一個人,子夫不在。

又躺了下去……

“餵,你有沒有聽我說啊,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木婉清不緊不慢的看了眼顏毅臣,只想等子夫回來,現在還什麽都不想做,沒有聽見公主安全之前。

越來越懶,這還是女人嗎?明明剛進府的時候不是這樣,每天早上都起早,從不會這樣的……

“慌什麽慌,子夫都還沒回來。”

木婉清翻了身,背對著顏毅臣繼續睡大覺。

子夫?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啊,既然直呼其名,子夫明明就不是他可以叫的。

“你等子夫回來幹嘛,我才是你相公,子夫是你可以叫的啊?”

顏毅臣把正準備睡覺的木婉清拉了起來,嚇得木婉清連覺意都沒有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幹嘛一大早起來發這麽大的脾氣啊?吃什麽不對的藥了?

“哎喲,你幹嘛了。”木婉清好不容易才扯開放在衣領上的手,平時那麽溫柔的一個人,這時候力氣那麽大,是想勒死她啊。

“子夫不是護送公主去了嗎?他回來了,就說明公主安全到達了啊笨!”

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想多了,又笑嘻嘻的對著木婉清,一副賤賤的樣子。

翻臉比翻書還快,這不說的是女人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顏毅臣身上,難不成……

“耶,顏大王爺也會吃醋喲……”

吃醋?這是吃醋?

尷尬

顏毅臣雖為京城一大美男,卻極少接觸女子,更何況像現在這樣,叫木婉清起床,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那有吃醋,本王爺從來不知道吃醋是什麽,只是覺得子夫是我的兄弟,而你是我的夫人,不能叫的這麽親密,不然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木婉清順著他的意思,猛烈的點頭,不過看看外面,確實好像已經不早了,外面天氣確實有點好。

“好了,我起床,你出去,我要換衣服,去大廳等我啦!”

去大廳等子夫也好,反正天氣好,正好曬曬太陽,去去最近的晦氣……

還未走到大廳,就聽見子夫叫喊顏毅臣的聲音。木婉清一路小跑才趕到子夫到之前坐在大廳裏。

“王爺,夫人,子夫已將公主安全送到目的地,也有專人來接走,並且我也還護送了一程,才回來的,就是怕夫人和王爺擔心。”

說著就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封信,說是給木婉清的,伸手就準遞給木婉清,被顏毅臣隔空就接了過來。

就是這個動作,木婉清才覺得原來鼎鼎大名的顏王爺,是這種喜歡吃醋的男人,連自己手下的醋都吃,真像個小孩。

“好了,子夫。”

木婉清從顏毅臣手裏把公主給她的信給奪了過來,第一次有人這麽正式的給她寫信,而且自己最開始以為的情敵。

“你去休息吧,你家王爺一點都不知道體貼你,這麽累了,一點都沒有我體貼人,對吧?”

一下子,顏毅臣的臉就陰了下來,垮著一張臉,比任何時候都難看。

“休息什麽,又不是小女子,沒熬過夜啊,又不是第一次,以前連著熬幾天夜都可以,現在才熬一天就不可以,我說不可以休息。”

木婉清原本只是想著顏毅臣吃醋也有個極限吧,可誰想到,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這麽針對子夫,明明就是自己瞎吃醋,這麽不自信,哪裏是顏毅臣啊,簡直木婉清都快不認識了。

“你是不是傻,連子夫的醋都吃,我看你是醋壇子長大的吧。”

然後就開始吵起來了,子夫在一旁顯得異常尷尬。這兩口子就是閑著沒事兒了,簡直是什麽事情都能吵起來,公主剛走,沒有誰可以跟木婉清玩,就跟顏毅臣玩過家家。

子夫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在旁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著他們秀恩愛,還處處拿他做擋箭牌。

“那個,王爺,夫人。”

子夫摸了摸頭大的腦袋,更是氣不過他們這麽氣大的吵著鬧著,就為了木婉清叫了一句,子夫?

別鬧了,子夫都想改名字了。

“哎喲,夫人,王爺,別玩了,我回房間休息了,王爺也是,吃飛醋,好玩啊?”

神經緊繃了一晚上還不夠,回來還得看這兩個幼稚鬼過家家,累啊!

過家家?這個詞好像從來沒在木婉清身上出現過,從來沒有人把她寵得這樣,會有人願意陪著她鬧,陪著她玩。

第一次有這種體驗,居然是在這個人人都覺得高冷的王爺身上……

“子夫,什麽飛醋,什麽過家家,沒給我站住?”

感覺不對

木婉清看到這裏不禁笑了出來,看到顏毅臣能這麽玩得開,還是頭一次。以前每次一開玩笑,不是一本正經就是假裝糊塗,從來沒有什麽時候像這樣過。

子夫跟了顏毅臣這麽多年,早就親如兄弟,在這種玩笑面前,子夫怎麽會怕他。子夫看了一顏毅臣,再看看旁邊眼睛都笑得只咪成了一條縫的木婉清。

能看見這麽多年,愁眉不展的顏毅臣能這麽開心,也算了了子夫的一樁心事,就算什麽時候離開顏王府,也不會那麽擔心吧,至少還有木婉清在身邊陪著。

“好了,別玩了,讓子夫休息。”

木婉清掏出公主給她的信,朝著顏毅臣揮了揮,“我也回去了,看公主給我什麽信,你一個人慢慢玩吧。”

就留下顏毅臣一個人在大廳裏,剛剛還那麽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莫名的覺得這種氣氛不怎麽對。

於是,當木婉清進房間的時候,顏毅臣決定出去舒緩一下心情,確實剛剛有點太過激了。

木婉清在房間裏,拿著公主給她的信,大概意思就是謝謝木婉清,讓她知道世上還有這種女子,顏毅臣是個有福氣的人,希望兩人能好好的一起生活,自己也會經常給她們聯系,讓她們知道自己消息,不會讓她們冒風險的。表示自己的愛人也已經接到自己,並且也十分感謝自己,說了很多,很多……

木婉清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說白了,她也是自私的。希望顏毅臣身邊沒有任何其他女人,也剛好碰見公主不想呆在顏毅臣身邊。

兩人一合謀剛剛好,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公主的感謝,自己只不過做了一件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罷了。

可轉念一想,公主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木婉清看向顏毅臣房間的那個位置,莞爾一笑。

顏毅臣終於把公主送走了,身邊少了個女人,清凈了不知多少。可轉念一想,身邊有個女人能和自己吵吵鬧鬧,又有什麽不好呢!

“我告訴你,木安國,就是在你這裏買的藥,現在吃死人了,你要負最大的責任……”

木府外面圍了一大圈的人,三言兩語,嘰嘰喳喳的。

顏毅臣在最外面偶然聽見幾句,好像是什麽殺人償命,欠賬還錢之類的,全在叫著木安國的名字,隔老遠望去,就能看見木府的大門禁閉,連下人都不在了。

這是出問題了……

顏毅臣看了一會,覺得好像確實不怎麽對勁,但礙於自己的身份,不好問其前因後果,就在後面默默的呆了好久,一直混在其中,當成受害人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讓輝煌多年的木府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被那麽多人圍堵,就連木正業都不管。

“你說,是不是黑心腸,藥這種東西怎麽還能賣假的啊,吃死人的事情了。”

顏毅臣扯著耳朵聽一個老婦人跟另外一個老婦人這樣說,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顏毅臣大概也猜出了,木府到底是出什麽事情,才把木府大門堵成這樣。

該償命

木正業身體越來越不好,於是,正業就打算把木府的事業暫時先交給木安國來打理,如果打理的好,就直接讓他接手。於是乎,木正業太信任木安國,幾乎不過問所有店鋪的事情,連賬房的支出都沒管過了。

木安國偷偷摸摸從木府的賬房裏陸陸續續的轉了多筆錢出去,店鋪裏的貨全都買劣質品,就連藥,他也敢買劣質品。

沒出事兒的時候,木安國還在竊喜,一出事兒就只知道往木府跑,責任都由木正業扛。

而現在的木府,亂的像鍋粥。

木安國跪在木正業的面前,臉色蒼白。出事情才發現這件事情事情是多麽嚴重……

“你這個敗家子,藥是什麽東西,是救人的,你居然敢進假藥,你要不要試試假藥?”

說著就把假藥往木安國嘴裏遞過去了,摁住木安國的頭就要往嘴裏灌,馮夏瑤瑤看著心疼,一把奪過碗,直接丟了出去。

“還護著你兒子呢,現在人家吃死人了,來找你償命,你就應該償命,這才是一個大丈夫應該做的事情。”

木正業在整個京城也是個有威望的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讓木正業如何來面對這些常客,更何況有的還是那麽熟知的人。

“沒想到我木某人,半載都順順利利的過來了,身子都快入塗的人了,到你這麽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給我滾。”

木正業氣的臉色發青,呼吸都變得急躁起來。

拿著棍子要趕木安國出去,可現在外面全是來討木安國那條命的,現在出去,估計小命難保。

馮夏瑤瑤跪在木正業面前,替木安國求情,知道這樣沒用,但至少也得等外面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再離開吧。

“你看你教的什麽好女兒,什麽好兒子,一個在宮裏給我惹事兒,一個在外面給我無事生非,家裏養不起你們了,非要去幹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馮夏瑤瑤癱坐在地上,原本以為木雨薇嫁進皇宮,從此可能享受榮華富貴,沒想到裏面過的還不如外面。木婉清嫁人了,也很少來找馮夏瑤瑤的麻煩,那這樣下去,木府就剩木安國一個人了,那木府所有的產業都是木安國一個人的了,沒想到,木安國賣假藥,木府生意一落千丈。

“敗了,敗了……”

木安國看著自己的娘親現在這個樣子,才幡然悔悟,真的是敗了。

下人在後面站成一排,木正業走後,下人們也就自動散開了。

而外面的那些人,惡狠狠的,估計看見木安國出來,一頓毒打致死才肯罷休。

顏毅臣第一想法就是萬一木婉清知道該怎麽辦,可萬一要是怪我沒說怎麽辦……

還未等到那些人散開,顏毅臣就自己晃晃悠悠的回府邸了。看見木婉清和丫鬟玩那麽開心,就考慮要不要告訴她。想了一會,還是算了,反正春熙和海棠肯定會來告訴木婉清的。

顏毅臣就這樣不安的過了一天,和木婉清在一起的時候,都躲躲閃閃的,怕木婉清察覺到什麽。

出去逛逛

顏毅臣發現最近木婉清好像忘記了報仇的想法,在顏王府玩的特別開心,也沒聽木婉清提起過。

顏毅臣倒是願意木婉清一直這樣下去,若是整日想著報仇,該是多累啊!

“怎麽了?”

甚少看見顏毅臣發呆,木婉清巴拉巴拉的跟顏毅臣,說完才發現顏毅臣在發呆。

木婉清使勁拉著衣袖搖了搖,才見顏毅臣有反應。

“是誰那麽有魅力,給咱家鼎鼎大名的顏大王爺的魂都給勾走了,不會是哪家的小姐吧!”

心情極好,反正調侃顏毅臣又沒有什麽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見顏毅臣沒什麽反應,木婉清摸著顏毅臣的下顎,慢慢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仔細看才覺得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好看呢,心裏既然有一絲蕩漾!

“哎呀,要是看上哪家小姐就給娶回來啊,你夫人我不是那麽沒有風度的人。”

顏毅臣一個白眼翻給木婉清,摸摸木婉清的頭發絲。真好,現在的日子……

“想哪去了,我只是有點累,要不,你陪我睡覺?”

一臉的邪笑,木婉清心裏還抖了一笑,就連耍流氓都能那麽帥,都不知道當時皇上是怎麽想的,把自己嫁給這麽帥的男人。

“大下午的,睡什麽覺,陪我出去逛逛。”

逛逛?

現在外面滿天的關於木安國賣假藥吃死人的消息,要是放木婉清出去,就瞞不住了,還是等明春熙來說吧。

“去哪裏,這幾天那麽曬,曬黑了咋辦,我顏毅臣的女人一定要美若天仙,知道吧。”

果然之前的都是假象,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是賤賤的,而且每次這樣說話的時候,木婉清就有種想一鞋子拍死他的沖動。

還他顏毅臣的女人,木婉清簡直生無可戀,日常的鬥嘴又開始了。

丫鬟們在旁邊看得樂呵呵的,要不是木婉清來府邸,丫鬟們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看見顏毅臣笑都得這麽開心,那麽真實。

說著就環抱住了木婉清的腰,眼看著這張臉就要湊上來了,一下子被木婉清下重手給打了下去。

“顏毅臣,你能不能別犯賤,賤賤的,這樣真的好嘛。”

賤賤的?這個形容不錯……

顏毅臣一秒恢覆正常,那張臉正是人們傳說的高冷臉。

“小姐,小姐……”

顏毅臣就一直盯著木婉清,氣氛異常尷尬,多虧春熙,才化解了這個尷尬的氣氛。

顏毅臣心裏其實蹦蹦的跳,要不是春熙的這兩聲小姐,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不過木府不是被一群人給堵死了嗎?春熙是怎麽出來的,原本以為再怎麽快也要等明天,沒想到這麽快春熙就來了,真是小瞧了木婉清身邊的人,一個個做事情都像木婉清一樣,下手快。

“那個……”

春熙看了看一旁礙眼的顏毅臣,又不好意思直說。畢竟是木府的私事,就算鬧得滿城風雨自己家人的事情還是不好讓別人去處理。

“春熙,沒事兒,這人賤賤的,沒事兒,說吧。”

心疼木婉清

現在的木婉清已經完全沒有把顏毅臣當成王爺,而是自己親人,除了春熙,木婉清也應該只有顏毅臣了吧!

大概就是前面顏毅臣聽到的那樣,不過木府裏面的事情,顏毅臣在外女也看不清楚,現在聽見春熙說出來,感覺春熙多想馮夏瑤瑤她們成現在這樣。轉念一想,也難怪,畢竟把木婉清害得那麽慘,現在這種報應,,春熙都覺得輕了。

“小姐,現在大概就是這樣,木老爺打算將木安國給趕出來,木安國現在的處境,馮夏瑤瑤也是救不了的。”

趕出來?現在外面那麽多人想要木安國的性命,出來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木正業都是老手,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樣把木安國趕出來就是讓木安國送命?

難不成是為了自保……

木正業為了保住木府,既然可以犧牲自己的獨子?

“爹爹也是老手,打拼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樣趕木安國出府就是讓木安國送命。”

顏毅臣知道木府內部矛盾嚴重,可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四分五裂,連一點好的關系都沒有。父子之間,竟然能為了保家做到如此地步,比宮裏的還亂。

顏毅臣此刻更加心疼木婉清,在那樣的環境下住了這麽久,性格是這樣,顏毅臣覺得比起那些大小姐,木婉清才能算上真正的大小姐。

“春熙,別把你出來見我的事情跟任何人說,包括海棠,至於木安國,我自有定數。”

木安國只要一出門,鐵定有人追殺他,倒時候木安國怎麽死的,是被誰殺的,誰都不知道。

終於,報仇一步步才剛開始……

自作孽,不可活!木安國要是自己不這樣作,也不會有這個下場。

顏毅臣聽完春熙一番話後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皺。

剛剛還想著要給木婉清一輩子無憂無慮,幸福快樂的生活,怎麽這個幻想還沒有持續一天,打破這個幻想的人就出現了……

而且看到木婉清微微瞪大的雙眼,好像還有點興奮?顏毅臣知道她想要覆仇,可是一個人整天為覆仇活著,那該多累啊。

但是一開始見到木婉清時候她的目的好像只有覆仇,就算她一身偽裝,但是最原始的報仇欲還是展露出來。

顏毅臣見過她最無憂無慮的時候,就是她在顏王爺府的時候。

什麽都不用顧慮,可以跟可以孩子一樣放聲歡笑。那個時候的她,比任何時候的她都要吸引他。

最單純的一個人,身上蘊藏著最誘人的味道。總是在無意間,吸引著,顏毅臣慢慢去接近她,到最後發現已經放不開手了。

顏毅臣知道她會出手的,他想過要阻止,想過要勸她不要一整天都活在覆仇的一樣裏面。

可是千言萬語到了嘴邊,都被木婉清那張臉給鎮住,然後緩緩地流回肚子裏面。這是木婉清自己的事情,自己一個外人,可能並沒有資格管木婉清……

顏王爺不可一世那麽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那麽慫過。還是在一個女人面前那麽慫。

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樣子看起來頗為可憐。木婉清也註意到他這副模樣,覺得疑惑卻也有點好笑。

通知

對春熙下了一個命令:“繼續關註木安國的動向,先不要動他,之後有計劃我再告訴你。”木婉清還沒有那麽急躁,她學會了一步一步慢慢來。

轉頭在看看顏大狗狗

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幹嘛,為木安國傷心呢。”

“沒有……不是。我只是……”擔心你。後面的三個字死活說不出口,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木婉清的反應。

“怎麽回事啊?平時那個賤賤的你呢?這個時候不應該撲上來說不要去看木國安那個人嗎?”木婉清鮮少地看見顏毅臣這種樣子,只好開了一個玩笑希望他早點恢覆原來那種樣子。

顏毅臣聽出了她在打趣自己,心裏不禁有點小氣。這個女人,自己在這裏這麽擔心她呢。她怎麽就能把自己不當回事,還跟自己開玩笑?

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大手很順手地就環上木婉清的腰肢,輕輕將她往前一拉,她就靠在了自己的懷裏。

木婉清突然被眼前放大了好幾倍的臉嚇到了,定了定神之後。覺得這個男人連生氣都那麽帥啊。

而被帶進懷裏的木婉清也沒有反抗,而是反手摸了摸顏毅臣的臉頰,心裏感嘆這個人好帥。

顏毅臣被摸得紅了耳尖,將頭慢慢靠在木婉清的肩上,嘴唇幾乎要碰倒木婉清的耳朵。

“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的。”顏毅臣跟吹出清風一般在木婉清耳邊留下一句話,最後還不忘咬一下木婉清的耳朵。

這下輪到木婉清的耳朵變得通紅。

木婉清慌慌張張地推開顏毅臣,但是沒想到顏毅臣將她抱的更緊。

“哼,讓你不聽話。”這句話裏面還包含著有多少小孩子生氣的幼稚,而木婉清恰好就聽出來了。

這個男人……好可愛啊。木婉清心裏只剩下這麽一個想法,也沒有去在意那句“不聽話”是怎麽回事了。

顏毅臣以為她聽進去了,就乖乖地趴在她肩膀上不動,一句一句話悶悶地說下去。

“你要覆仇當然可以,但是不要總是為覆仇操心。你應該操心的人是我,懂不懂?”顏毅臣有點生氣木婉清怎麽總是有精力去對付外面那些人呢?

如果她想,只要她跟自己說一聲,他明明可以幫她解決的。

“腦子裏整天都裝著別人,我允許了嗎?你的腦子裏都得是我,不許有別人。”

這句話聽得木婉清楞楞的,後知後覺才發現,原來顏毅臣這是在吃飛醋。

即便知道對方是木婉清的仇人,噗,連仇人的醋也要吃,這個人怎麽那麽可愛啊。

木婉清笑容大大加深,手還輕輕地摸著顏毅臣柔順的頭發,好像在安撫一頭有點生氣的獅子。

“好吧好吧,心裏只有你好不好,那你讓我腦子裏有點別人吧,總是想你我會傻掉的。”

顏毅臣想了一會,悶悶地發出一聲鼻音,應該是同意了這個有點好笑的折中的辦法。

在府裏的下人在外面傳來開飯的消息後,顏毅臣才悶悶不樂地撒了手。

計劃

晚飯時,顏毅臣一口有的一口沒的趴著飯,顯然是在說“我不開心。”

木婉清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哪根筋打錯了,但是妥協的還是自己。

木婉清往他碗裏夾了幾塊肉,示意他好好吃飯。這樣,顏毅臣才恢覆了食欲,將那一整盤肉都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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