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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清高的女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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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就淡淡的問道:“你說我不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但是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是沒有什麽惡意的吧?”

慕言要先將這話說出來,因為慕言知道,自己一定要讓周蘭清看見自己不是壞人,自己是真心的想要幫助,為的就是讓周蘭清欠自己的人情。

雖然不知道周蘭清已經得到了劉毓秀的刁難為什麽還要在三皇子的府上演奏,可是這女人的性格應該不是自己看上去的那麽好。

周蘭清擡眼笑著說道:“娘娘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些我並不在乎,我只是聽說了媛媛在你們的院子,媛媛這丫頭我是認識的,也算是相識了,你能過來,說不定就是因為媛媛這丫鬟同你說了什麽,甚至是拜托你過來幫助我一下,其實根本就不需要。”

慕言的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女人還真的就知道一些事情,媛媛在他們的院子中的這個事情,其實也不算是什麽大事情,畢竟媛媛這人說是很重要,也不算是太重要。

人家媛媛自己想要過一些很平靜的生活,不想要摻和進來這些大人的事情,這是沒有錯的,畢竟人家小姑娘如果太多的暴漏在大眾的視線中,不利於自己良好的發展。

慕言知道媛媛這小丫頭不一般,但慕言卻沒有太過於將媛媛放在心上。

人家媛媛想要那種的生活,自己就給媛媛那樣的生活,可是就算是她做的這樣的隱秘,還是有人知道了?

這就很尷尬了,慕言有些無奈的就對周蘭清說道:“其實這不算是媛媛的意思。”

周蘭清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兵家的弟子,是不需要受墨家的恩惠的,媛媛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是我的事情,我要怎麽選擇都是是我的事情,還請娘娘不要操心了。”

這女人確實是有一些風骨的,但是慕言卻不會就這樣就放棄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兵家的弟子,同師父在一起這種事情,不管是誰家的弟子,都是不能接受的。你可是有想過自己這樣做已經違背了作為兵家弟子應該做的事情呢?”慕言就緩緩地說道。

周蘭清擡眼,似乎很不喜歡慕言直接就這樣說自己,但是她說的也沒有錯,喜歡一個人有什麽辦法?

像是慕言這樣的女人自然是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她同軒轅灝在一起,完全是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軒轅灝和她兩個人,誰都沒有資格要求對方太多的東西了。

“正是因為我已經做錯了事情,並且我甚至不指望得到兵家人的原諒。但是我不能一錯再錯,看著自己淪陷下去。”周蘭清的語氣很平靜,可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堅定,眼神十分的明亮,似乎是對自己的名節很是在乎一樣。

但是慕言卻還是被這女人的真誠感動了,這女人確實是一個有氣節的女人,怪不得軒轅稷想要得到這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確實是當得上是一個很值得男人尊重的女人。

軒轅稷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看女人的眼光很是不錯,這一點就算是慕言不想要承認也沒有辦法,因為周蘭清確實是當得起所有的男人的愛慕。

慕言果然就很是欣賞的看著周蘭清,周蘭清必然也看見了慕言對自己的欣賞,就笑著說道:“娘娘不需要這樣看我,讓我很是不好意思呢。”

說完周蘭清就恭恭敬敬的給慕言行了一個禮之後,笑著說道:“天色已經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今日能相見,也是緣分,日後若是有緣的話,再相見吧。”

周蘭清轉頭給了身邊的丫鬟一個眼神,丫鬟頓時就懂了,抱著周蘭清的琴就緩緩地走了。

這慕言一個人楞在這原地,整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人家周蘭清已經走了。

這女人的動作很快,很是堅定,如果換做是任何人的話,對慕言開出的條件必然是會想一想的,因為這是很好的一個條件,慕言本希望周蘭清能考慮一下,做出一絲猶豫的感覺,但是周蘭清絲毫沒有,她冷靜的不像話。

她沒有一絲的留戀的就走了。

這種女人同媛媛啊蔣越是一樣的人,其實是一種很難親近的人,人家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一定恪守的東西,有自己必須要尊重的東西,這是人家的底線。

當然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的尊嚴,他們不是不允許自己犯錯誤,但是自己可以原諒犯錯誤的自己,可以給自己機會,讓自己有機會去彌補錯誤,但是卻不能原諒自己總是犯錯誤。

在很多時候,自己的尊嚴是高於一切的,是不能玷汙的,是自己很珍惜的東西,也不允許別人對自己的尊嚴有任何的不尊重。

但是這種人也是有不同的。這種人因為在乎自己的尊嚴,是絕對不會讓別人在背後戳自己的脊梁骨,所以如果被拉攏了,是絕對不會背叛的那種人。

就算是拉攏自己的人做錯了,他們也只是覺得是自己的眼光的問題,同別人沒有關系。

當然他們也是最難被拉攏的那一類人,因為這類人太清高,需要一點一點的打動這類人,這就是很難的一個事情,慕言想著,覺得挺頭疼呢。

如果軒轅稷得到了這一對人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其實軒轅稷確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很多時候確實是可以當得上是軒轅灝的對手。

人一定要找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做對手,不然的話就算是贏了有什麽意義呢?

但是長時間在這種競爭的壓力中,人活著也是很累的,就好像是現在,慕言在周蘭清這邊碰了一個釘子,整個人還是有些洩氣的,她覺得這事情有些難了,她必須要去尋找別的出路,只要是有了別的出路,這事情說不定還是會有轉機的,她馬上就想到了李逸文。

這男人是一個很風流的男人,有很多的朋友,一個有很多的朋友的男人,應該是一個很好說話的男人。

不過有些時候,兩個人如果能在一起,必然是因為兩個人的性格等等方面都很相像,這樣才能有共同的話題,就像是周蘭清這種性格,一定是李逸文喜歡的樣子,不然她那麽清高,一般的男人可不一定會喜歡呢。

李逸文喜歡的話,就說明周蘭清和他的脾氣應該是差不多的,這就慘了,這兩個人的性格都一樣的話,可就不好相處了。

但是慕言還是想要去試一試,不管有沒有可能,自己都要好好表現,讓李逸文給自己一個機會。

李逸文這些日子沒有在裴元吉的府上,這李逸文在京城似乎是很吃的開,有不少的朋友。

這次雖然是來避難的,當然其實也不必說的那麽寒酸,兵家只是不喜歡周蘭清的這種做法,也不想要容納這周蘭清,但是卻也沒有說一定要將她殺了。

她說是逃到了裴元吉家,可是在那生活也還算是不錯的。

李逸文在京城的朋友那就很多了,甚至有很多都是達官顯貴。

要說這做官的人都沒有好人這是說不通的,畢竟很多人都在努力的想要做一個好官,並且在這個時代能做上官的人,都是一些讀書人,算是風雅之士了。

正好李逸文這人也對讀書下棋聽曲子這些事情很是喜歡,結實的人也都是很有文采的人,有一些是生活很不錯的官員,但是有一些也是世外高人。

像是李逸文這樣的不是很喜歡錢財的,不會因為身份地位就瞧不上別人的人,很多有些清貧的人反而很喜歡李逸文。當然這男人的能力也不只是這一點,這男人在當兵的時候,認識了很多過命交情的人。

當然最奇怪的是這個人很有錢又很風雅。

這就是一個奇怪事情了,慕言一下就想到了有錢的富二代,在古代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地方,為什麽很多人什麽都不做就能有錢呢?

慕言在去找李逸文的時候,無意中聽見了一個故事。

曾經有一個將軍姓徐,五十多歲的人了,雖然年齡很大了,但是還是喜歡長的小的小姑娘,他喜歡上了一個歌姬,並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心想要娶了這歌姬為小妾。

按照徐將軍那個時候的能力和地位,如果是看中了什麽歌姬的話,那歌姬為了自己的未來的美好生活,也必然會同這將軍在一起的,誰會想要同錢過不去呢?

但是好巧不巧,這歌姬正好是李逸文喜歡的女人。

別看現在李逸文同周蘭清在一起的時候很是專心,但是那是遇見了周蘭清之後,在遇見了周蘭清之前,這李逸文可是一個很風流的公子,因為長得好看,為人瀟灑,還十分的有錢,年齡也正是好時候,很多女人都喜歡德爾不得了。

基本上只要是李逸文喜歡的女人,多數也是喜歡他的。

這歌姬的名字叫佩環,佩環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雖然對李逸文的感情說不清楚,但是卻不想要嫁給徐將軍做妾。

她也喜歡富裕的生活,但是像她這樣的背景不清白的女人,就算是嫁過去了,也不要妄想什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戲碼,自己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第一百零三 歌姬佩環(一)

要說佩環是一個大小姐,那必然會得到徐將軍的重視,就算日後過去了,也會有好日子過,但是好巧不巧,這佩環的身份低危,若是有好的身份背景的話,但凡是有一點點對生活的希望,誰會去做歌姬呢?

佩環這樣的,甚至說整個國家,對歌姬都是沒有什麽好態度的,明明從心中就不是很看得上這個女人,過去了之後,有徐將軍的寵愛還好,如果徐將軍並不能永遠的寵愛自己,甚至還看上了別的女人,這是一定的。

人家徐將軍家大業大,地位又高,錢還多,找歌姬給自己做妾的話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府上的歌姬也一定是很多的,想到這之後,佩環覺得自己必須要找一個機會去自救,想要自救就必須要想辦法,她甚至馬上就想到了李逸文。

那個時候李逸文是一個有錢的仗義的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是伸手大方的,不管是女人要多少的錢自己都能承受。當然人家李逸文並不是養活一個喜歡錢的女人,更加重要的是要同自己有相同的興趣和愛好,要有讓人喜歡的資本,說白了這個女人正好是李逸文欣賞的女人,有讓人喜歡的資本,有能力討人愛,李逸文才會給她花錢。

雖然不知道李逸文從什麽得到的那麽多的錢,可是明顯能看出來,錢這東西在李逸文的眼中應該就是一種身外之物。

很多值錢的東西也許在他的眼中,並不算是那麽的值錢。這種人應該是更加在乎感情可不是錢的,至於感情到底有多重要。還真的就不太清楚。

那時候佩環找到了李逸文,希望他能幫助她一下,畢竟她一個歌姬確實是沒有是那麽多的能力,自己一沒有錢二沒有能力,三沒有地位,只能是求自己的紅顏知己幫助自己一下。

因為是自己的紅顏知己要求自己幫忙,李逸文幾乎是馬上就同意了。

可這事情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的難,首先人家李逸文並沒有什麽官銜,徐將軍就算是想要佩環,他一個平民能做什麽?

做的如果不好的話,必然是要讓人家說是自不量力。

但這將軍這些人還是很現實的,美人自然是很好的,但如果能得到好處的話,必然會更加的開心。

誰會做沒有好處的事情?

李逸文的腦子好用,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派人給徐將軍送了一塊美玉,並且讓人帶話過去,佩環在他的眼中,就像是這美玉一樣,他見到這美玉就想到了佩環。

徐將軍得到了這美玉之後,也明白了李逸文的意思,人家將佩玉送過來了,擺明著就說了,如同佩環一樣的美玉送給你,我留著佩環,你留著美玉,這不是正好嗎?

徐將軍也是一個聰明人,得到了人家的東西,就要懂事。

加上不少的人說這美玉的價值連城,甚至是可以買下十個像是佩環那樣的歌姬。

徐將軍看見這美玉之後,突然就覺得佩環那個姑娘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好的值得李逸文送來這樣一塊美玉的。

徐將軍在只是將這佩環當成是一個歌姬罷了,這天下這樣大,美麗的歌姬那麽多,比佩環有能力有長相的女人大有人在,沒有必要將自己所有的註意力全都放在一個歌姬的身上。

再說這李逸文送來的美玉十分的值錢,徐將軍這也算是得了好處,高興地不行的就走了。

之後雖然李逸文和佩環沒有在一起,按照道理說砸了這麽多錢在佩環的身上,怎麽能不家將這女人收入囊中呢?說明美玉和所有的錢財在李逸文這邊都是不值錢的。

男人能這樣自然是很瀟灑的,可是人總還是要生活的,那些過的日子像是神仙一樣的人,其實在背後也還是要努力的,是要給自己留一個活路的。

慕言向來對那種不用工作還能有錢花的這種生活充滿了期待,當然能有那種生活條件的人必然也有一些智商,用來支撐自己像是夢想一樣的生活。

至於後來那佩環就從一個小小的無人問津的歌姬,一躍身價暴漲,有了一個還算是不錯的結果,那就是從良了。

大概這也是李逸文願意看見的結果吧?沒有人會願意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過苦日子,當然做歌姬也並不算是過不下去了,還有更加多的工作都是很辛苦的。

想來這佩環也應該是一個很好看的女人,作為歌姬其實並不算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人為了自己活下去,只要是不傷害別人的活法,都還是可以理解的吧。

慕言聽說這李逸文在朋友的府上,自己想了想之後決定卻拜訪一下,她在周蘭清那邊的機會算是沒有多少了,但是在李逸文這邊還是有機會的,只要是稍微有一點點的機會,慕言都要去嘗試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著急的想要一個機會,但是自己必須要那麽做,因為時間不多了,如果周蘭清和軒轅稷以及李逸文這些人的關系好了,那麽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能是她將這事情想的太過於覆雜了,但就算是多想一點,也不能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想。

皇家的皇子奪嫡本來就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自己想要怎麽玩就能怎麽玩的。

出了一件事情之後,是需要大家都去想辦法的,僅僅去靠一個人的智慧,想要解決一個事情,那確實是想的有些美。

就算是日後做到了皇上的位置,還是需要大家的幫助,很多事情只有一個人是不能做好的。

慕言知道自己的腦子還算是好的,但是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想清楚的,只能是利用眼前的可以利用的一切去做到最好,這是一種能力,也是自己的實力。

她聽說李逸文在一個道士的朋友的家中,這朋友的名字叫做袁修隱,聽名字就知道必然是一個性格很淡然的人。

李逸文同這樣的人交朋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李逸文總是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這才同他的性格很是相符。

只不過這東朔國並不是很在乎道家,他們更加崇拜佛家,所以這男人雖然是住在京城,但是並沒有多得到一些重視,日子過的也是很普通的,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寒酸的。

但只要是在京城生活的人,就算是寒酸也不會寒酸到什麽地方去,這袁修隱還有自己的院子。

慕言過去之後,就有一個打扮的很簡單的門童通報了一聲,接著慕言就得到了這個進去的資格。

慕言進去的時候,正好是看見了兩個人在涼亭中下棋。

其中一個男人穿著道士穿的衣服,做了道士的打扮,他坐在東邊,他的對面是一個男人,那男人長得很是瀟灑幹凈,有些清瘦,一看就是一個書生的樣子。

這兩個男人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如果之前沒有聽說這李逸文的性格的話,是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武將,因為他長得太像是一個文人了。

慕言站站在遠處看著這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在下棋,慕言雖然是不懂棋局的,但是看見了,便也過來湊了熱鬧,這兩個人顯然是心平氣和的代表,對慕言的出現也並沒有說什麽,依舊在下棋,慕言這人也是一個並不在乎太多的人,就湊過去看了看。

此時棋局中李逸文很是剛猛,而袁修隱正節節敗退,完全沒有招架的機會。

可是慕言卻看見了袁修隱的棋局中的一個活眼,只要是走了那一步,袁修隱的棋還是有再拼一下的能力。

兩個人看見慕言來了,都轉頭看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她說出只交過來的事情,卻也好像是在給對方一個機會喘息一下。

慕言低頭看著棋局,自己不知不覺就動手移動她之前看的那一個棋局,將袁修隱的棋子移動了。

這時候兩個人都驚訝的看著她,好像是她做了什麽讓人驚訝事情一樣。

李逸文就忍不住的說道:“你可知道你動的那個棋子一出,這情況變成了什麽樣嗎?”

慕言有些緊張的搖了搖頭,她只是覺得這一步可以走,只要是有些機會,那麽自己都是可以嘗試一下的,為什麽不能嘗試一下呢?

李逸文就接著說道:“你不知道那是錦鯉出水陣嗎?袁修隱寧願輸都不願意去碰這一個棋子,你到是來的巧了。”

這話不知道是在誇獎還是在諷刺,總之慕言還是有些茫然的。

旁邊的袁修隱就解釋道:“錦鯉是一種吉祥的動物,見到了會給人帶來福氣,但是這錦鯉出水對於別人是好的,對於自己來說卻並不是美好的,錦鯉失去了自己生活的水,會被人殺了吃肉,人是不會因為它能給自己帶來好運氣就放過它一命的。也就說這錦鯉出水的意思,就是說就算錦鯉在外面能翻騰幾下,卻也必然是要死的,是要渴死的。”

這種封建迷信也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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