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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對我來說你的事才是正事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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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

什麽他已經被趕了出來,雲之顛的歸屬問題,跟雨花城的老大,這些跟杜珣有什麽關系?

杜珣他是杜家的大少爺,是堂堂杜氏的總裁,他怎麽可能去做道上的老大,怎麽可能去搶地盤,像那些混混似的小流氓才會做的事,杜珣他堂堂一個總裁,哪裏可能會去做。

一槍崩了他

“大哥,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麽。”費雲夕說。

傅洪勃扯起唇角笑了笑,“你怎麽可能聽不懂?費雲夕,現在都這時候了,再裝可就沒什麽意思了啊。你說你跟杜珣那麽要好,你有什麽不知道的,枕邊風吹一吹不就什麽都知道了。而且,你看啊,如果不是我當時把你推到杜珣身邊,你哪裏會有現在的好日子過?還是你這是傍上了豪門,現在是準備把大哥踢開是吧?”

傅洪勃說著,耐心已經漸漸消耗殆盡,他這時本就是窮途末路,哪裏還能像以前一樣把人吊著慢慢折磨。

他的目光慢慢陰狠起來,大有費雲夕敢說不,他就會一槍崩了她。

而他的槍也確實拿了出來,在指間慢慢地轉著,費雲夕看得膽戰心驚,就怕那玩意會走火。

仰著臉虛偽地笑了起來,“大哥,你看你,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杜珣他現在已經不要我了,他現在看上了一個女人,叫蘇曼。我聽說他們還是合作夥伴。呵,那男人當我傻嗎?

這世界上哪裏有單純的男女關系,不是他對她有意,就是蘇曼對她有情。你看那女人都來找過我好幾次,但杜珣一次都沒有幫過我,還不是一腳就把我踢開了。大哥,你知道的啊,我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從來都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對不對?你叫我陪杜珣我就陪了,你叫我去gou引陸雨池,我也去了。大哥,我只是一個沒有一點能力的小女子,大哥不要欺我才是。“

費雲夕身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貼上她的背,嘴角笑得僵硬了,但還是得笑,她可不能死在這裏。

之前那麽危機的情況,孩子它都沒事,說明它是真的想出來看看這個世界,不可能到這時反倒讓它死去啊。

費雲夕說完,便仰著臉看著傅洪勃,心裏很虛,但她不允許自己露出害怕的表情。

為母則剛,她要保護她的孩子。

傅洪勃似不信,挑眉看著費雲夕,“杜珣他真的把你甩了?”

蘇曼這女人他知道,是有那麽一點手段,費雲夕這女人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他的眉眼舒緩開來,似有點信了。

“好,分手就分手好了,這個也沒什麽,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雲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以後。你看你還是不了解男人吧,只要你回去服個軟,然後跟杜珣說一聲你錯了,他一定會跟你和好的。”

“大哥肯放我回去?如果是,那我就再回去努力努力。“費雲夕壓抑住自己狂喜的心情,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傅洪勃有點心急,所以他也沒看出什麽不妥,只是低頭把槍收進了上衣裏,然後擡頭對費雲夕說,“當然,你看大哥也不是那種無情的人,我只是很久沒見你了,想跟我妹子敘敘舊。現在我們的舊也敘完了,你打電話吧。“

費雲夕驚住,不解地問,”打電話幹什麽?“

一屍兩命

傅洪勃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冷,“雲夕,你看你又裝傻了。這話我剛才就已經回答過你了。打電話當然是叫杜珣過來,我跟他談談我們之間的問題。只要杜珣過來了,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大哥以後都不會再管你,也不會再讓你去跟那些男人斡旋。這事你看怎麽樣?很劃算吧。”

無恥!

費雲夕想這麽罵。

可她不敢,現在的情況,一旦她說錯一句話,就是一屍兩命。

她賭不起。

費雲夕當然也不會傻到以為傅洪勃會放過她,他連杜珣都不放過,何況是他的女人。

真是為難,這個電話她是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

要不在電話裏跟杜珣暗示幾句,叫他不要過來?

那她跟孩子怎麽辦?

就在費雲夕猶豫的時候,蘇綿綿已經過來了,當她聽見傅洪勃說要放過費雲夕的時候,她的心就扭曲了。

她千辛萬苦把費雲夕弄過來,就是想借傅洪勃的手弄死她,如果傅洪勃放她一馬,那她做過的所有努力不都白費了。

那怎麽能行,不管是為了誰,費雲夕都必須得死。

況且,她可是拿了蘇曼的兩百萬,她答應過她,一定會讓費雲夕跟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天經地義。

蘇綿綿來到傅洪勃身後,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嬌嗔地說,“洪哥,你別聽這女人胡說,她根本就沒有跟杜珣分手。大哥你不知道吧,她可是杜珣明媒正娶的杜太太,而且她肚子裏現在可是懷了杜家的種,杜珣哪裏會舍得跟她分開。大哥,這女人把你當傻子,她這是在騙你呢!“

“洪大哥,你別聽她胡說,蘇綿綿這是公報私仇,她早就因為你把她甩了,所以對我懷恨在心。可惜大哥對我一直很好,她這是嫉妒了,她嫉妒大哥對我好。”

費雲夕一聽蘇綿綿的話,整個人都如掉進了冰窟,寒冷徹骨。

她怎麽沒想到這一茬。

她還說呢,怎麽蘇綿綿一句話都不說,也不見她搞事,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費雲夕害怕了,她沒想到蘇綿綿直接就將她懷孕的事說了出來,怎麽辦?

傅洪勃這種殺人不眨眼的人,怎麽可能放過她跟她的孩子。

她這次真的死定了。

“大哥,你才是別聽她胡說,她這人到底瞞了你多少事都不知道呢。這女人的心機可是重得很。而且,你想啊,杜珣的老婆,你隨便找一個人問一下,就知道了。就算她藏得再隱秘,肯定有人見過她的。大哥你說是吧?”蘇綿綿沖費雲夕得意一笑,然後手指再次攀上了傅洪勃的肩膀。

傅洪勃越聽臉色越沈,特別是在看見費雲夕蒼白了一張臉,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他的心更是氣得想要殺人。

不由自主想到他一直著意撮合的兩個人,竟是夫妻。

而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唯獨他一個人蒙在鼓裏,這不是把他當傻瓜嗎?

什麽時候起他傅洪勃已經這樣好欺負了?

跟杜珣什麽關系

傅洪勃想著,便走到費雲夕身邊,手指捏上了她的下巴,惡聲道,“費雲夕,我再給你再後一個機會,你自己說,你跟杜珣到底是什麽關系?”

說著,眼睛陰沈沈地掃過她的肚子,哼,還有孩子了,這兩人瞞他可瞞得真苦啊。

滴水不漏。

想來,杜珣那混蛋應該私下裏應該做過不少手腳吧?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見。

傅洪勃想到這裏,又一次露出了暴厲的神情,能忍得沒有當場舉槍殺人,他已經夠收斂的了。

“我無話可說。”

費雲夕咬牙,下巴被傅洪勃捏著,痛得她眼淚汪汪的,可是一滴眼淚的流不下來。

她怎麽能哭,怎麽可以把眼淚流給這個混蛋看,既然他要撕破臉皮,那她也不要再假辦聽話的好妹妹。

她對做他的妹妹早就厭煩了,以前一直怕他會對她動手,所以一直不敢跟他翻臉,既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那麽撕破臉就撕破臉吧。

她已經無所謂了,眼睛狠狠地掃向蘇綿綿,那個女人的表情更得意了,想來是料定她死定了。

不過,這一次蘇綿綿也許是對的。

她真的死定了,栽在傅洪勃手裏,她哪裏還有活路。

就在她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傅洪勃突然兇狠地拽上了她的頭發,目眥欲裂裂地瞪著她,大聲在她頭頂上方吼道,“費雲夕,你他媽給老子說,你到底是不是杜珣的老婆!說,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耍老子!你還有杜珣看見老子被你們耍得團團轉,每天都在家裏偷著樂吧?你他媽的給我說啊!”

傅洪勃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扯著費雲夕的樣子哪裏還有一點最初的親切大哥模樣,他這是徹底撕開自己偽善的面具了。

“唔。”

費雲夕痛得頭皮發麻,艱難地開口道,“我……無話可說。”

“好好好,看來你是死鴨子嘴硬,不打算說了。”

傅洪勃松開了費雲夕的頭發,將她丟在輪椅上,表情暴躁地在她面前踱起了小方步。

仔細看就知道他現在的情緒有點慌亂了,之前他以為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裏,所以從來都是自信自傲的。

可如今突然發現,原來杜珣跟費雲夕早就勾搭在一起,他就徹底慌了。

因為不知道杜珣跟費雲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他,也許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也許杜珣想要的就是今天。

他就是要他敗在他的手底下,想要讓他徹底退出雨花城這個舞臺。

可是他傅洪勃在這裏稱王稱霸了那麽多年,沒理由讓一個毛頭小子整得臉一個安生之所都沒有吧。

而且,離了雨花城,他還能去哪裏?

他的兄弟在這裏,事業也在這裏,出了雨花城,他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誰也不會買他的賬。

那樣還不如叫他去死。

傅洪勃越來越焦躁,突然大聲叫了一聲,我cao!

然後就把自己剛才坐的那把椅子踹翻了,他媽的,他傅洪勃精明了半輩子,怎麽可能敗在這兩個人手下。

被你們耍

傅洪勃陰森森地瞅了費雲夕一眼,然後拿出手機給杜珣打電話。

杜珣這時正在趕往這邊的車上,看見自己的手機突然亮起來,竟是傅洪勃!

他也不敢耽誤,幾乎秒接,“餵。”

說了這一句,又覺得自己實在太沈不住氣了,這樣不行,傅洪勃這只老狐貍會很快發現的。

清了清嗓子,他語帶笑意地又問了一句,“餵,是洪哥嗎?”

傅洪勃一邊在費雲夕面前走,一邊扭曲地笑了笑,“是啊,就是我。杜總好記性啊,看來這還沒忘了我呢。”

“當然不敢忘,洪哥好歹也是我們雨花城的土皇帝,我杜珣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哪裏敢忘了我們洪哥呢。”杜珣忍著厭惡的心情跟傅洪勃你來我往地打著官腔。

但傅洪勃這時整個人都是煩躁的,哪裏有那個閑心跟杜珣瞎掰,嘲諷地笑了一聲之後,便對電話那邊說,“杜珣,你老婆現在就在我的手上,你要不要過來看看她呢?”

費雲夕真的是他綁走的!

杜珣眼中迸射出銳利的幽光,手指緊攥,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但他的臉上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神情。

“洪哥說什麽呢?我聽不懂,我杜珣單身狗一條,哪裏來的老婆。還是洪哥要給我介紹一個?”

“呵,杜珣你看你,事情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說你還裝那麽像幹什麽呢?還嫌我被你們耍得還不夠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杜珣冷冷地開口,“洪哥,我還有事,如果沒事的話就掛了吧。”

他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他一定會跟傅洪勃翻臉,而很明顯這時候不是跟他徹底翻臉的時候。

不知道陸雨池到哪裏了,有沒有被蘇綿綿甩掉,也不知道老劉到了陸雨池那邊沒有,他帶的警察夠了嗎?

杜珣心裏急不可耐,很想對電話那邊吼道,你他媽的到底把我老婆怎麽樣了!

他不能這麽喊,不管傅洪勃是不是已經知道他跟費雲夕的關系,他都不能這麽喊。

他要忍耐,他要冷靜,他要……他媽的他冷靜不了,恨不得立馬飛到費雲夕身邊,跟她在一起,不管經歷多少苦難,他們兩人都一起面對。

傅洪勃一聽杜珣要掛電話,便急忙喊了一聲,“哎,杜總別掛啊,你是不是不相信啊?沒事,我給你聽聽她的聲音吧?“

說完,惡狠狠地將費雲夕的頭發扯起來,“說話。”

費雲夕緊咬牙根,一言不發,她一個人受罪就行了,不能把杜珣也扯進來。

傅洪勃陰森森地笑了,“你不肯說是吧?蘇綿綿,給我拿一根棍子過來,給我打,我就不信打到你的孩子掉了,你還不說!“

“哦,洪哥,來了。“蘇綿綿答應一聲,臉上露出驚喜的模樣,呵,終於讓她等到這一天了,想不到費雲夕也能有今天呢。

現在看來,她在傅洪勃心中的地位還是比費雲夕更高呢。

他是要費雲夕死,卻放了她一馬。

你老婆在我手裏

果然啊,傅馨月在他的心目中也不是什麽頂重要的存在。

傅洪勃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在他心裏自己總會比別人重要得多。

這樣她就放心了,蘇綿綿確定,費雲夕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她隨便找了一跟手腕粗細的木棍,反正這山上,什麽都不多,唯有殺人的木棍是最多的。

但另一邊,杜珣嚇得一身冷汗,怕傅洪勃真的會打人,趕忙喊了一句,“好了,我相信了!傅洪勃,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你有本事告訴我你在哪裏,我跟你兩個人當面把我們的事解決一下!”

手機開的免提,他吼的這句話,這邊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費雲夕痛哭,杜珣如果過來,他們一家人都會死在這裏,她啞著聲音說了一句,“杜珣,你不要過來,傅洪勃他有槍,他會殺了你的!”

傅洪勃已經被逼到沒有路可以走,如果殺了杜珣可以開出一條血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跟費雲夕都殺了。

傅洪勃笑了,這女人不愧生了一張馨月的臉,她還真是了解他呢。

對,他會殺了杜珣,在雲之顛的那次,杜珣沒有選擇殺了他,而是放虎歸山,他那時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的。

傅洪勃對費雲夕的話毫不在意,笑著將手機拿走,將免提關了,對杜珣說,”好啊,歡迎杜總過來,不過呢,我也不是那麽傻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會報警。杜珣,你說你會報警嗎?”

“不會,我老婆還在你手裏,我不會拿她的性命開玩笑。”杜珣說。

傅洪勃冷笑,”你終於肯承認了?杜珣,你自己說說吧,這筆賬你到底打算怎麽算?“

“什麽賬?”杜珣反問,故意裝傻,他當然知道傅洪勃在說什麽,但他得給老劉爭取時間。

看傅洪勃的樣子,他應該什麽都不知道,陸雨池那邊也沒有穿幫。

好運一直都站在他們這邊,他只要穩住氣,然後盡量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杜珣,你他媽的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還請洪哥明示。”杜珣聲音冷淡,似乎一點都不替費雲夕著急,可他心裏早就急死了。

傅洪勃不知怎麽皺了皺眉,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他現在的腦子亂糟糟的,他想不出來。

只覺得不能再跟杜珣瞎掰。

“不知道就算了,等你什麽時候想起來,什麽時候再打過來。”

傅洪勃哢嚓一聲掛掉電話,心裏實在煩躁,走到費雲夕面前,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費雲夕被抽得臉頰通紅,臉偏向一邊,心裏痛得要死,她還沒說話,傅洪勃卻是對她罵道,”賤人,知道為什麽打你嗎?“

“……”

費雲夕不說話,她又不是傻,非要去自取其辱,反正打也打了,她還能怎麽辦?

哭得求他放她一馬?

如果是陸雨池,她可能還會抹一下面子求一下,但傅洪勃?

算了吧。她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什麽德性。

你也有今天

不算她不求,就算她真的求了,傅洪勃也不會放過她的。

傅洪勃冷笑,“不說話?打的就是你不說話,費雲夕,不要以為以前我叫你一聲妹子是因為跟你關系好,我不過是拿你當表子,等著隨時送你出去gou引男人。現在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

如果是以前呢,我說不定還會放你一馬。不過,誰叫你是杜珣的老婆呢。那麽,不要意思了,看來你們這對夫妻只能黃泉路上再相見了。“

傅洪勃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話,突然一個小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老大!”

“什麽事?”傅洪勃冷眼睨了過去,真看不慣這些人,哪裏還有一點他們以前威風的樣子,連帶著他這個老大也變得寒酸了。

“老大,出事了!“

“什麽!”

傅洪勃臉色暗沈,拉著小弟的胳膊就走了出去,臨出去之間對蘇綿綿喊了一聲,”看著她!這女人還有用處,你別給我玩死了!”

“是的,洪哥!”蘇綿綿興奮地答應一聲,傅洪勃這意思是說,只要她不將這女人玩死,就可以隨便她處置是吧?

“呵,想不到吧,費雲夕你也有今天啊!”

傅洪勃走後,蘇綿綿冷笑著來到傅洪勃面前,先甩她兩耳光再說,剛才看傅洪勃動手,她身體裏的嗜血因子就在叫囂不已了。

費雲夕擡起頭冷眼看著蘇綿綿,也不說話,不過是一條仗勢欺人的狗,有什麽好在意的,打兩耳光,她就當是被狗咬了。

蘇綿綿最討厭的就是費雲夕這眼睛,生得太好看,直把男人勾得神魂顛倒,她一個耳光又打了過去,“費雲夕,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麽下場了,還特麽敢瞪我,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呵,蘇綿綿,當男人的狗好玩嗎?”

費雲夕一張臉腫得像紅蘋果,一顆受傷的紅蘋果,配著她一張柔弱的臉,看著真是讓人於心不忍,但蘇綿綿可開心了,她可沒那種憐香惜玉的心情。

不過,費雲夕的話可就讓她開心不起來了,笑容剛漫上嘴角,很快就落了下去,冷著臉說,“你說什麽?“

她罵她是狗?

蘇綿綿的手指又蠢蠢欲動起來,原來甩人的耳光這麽爽啊。

看來以前還是她太仁慈了。

費雲夕笑了笑,“我說,做傅洪勃的狗,這滋味好受嗎?蘇綿綿,你以為你跟著傅洪勃,跟他一起欺負我,你就能上位了?你可別忘了,傅洪勃可是甩過你一次,有一就有二,他甩了你一次,就會甩你第二次第三次,這個世界上什麽都不多,願意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是最多的。你以為憑你一個被男人玩爛了的臭抹布,他會對你有什麽不同嗎?你可別忘了,他可是連自己的妹妹都敢殺的男人,你在他心裏難道還能重要得過他的妹妹嗎?誰也不行,跟他妹妹長得一樣的我不行,你自然也不行。“

“呵,誰說傅馨月是死在傅洪勃手裏的?”

蘇綿綿不知怎麽想的,看著費雲夕一張被虐待過後的臉,突然就有想說話的沖動。

討厭費雲夕

蘇綿綿表情扭曲地將翻倒的椅子扶起來,在費雲夕面前坐了下來,“費雲夕,你說的不會是以前我跟你說過的那些話吧。傻子,那些都是騙你的,傅洪勃當時確實跟傅馨月吵了一架。不過,他可沒殺她。知道為什麽要騙你嗎?哈哈,因為你好騙啊,費雲夕你看看你,不管別人跟你說什麽你都相信,所以你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

蘇綿綿得意地笑了,看著費雲夕被她打得沒了脾性的模樣,心裏真是爽翻了。

她被那些骯臟的男人欺負的時候,她每時每刻都在幻想這樣的一幕,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想不到還是讓她等來了。

是啊,她是討厭費雲夕,但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討厭,蘇綿綿已經想不起來了。

她唯一能夠記起來的,不過是她每一次落魄的時候,屈辱的時候,都會被費雲夕看見。

她蘇綿綿可以爛在泥裏,但她不想讓別人看見,尤其不想讓費雲夕看見,自從她的生活裏出現了這個女人,她的人生就變了。

一發不可收拾。

蘇綿綿正在回憶的時候,費雲夕的心卻突突突地跳起來,蘇綿綿這是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嗎?

她就要說出來,只要她說出來,不管事實怎麽樣,她都有了一線生機。

費雲夕眼睛雪亮地看著蘇綿綿,後來又覺得自己的眼神似乎太露骨,便低了低頭,將自己的算計都掩在了心底深處。

她沒說話,只等蘇綿綿被覆仇的快感沖昏頭腦,將過去的罪孽統統暴露於青天。

但蘇綿綿卻突然停了嘴,看著費雲夕,慢慢地笑了,“費雲夕,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告訴你吧?呵,別特麽天真了。我就算把整個秘密都爛在肚子裏,我也不會跟你說的。”

“呵,蘇綿綿,你也別天真了,你以為我多想知道嗎?其實這個秘密我猜都猜到了,傅馨月是你殺的對嗎?”

費雲夕在聽到蘇綿綿說嘲笑她的時候,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這女人不是不想說嗎?

那她就胡亂猜好了,反正猜對猜錯了,也不會怎麽樣。

這樣一想,費雲夕便信口開河,先把蘇綿綿鎖定了。

其實她想得也簡單啊,蘇綿綿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她怎麽可能替別人保守秘密那麽多年呢?

必然是跟她自己有關的事,她才會守口如瓶。

但蘇綿綿一定沒想到她的人生裏竟然會出現一個跟傅馨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她,所以她慌了,開始露出破綻。

也好啊,她倒要看這女人能瞞到多久。

費雲夕說完,便看著蘇綿綿的臉色,仔細觀察她的表情,最後便看見蘇綿綿的臉色唰地一下蒼白如紙,她一邊手腳顫抖,一邊又故作鎮定,“費雲夕,你別搞笑了,你以為你這樣一說,我就會害怕嗎?還有,你不會以為憑借這個自以為是的秘密,就能保你一命嗎?我告訴你,現在的你已經觸犯了傅洪勃的底線,他這個人我跟他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

死得多冤

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管你說得多麽真實,他都不會相信你的。”

費雲夕咧嘴一笑,“那又怎麽樣?蘇綿綿,你這樣說就是承認確實是你殺了傅馨月?為什麽?那時她還只是一個學生,一個女學生能跟你有多大的怨結,你要這樣對她?蘇綿綿,傅馨月死得多冤啊,她一定會來找你的!”

費雲夕這話剛說出口,蘇綿綿突然兇狠地揚起手給了她一耳光,這一耳光蘇綿綿幾乎用了最大的力氣,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或者是她做賊心虛。

費雲夕痛得要死,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已經戳到蘇綿綿的痛點了,心裏有點開心,也許這會成為她的一個武器。

蘇綿綿氣得表情扭曲,甩完耳光卻突然害怕了,因為費雲夕現在瞪著她的樣子,看著就像傅馨月死的時候,狠狠瞪她的樣子。

她們倆人是真的長得像。

費雲夕不會真是傅馨月死不瞑目派來折磨她的人吧?

蘇綿綿突然害怕了,連連後退,不敢看費雲夕的臉,轉身跑了出去。

費雲夕聽見門口傳來嘭的一聲響,蘇綿綿終於走了,她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走的這一步對不對,也許等蘇綿綿什麽時候克服恐懼,她第一個要殺的人是不是就是她?

也許不等蘇綿綿殺她,她就已經被傅洪勃弄死了。

傅洪勃明顯比蘇綿綿更難對付。

費雲夕動了動手腳,也不知蘇綿綿為什麽要綁著她,她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算她能自由活動,她能幹什麽呢。

還不是只能等死。

不過,那樣也好過現在動彈不得的時候,至少她還可以逃跑。

現在?現在她除了等死,就真的只能等死。

費雲夕沒辦法自己解開繩子,只能在這個簡陋的房間裏四處看,看了半天,一點有用的武器都沒有。

費雲夕徹底絕望了,她不知自己該怎麽辦,也許她還可以做做夢,在夢裏她也許就能自救了。

呵,真是異想天開。

費雲夕自嘲地笑了,她這人還真是一點危機感也沒有。

過了沒一會兒,似乎有人在外面準備開門,咯吱咯吱一陣響,費雲夕的心立馬提了起來,是誰?

她回頭看過去,竟是陸雨池!

“雨池,你怎麽會來?”費雲夕小聲地驚呼一聲。

陸雨池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別說話,雲夕,我是過來救你的,我先幫你解開繩子再說。”

“嗯。”費雲夕點頭,眼睛有點澀,她沒想到陸雨池在經過上次的綁架事件,應該跟她鬧翻了。

她沒想到他還願意來救她。

“雨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就在陸雨池在幫她解繩子的時候,費雲夕想不通,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去醫院看你的時候,正好看見蘇綿綿開車把你弄走。那時候你正在昏迷,我想那女人跟你一向不對付,你應該不會跟她一起走的,所以我當時也沒多想就跟著她過來。”

真的是你

說話間,陸雨池已經將繩子解開,他把費雲夕拉起來,“雲夕,你有沒有怎麽樣?還能走嗎?”

“能走。”費雲夕點頭,“只有你一個人來嗎?”

如果只有陸雨池一個人,他們是絕對鬥不過傅洪勃的,那男人的段數遠在他們之上。

“不是,我先來,我剛才跟他通過電話,他已經在山下了,而且,他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會來的。只要我們倆能撐到那時候就行了。”

陸雨池一邊說,一邊拖抱著費雲夕往外走,“雲夕,你受苦了。”

他看著她紅腫的臉,也知道她經歷了什麽,早知道她會受折磨,他應該早一點來的。

費雲夕搖了搖頭,“我沒什麽的,只要孩子沒事,我怎麽樣都無所謂。”

兩人一邊小聲說著話,一邊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就看見傅洪勃的臉,陰森森的像一只惡鬼,“雨池老弟,想不到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杜珣呢。”

剛才他的小弟過來,說他們出去的路被人放了一把火,他急得不得了,以為是杜珣想困死他們,那小子的心思鬼得很。

但他沒想到這人竟是陸雨池。

“雨池老弟,你可別忘了,我們倆可是同盟,你就是這樣對同盟的?”傅洪勃又是那副和藹可親的笑容,額上的青筋卻是咬得死緊,他討厭被人背叛的滋味,而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品嘗這樣的滋味。

這滋味讓他想殺人。

陸雨池一邊笑著,一邊將費雲夕拉到自己身後藏起來,“傅大哥,是啊,我們倆以前確實是同盟。但你可別忘了,我們之前合作的前提是什麽?你覺得你做到了對我的承諾嗎?”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雨池,你又何必這樣呢?我答應你的自然會辦到,可是你好好想想,你這樣的人才,大把的女人願意投到你的懷裏任你操。但費雲夕這個女人呢?她不光不愛你,還跟其他男人有染,那個男人還是你的兄弟,而且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

雨池老弟,你真能接受這樣的屈辱?算了吧,只要你跟我站在一邊,助我重回雲之顛,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讓你擁有連杜珣都不曾擁有的東西,至於女人?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高矮肥瘦,只要你願意,大把的女人等著爬上你的床,又何必吊死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呢?”

傅洪勃微笑著說,像蠱惑人類出賣自己靈魂的魔鬼。

但陸雨池始終笑容滿面地瞪著傅洪勃,手臂將費雲夕護在背後,絲毫不為他的話所動。

“是嗎?大哥,你說的這些都是很好的,可是我只有這一顆心,亦只能給這一個人,真是不好意思了,在你決定對雲夕下手的時候,我們兩人就已經決裂,我不會再跟你合作。”

陸雨池在心裏想過很多,杜珣已經到了,警察也會到的,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拖延時間。

剛才他故意把路邊的野草點燃,傅洪勃這邊的人肯定被他的障眼法迷惑了,他們暫時應該安全的。

最討厭背叛

傅洪勃的臉卻在陸雨池的話裏慢慢變冷,“陸雨池,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千真萬確。”

“切,果然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

傅洪勃嗤笑一聲,“早就知道你們這兩兄弟都是靠不住的主,想不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傅洪勃一邊說,一邊趁著陸雨池沒防備,猛沖了兩步,屈起一腳頂上陸雨池腹部,“那就徹底翻臉吧。老子倒要看看我們三個人之間,到底是誰比較強悍。”

“呃。”

陸雨池被傅洪勃踹著跪在地上,肚子上的疼痛讓他臉上冷汗直流,有一會兒沒說話。

傅洪勃也不打算含糊,一把將費雲夕拽了出來,惡狠狠地說,“行啊,你們不是都心疼這女人嗎?我看這女人死了,你們還心疼個屁!”

他最討厭背叛!

傅洪勃利索地掏出槍,狠狠地頂上費雲夕的太陽穴,“陸雨池,現在立馬打電話叫杜珣給我準備一筆錢,然後想辦法把我送出國,否則你就等著看這女人去死吧!”

本來傅洪勃是想把雲之顛拿回來的,但他剛才想了想,現在的情況就是就算他拿回雲之顛也沒用了。

這時候的雲之顛估計已經不是原來的雲之顛,而且杜珣那混蛋並不會那麽輕易把雲之顛還回來。

他也不會那麽輕易做回原來的老大。

雨花城的格局已經徹底變了。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到一筆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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