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接觸李逸文

關燈
當然其實慕言是不相信這些迷信的,她在心中雖然是嗤之以鼻,但是還是要想辦法接觸李逸文的,於是她就很恭敬的問道:“那麽這種情況要怎麽才能破解呢?”

雖然慕言動了不應該動的棋子。可是因為慕言的身份,加上慕言也確實是沒有皇家的那一套一套的規矩,整個人很是親和,李逸文似乎也很願意幫助慕言,就說道:“除非能有人相濡以沫。”

慕言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話的意思肯定不是那麽簡單,也不只是在說這棋局,他是在暗指什麽,但是相濡以沫說的不是夫妻啊情侶啊這些人嗎?

相濡以沫?同誰?她同軒轅灝嗎?軒轅灝同她之間的夫妻,也不過是一個名分罷了,說是說不清楚的。

別人都覺的慕言和軒轅灝兩個人的關系很讓人羨慕,算是相敬如賓,但是其實兩個人的心中都是最清楚的,大家不過是在相互的利用,可誰也說不出來這兩個人的不是,對於軒轅灝來說,慕言是很重要的,可再怎麽重要也不如他的皇位重要。

為了得到皇位,之前也確實是想要納妾的,這事情在慕言的心中一直都存在,慕言只要是想起來了,就覺得全身都不舒服,心中有皇位這是很正確的事情,慕言不指望從他的身上得到的更加的多,那麽軒轅灝也不要指望慕言能將自己的所有全都壓到軒轅灝的身上,兩個人都對對方有一些期待,但如果有一天期待沒有了,也請不要傷心,多出來的那簡直是上天的恩賜,少的是自己早就應該了解的。

慕言低頭想了好久,瞬間就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有些辛苦的,為了別人的事情操心,最後自己將自己的日子過的糊裏糊塗的,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生活過不下去了,也沒有關系,自己還是要好好的生活,總是還有活下去的理由的。世界上的賤人太多,自己沒有消滅,怎麽能安心的休息呢?

慕言的臉色應該是很不好看的,袁修隱就笑著對慕言說道:“你不要聽他亂說了,他是看你是一介婦人,並且面容露出來了愁苦之色,隨便說說的,他以為你是同你的丈夫生活不滿意,隨便說說的罷了。”

慕言就淺笑,可是她怎麽都覺得李逸文好像是看出來了什麽一樣,如果說自己沒有將自己的表情控制好,那確實是自己的問題,可都已經到了別人都能看出來的樣子,自己的表情得要愁苦到什麽程度呢?

她心中有些慌張,但是面上還是帶著很淺的笑容,不管這李逸文是故意在點自己還是如何,自己都有些羨慕李逸文有袁修隱這樣的朋友,因為袁修隱能在慕言的面前,可以說是一個陌生人的面前直接的就拆臺,看上去好像是很不給李逸文的面子,但是其實這正好就代表了這兩個人的關系很好,如果是不好的關系,怎麽會直接的拆臺呢?

她想了想自己的身邊,竟然連這樣的朋友都沒有,真的是過的有些失敗了。

她一直想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想要的生活是什麽?想要將軒轅稷扳倒,這些聽上去是一個很不錯的生活

她擡眼看著李逸文,淡淡的說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不過我是有辦法去管你的事情。”

李逸文本來是低頭看著棋局的,並且手中還拿著一個茶杯,仔細的品茶,樣子十分的閑適,但是當他聽見慕言的話之後,就轉頭看著慕言,似乎是覺得很奇怪,這女人怎麽就能知道自己的事情呢?

“你可知道我想要的秘密是什麽?如果你不知道我想要的事情是什麽,你又為什麽要這樣說呢?”李逸文就緩緩地說道。

慕言笑了笑,這男人帶著一種很是瀟灑的語氣,甚至是表情還有所有的一切都讓人還很不舒服。

慕言雖然不是一個在乎面子的人,但是至少要承認太子妃帶給自己不少好的機會,還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榮譽,作為太子妃,是要得到別人的尊重的,李逸文有尊重自己嗎?

像是他們這樣的文人,就是毛病事情太多了,總是覺得自己很不一樣,總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但是卻在維護自己的尊嚴的時候,傷害了別人的尊嚴,這是一種很過分的做法。

若不是因為她一定想要得到李逸文和周蘭清兩個人,怎麽會受到這樣的委屈,這真的是很大的委屈了。

“我這次過來不是為了我自己的事情,我這次是為了你同周蘭清的事情,我能幫助你同周蘭清在一起,你看如何?”慕言就說道。

李逸文擡眼看著這女人,就笑了笑說道:“我同周蘭清的事情,那還真的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同姑娘有什麽關系呢?我其實已經知道你就是太子妃娘娘了,你的能力是不能小看的,但是我也不是簡單的人,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

這李逸文是真的讓人討厭啊,這人的智商很高,說話滴水不漏,不給慕言一點面之,讓慕言很是尷尬。

看見慕言這樣的尷尬,旁邊的袁修隱緩緩地起身,對兩個人說道:“想來你們也渴了,我去給你們準備一些茶水。”

說完就走了。

李逸文見袁修隱走了之後,就接著對慕言說道:“你說能幫助我,但是其實你想要的東西應該是更加的多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別人,都是有目的的,但是其實我是一個粗人,我要的生活是很簡單的,同娘娘您的生活是不同的。”

慕言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擡眼看著這李逸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慕言難受。

李逸文說這些的時候臉色十分的難看,好像是說這些話觸及了李逸文不該說話的禁忌,難道他同周蘭清兩個人的事情,是不能說的嗎?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事情,說出來怎麽了?在一起就不要怕被人家說啊啊。

再說了,慕言這次出現,完全是為了李逸文和周蘭清好啊,也不是要故意的傷害兩個人,這兩個人是要面子的,卻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吧,將別人的一片好心當做是壞事情?

有些時候自我的保護是很重要的,但是慕言怎麽覺得這兩個人這不像是在自我保護,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呢?

他們不需要陌生人的幫助,也不會伸手去幫助陌生人,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能力去活著,這樣的生活是多麽的勞累,其實有些時候還是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別人的幫助吧?

當然慕言也知道其實是自己太著急了,自己想要得到這兩個人,正好這兩個人卻不是那麽容易就得到的,於是自己就有些著急了。

“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要求我的?你想要幫助我,必然是有什麽也想要我付出的,我想了想,那說不定是我不能承受的要求。在你說辦法之前,我想我能不能聽聽你的條件?”李逸文就接著說道。

慕言的眉頭一皺,她本以為這李逸文是不會動心的,但是沒有想到這李逸文還是動心了,他說想要聽聽自己的條件,那還是在給自己機會。

有了這個機會之後,慕言覺得李逸文這男人果然是有智商的,他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武將那麽簡單,人家的腦子好使的多了。

但是慕言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將自己的底牌全都給拿出來,於是她就說道:“如果你不為軒轅稷服務,我就告訴你。”

李逸文重新的沈默了,其實這皇宮中的皇子之間的鬥爭自己還是知道一些的,顯然這慕言是太子殿下的人,周蘭清這些天同三皇子走的很近,太子自然是會著急的,可是他們都將自己想的太嚴重了,自己本來就沒有那麽多的智商,這些皇家的人果然都想得太多了。

“果然還是為了這些權利,其實這些權利的鬥爭是我最不喜歡的,你要知道,我從來都不做官,就是討厭這樣的事情。因為人如果都想要保護國家的話,就一起努力,為什麽要在保護國家的同時,還要自己鬥爭自己國家的人呢?”李逸文就說道。

慕言沒有說話,國家的這些事情,有誰能說的清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要做的不僅僅是壓制自己的欲望,還要保護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李逸文就接著說道:“我在兵家算是學有所成的,可我想要將自己的一身本領都獻給國家,我也不需要任何的回報,保護國家是我應該做的,當然我也不想要接受任何皇子的恩惠,我不想要站在任何一個皇子那邊,我不想要被束縛,如果娘娘是哪位皇子的說客,就可以回去了。”

呵呵,慕言冷笑,將自己說的那麽的清高,但是他的女人顯然已經得到了軒轅稷的恩惠了。

於是慕言就準備狠狠的打李逸文的臉:“那周蘭清如今接受著三皇子軒轅稷的恩惠,這事情你怎麽看呢?”

不是說不受任何皇子的恩惠嗎?那還接受三皇子?該不會只是不想要接受太子的恩惠吧?

第一百零六 爭寵(一)

慕言一想到之前李逸文對自己說過的相濡以沫,心中便有些難受。

李逸文可以和周蘭清相濡以沫,但是慕言要如何同軒轅灝相濡以沫呢?

軒轅灝是太子,身份同李逸文是不同的。

慕言甚至也知道自己就算是能阻擋得了軒轅灝一時不娶妻,卻不可能阻擋軒轅灝一輩子不娶妻。

到那個時候她要如何?

李逸文特別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慕言卻不知道李逸文為什麽這麽在乎這個事情。

如果是周蘭清在乎這個事情,慕言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李逸文是一個男人,老是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是不是顯得有一些太八卦了。

慕言想了想就說道:“我這人是比較善妒的,不太喜歡同女人爭風吃醋,生命浪費在爭風吃醋這件事情上讓我很是不爽,有那個時間我寧願去做一點別的。其實我倒是有想過,我可以同軒轅和離,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麽感情,而他又必須要得到別的女人的話,那麽和離,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慕言認為只要沒有感情了便可以和離,她不想要管自己身後的什麽家庭,還有自己的什麽名聲。

不過她作為太子妃,如果同太子和離了之後應該沒有人敢娶自己。

不過那有什麽呢,青燈古佛。自己一輩子緩緩的在那兒過,沒有別人來打擾。沒有別人來打擾自己,自己想要過什麽樣的生活就過什麽樣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那時候莫言才發現,其實自己有些時候同李逸文和周蘭清的願望是一樣的,誰不想要過那種平平淡淡的生活呢?

而此時李逸文這樣問自己,慕言同時又想到了軒轅灝。

男人,雖然是在太子的位置上努力地爭奪這天下,但是就算是他未來做了皇上,那麽這個結果是他想要的嗎?

他真的非常喜歡皇上的那個位置嗎?同很多的女人在一起生活,但那些女人中沒有一個是喜歡他的,或者只是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在一起,這都是他要的嗎?

李逸文雖然很是敬佩慕言敢同太子殿下和離的這種精神,但是李逸文總是覺得慕言此時說這樣的話,似乎是有一些硬撐的意思。

好好的太子妃給她做,為什麽要和離呢?

如果之後慕言和離的話,那麽天下的人都會認為慕言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太子娶妾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李逸文這樣問慕言確實是想問問慕言的態度,但是他也想知道慕妍是如何去處理這事情的。

其實說白了,李逸文是不希望慕言能夠同太子殿下和離的,如果慕言早晚有一天要同太子殿下分開的話,那麽他就沒有必要將周蘭清送到慕言的身邊。

李逸文皺了皺眉頭就接著問道:“那現在您不同周圍的女人爭風吃醋當然也是很正常的,可是日後如果你同太子殿下有了孩子,你要怎麽辦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像也有那麽一些道理,慕言仔細想了想,想到了其實軒轅灝這個人的身體是沒有什麽毛病的,像外界傳言的他似乎是有哪方面不足,這不過真的只是謠言罷了。

如果軒轅灝的身體還算是不錯的,加上慕言這個人的思想很是開放,目前倒覺得同軒轅灝發生一些什麽又有孩子,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她現在既然已經是軒轅灝的女人了,如果還要搞那一套守身如玉,就十分的讓人惡心。

加之她認為這個身體其實也不算是自己的。當然她不能汙蔑慕言,只不過如果這個身體還是原來的慕言的話,她應該也會希望送給太子殿下。

這話到這裏似乎是就要停止了,可是旁邊的媛媛一直在吃東西,此時猛然就擡頭,有些看不下去的對慕言說道:“你為什麽不仔細想一想,其實你可以做得更好?”

慕言有些奇怪的看著媛媛。

媛媛只是一個小姑娘,她現在說這話看上去倒是有些好笑的。

這事是是慕言的事情,並不是媛媛的事情,媛媛在擔心什麽?

說實話,媛媛這個小姑娘,她從小接受的便是大家閨秀的那一套教育。

墨家雖然不是什麽有錢的家庭,但是畢竟是一個大家族,整個家族的家規包羅萬象。

墨家人希望自己家族的小孩子在學有所成的方面之後還要有一技之長,當然作為一個墨家的孩子必須要擁有高尚的品格,男孩子要像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而女孩子不僅僅要溫婉那一套。

甚至還要怎麽去做一個當家主母。

墨家的人作為讀書人是十分有骨氣的,要做就要做主母,當家主母做小妾,這事根本就不可能的。

慕言便緩緩的說道:“你沒有在我這個位置上,自然是不知道我的苦處。”

慕言將這話說得十分的隱晦,媛媛轉頭看著慕言。

其實媛媛也不是一個很笨的女人,她知道慕言說這話的意思,這話其實便是在說:你不在我的位置上沒有經歷過我的事情就不要對我的人生進行評頭論足。

不過媛媛好像確實就有些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學問一樣,她便緩緩的慕言說道:“我倒是覺得,如果兩個人相愛,那麽就算是娶幾個小妾都沒有關系,反正他的心在你的身上自然是不需要爭風吃醋。”

這話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如果一個人的心思在你的身上,那麽不管他,娶幾個妾都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但是如果這個人的妻子不在你的身上,就算他只有你一個人,那又怎麽樣呢?

當然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現實生活中又有幾個女人能做到這般,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這樣的話,只能說明這個女人的心思還是很大的。

這媛媛這麽小,竟然對感情的事情理解得這樣充分。

這讓慕言感覺到很驚訝,果然這個小姑娘的腦子中還是有一些東西吧。

不過她還是太稚嫩了,以為自己想的就是正確的。

很多事情再說起來的時候十分簡單,就好比媛媛認為只要是自己能抓住那個男人的心,不管那個男人娶幾個妾都沒有關系。

這也是為什麽媛媛一直對芽兒十分好的原因。

其實周蘭清也是這樣的女人,但是慕言又隱約覺得周蘭清似乎也會對一些歌姬吃醋。

她知道李逸文是不喜歡這些歌姬的,雖然這些歌姬總是在竭盡全力的想要**李逸文。

那是因為她知道李逸文不喜歡這些歌姬,但是當李逸文真正的看中了某一個歌伎的時候,她還會像現在如此的淡然嗎

人心是最不可測也最不可控的東西,她們現在盲目的自信,在之後遇見了更加多的事情之後,必然會覺得自己當初的自信是多麽的可笑。

可在這種情況下,慕言也不好說什麽,人家自信是因為人家有那個資本,她作為太子妃她必然也可以自信,她又有智商和長相。

可是她卻並不想要這樣做。

“你可知道人心是最不可控的東西,也是最不能信任的東西,人的心不會一直從一而終,如果在中途遇到了什麽變心的情況,而你卻將自己的所有都付出了,那麽這並不是一個等量的交換,你的心中還會像現在這樣的平靜嗎?”

慕言就緩緩的說道。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突然商量到這個事情上,她只是覺得這個事情有一些沈重,並且不想要提這個話題。

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自然是可以枉下定論的,說什麽的都可以,但是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很多事情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媛媛能如此的心胸寬廣,還不是因為這個丫頭並沒有嘗試到感情是多麽奇妙的東西。

當然慕言也沒有好意思說自己就是感情專家,她同軒轅灝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感情?他們兩個人什麽都沒有。

甚至想到這些的時候,慕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慕巖轉頭就看向旁邊的蔣越。

他正在淡淡的看向四周。

好像此時這桌子上的人說的話,同他沒有任何一點關系,畢竟這也不會影響到他的仕途,他的這個人看什麽都是一樣的表情。

不過慕言倒是認為蔣越對這個事情應該有自己的看法。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蔣越現在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話,同慕言分享,慕言也還是會很是開心的。

於是慕言就緩緩地問道“蔣越先生,你對這個事情有什麽看法呢?”

蔣越本不想參與到這個話題中來。

但是慕言如果要執意問自己的話,他也不得不將自己的說法看法說出來。

“這個事情我認為如果不開始就算了,但是一旦要是開始了,必須要好好做。”看來蔣越也是很希望慕言能夠對軒轅灝這個事情再想想辦法,沒有一個人理解自己,這些人都是古代的思想,這讓慕言有一些傷神。

慕言就接著問道:“您說這個話是什麽意思呢?”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角度是不同的。

第一百零五 爭寵(二)

蔣越就接著說道:“我只是一個醫生,並且我還沒有什麽妻子,對這個事情好像沒有什麽發言權,但是你一定要問我的話,我倒是認為和離,並沒有那麽簡單。”

從這段談話中,其實可以看出來,慕言是很不喜歡軒轅灝的,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很大的問題。

他們並不像是一般的夫妻那樣相敬如賓,慕言對軒轅灝的感情到底有沒有?

李逸文帶著一個歌姬過來,慕言果然不是很開心。

如果說這兩個人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話,應該也是不可能的。

慕言還是有一些在乎軒轅灝的。

但是慕言仿佛不想要承認這一點。

因為軒轅灝並沒有表現出來喜歡慕言。

這些人都是在兩個人身邊的,對這兩個人的事情看的清楚明白。

對於軒轅灝來說,皇位和證明自己的實力的這兩個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慕言,如果不是慕言還有一些用的話,她必然不會往心裏去的。

如果軒轅灝一點都不喜歡慕言的話,慕言卻還要表現出來自己很是喜歡軒轅灝,豈不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

為了所謂的面子,慕言今日也必然不會說自己喜歡軒轅灝的。

甚至這個話題說出來是有問題的,未來的事情有很多種可能性,誰都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現在所有的問題都在慕言不允許軒轅灝娶親的上面,以及李景在三年之後會嫁過來這兩件事情上。

仔細想一想這又算是什麽呢?

這一些切的主動權看似在慕言的身上,不過細想,這些事情難道不是在軒轅灝的身上嗎?

蔣越聽見慕言問了自己,就接著說道:“我的意思,如果之後因為你不允許太子殿下娶妾而和離,那麽被你連累的將會是你的家,你想你同太子殿下和離了,那整個皇家的名聲都要受到損害了。皇家是有多麽在乎名聲你不會不知道。我認為你說和離,確實是將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果然是旁觀者清,蔣越說的這些簡直是到了點子上。

皇家向來是要面子的人,被太子妃和離了,這種恥辱怎麽能承受的了?那日後必然是要守住這份面子,要給慕言家好看的。

慕言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她現在竟然要背負著整個家族的興衰,確實是讓她十分的有壓力。

本來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已經很多了,現在這些人又集體給她找了麻煩。

其實這事情也不能怪這些人。

她慕言就算是想要將這些事情給忽略掉,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裝作看不見就能行的。

她早晚是要面對這些事情。

看著慕言在沈默,這些人的心中也很不好受。

慕言能堅持到現在很不容易。

就像是慕言自己說的,沒有在慕言的立場上,誰都沒有資格說慕言是錯的,將慕言逼著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這確實是有一些殘忍的,但是眼下卻沒有別的辦法了,大家都是自私的人,都為了自己而活,自然是要保證自己自己的未來能一片光明。

其實大家都看見了慕言的為難,卻沒有看見軒轅灝的為難,如果正好軒轅灝也想要在身邊只有慕言一個人呢?他說不定對慕言的要求也很想要做到,可是他需要皇位。

在某些人看來,皇位這東西雖然是很重要的,但有一點來說,是因為皇位對於普通人十分的重要,對於像是太子這樣的人,從小錦衣玉食,甚至比做皇上還要輕松,為什麽一定要這皇位呢?

有些時候蔣越也奇怪過這種事情。

那是因為軒轅灝想要活下去。

證明自己的實力的這個事情,軒轅灝其實也沒有多少興趣。

實力這東西是需要有目共睹的,而不是自己吹噓起來的,只要是有能力,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都會發光的。

一直沒有說什麽的周蘭清見大家都不說話了,便想了想就說道:“我其實還是很喜歡平靜一點的生活,如果感情在那個時候確實是沒有了,那便也沒有什麽辦法,與其大吵大鬧的糾纏,還不如自己找一個安靜的房間,青燈古佛,敲敲木魚,誦誦佛經,看書作畫,那生活豈不是很美好?反正有吃有喝不用出去做事,並且還有絕對的自由。”

她說的自然是站在慕言的立場,周蘭清的意思,其實也不用和離,如果慕言也向往那種平靜的生活,未嘗不可嘗試一下周蘭清說的這種生活。

周蘭清這次過來其實只是一個花瓶的角色,她多數的時間都坐在那邊不說話。

她雖然是兵家的弟子,也算是拿得出來的背景,但是因為同兵家的關系到了冰點,她便也不認為自己在這群人中有什麽發言權。

這些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說的話句句在理,就算是媛媛這樣的小孩子,比周蘭清小三歲的妹妹都能將這事情有自己的看法,同這樣的人在一起討論事情都覺得很是不同。

當然周蘭清雖然並不喜歡說出自己的意見,卻並不代表她的意見是不好的,她這個人將這話說完之後,慕言一下就楞住了。

要說媛媛和蔣越兩個人說的是有道理的,那是因為這兩個人見識很廣,讀書很多。

周蘭清說的話才最讓慕言喜歡,因為周蘭清是真正的在一段感情中的女人,這女人同李逸文在一起的時候說不定就想過這些事情。

一個最有發言權的女人最後才說出自己的觀點,慕言甚至是覺得,她的思想到是有一些現代人的影子。

慕言還沒有來得及表現出對周蘭清的讚賞,就聽見旁邊的李逸文轉頭對周蘭清說道:“你那麽喜歡吃肉的人,若是讓你只吃蘿蔔青菜的話,你怎麽能受得了?”

雖然好像是在嫌棄一樣,但是慕言卻在在這話中聽到了滿滿的寵愛。

這才是感情應該有的樣子,只是可惜慕言卻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感情。

她同軒轅灝之間在外人看來還是很不錯的,他們相敬如賓。

可是真正美好的感情如何能算得上是相敬如賓呢?是應該兩個人都能包容對方的缺點,並且能將缺點也看成是優點。

能在生活中擁有一些小的情趣,能相互開玩笑,甚至是成為對方調侃的對象。

試問這些事情慕言同軒轅灝能做到嗎?

一想到這些事情,慕言就覺得自己的頭疼,此時她很是羨慕的看著這兩個人。

周蘭清就小聲的說道:“我到時候叫自己的丫鬟去給我買一點肉回來,都已經到了那個時候,誰還會同我在乎這些?”

說完還得意的笑了笑,這個時候才有一些孩子的樣子。

那也是在自己喜歡的人的身邊才會做出這樣的小動作。

如果不是在自己喜歡的人的面前,誰會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小孩子氣呢?

不過不得不說這些話和這個生活簡直是說道了慕言的心坎裏。

這是一種不需要和離自己就能享受的生活。

如今她再回頭想一想自己要同太子和離這事情,確實是自己太天真了。

且不說自己身邊的這些丫鬟要如何,像是芽兒他們要怎麽辦。

就算是自己的母親如果知道自己要和離,豈不是要被自己氣死了?

人家的歲數大了,好不容易讓自己的女兒成了太子妃,本以為這生活就算是有了保險。

畢竟太子妃那必然是未來的皇後,還有什麽比未來的皇後更加的有保障的身份了?

那自然是沒有的,就算最後太子不幸還是死了,只要是有足夠的能力,慕言的日子過的應該也不會太差。

有太多的人需要慕言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再說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慕言會將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交給別的女人嗎?

未來如果成功了,那這江山豈不是要有慕言的一半?

她投入了多少的心血和智慧?憑什麽要將這江山送給別的女人?

最後自己要落得一個什麽樣的下場那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加之劉毓秀到時候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劉毓秀這個女人現在還沒有高過慕言一頭就已經整天想著要比過慕言了。

日後若是有一天慕言真的落魄了,這個女人將會是第一個對她扔石頭的人,這個女人等這一刻已經好久了。

別人怎麽囂張都沒有關系,但是劉毓秀和軒轅稷這兩口子如果想要囂張的話,慕言不能接受,因為這兩個人沒有資格。

她憑什麽能讓壞人在自己的面前笑呢?

此時的她同軒轅灝的目的又是不謀而合,因為她發現軒轅灝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她同樣也是如此,既然這般,她就不應該將軒轅灝想的太壞,卻也不需要就此因為憐憫而愛上了軒轅灝,感情了不是一個兒戲。

就像是蔣越說的那樣,如果不開始也就算了,但是既然是已經開始了,就應該好好的去做,不要退縮。

雖然這個事情從一開始到現在慕言都是在見招拆招,從來就沒有選擇的機會,如果有重新選擇的機會,慕言他娘的還是希望自己在現代好好的生活,才不要去摻合這些破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